! 苏念尾推开他,眼里满是对他的不满,心里却有着从未有过的甜蜜与幸福。也许,这就是被心爱的男人宠着的滋味,被心爱男人宠着的感觉。世界,瞬间变得非常美好。
好好朕答应你,马上去上早朝。尾儿,从今以后,朕一定会好好爱你,一定会!东陵褚天说完,又在她颈间印上一记,仿佛在标示着,她就是他的志属物品一般。
不要啰嗦好不好,快来不及了,去穿衣服吧!尽管心里已被感动和幸福溢满,但她仍显得很平静。
东陵褚天撅嘴瞪大黑瞳,天真而无辜道;上朝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朕一个条件,否则朕就不去!
什么条件?苏念尾见他竟然讲条件,于是没好气的回答道。
这衮服你帮朕穿好吗?朕想让你亲手为朕穿,当初母后也是在朕登基的第一天,为朕穿上的!
别闹了,不是有宫女吗?再说,我不会穿!
不,朕,希望你亲手为我穿上!
可是我不方便,我没穿衣服啊!苏念尾低下头,为难的望着自己除了靠锦被遮掩,就空无一物的身体。
东陵褚天似料定她会如此一说,当即露出恶魔般得逞的无赖坏笑道;那好吧,朕就替你穿,然后你再替朕穿上,这样不就扯平了!
呃下一秒,知道自己被算计了的苏念尾,当即一阵暴喝;找死啊,臭小子,不想活了!
哈哈,笨女人,你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朕,好怀念哦!
欠打的小鬼,再不去早朝,休怪我无情!
好,朕等你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你
正文 三生石
坐在青铜菱花镜前,苏念尾轻轻抚上那恍如隔世的容颜,迷离的眼神中有丝眷恋与甜蜜。====
她的心,开始停留在了这里吗?为何眼前的自己,会有着一丝久违的欢喜之色。
现代,似乎离她的些遥远,想起昨日的温暖怀抱,她似乎更珍惜眼前的时刻。
不由自主她开始犹豫,汉阳哥哥,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一声轻叹,包涵了多少寂寞思念与无奈。下一步,她究竟该怎么办?继续寻找她的灵珠,那个唯一让她活下去的信念,还是安于现状,享受小鬼皇上带给自己的温暖与美好?
可是眼前的这一切,似乎并不真实。它就像一个七彩的梦,只要轻轻一碰,便碎下一地。//
穿越过来的这五六年,她每日每夜不是被梦魇折磨而醒,便是被自己那渺无希望的人生扰得愁肠百断。眼下,面对他灸然汹涌的宠爱,以及那无怨无悔的深情,她感觉自己像溺水的孩子,突然抓住了一根属于她的救命稻草。
有时她会想,也许稻草会救她的命,也许也会让她加快死忙速度。
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的她,脸色渐渐黯然。恍惚间,镜前突然多了一抹清俊的身影。
她抬眸,镜中男子一身明黄|色的衮服,发束金龙玉冠,脸上却挂着充实而俊逸的微笑。
她被他的莫明出现,吓了一跳。陡然起身,正欲回头,却被他猛的拉入怀中,双臂紧紧环扣。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脸上尽显满足后的疲倦;你刚才在想什么?
在想家!她身子微颤,水眸黯然。
他说;是吗?想回家了?可是从前的苏将军府已经重建成了尚书府。如果你要喜欢,朕可以打造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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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与其花这些心思,不如多发些米粮给那些受灾的百姓!苏念尾不待他把话说完,便出声打断。是的,他根本不知道她想的是哪个家,就算她告诉他,他永远也打造不了她心目中的那个家。
听了她的话,东陵褚天有瞬间的怔忡,随后他朗声一笑,把长满青色胡渣的下巴在她雪白的颈间微微一蹭,她有些怕痒的一缩,单薄的身子像小猫一样全部钻进他的怀中。
看来,你很关心老百姓的安危啊!
