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行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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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行深宫-第23部分
    帮着皇后为德嫔出头?

    呵。我嘴角微扬道:德嫔真与姐姐有杀子之仇么?姐姐腹中是否真的怀有龙子,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此事令姐姐再获皇上恩宠,已完成它的使命,又何必再生事端?姐姐只想着对皇后敲山震虎,就不怕那边狗急跳墙,反咬姐姐一口?再者就算皇上信了姐姐,认为此次始作俑者是皇后——难道皇上会为此事废后不成?

    良妃满脸不屑,冲口而出冷笑道:有何不可?皇上已经不再是从前……

    刚至此处,突然意识自己说漏嘴,马上打住。

    狐疑满胸,我却不动声色地慢慢吃一口雨前龙井,淡淡道:姐姐有把握自己此举一定能扳倒皇后?如果她届时抵死不认,给姐姐来个弃车保帅,章鱼断臂。先你一步杀死德嫔——又将如何?

    这……良妃语结,终忍不住问道:她会么?

    我道:凡事皆有可能。就算姐姐此时能够扳倒皇后,但能够入主中宫的人,姐姐并非唯一人选。立后不比选妃,是国家 大事。放眼天下,哪个皇后身后没有强大的家族背景做为支撑?姐姐你现在想斗倒皇后,是否操之过急?

    良妃迟疑道:但,箭已在弦上……

    说至此处,突然话风一转,柔声道:若依妹妹意思,却又如何?

    我微笑道:妹妹意思,不如姐姐借此机会,卖德嫔父亲谢司马一个人情,与他做个交易。

    我眼望远处空气,扬着嘴角轻轻将碗盖击上茶碗沿壁脆响,淡淡道:皇后不是不管此事么,谢司马身为人父,岂有不担心自己女儿安危的?若他答应帮助姐姐一家脱离牢狱之灾——姐姐又何妨在皇上面前大度一回,对德嫔网开一面?

    哼。良妃冷笑道:妹妹打得好个如意算盘。实则你心中所想,与本宫并无二致。只是本宫想逼皇后开口,你却让本宫去找德嫔的父亲。不过本宫经你这么一说,倒也觉得此事与谢司马做交易更为胜算。

    心里微沉。

    果然良妃对我早留有一手。

    良妃却突然笑道:看来本宫确未看错你。本宫前几日对妹妹提的建议,妹妹考虑得如何?

    我面无表情地说:承蒙姐姐错爱,妹妹已身如朽木,心若死灰。实难再与姐姐并肩作战。

    是么?良妃冷笑道:不要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表面上装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实际上你那双不安分的眼睛早已将它主人出卖。妹妹想先隔岸观火,然后再伺机以动?世间哪有此等好事?

    唉。我心暗暗叹气。

    良妃的心,确实难度我腹。

    良妃脸色一沉,冷冷道:本宫劝妹妹再好好想想。本宫与皇后争斗,迟早有分出胜 负的一天。届时成王败寇,胜者必将剪除败者党羽。若本宫胜,妹妹你此时不依本宫好言相劝,本宫到时岂会放过?若皇后得势,妹妹聪慧过人,早已成为她心头大患。皇后也不会因妹妹未帮本宫而饶过你——无论谁胜,必将视你为头号大敌。那时胜者士气正旺,势力强大,以妹妹一人之力可能应付? /user/b3201c567133.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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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七章 夜遇(中)

    千说万说,良妃是想我与她绑上同一条船。我只微微地笑,并不表态。

    当然不答应

    两虎相争,我要的坐镇山林。

    再过两日,朝中突然有人为良妃父亲翻案伸冤,文泽即令大理寺受理,终因证人改口,证据不足,致使此案疑点丛丛。加上良妃父李伯远突然翻供——案子不了了之。李伯远虽不能官复其位,但毕竟不幸中之大幸——捡回全家性命。

    良妃亦向文泽求情,表明自己态度。说相信阿若年少无知,恐为人陷害,并非有意图皇子。就有锦绣宫宫人主动站出来,说是自己所为。那人说,因痛恨良妃平日管教下人过于严格,因此下此毒手。

    文泽亲自将阿若从天牢中放出,好言劝慰一番。

    在月华楼连歇两日。

    一切尽入我眼,自知良妃终悄悄与谢司马达成协议。

    此事唯一受害者,只有小小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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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妃想针对皇后,皇后却并未伤到半根汗毛。反而愈发给以人贤良淑德,大公无私印象。

    我仍避世不出,待在屋中与听雨轩自成一统。

    同嫔自那日疑心我后,很少过来。到是萼儿与阿若来得多些个。

    又过几日。二月二十一日晚上,春风入室,花香满屋。隐隐约约,突然从东南方向传来阵阵丝竹之声。正在灯下描绘花样的我,听见琴声突然站长身而起。

    可人,我惊道:你听听,是谁在弹奏《明月春深》?

