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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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世子妃-第153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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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夫一看琉月走过来,自动让了开来,不敢大意,这位不但是世子妃身份,她还是神医,如若说他救不了孩子,也许能救孩子的只有她一个人,但是他没想到这位九皇子妃,竟然和燕王世子妃认识。

    琉月应了一声,走过去替周思婧检查,周身源源不断的冷气,脸色一片冰寒,飞快的动手取出银针分刺进周思婧的腹部,周思婧的情绪很激动,琉月望向她,柔声说道。

    “要想保住孩子,就不要激动,你若激动会刺激他,那他真有可能会流掉。”

    琉月如此一说,周思婧立刻努力调整过来,琉月又开始施针,施完针取了一粒药喂周思婧服下,最后望向房间里的九皇子南宫暖,南宫暖一直没有出声,不过他脸上的焦急神色显示他也是心急如焚的,琉月收回视线吩咐香玉:“立刻备下笔墨纸张来,我写张药方给你,你让信得过的丫头去医馆抓药。”

    “是,世子妃。”

    香玉一听琉月的话,总算松了口气,看来世子妃有办法救自家小姐肚里的孩子。

    房间里,好几个人松了一口气,南宫暖忍不住开口问:“孩子不会有事吧。”

    琉月抬眸望了他一眼:“就看这两个时辰了,两个时辰如果没事,他便不会有事。”

    琉月说完,南宫暖和周思婧的心再次的提到了嗓眼子上。

    不过这是有了希望,他们只能等徒,周思婧把手放在肚子上,温和柔声的说道:“宝宝,你一定要和母亲一起努力,知道吗?若是你真的不在了,母亲会伤心死的。”

    房间里,每个人都心酸酸的,这便是一个母亲,琉月虽然不是母样,但若是自已和周思婧对调了一个位置,她也会如此这般痛心的,想着她上前握着周思婧的手柔声说道。

    “他会没事的,最重要的你自已要有信心,这样宝宝才会有信心。”

    周思婧用力的点头:“没错,我要有信心,宝宝才会有信心。”

    她的唇角勾出自信的笑,此刻的她已经完全的安定了下来。

    这些事情行云流水一般做下来,看得房间里的老大夫目瞪口呆,从来没看过一个大夫如燕王世子妃这般能安抚人心的,不但医病,还能开导患者,让患者不至于那么紧张,这样先事半功倍了。

    他这一看,算是学到了。

    琉月不会想到,自已无意识的举动,被一个年老的大夫所信奉,日后,他对每一个患者都如朋友一般,最后这些病人都成了他的朋友。

    房间里老大夫向九皇子告辞,也向琉月端正的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这一礼是谢琉月无意识的给他们大夫做了一个领路指标。

    房间里,九皇子南宫暖一挥手示意香玉和另外一名丫鬟退下去,房间里,只有床上的周思婧和南宫暖还有琉月三个人,南宫暖面容清隽,一向清透明媚的眼神,此时深黑一片,望向琉月温声说道。

    “思婧为何会流产,不知道世子妃可查出来?”

    琉月唇角挽出一抹淡淡的如烟花似的笑容,望向南宫暖,轻轻的开口:“如若我不知道她中的什么药,我又如何施针下药还给她开了药方呢?”

    此言一出,九皇子和周思婧二人的神色全都冷了,尤其是周思婧,一把伸手抓住琉月的手。

    “月儿,你说我为什么好好的流产?”

    琉月望了她一眼,提醒她:“你别激动,保住孩子要紧。”

    她一说,周思婧果然安宁了下来,琉月望了他们两人一眼,说道:“思婧之所以流产乃是因为麝香的缘故。”

    古人多喜欢用麝香让人滑胎,既不易察觉,又很难露出蛛丝马迹,只要在寻常的东西中掺杂一点麝香,便不会有人注意到。

    不过琉月是什么人,她的医术已是十分的厉害,所以一检查,发现周思婧的滑胎乃是因为吸进麝香的缘故。

    “麝香,”南宫暖的脸色阴骜,没想到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给他的女人下麝香,这人究竟是谁啊?