没有,你是一国之君,我觉得这是你该做的。
呵呵,你肯为朕着想,那说明你能当个好皇后。====
我不想当皇后.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留在这里,而且皇后之位属于贤慧有德的女子,可我不是。说罢,她微微将头埋于他的胸前,便默不作声。
他傲然的抬起她的下巴,语气冷硬道;如果说朕告诉你,这位置非你莫属呢?
我我不会当的,何况你知道,我的岁数快大你一轮,我并不适合你。我若为后,你会被天下人耻笑!说这句话时,她语气有些自嘲,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东陵褚天有些恼怒道;就算你大朕几数又如何,除你之外,似乎并没有人知道 。
但我青楼女子的身份,不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吗?现在正是收复人心的时候,你若封我为后,百官会怎么想,百姓又会怎么想?
你
苏念尾抚上他的额,轻声安慰道;小鬼皇上,你应该明白,现在东秦局势混乱,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如果你现在又让我当了皇后,岂能得到民心?这不正是中了某些人的心意,也让他们找准叛乱的机会吗?
东陵褚天原来愤怒的黑瞳,瞬间被痛苦与愤怒燃烧,半晌才呢喃道;难道朕,连纳一个心爱女子为后的能力也没有吗?
你不能这样想,老天没有给谁绝对的公平,虽然你贵为皇上,有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力量。但,你不是神,也有无法掌控的一面。所以,你我注定无缘!
不不朕不妥协,尾儿,你多给朕一些时间好吗?等朕将这些乱臣贼子平反,然后再封你为后好吗?
望着那些有些憔悴又满是坚决的俊朗容颜,苏念尾的心揪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知道成为他的皇后是不可能的,但此时,她是如何也狠不下心来打断他。终究只能咬着牙,默默点头,看着他欣喜若狂的脸,就如多年前的天真笑容,她心再次深深的被刺痛。
尾儿,朕听宫女说,你从想榻到现在都未曾用膳?他将她搂在怀里,不想继续方才那令人无奈又伤感的话题,于是只能生硬的找准另一个话题将它扯开。
苏念尾浅然一笑,有丝欠意道;我没有胃口,我想等你下朝以后,陪我一起吃!
东陵褚天愣愣的望着她,随即噗嗤的笑道;看来,你也学会依赖朕了。那好吧,幸好朕早有准备,已经备好御膳,一会你我就共同入席吧!
嗯!……
沿着通往秋水坊的小径,苏念尾与东陵褚天漫无目的地走着,整个世界仿佛沉浸在银色的光海中,烘托着充满温馨静谧的夜。苏念尾感觉自己也置身在这月光之海中了。月光洒满了她如雪一样的衣掌,温暖着她那颗冰冷许久的心。一时间,她觉得太阳的温暖过于热烈奔放,星光又孤寂清冷了些,只有这温柔恬静的月光。才能这般地恰到好处。
她仰起头,月华浸染着整个大地,苏念尾的周围被月光照得雪亮,世界完全笼罩在圣洁的气氛里。看着身侧的他,他的脸上有着与她相同的满足微笑,只不过那笑容美得有些模糊了,看着他,她仿佛觉得自己的心灵也在这圣洁中升华。
他说;朕的梦终于成真的,当初,朕一直觉得梦中的这个场景是真的。可是现在,却又觉得此情此景,像是在做梦。
她点头;其实人生就是一场梦,只看你是否执著与此?
他挽起她的手,一脸诚然道;尾儿,无论是不是梦,只希望你今生不要离开我。
她笑道瞥开眸,盯着天上的月亮入神,她说;今晚的月亮很美,中秋是不是快到了?
他不依不饶望着她;朕说的,你听到了吗?
她回过头,眼神清澈得哀伤;东陵褚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你的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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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她对他直呼其名,他有些刹那的惊愕。随后,疑迟的注视着她。
你是从雪寒身边来的。他清冷的回答,语气并没有什么试探与质疑。
那你应该知道,东陵雪寒平定茶城,千里迢迢带回来了一位艳妓的事!
朕,知道。但朕并没有想到,那个人就是你,否则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带我回来?