    可人听一会子琴,便毫无迟疑地点头道:是他。此曲弹得如此妙绝,宫中除他之外,不再作第二人想。

    那曲子十分优雅欢快。闻曲心涧如被春夜月色照亮。仿佛明月下、松间里涓涓奔腾的见底清泉。一直淡淡的心,竟也似明朗起来似的。小鹿初浴一般,轻松而有跃跃之意。

    可人却突然皱起眉头。奇怪,她轻声道:怎么这琴声竟似从杜贵人的暖香居中传来?

    看她一眼,春菱望着我脸色说道:今日是杜贵人生辰。皇上下令家宴设于暖香居,除皇后娘娘有孕、良妃娘娘刚小产外没去外,后宫各主子正聚在一处玩着呢。想必……浩王爷也被邀之列。

    可人突然气愤难抑,冷冷道:浩王爷居然肯为一个贵人抚琴?她好大的面子!

    再看我一眼,春菱笑道:妹妹此言差矣。她一个嫔妃,浩王爷一个王爷,井水不犯河水的,凭白怎会为她抚琴?必是皇上旨意。

    突然仍被一种叫“悲愤”的情绪捉住,一时竟难遏制。命春菱为我加件长黑披风,令可人提起黄|色羊角宫灯身前开路。依着淡淡的黄光我二人一路向暖香居快步而去。

    林梢低挂着白清的下弦月,将人影拖得细长。那影子便在春夜里、五色斑斓的彩石道上,迤俪而行。鼻中尽是花木香气,脚上轻沾微微露水。快到暖香居前时,突有栖于树上的夜鸟被人惊起,“哇”地一声窜上天去。我一惊住脚,不由想起旧年中秋夜,那晚我与文浩一起,也是让飞鸟所吓,扑入他怀中的情景——脸上陡然大热。继而心跳——我听见树丛背面,有娇声在唤文浩名字。

    浩王爷,杜素金娇笑道:王爷您怎么站在此处,面对西北方向发呆?

    西北方?那处除了我的听雨轩,还有什么?我转身站于暗处,看杜素金与文浩对话。 /user/b3201c567134.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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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八章 夜遇(下)

    文浩笑道:本王出来透透气,一会就回去。

    杜素金扭着蛇身笑道:是么,竟这样巧?臣妾也觉得气闷出来透透气,不想竟遇上王爷。可不真真是咱们有缘么?

    文浩不语。全身沐在清冷的月光之中,反剪双手微微地笑。

    杜素金又没话找话地娇声道:王爷,多谢您适才为臣妾献曲。

    文浩笑道:贵人不必言谢。贵人要谢,自当多谢荣妃,适才她也为家宴献舞助兴。

    杜素金撇一撇嘴,冷笑:她那可不是为着讨好皇上么?后宫中谁不知皇上最宠臣妾?皇上有命,她能不从?有什么谢不谢的?

    文浩淡淡笑道:如此说来,贵人倒也不必谢本王。皇兄下旨,本王自当遵命。

    杜素金笑道:王爷只是遵旨而行么?如果皇上不下旨意,王爷可愿为臣妾再抚上一曲?

    文浩沉下脸,冷冷道:贵人,此地不是你我说话之处。今日你是主角,贵人本不该出来,还请你早些回去。

    杜素金更是娇音若滴,颤声道:臣妾不胜酒力,想出来吹吹风。难道王爷这般狠心,竟要赶臣妾走么?

    文浩目光更冷。他冷冷看眼杜素金,转头便走。杜素金却突然一个踉跄,往文浩身上扑去。文浩脸色一变,忙一面忙伸出双手扶住,一而皱眉道:贵人怎么了?