    床上周思婧伤心的开口:“月儿,你帮我查查这麝香是下在什么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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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压根就不知道这麝香下在什么地方的,自从怀孕后,她什么香都不用,怎么还会有人下了麝香呢。

    “你有没有用香袋或者是用香薰衣服。”

    周思婧摇头,琉月也没有言语,凝眉望向周思婧,却发现她的脸上涂有淡淡的胭脂,不由得眼神一暗问道:“你涂了胭脂?”

    周思婧点头了:“因为我怀孕吐得厉害,脸色很苍白,我涂了一点的胭脂,但这个胭脂是我特地命香玉亲自做的,不应该有麝香的,”这香玉可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从小跟在她的身后,不会背叛她,甚至于害她的。

    房间里南宫暖已经把梳妆台上的胭脂给取了过来,递到琉月的手里,琉月打开了胭脂闻了闻,淡淡的味道,虽然麝香的香味很香,但是有的会制香的人,可以用别的东西克制着麝香的味道。

    “是这胭脂出了问题。”

    琉月把胭脂递到了南宫暖的手里,南宫暖轻轻的闻了一闻,脸色立刻变了,朝外面唤人/

    “香玉,。”

    香玉不知道内里的情况,飞快的奔了进来,一进来看到南宫暖抬起一脚朝她踢去,直踢得她扑倒一声摔到地上去,香玉挣扎爬起来,一脸迷茫的望着南宫暖,用手揉着心窝子。

    “九皇子,奴婢这是犯了什么事?”

    “你竟然胆敢害你的主子?我问你,这胭脂里面的麝香是哪里来的?”

    香玉惶恐的扑通扑通的磕头,顾不得心窝子的疼痛了,这可是死罪啊。

    床上周思婧一看九皇子踢了香玉一脚,她早心疼了,香玉从小到大的跟着她,就像亲妹妹一样,她相信香玉没有动这个手。

    “我相信不是她。”

    周思婧说完,琉月也应了声:“我也相信不是香玉动的手脚。”

    她和周思婧又不是一天认识的,这香玉的为人她是了解的,再一个先前她去燕王府叫她的时候都急死了,若是她有心害人,大可以在外面闲逛一圈,然后慢吞吞的去叫她,周思婧肚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周思婧和琉月二人都一口认定香玉不可能害人,九皇子南宫暖脸色总算缓和一些,冷冷的责问香玉,

    “这胭脂可有别人碰过?”

    香玉抹了一把眼泪,飞快的想着,说了两个人出来,她一说出这两人,九皇子南宫暖的脸色越发的阴骜。

    因为香玉所说的两个人一个人叫知画,一个叫知书。

    这两人一直是近身侍候南宫暖的丫鬟,他们两人是从小到大侍候南宫暖的,和南宫暖是有些情份的,后来南宫暖娶了周思婧便把知画拨到了周思婧的身边侍候着。

    这知画心里其实是十分不甘心的,她们两个人一直尽心尽力的侍候九皇子南宫暖,一心指望主子能收了她们入房的,没想到主子竟然把知画给拨到周思婧的身边,这让知画一直很闹心,对于周思婧并不尽心,有时候使使小性子什么的,周思婧也不太理会她,她是看在这丫头是侍候南宫暖的,没想到这次竟然牵扯出这两个人。

    周思婧的脸色也难看了,恰在这时,南宫暖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可能,她们两个人从小到大的侍候我,是不可能做出谋害主子这样的事情的。”

    周思婧一听这话,心里终究是不舒服的,什么叫不可能,那知画从来没把她放在眼里的,当着南宫暖的面做低伏小,侍候她尽心尽力的,等到南宫暖一走,她便托大拿乔,使唤起她屋子里的丫鬟跟使唤什么似的,尤其是香玉,没少吃她的亏。

    不过周思婧不想 发脾气,她顾念着肚子里的孩子。

    琉月却不会看好朋友吃亏,淡淡的开口道:“九皇子这话未免偏颇了,什么叫不可能,有些丫头专门想爬上主子的床,什么事做不出来啊,可不可能叫进来问问便是了,如若真的是她们干出来的,希望九皇子不要坦护。”

    九皇子南宫暖往日阳光般明媚的面容上,拢上了阴霾,不过他坚信跟着他的人,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知画,知书,进来。”

    门外二婢走了进来,两人有些小心,爷这时候唤他进来,是有什么事,尤其是两人跟了九皇子这么长的时间,知道他的禀性,他说话的音调都变了,这说明主子的心情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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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见过九皇子。”

    “我问你们两个,谁动了这胭脂?”

