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道“到底怎么才能医好?要不然要你这样的庸医何用?”大夫赶忙跪下“大将军息怒,办法倒是有…”曹操说道“那你快说啊!”“寒水潭并非一般的水,是地下之水,所以寒气刺骨!那要是去阳光充足的地方好好修养,很快就会痊愈!据我所知,最适合养病的地区是江南地区!”曹操若有所思的看着子建,半晌不说话!
卞夫人看到曹操半晌不说话,就问道“老爷,怎么了?”曹操目光如炬的看着大夫“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大夫如实答道“将军,凡是掉入潭中的人,都会感染重风寒而去世!到现在我还不知有什么办法?”曹操走到大夫跟前“好,很好!”抽出匕首,刺在大夫的心脏!大夫应声倒地!卞夫人吓了一跳“老爷,你这是干什么?”曹操的部将曹真递上丝布,曹操将匕首檫干净“曹真,那日上山的随从,以及这几日照顾子建的下人全部处理掉!不能将子建生病的消息散播出去!”曹真回道“诺”然后退下!卞夫人怕在子建床边杀人不吉利“老爷,你怎么能在子建床边杀人哪?再说,他们又没有犯下大错!”曹丕明白了曹操的用意“母亲,父亲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曹操温和的说“夫人,你不能太妇人之仁了,子建就因为像你,才那么妇人之仁啊!将来怎么成大事?我要将子建送到豫州去!途中要经过东吴与豫州的交界处,豫州虽在我的掌控之下,但毕竟与东吴相隔啊!如果我不杀了他们,消息走漏出去,那躺下的就是子建!”卞夫人知道曹操一向慎行,却不想每一次谨慎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老爷,为什么一定杀了他们呢?”“只有死人不会说话!这一点你还不明白吗?好了,夫人,替子建打点一下吧!让丁翼陪子建去,他武功高强,力气大,对子建最忠心,有他在,子建不会出事的!人越少越好!”一切事情就好像被谁操控一样,循然有序的进行着!
卞夫人带着玉妍依依不舍的送别子建,甄宓站在高高的城墙上送别,曹丕过来安慰“宓儿,别担心,没事的!子建一定会平安归来的!”甄宓冷冷的注视着玉妍哭送着子建“子桓,你是故意的吧!如果不是你,子建也不会病倒,要是子建有什么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然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曹丕冷眼看着一大群人送别子建,就算你走了,我也不能成为你的替代品吗?那我求求你,不要回来,好吗?
洛儿现在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就觉得自己是行尸走肉一般!于是,就想去找自己的表哥孙越,希望能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寒月虽然不同意,可也不能让洛儿郁郁寡欢吧?于是就答应带她去赣豫一带!
曹丕回去以后,就一言不发的进了自己的房间!郭经跟在他的后面推测“子桓,是不是又有人惹你生气了?”曹丕使劲用手捶打着柱子说“经儿,我连当一下子建的替代品都没有资格吗?我真的希望子建不要回来了?”郭经咬牙抚媚笑着“他不会回来了,你以后也不会当他的替代品了!”然后拉过曹丕“子桓,你要振作!你以后不会是三公子的替代品,你将完完全全替代他!”
正文 第十五章 玉坠之缘
孙越看到洛儿来了很高兴,以为洛儿是冲着自己而来的!赣城的守将顾盟正要去摆宴庆祝之时,有士兵来报说:有一对人马朝着豫州的方向进发!孙越狐疑道“莫非上次一位姓郭的人送来的书信是真的!”洛儿问“表哥,什么书信啊?”顾盟看到洛儿是自己人就毫不隐瞒的告诉她“上一次,有一位姓郭的公子派人送来一封信说:曹植将来豫州派人攻打赣河!”孙越半信半疑“可他带的人马这么少,根本不像打仗的?”顾盟猜测“或许是敌人的欲擒故纵之计哪?还是小心为上!”洛儿正愁没事干“管他那么多干嘛?先把曹植抓来再说?反正曹家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顾盟笑着说“小姐有所不知啊!曹植甚得人心,并且非常聪明…如果除去曹植,那曹操就像断了右臂一般…”洛儿经这么一说,就更想抓住曹植“那你还等什么,快去砍了曹操的右臂啊!”看到大家犹豫就往外走“你们不去我去,胆小鬼?”然后对着孙越做一个不屑的表情翻身上马说“孙越,我很瞧不起你!”洛儿每次很淘气的时候都会喊孙越的名字!孙越被这么一激,就对顾盟说“我先探探虚实,记得来支援我啊!”就随着洛儿而去!
