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妃……
可迟了,就是迟了……
饶是伏宸羲再怎么自责也没有用。
他站在春日清冷的空气里,闻着四周清淡的血腥味,身体被掏空一般难受……
禁咒过后的虚脱感来势汹汹,他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
叶湘翎赶了过来。
她眼眶红了一圈,心底又是酸涩又是温暖。
当伏宸羲在那危急关头站出,她便真的知道,他是爱她的,一种本能的爱,战胜了一切,让他挡在自己面前。
叶湘翎此际,无与伦比的确定伏宸羲爱着自己,也无与伦比的确信自己爱着伏宸羲。
她轻轻地走到伏宸羲身边,蹲下身拍了拍伏宸羲的肩膀,语调温柔又带了丝颤抖,她说:“宸羲,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我们应该在一起的。”
这种时候,在经历了刚才那样的英雄救美之后,这对妖界公认的绯闻男女走到一起,理所当然。
很多人都是羡慕嫉妒恨的!
叶湘翎可是女娲转世啊,得之可得天下!
多少人都感叹着伏宸羲的艳福。
可伏宸羲只觉得那只手碰了下自己都肮脏得很,他一把甩开叶湘翎,骂道:“别碰我,你让我恶心!”
叶湘翎始料未及,被伏宸羲一甩,重重地摔在地上。
可是,更令她难受的还是伏宸羲的话语。
他怎么可以那样说话!
在刚刚为自己遮风挡雨之后,说这么残忍的话语,不觉得很假很奇怪么?
打死叶湘翎也不信伏宸羲不爱自己,她只认为伏宸羲还在怨恨自己跟了伏天的事情,所以她并不太伤心,立马站了起来,小媳妇似的跟着伏宸羲:“宸羲,你在介意一百年前的那件事对不对,可是,我跟你说哦,我跟蛇君是清白的。自始至终,我爱的都是你,又怎么会跟别人在一起。”
伏宸羲只觉得耳边聒噪得很,他一阵烦躁,站起身,冷冷地睨着叶湘翎,黢黑的眸底,一片暴戾。
叶湘翎从未见过这样的伏宸羲,浑身上下满是阴鸷跟狠毒,漫天的杀机,肆无忌惮的放了出来,若不是叶湘翎有法术功底,又深信伏宸羲不会伤害自己,早就开始 战栗,伏地,求饶……
可更令人害怕的还在后面,伏宸羲盯着她,眼底一片讥诮:“叶湘翎,你少往脸上贴金了,爷那天跟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居然你不懂,爷再跟你说一遍!你这种货色,就算脱光了爬到爷面前爷也不会有半点反应!所以,有多远给爷滚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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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周还能到新书榜第一,那么下周或者下下周爷每天两千或者三千。爬不上的话爷一天一千到暑假完结(傲娇的哼哼)!气候是暖丽的恒温,每天都有太阳,不会太晒,也不会太冷。
遍地都是青碧色湖水,湖水清亮干净,湖水中遍植荷花,湖上修建了木板桥,桥身紧贴着水面。
花未眠走在摇晃的木板桥上,四周都是盛开的荷花,花香馥郁,弥漫鼻息,美轮美奂,花未眠踏在木板桥上,有如踏波而行 ,一恍惚,真心觉得自己是荷花仙子。
若不是花未眠知道这些人是魔族,真以为自己到的是仙界。
当然,她的衣服换成了清一色的荷色。
特别是在帝弑天到来的时候,她总是必须穿上繁复至极的荷色正统古裙,乖乖地站在湖面上的凉亭里,任他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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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未眠原以为呆在伏宸羲身边就够憋屈的,她就一替身。
可到了魔界,才发现没有最贱,只有更贱。
伏宸羲把她当替身但也知道她并不是叶湘翎,所以那眼神,一看就是不屑兼鄙视的。
可是帝弑天,总喜欢摆弄着她,让她穿别人的衣服,让她站在荷花池中令他远观……
而且,帝弑天那眼神,赤果果的就是在看另外一个人。
猩红的眸子,承载了无数的爱和痴情,就那样静静地靠在岸边的柳树上,观看着她站在荷花丛中的身影……
这一看,就是一整天。
花未眠算是彻底懂了,这货,完全把她当别人看了。
“陌溪……”
他的唇边,不经意地泄露出女子的名。
美到极致的名字,一看就是那种又文艺又清新又古典的女子,和花未眠格格不入。
花未眠也看过陌溪的画像。
怎么说呢!