    杜素金的脸在如水月色下潮红。她星眼迷离,浑身柔若无骨般软绵绵直往文浩怀里钻。

    臣妾醉了。她娇声道:求王爷扶臣妾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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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浩长叹口气,双手扶住杜素金,却保持距离不让素金钻进他怀中,只淡淡道:贵人不如在那边石椅上歇歇,本王这就找人来服侍贵人回去。

    王爷别走。杜素金低叫。她捉住文浩一只手,慢慢贴在自己脸上,柔声道:王爷,臣妾好怕一人待在这里。都说浩王爷最懂怜香惜玉,怎么忍心丢下臣妾一人在这又深又冷的夜色之中,独自寂寞?

    文浩苦笑道:谁说本王最懂怜香惜玉?本王粗人一个,还请贵人自重。

    杜素金在月光之下眼波流转,娇笑道:王爷惜花大名,臣妾早有耳闻。臣妾不敢奢求什么,只求王爷待臣妾有牡丹姑娘一半好,臣妾便心满意足。

    文浩一怔,随后饶有兴趣地看向杜素金,笑道:贵人竟知道牡丹?你一介宫嫔,怎么会知道春风第一楼头牌舞伎?

    杜素金冷笑道:臣妾岂止知道她?都说这牡丹姑娘容貌才情,直逼当年江南第一美人林媚儿。牡丹姑娘自认识王爷后,已动真情,竟发誓为您守身如玉,不再让其他任何男子染指。可王爷您好狠的心,说走便走,这大半年来,再也不去看人家一次。可不知牡丹姑娘正为王爷茶饭不思,整个人已瘦下一圈?

    又颤声道:宁做浩王妾,不当后宫妃——这话可不是出自牡丹姑娘之口么?臣妾亲耳听她说起王爷如何温柔体贴,如何令 人……想那牡丹姑娘阅人无数,与王爷不过春风一夜,便对您念念不忘——王爷必有过人之处,臣妾心向往之。

    王爷,杜素金颤声道:何不让臣妾也服侍您一回?臣妾保证您绝不会后悔……而且会记得臣妾一辈子……

    文浩脸色一红,突然伸手点住她肩上|岤位。

    杜素金立时动弹不得。

    贵人醉了。文浩道:本王让贵人在此处吹吹凉风,以免贵人头脑发热,不须多时贵人身上|岤位自会解开。

    说完,他拂袖而去。

    不识抬举!杜素金骂道。

    眼睁睁望着文浩离开,她恨恨咬碎银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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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说明:1、本文一日更新一章,具体原因请看第二部上传前的公告;

    2、本文目前是童童的朋友上传,因上传者有工作 要做,在不遇停电或电脑故障的前提下,力保每日十

    四点前更新,如第二日有事,可能会提前一日更新并且作以说明。

    谢谢。 /user/b3201c567135.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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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九章 捉j(上)

    那夜辗转反侧,一会儿愁,一会儿叹,一会儿狐疑,自己折腾直至四更天东白渐白方才浅浅睡去。第二日早晨刚洗漱完毕,杨长安黑着眼圈过来。屏退左右,他低声道:主子,奴才这几日一直监视水车,果然发现管辖朝圣门的谢统领趁人不备,往水中扔进什么东西。奴才继续留心,发现水车中的水供往宫中各处,连皇上的乾清宫也无一例外。

    知道了。我说。

    这样又过几日,风平浪静 地到了三月三。敬事房早早从宫外采办进艾草叶儿,煮好鸡蛋,通知各宫宫人去领。

    终于褪去厚重冬衫,我只在中衣外罩层深紫色织暗花苏锦,外加一个双层银灰色滚白兔毛边比甲,坐于深深庭院,懒懒晒着春日阳光。一时兴起,又命春菱搬琴到院中,想弹几支小曲抒发幽情。

    突然隐隐听见库房中传莲蓬声音。

    她语音哽咽着说:好歹我们小姐也是个贵嫔主子。可敬事房那起子奴才现看着咱们小姐不得宠,硬压着我,让后去的先领。直到人家挑剩,才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吼着到脸上给我。杨长安你看,艾草叶又枯又黄,鸡蛋又小又破。可不是欺负人么?我这一路回来,遇上杜贵人的宫女小晴小雨两个,冲着我冷嘲热讽,好象我是她们奴才一般……