他牢牢的望着她,眼中有一抹怅然;因为他没有认出你,而只是觉得你似曾相似,把现在你当成了原来的你替身。
苏念尾心中一酸;你都知道了?
是的,其实朕早该想到,不染女色的雪寒突然从城茶带回一名女子,而且还是青楼女子,为了她,他不仅不顾自己皇室身份,还将发妻桑雅公主扫地出府,由此可见,你的重要性。当初朕就该知道,他带回来的绝非一般女子,可是朕没想到会是你。因为那时朕以为你死了,所以没有留意此事。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我献给你?
他明显一震,脸上有些许疑惑;如果朕没猜错,以他对你往昔的情感,若是他知道你真实的身份就是尾儿,他一定不会轻易把你交给朕。否则,他也不会从遥远的茶城,将你带到自己的身边。
不错,她并不知道我的身份,除了你一眼认出我以外,就连东陵修也不知道。
那你
我是东陵雪寒派来的,我要害你,你信吗?
强忍内心的痛苦,眼中有微微湿意泛滥。
漆黑的夜里,除了圣洁的月光,周围一些都朦胧不清。
她没去看他的脸,但从这死寂的气息里,她可以判断他身上所散发的寒光。
朕,相信你不会!.
气氛有些沉寂,接下来谁有没有说话,只有两颗跳动的心,彼此在寻找着对方的那份默契。
秋水坊的碧湖畔,平时活泼的金鱼,现在却静静地呆在哪儿。可能是睡着了吧。池塘中间是一座鬼斧神工的山石,在月光的洗涤下,更加情趣盎然,如画一般。月儿映在墨绿色的池底,被水一洗,显得分外明澈、高远,就像九天仙女的眼睛般令人心驰神往。一阵风拂过,在平静的池水上划出一道浅淡的波痕,池水微微漾起,清吻着山石,发出轻轻的金属般的撞击声,在宁静的夜中显得分外的轻悠
待走得更静时,她指着不远处的那座山石问道;那是什么?从前不曾有的,为何却在湖中无端冒起?
他侧过头,眼神淡而温暖;那是三生石!
正文 谣言
他对她说三生石的三生分别代表前生今生来生,今生他以为她已死,无法再续,只能把他的名字与她刻于三生石上,希望来生再续前缘。== //
她望着他,久久不语,她显得有些无力,心痛得有些撕心裂肺,最终只能弓着身,眼泪不由自主的迸射出来。他以为她身子不适,连忙上前挽扶,一脸疼惜的问她;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她她憋着气,克制住内心那澎湃的激流,一时间无法说出话来,只能缓缓的摇摆着头。
他忧忡的望着她,她半晌才含着泪道;皇上,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不值得
东陵褚天望着她的眸,一字一句道;不,天底下只有你才值得朕这样对你,你知道吗?只有你!
我
答应朕,再也不要离开,无论何事,永远陪在朕的身边!
夜风抚来,勾起丝丝凉意。他的话,却如火焰般灼势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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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的承诺,不移的深情,永恒的誓言,在这荷塘之中荡起圈圈涟漪.
浑浑噩噩中,在永正宫不知过了多少日,苏念尾与东陵褚天的情感至从跨越那道鸿沟以后,俨然像夫妻一样恩爱难分。东陵褚天虽贵为皇上,却对苏念尾难得的体贴细致。
渴了会为她熬粥祛暑,寒了会为她加衣添袍,累了会为她铺榻解衫,乏了更是耐心哄她入睡.