    九皇子厉声问,琉月没说话,悠闲的把玩着自已的手指,不过她的一双美目可没有放过两个丫头,仔细的打量过后,发现这两个丫鬟都十分的讲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这分明是想爬上主子床的表现,尤其是左边一个穿绿色罗裙的丫鬟,明显的要妖魅得多,一走进来,一双眼睛闪过恐慌不安,再看她身上,头上戴着一枝名贵的钗环,手腕上还戴着一个碧绿通透的玉镯,即便她是侍候九皇子的,也不该如此的富有,所以说这个女子的背后恐怕还有人,。

    琉月想着,那两个丫鬟已经扑通扑通的磕头了:“奴婢们谁也没有动,奴婢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婧主子的东西啊,主子明查啊。”

    南宫暖松了一口气,不过眉依旧紧蹙着,盯着两个丫鬟。

    两**气也不敢出,南宫暖收回视线望向琉月,虽然没说话,不过眼神却明显的表示出,我说这两个丫鬟不会给我丢脸的/

    琉月慢慢的笑了起来,其实也不怪九皇子粗心大意,对于女人家的细节,九皇子如何会发现呢,再一个九皇子的年岁并不大,他今年才十八岁,又是第一次娶女人,平常应该没有多想,所以才会忽略了这些丫头的心思。

    “九皇子若是不嫌我多事,我来问问她们怎么样?”

    南宫暖立刻点头:“行。”

    琉月正打算审问两个丫鬟,门外,有一个小丫鬟端了药进来,琉月伸手接了过来,仔细的闻了闻,确定什么事都没有,才走到周思婧的身边,扶她慢慢的起来,喂她服下所煎的药。

    “肚子还疼吗?”

    琉月柔声问,周思婧的注意力立刻集中到肚了上,她发现不知不觉中,肚子已经不疼了。

    “月儿,是不是没事了,我不疼了,孩子是不是会没事。”

    琉月想了想,笑着点头:“既然不疼了,按照道理应该没有大碍了,不过你别激动,安心躺着好了。”

    “好,我躺着,我躺着。”

    周思婧乖乖的躺下来,因为保住了孩子,此刻的她快乐得像个孩子似的,乖乖的听着琉月的话。

    琉月坐下来回身望向那跪着的两个丫鬟,脸上淡淡的笑意,她一笑,惊人的美艳,光华四射,可是那笑却令人不寒而粟,跪着的知画和知书二婢大气敢不敢出,对于这位燕王世子妃,她们可是有所耳闻的,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她们没想到她竟然会出现保护九皇子妃。

    传闻她们两人是好友,她们先前还不相信,因为燕王世子妃是何等厉害的人物,她们没有见过她,她应该是个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会和九皇子妃做朋友呢,谁知道她们大意了,她们两个还真是朋友。

    知画不由得后悔,不过此时已容不得她后悔了。

    琉月清清浅浅的声音响起来:“你是知画吧?”

    知画慌恐的抬起头来,望向问她话的燕王世子妃,艳丽得令人炫目,眉似纤月,眼似星辰,那红艳的樱桃小嘴,就像三月开得最艳的樱花,这样光芒四射艳丽不可方物的女子才是男人的最爱吧。

    知画心里嫉妒却不敢表现出来,尽量温婉的说道。

    “奴婢是知画,奴婢一直以来都是侍候九皇子的,奴婢断然不会给九皇子丢脸的。”

    琉月没说话,望向了知画的手腕:“这镯子挺名贵的吧。”

    知画一颤,衣袖往下垂,动作有些颤颤的,小心翼翼的说道:“这是昭仪娘娘赏赐的。”

    “昭仪娘娘可真是大方啊,一赏赐便赏你价值千两的手镯。”

    琉月一开口,九皇子南宫暖的脸色冷了,眼神中摒射出寒凛凛的幽光,狠盯着知画/

    知画从没有看过这样子的九皇子,身子忍不住轻颤了起来。

    “昭仪娘娘赏的,肯定是名贵之物。”