    春菱听见,俯在我身边低声道:奴婢去说说她。

    我挥手制止道:不必。也难为他们。我既主意已定,不再争宠斗胜,他们跟着我也没什么前途。你与可人姐姐,杨长安去问问,有谁想离开听雨轩的,我绝不为难,每人另赠二十两纹银傍身。

    就有三名太监小心翼翼地提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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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人刚想发火便让我制住。亲手给他们每人派发银子,淡淡道:人各有志。希望你们跟着其他主子,都能有个锦绣前程。明儿我就与李总管说说,皇上反正也不会再来听雨轩,我一人无须那么多人服侍。

    多谢主子。那三人说。

    待他们叩谢而去。我背地悄悄对杨可春菱三人道:让他们去罢。强留他们,反尔使他们容易让人收买生出祸患。他们一去,我倒放心。如今后有人想回来,则万万不可收留。

    三人闻言忙点头称是。

    次日,皇后离宫前往莲溪寺礼佛。此次前去,一来陪侍德仁太后;二来这腹中皇子祈福,加上路上往返,要去近半月之久。临行前,皇后请旨,将后宫大小事务,暂交良荣二妃共同主理。两人在此期间,共同坐镇凤至宫。

    良妃再得表现机会,兴致勃勃有如有野火燎原,恨不能后宫里天天能生出事端。

    终于如她所愿。

    这日深夜,宫中侍卫队奉良妃之命,初更时分搜查御花园。他们几十双眼睛,撞见文浩王爷与德嫔阿若私会其中。

    我在睡梦中被可人叫醒的。自知他二人为人设计,不由大急。可人好象比我更急,皱着眉低声道:定是良妃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明日一早,皇上下朝后定会亲自审此案。妹妹,无论如何您可一定要想法救救 王爷。

    胡乱披件淡紫领口有白色风毛的湘绣梅花长衫,我带上春可二人去阿若住的月华楼。月华楼中灯火通明,有一队带刀侍卫正在楼外把守。他们说,良妃娘娘有命,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那侍卫为表示一视同仁,赔笑道:娘娘还是请回罢。不是奴才存心为难,刚才同嫔娘娘来过也没能进去。

    月寒如水,夜风淡淡吹起额前一缕青丝。我心亦乱如青丝缠绕,正无计可施间,突有锦绣宫太监打照着琉璃宫灯过来。与我见了礼,他低低在那侍卫耳边轻语几句,那侍卫马上转换面孔笑道:慧主子请进。奴才也是有命在身,适才多有得罪。既然良妃娘娘通融,奴才又岂敢挡住慧主子大驾?

    反而迟疑,我立在门口举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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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12日白天有事,提前更新完毕 /user/b3201c567136.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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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章 捉j(中)

    见此情形那锦绣宫的太监忙赔笑道:慧主子请快进罢。夜深风寒,仔细冻着主子。再说春天这天亮得早,若皇上下朝亲审,只怕一切便已晚矣。

    良妃为什么同意我见阿若?难道……又没有太多时间深思熟虑,举步走进阿若房间。只见她拥被正坐在床沿上,满脸泪痕。一见我面,便扑进怀中放声大哭。耳边只耳珠宝相撞叮咚声响,我胸前淡紫立时变成茄紫。

    轻轻拍她后背,我低头柔声道: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哭的时侯。告诉姐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看看姐姐能否帮上忙?

    阿若眼中虽仍流泪,却渐渐平静,嘶声道:有人害我与浩哥哥。今儿刚用过晚膳,便接到浩哥哥送来的书信。信上说他有要事相商,约我子时御花园见面。等我去见到浩哥哥,他却说他也接到我派人送出的书信。信中说我在宫中有性命之忧,是我约他见面。及至我们发现中计,已经被侍卫们团团围住。良妃与荣妃姐姐都不肯听我解释,让我暂且回宫,派人看守。浩哥哥他……他却是主动留在宫中。

    略一沉吟,我问道:阿若,是谁送的信,信现在何处?

    阿若抽泣道:给我送信的是家中带来的贴身宫女宝儿,事发回宫后听说她突然上吊死了。给文浩哥哥送信的也是我家时里的奴才,所以他也没有疑心。浩哥哥的信在他那里,我的信已让良妃姐姐收去。

    姐姐,阿若问道:皇上他会不会相信我与浩哥哥无辜?

    我皱眉道:宝儿突然身亡虽疑点重重,却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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