这些举动,看在丫鬟宫女的眼中,简直羡煞旁人。
宫里的日子本来就沉闷和乏味,在这里当差的女人们完全是靠传递八卦打发无聊。眼前,这个冷漠高高在上,视女人如无物的威武君王,此时竟为了宠幸一个青楼女子,而屈尊纡贵。这不免,一下子成了宫里最火热的八卦。
很快,苏念尾与东陵褚天的事,已经传遍宫里上上下下。
朝中,开始有大臣惶恐不安,纷纷劝解东陵褚天把苏念尾打入大牢。说此女是魅惑人心的妖女,又说她是祸国殃民的再世妲己。如果再这样下去,天下怕是要毁于她之手中。
东陵褚天听了这些话,自是气愤,不予理会,有几位殿中重臣竟然以死相挟。
苏念尾在听完这些谣言以后,冷笑叹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而这些人却往往己所不欲,把一些罪责推卸在了女人的身上。====亡国,毁朝,都以女人为借口。而他们殊不知,真正的灾难完全是因为他们迂腐无能食古不化所造成的。
尽管心里颇为不满,但不想再听到如此诸多怨言,也不想东陵褚天为此烦忧,苏念尾决定搬回了曾经的秋水坊。这样虽然与他见面会有些许不便,但能杜绝那些中伤她的话,至少也要好一些。
搬回秋水坊以后,一向温润冷静的东陵褚天却大发雷霆。那天似乎又下雨了,天空显得朦胧而缥缈。他强力克制内心的愠火沉声道;为什么,朕连和心爱女子在一直怕权利都没有吗?他的声音阴凉而透着一股凄怆与无奈的悲伤。
她抚上他的颚颊,那张熟悉又让她心痛的容颜让她有种说不出的酸涩,她说;没什么的,小鬼,我们又不是分开,只不过相处的时间少了些罢了!
他说;你真的要搬去哪里吗?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眼神,却以表达了她的一切想法。
如果朕
她仰起头,她泪光莹莹的眼睛,如同掩映在流云里的月亮。随后用食指的指腹压住他修薄的红唇;小鬼,不必多说了,我搬过去也没什么。如果你有空,也可以天天来看我!
无奈,他抓过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把头淡淡的撇开;朕不勉强你,不过朕终有一天,会让你光明正大的和朕在一起!说这句话时,她可以看出他的不甘,还有他那唯一的一点奢望也被打散。
转眼,回到秋水坊的日子已经三天了。
这几日,对于这彻底熟悉的地方她过得很习惯,只不过身边的丫鬟换了,她偶尔会想起阿香的她在一起的情景。那个小丫头做了刺史夫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听说现在已有两个儿子,过得应该也算是幸福美满。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苏念尾才有这个福份。怕是,今生也不可能了吧!
想着想着,她又对着湖中央的那块石头入神。
三生石,三生石,真的有前世今生来世吗?如果有,那她来世还能与东陵褚天在一起吗?
想到这里,苏念尾莫明苦笑。是啊,这种古人才相信的传说,她一个//
穿越过来的二十一世纪新女性怎会也这样认为呢?完全是因为他的缘故吗?所以,她有些开始选择相信?
你也喜欢这里?
头顶,一道悠远低沉而微诧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苏念尾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东陵褚天来了,可是仔细一想,声音似乎不对,再说东陵褚天方才刚走,不可能这么快又折回来了。
思忖到此,苏念尾反射性的抬起头来,朝声音所传之处望去。
东陵雪寒依旧黑袍凛然,墨发如风,眼神刚毅如铁,红唇紧抿如弦。他就那样冷漠的站在离她五步之远的地方,随后眼神浩荡而充满恨意的朝三生石望去。
定定的打量过来人之后,苏念尾压低声道;你来了?虽然知道他早晚会来,但是他这样突然出现,她的心似乎被什么预兆突然击破,顿时有种不安的感觉。
他把眸光收回,最终齐聚在她的身上。她似感觉他想要问什么,果真,他的脸色蓦地严峻无比,黑瞳也紧紧的焦距在一起,整张容颜像离弦之箭,紧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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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语气似要冻结一般;你是她吗?
她愕然一惊,水瞳闪动着一丝心痛,不过稍纵即逝;忘尘不知王爷口中的她是谁?
苏念尾!
他狠狠的望着她,似乎害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听到他从嘴里念出这个名子,她的心跳猛然加剧,最终,只能屏低呼吸,生硬的将哽在喉中的不适咽回去,冷冷道;不是!
她的话,似像一道镇定剂打在他的身上,瞬间使他紧张的容颜松驰了下来。他翕上眼,脸上有种前所未有的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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