花未眠好歹和叶湘翎那叫一个形似啊,可是和陌溪,神不似,形更不似,两者相差了个十万八千里远……
奈何帝弑天那就是一深度近视,每次盯着花未眠看,都能看成是陌溪。
起初的日子还好,这变态只让她穿别人的衣服展示展示,后来就直接开始同床共枕了……
花未眠和衣躺在内侧,帝弑天躺在外侧……
两人相敬如宾。
花未眠此际,整个人懒懒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少了对伏宸羲那样的反抗,好像,不论如何反抗,结局都一样。
因为,不管到哪里都一样,她都是别人的影子,天生的女配命。
她慵懒得很,也省得受罪,干脆全然配合着帝弑天的举动,甚至,她透过帝弑天的喜悦和怒气,慢慢地琢磨出陌溪的性格和行为举止。
她这人歪才不少,没几天,就跟陌溪差不多。
莫凡有时候看着花未眠也挺咋舌的,这女人,除了一张脸,举止、神态、语气……那和陌溪根本没有差别。
看着魔尊对花未眠完全卸下心房同床共枕,莫凡有着隐隐的担忧。三日后,血祭。
傍晚的时候,花未眠便被带到地下第六重。
花未眠神色淡静,可心里却发虚,越是往下走,心底便是毛骨悚然。
地下室内没有风,而且是恒温,但花未眠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阴冷恐怖的感觉,一直围绕着她,她觉得寒冷至极。
而且那种危机感伴随着她,她如芒在背。
可是,她知道她根本逃不出去,就算逃跑,换来的也是更加恐怖的惩罚,说不定下次,她连自由都没有。
到第五重的时候,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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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腻的血液气息满布在鼻翼间,花未眠 嗅到了无数死亡的味道。
下一刹,“哧”的一声,第五重的地板倏然打开,花未眠站在地下室正中央,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摔入下一层。
她在空中翻转了几圈,才站稳,这一站,便发现自己站立在一樽棺材内,石制的棺材,刻满繁复的符号,看上去诡异至极。
而四周,不看还好,一看便吓了花未眠一跳。
四周居然都是血液。
嫣红的血液,布满了偌大的空间。
血池!
不,血池都无法形容如此多的血液,这简直就是血湖。
阴寒的血液,让花未眠觉得厌烦和害怕。
她呼吸都重了几分,她知道,这是为她准备的,包括这座棺材……
或许,今天她就会死在这里,用来交换陌溪的生命。
“嘎……”
伴随着一阵奇异的响声,棺盖盖了下来,花未眠本能地想要逃脱,可那一瞬间,站在第五重的帝弑天几个法术加下来,花未眠被躺倒在棺材里。
紧接着,“咔擦”一声,棺盖阖上,四周一片黑暗,花未眠被法术束缚,和整座棺樽缓缓沉入血池之地。
阴寒的气息,肆无忌惮的弥漫着,沿着花未眠的皮肤沁入她的体内。
明明是石棺,可那些阴冷的血液、怨恨的亡灵、似是要透过棺材将她淹没似的。
花未眠是多么胆大狂妄的人,可那一刻居然感觉到恐惧,一种灵魂深处的恐惧,好像那一瞬间,无数的亡灵怨魂都冲破了棺樽向着她奔来,她们嫉恨着她的生命,生生地想要将她的灵魂撕碎,将她毁灭成她们的殉葬品。
花未眠顿时觉得虚弱得很。
她觉得自己躺在虚幻之中,可灵魂被撕扯的感觉那样强烈,她浑身难受,想要呐喊,却叫不出声,想要动作,却无法动弹……
她仿佛看到那些亡魂,一点点撕裂开她的身体,开始饕餮她的灵魂……
她浑身疼得要死掉,像是有亿万的恶毒虫蚁在她的灵魂上撕咬,吞噬着……
可她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一瞬的自己,慢慢走向死亡。
花未眠觉得,人生最悲哀的不过此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死亡,连呐喊都没有,只是,等待,等待生命一点点流逝,任那种恐惧感将她淹没……梦境的美好在这一刹那切断,一恍,便堕入另一个梦境,这个梦境里,她的身边的帝弑天,魔界的尊王,趴在她身上,肆意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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