丁翼带着子建走着,忽然听到马蹄声紧跟其后,感到情况不对!就飞快的驾着马车向前跑去!马蹄声越来越近,丁翼就疯狂的驾着车!洛儿与孙越看到一队人挡在前面,就迅速杀光了所有人,朝着马车的方向追去!马车经不住这么颠簸,车轮跑掉了,车身向地上重重砸去!子建随着车身,滚出几丈远,口中鲜血不止,地上迅速开出大片的红杜鹃花,花开正艳!
丁翼迅速跑过来说“三公子,请恕罪,你怎么样?”子建脸色如白幔般苍白“丁翼,我刚看到赣城周围有很多武装器械,东吴估计要攻打豫州!你快去豫州告诉我叔父曹仁将军,要他加强防备,然后回邺城,告诉我父帅,叫他派兵支援豫州!”曹植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顿时气喘吁吁!丁翼想带子建离开“三公子,大将军叫我保护你,我不能丢下你!我背你走吧!”子建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丁翼说“这样我们两个谁也走不掉…咳咳…丁翼,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兄弟,你不会害我变成一个不忠不孝之人吧…咳咳…如果丢了豫州,我就会成为曹家的罪人…”丁翼犹豫了一会儿说“三公子,你挺住啊!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子建点点头,丁翼看了子建几眼,就迅速消失在丛林中!
洛儿与孙越匆匆赶到,看到车翻马亡!在几丈处,有一华丽少年,蓝衣白袍,雅然无比,用手支撑着地,虚弱而安逸的等着他们的到来!洛儿慢慢的走近,觉得此人似曾相识,好几次在梦中相遇!
子建看到洛儿走近,仿佛梦中人一点一点的清晰!多少次在梦中回转百千,今日那么清晰出现在眼前,却有点心慌意乱!
洛儿看到眼前这个蓝衣少年,绝世容颜的脸庞仿佛渡了霜一般的寒冷与苍白!走上前去细细查看,不由得喊出来“木公子,怎么是你?”子建抬眼也看清了“谢公子,你怎…么是女的?”洛儿看到子建虚弱的连说话都困难“你怎么又生病了呢?”然后对着孙越喊到“表哥,这不是曹植,我们抓错人了!”孙越走上前来,威武的看着用手支撑着地而坐起来的子建“他就是曹植!可是怎么看也不像要攻打赣河的人啊!倒像是一个病人?…”洛儿赶紧解释“表哥,他真的不是曹植,我曾见过他,他叫木森!”孙越一口咬定面对子建“曹植,要是换着别人我或许认不出来,可对于你,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你能骗得了我表妹,却骗不了我!天底下,能够有如此秀气俊雅的面容的,或许就是你吧!”曹植苦苦笑道“孙将军,好眼力…”洛儿一听到这句话,瞬间蒙了“你真是曹植?那你为什么骗我呢?”曹植苦笑着“姑娘,你不也骗了我吗?”孙越没了耐心“洛儿,别与他废话,我们走吧!”曹植一听到洛儿两字,就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叫洛儿?”还未说完,就被人带走了!洛儿看到子建的眼神,有疑惑也有爱恋,有无奈也有思念!
洛儿仿佛时时刻刻都能看到曹植的那双眼,复杂的感情让洛儿难以忘掉!她更不甘心自己千辛万苦救回来的人一直在骗她!也不知道为何明明是好朋友现在却站在对立方?洛儿很烦躁不安逃出房间,在校场四周瞎逛!可脑袋里怎么也忘不掉那双眼,仿佛暗示着什么?走着走着,听见不远处的士兵谈笑风生!声音很嘈杂,只听见“我还以为曹三公子是多么潇洒的公子哥呢?原来也是一个穷酸书生!身上竟然有这么劣质的玉坠?”玉坠就这样在士兵的手上递来递去,洛儿看到了那个玉坠,若隐若现,看得真切,看得茫然!
