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好像将她的肋骨砍断了,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身体向后摔去。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疼……
凤芷楼的真气已经无法凝聚了,摔向石柱的时刻,她的小腹竟然突发一股向上的劲力,减轻了她撞击石柱的力量,才不至于导致她头破血流。
她倒在石柱下,捂住了胸口,血已经染红了衣衫,湿漉漉地沾染身上,她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只知道酝酿在手掌中的真气在溃散着,软弱无力。
不能倒下,凤芷楼环视着周围,一双双殷切的眼神,她若是倒下了,鬼头陀今日在皇城里一定大开杀戒,吃力地抓住了柱子,她支撑着站了起来。
“鬼头陀……你不是说,要杀的是我吗?来吧,不要伤及无辜!”凤芷楼深吸了一口气,体内仍有气旋在高速旋转,只是这样的动用真气,让她血流加速,胸口的出血更严重了,她的裙子也被浸湿了。
这样还不死?鬼头陀要气晕了,好一个大不死的女子。
“你自己都要死了,还管别人,看我把你的头颅砍下来,挂在皇城上。”
鬼头陀懊恼地叫嚣着,轩辕赤霄剑再次闪动凶锐的光芒,向凤芷楼的头颅劈来,杀了她,就可以完成任务,可以取得解药。
宫城之下,太子宴一把抽出了腰间的佩剑,振臂跃出了冕驾,虽然他深知自己的实力,不是鬼头陀的对手,何况这个变异人现在还有神器助手,更是放肆张狂,可他不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凤芷楼被杀死。
“阻止太子!”
官装男子大喊了一声,现在的状况,就算太子亲自上阵,结果也是一样,只是白白送命而已。
一道人墙挡在了太子宴的面前,宴愤怒地握住佩剑,只能僵持地站在那里。
而冕驾的一边,离洛公主木然无情地坐在那里,今日死多少人都无所谓,只要鬼头陀杀死凤七小姐,她会为这些无辜枉死的人多烧一炷香。
武场里,血一样的女人站在了起来,双掌再次酝酿真气,圣地冥戒的龙形也飞腾在她的无名指上,她迎着轩辕赤霄剑飞扑而去。
“芷楼!”
凤云峥大声地喊着妹妹的名字,眼含着热泪,为什么她不赶紧逃命,却要这样致命的迎击……
她会死的,这是所有人得出的结论,众禁卫军不忍目睹,纷纷移开了目光。
然后让所有震惊的是,轰隆隆的响声之后,凤七小姐没有倒下,而是鬼头陀狼狈地后退了数步,神器差点脱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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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圣地冥戒和凤芷楼的强大真气,逼退了嚣张的鬼头陀。
“嗷!”
鬼头陀不甘心地大吼了出来,喷血的眼睛瞪视着凤芷楼,嘴里一股股毒液直射而出,凤芷楼挥动衣袖,瞬间衣袖斑斑点点都是洞孔,这厮竟然又用这招了,曾夜来就是毫无防备上,被他的毒液侵害。
“我要将你的毒牙一颗颗掰下来!”
凤芷楼整个人卷在气旋中,那气旋混着戒指的力量,竟然犹如一条龙围绕着火凤,铺天盖地向鬼头陀而来。
鬼头陀这次怕了,怎么会是龙和火凤,不可能的,这女子的身体到底有什么?
“凤,不,不,是凤凰……”有人大声地惊呼出来。
鬼头陀连连处于落败的形势,几次躲避下来,他终于看明白了,龙来自圣冥戒,而凤,在凤七小姐的身体里,这是一个他大开杀戒以来,愈大的最强大对手,要想杀死这个女人,就必须躲避开她的戒指,还有那条奇怪的火凤。
鬼头陀确实很狡猾,防不胜防,凤芷楼受重伤的情况,已经体力不支,他手持轩辕赤霄剑竟然犹如鬼魅一般在场地里飞来窜去,偶尔一剑挥来,都险些将芷楼扫到。
凤芷楼感觉自己的血要流光了,真气终于无法凝聚了,她的脸色已经犹如白纸一般了。
突然一个趔趄,她跌倒出去,鬼头陀抓住这个机会,轩辕赤霄剑狠狠劈来。
慧根,真气……什么都使不出来了,凤芷楼发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原点,成了凤家庄那个只会筛药,配药的废材七小姐。
那一刻,凤芷楼知道自己这次要死了,可死亡的滋味儿是什么,头掉下来,到底有多疼,血流出来,是冷的,还是热的,当然这些对她都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她想在临死的时候……再看他一眼。
让凤芷楼念念不忘的不是那条金龙,而是夺命崖下的白衣男子。
楚墨殇……
一声轻唤之后,凤芷楼闭上了眼睛,她能感受到来自轩辕赤霄剑的剑气,好剑,好剑,可惜它现在助纣为虐,要成为一把凶器了。
就在凤芷楼等待赤霄剑挥舞而来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振耳暴龙的啸声,这声音实在耳熟,蛊惑着她的心,她惊愕地睁开了眼睛……
莫非老天想在临死之前,满足她最后一个愿望?眼前白影飘落,织锦的衣衫,银色的丝线,楚墨殇稳稳地落在了她的面前,而此时轩辕赤霄剑也向他直劈而来。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他没有办法躲避了。
怎么回事儿?他,他……
凤芷楼的心里一百个埋怨,怨他怎么如此笨呢,来就来好了,为什么不选择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啊,偏偏暴露在敌人的剑下?他就算是龙,也血肉做成的身躯,砍下去也是一个窟窿啊,
无疑楚墨殇要帮凤芷楼挡住这一剑,可是轩辕赤霄剑的厉害,芷楼已经见识到了,他这么做,不过是让芷楼晚死几分钟罢了,却凭白搭上了他一条性命。
“让开!”