    “喔,我不介意进宫去问问昭仪娘娘,是不是赏了你这么名贵的手镯,不但如此,你头上鎏金宝石钗也价值不菲吧,难道也是昭仪娘娘赏的,看来昭仪娘娘真的很疼你,为何独赏了你一份,却没有赏给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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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手镯和鎏金宝石钗别人虽然知道名贵,但真正的价钱却不太清楚,再加上昭仪娘娘确实会赏赐知画和知书一些东西,所以外人没有在意。

    昭仪娘娘是九皇子南宫暖的母妃。

    不过此刻知画惊慌失措的样子分明是有鬼的,有眼的人都看出这明堂来。

    九皇子南宫暖一直很相信自已的身边人,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上前一把提起知画。

    “说,是不是你动了那胭脂。”

    知画花容失声的叫起来:“不是我,不是我。”

    九皇子南宫暖往日清透的眼睛里,有着嗜血,狠狠的说道:“知画,我对你失望透顶了。”

    这句失望透顶,如一柄利刃刺进了知画的心里,直戳得她鲜血淋漓,要说知画和九皇子南宫暖还真的有些情份的,她从小侍候着九皇子,把他当成亲人,后来等到九皇子长大了,她一心一意的爱慕着主子,。

    本来她是没想要谋害九皇子妃肚子里的孩子的,这说起来要怪九皇子妃,先前她无意的探问她,是否会让九皇子纳妾,谁知道这女人一口拒绝了,这让她愤怒不已,凭什么,凭什么她侍候了九皇子这么多年,却连个妾都捞不到,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这世上再没有人比她爱九皇子南宫暖了。

    即便是九皇子妃周思婧,她也不可能比她更爱九皇子。

    知画听九皇子的一句失望透顶,周身的冰凉。

    南宫暖冰冷的声音再次的响起来:“知画,若你是我的人,就该把一切说出来,我不想对你用刑,。”

    这句话是认定了知画的罪了,她身子一软,再听到九皇子那句用刑二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是仗着自个是九皇子的人,才会如此大胆的,没想到九皇子竟然一点情份都不顾,这大概就是主子和奴才的差别了,她一直以来都是痴心妄想了。

    知画笑了起来,眼泪流出来,凄凉的哭道:“是奴婢做的,奴婢自愿领罚。”

    知画说完,九皇子的手一握,眼睛微微的睑上,走到一侧去坐了下来,好半天没有说话。

    琉月如水般清凉的声音又响起来:“是谁指使你向九皇子妃动手脚的。”

    这背后的人才是正主子,知画只不过是被人指使的,若没有那个背后指使的人,恐怕她也未必有胆子这么做,所以若说知画可恶,她背后的那个人更可恶。

    不过琉月的话一落,知画飞快的磕头:“没有人指使,是奴婢自已痴心枉想了,请世子妃责罚,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知画一副任琉月处置的样子,神容虽然害怕不安,却也坚定的没有说出那背后之人,琉月的眼睛微眯起来,思索着知画是为了保护谁。这世上没有人是不怕死的,除非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倒不如不说,这背后的人谁呢?

    琉月眼神闪烁,慢慢的想起九皇子南宫暖的母妃,南宫暖的母妃夏青琳,因生了九皇子南宫暖由一个小小的贵人被封为琳昭仪,琳昭仪在后宫之中一向为人低调,所以很少人注意她,一般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皇后和庄妃娘娘的身上。

    这知画想保护的不会是昭仪娘家的人啊,也就是说这背后的人很可能是九皇子的表姐或者表妹,要不然以知画心高气傲的样子,不至于听命行事。

    琉月其实只是猜估,也未必就是夏家的人,但她决定从知画的嘴里诈出这背后的主使者。

    “你说是你一个人的主意,没有别人,那你是为了什么啊?”

    知画的头垂得很低:“奴婢从小侍候九皇子,心有恋慕之意,先前曾假装不经意的问九皇子妃是否同意让九皇子纳妾,谁知道九皇子妃竟然不同意,所以奴婢才会一怒下毒手。”

    房间里南宫暖挑了一下眉,望向床上的周思婧,他倒不知道周思婧原来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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