洛儿以迅雷掩耳的速度夺下那个玉坠,朝着众人大吼“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大哭着跑开!手拿着玉坠,泪一滴一滴的滴下,你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吗?莫非你已不在人世?到了大牢以后,士兵拦住洛儿“小姐,这里是重犯看守处,你不能进去!”洛儿哭红了双眼,如一头发怒的猛豹一般瞪着士兵,冷冷的回道“让开!”士兵被这威严吓到“那小姐我只能给你一会儿时间?你快一点吧!”就将牢门打开,一层一层又一层!在最里处有一间铁铸成的牢笼,坚不可摧!洛儿看到曹植手脚都被铁链捆扎在铁柱上,头重重垂下,仿佛已经没有了呼吸一般!洛儿心里笑着孙越真是小题大做,曹植都病成这样,就算放了他,他也不一定走得了!但看到曹植这样,洛儿心里还是不好受。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一想到当年的小公子有可能被曹兵杀掉,就仿佛失去理智一般,上前去用右手掐住子建的脖子,左手拿出玉坠,恶狠狠的说“曹植,你看清楚,这个玉坠的主人是不是你所杀?”曹植本来就不相信甄宓是洛儿,但又想不通甄宓为何要骗自己?听到孙越喊眼前人为洛儿,直觉告诉自己眼前人才是自己要找的人,可是窒息的感觉再次涌上来!曹植苦笑着,笑得那么凄迷:洛儿怎么会这样对我呢?我的洛儿天性善良,怎么会这么狠辣!
洛儿被这一笑弄的六神无主了“你笑什么?这玉坠你从哪里弄来的,快说,要不然我杀了你!”手上加重了力道!子建缓缓睁开眼说“洛儿这个名字这…么具有诗意?没想到你…却这么蛮横!这个玉坠本…来就…是我的?”洛儿放开子建,若有所思道“怎么可能是你的,我问过你,你没有去过洛河边,这个玉坠是我当年在洛神庙捡到的,送给了我所救的那位公子的!”子建听到洛儿这么说,抬起头了头,注视着这位黄衣姑娘,一如既往的明媚!“洛儿,是你吗?”洛儿听到子建这么叫她,心中狐疑“你叫我洛儿?”子建缓缓开口道“洛河水…边,洛神…像前,黄衣少女,英俊少…年!”洛儿早在故安之时就认为眼前人都是自己要找的人,没想到却匆匆错过、再一次相遇,却是另一翻光景!原来,我们都在记忆中寻找彼此,匆匆的错过,又匆匆的相遇,在错误的地点遇上对的人,才发现我们不得不形同陌路!
正文 第十六章 华佗归来
洛儿久久注视着子建,我早就应该想到,当日的白衣少年,故安的紫衫木森,今日的蓝装才子曹植,都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恬静,那么的温和,那么的出尘脱俗!有那么多相同点摆在眼前,自己还将这一切抹杀掉!
曹植凄迷的看着洛儿,没想到再次相遇我还认不出你,竟错认他人,没想到两次欺骗却换来两次的错过!今日,我不再是风华绝代的公子,你也不再是苦苦膜拜的信女!我是你的阶下囚,而你却是高高在上的女将军!
士兵催促道“小姐,时间到了!你不要为难小的!”洛儿担忧子建“曹植,你没事吧!我会想办法救你的!你等着,我现在去求我表哥!”曹植无力的看着洛儿,仿佛要将她永远刻下来“洛儿,咳咳…我现在要…将晚说了…六年的话,今日,说给你…听”短短几个字曹植说了很久,洛儿的心似针扎一般,含着泪点点头“其实,我六年…前就想告诉你,我叫曹…植,字子建!可是我醒来…找不到你,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了!现在我…告诉你,我叫…曹植,字子建!”曹植艰难的说着,洛儿点点头,含着泪走出了阴暗的大牢!
迟来六年的介绍,苦苦思念六年的人!再次回首,一切恍然如梦,这一次,没有了绝世出尘的才子,也没有了明媚的少女!四目对望之时,既是分别之日!
曹植看着洛儿走出去,心安的闭上眼睛,让子建想不通为何宓姐姐会欺骗他,为何自己明明知道宓姐姐不是洛儿还不敢承认,为何这一次见面竟会用这种方式!有太多的疑问在脑海盘绕,有太多放不下的现在必须放下!
丁翼回到邺城,向曹操禀明了一切!曹操担忧不已!就在这时,有将士来报“华大夫求见!”曹操吩咐道“快快有请!”华佗白衣白发,眉慈目善,宛若天外老者,满面祥和!华佗一见到曹操,弯腰鞠躬“参见主公!主公,我在许昌一接到您的信,就赶过来了,不知现在三公子怎么样了?可否让我见见他呢?”曹操虽然恼怒,却一如既往的不容侵犯“华大夫,你辛苦了!不知我让你在许昌办的事怎么样了!陛下可有什么消息!”华佗明白曹操的意思“主公放心,陛下现在还未有任何举动!皇宫中宫女宦官都老了,我已经精挑细选了一批精明能干的宫女宦官代替他们,只要皇宫里有任何风吹草动,就会通知我们,并且,于典守卫着皇城,保卫着陛下的安全!”曹操一听到这里,皱起的眉头就有一丝舒展“华大夫,真是辛苦你了,现在皇城有于典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以后你就留着我的身边吧!我曹家需要你的帮助!”华佗回道“诺”!曹操将子建的事一一说给华佗听,华佗听罢,不禁皱着眉头“主公,我以前听闻过寒水潭的水阴寒之气甚重,只要寒气侵骨,就会冻结而死!可并不是无药可医!更奇怪的是,一定要到江南地区去修养,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啊!”曹操恼怒而严肃的说“照华大夫这么说,我们被骗了吗?难道曹府之中有敌人的眼线吗?”华佗摸摸胡须“主公,这只是猜测!江南地区大部分在东吴的掌控之下,让三公子去江南地区,那不是羊入虎口吗?可要是有眼线,那他们早就拿到豫州的防御图,何必要将三公子千辛万苦骗到豫州?还费尽心计的抓住他,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豫州的城防图吗?”陈琳跟在曹操身边“华大夫说得有理!主公,府中戒备森严,敌人既然能费尽心机的进入府中,那也能拿到城防图,可是东吴一直按兵不动,就意味着他们还没有拿到豫州的城防图,所以府内有眼线的几率很小!会不会是三公子得罪了什么人哪?”曹丕迅速的站出来说“这更不可能!陈大人,子建天性仁厚,善良纯真,你又不是不知道?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的?”徐幹高声说“也许是有人嫉妒三公子的才能,而想致他于死地吧?”众人抬头看到荀彧与徐幹走进来!徐幹看向曹丕正色说“主公,三公子既然不会得罪人,那也许是有人故意针对三公子呢?”曹操将徐幹纳入自己的府中,只想让天下人看到自己礼贤下士而来归顺曹家,但没想到徐幹却是如此的无礼,每一次见到自己从不行礼!曹丕仿佛知道徐幹含沙射影的意思“徐大人,那个庸医已经被父帅处决了,难道说一个大夫嫉妒一个才子吗?这未免太荒唐了吧!”曹操恼怒却隐藏于心道“子桓说得有理,徐大人,你的想法真有一些与众不同啊!”荀彧替徐幹解围“主公,徐大人所说的话不无道理?我与徐大人只是拜访一下主公,现在主公有事要处理,我们也有要事要去完成!那我们就先告退了!改日再来拜访!”曹操对荀彧还是比较尊重“那两位名士,有时间我会上门拜访的!请恕现在难以奉陪!”徐幹在临走前看了曹丕几眼“大公子,三公子毕竟是你的弟弟,我说的情况你可以考虑一下”曹丕笑道“那是自然!”荀彧、徐幹走后,曹操吩咐曹真“曹真,现在将府内上上下下好好查一下,若有可疑情况,立即汇报!”“诺!”曹真走后,曹操对着众人说“子建一定不会将豫州的防御图交给东吴,所以他暂时不会有事,可时间一长,东吴一方肯定会先除之而后快!就算东吴孙家不杀他,他体内寒气之重,最多也不会熬过一个月!所以我们现在不能放弃,子建用自己的生命保卫豫州,我们决不能让豫州丢掉!”曹彰威武的说“父帅,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吧!我一定不会辜负子建的!”众人跪下异口同声说“请主公吩咐,我等全力以赴!”曹操点点头“好!子文,曹休!你们立即点齐人马到豫州支援曹仁大将军。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丁仪丁翼!你们两个扮成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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