凤芷楼捂住了胸口,不顾疼痛地呼喊着。
可楚墨殇非但没有让开,甚至没有抵挡,而是回头看了凤芷楼一眼。
凤七小姐不晓得这一眼有多重要,会比他活命还重要?总之,他深邃的眸子望向了她,瞬间的,凤芷楼喊不出来了,眼睁睁地看着那把赤霄剑的锋利剑锋劈在了他的脊背上。
“楚墨殇……”
凤芷楼浑身都是鲜血,每呼吸一下,呼喊一下,都会有鲜血从胸口涌出,她满眼泪痕,他这是想和凤七小姐一起死吗?
可让芷楼感到震惊的是,轩辕赤霄剑砍进她的身体,肋骨轻易便断了,可劈向楚墨殇的时候,好像失去了灵力,又好像砍了空气,除了诱发的一点点气流,他竟然好发无损。
芷楼怔怔地看着那把上古神剑,它竟然收敛了红光,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现在她终于明白了,楚墨殇才是轩辕赤霄剑的真正主人,就算它落在敌人的手里,他想拿回去,也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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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场之上,楚墨殇突然出现,引发不小的轰动,太子宴眉宇紧皱,表情十分惊愕,怎么圣地的人突然驾临了武京,还是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地少主殇。
殇若无大事,绝不会亲临武京的,而且……他竟然护住了凤芷楼……这让太子不免生了疑心。
离洛公主看到鬼头陀重伤凤芷楼的喜悦之色凝结了,她站了起来,双目怔怔地看着这个白衣男子,这不是殇,还能是谁?他怎么突然来了。
原本突然见到殇,离洛公主应该开心的,可现在她却莫名地紧张了起来,殇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突然出现,而且他是为了凤芷楼而来,看来涅容止说的都是真的,凤芷楼这个贱人,勾/引了未来的龙帝。
“回宫……”
深深的嫉妒和痛恨在离洛公主的心里滋生着,她只说了这样的两个字,然后淡然地转过身,向宫内走去。
殇来了,她要拿出公主的风范来,这样血腥的场面并不适合她,而且离洛深知,再观望下去也没用了,鬼头陀今日必死无疑。
几个宫女随后跟了上去,离洛公主的身姿依旧婀娜,依旧翩翩如仙。
武场上,凤芷楼微微地喘息着,她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墨殇皱着眉头,用真力封住了她身体的几处|岤道,防止她的血这样无休止地流出,凤芷楼半倚在柱子边上,抬眸呆呆地看着他,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眸中闪动的都是泪花儿。
真没用,她见到他,竟然委屈地想哭。
几日前那个嚣张不服气的小女子早已不见了影子。
楚墨殇的目光从凤芷楼的身上移开了,他冷声地命令着飞渊。
“带她进入内殿。”
“是,少主。”飞渊过来查看了一下凤七小姐的伤情,芷楼的肋骨断了,不能随便移动,鲁莽只会让伤情加重,他和官装男子商议之后,取抬板去了。
楚墨殇吩咐完了,才慢慢转过身,面对了鬼头陀,就算在最危急的时刻,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犹如在夺命崖一样,冷傲,深沉。
“你是谁?”
鬼头陀很吃惊,枯槁的双眼瞪视着楚墨殇。
正文 184:回天无力
刚才的一剑,鬼头陀看得真切,竟然伤不到突现的白衣男子,他黯淡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手里的宝剑,仍旧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几乎是震耳欲聋的。
鬼头陀又发出那种阴森尖利的吼声,毒液在牙齿间泛滥了起来,然后他凶狠地举起赤霄剑,再次向楚墨殇砍来,他不信凭借他的本事和上古神剑,竟然杀不死一个文弱的书生,可他哪里知道,站在他眼前的,不是什么文弱书生,而是人人敬畏的未来龙帝。
轩辕赤霄剑面对自己的主人,已然失去了所有的神力,砍下去的时候,仍旧软绵无力。
“不!”
鬼头陀凄厉地怒吼着,一把将轩辕赤霄剑扔了出去,宝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除了剑身呈现出的精致纹理之外,几乎和一把普通的佩剑没什么区别了。
楚墨殇慢慢地抬起了手,突然地面上的轩辕赤霄剑红光再现,翻飞而起,瞬间,稳稳地握在了楚墨殇的手掌之中。
“啊,可恶!”
鬼头陀舞动尖利的双爪,张着嘴巴,向楚墨殇飞扑而来。
楚墨殇手里握着轩辕赤霄剑,冷静地站在那里,一双锐目盯着鬼头陀嘴里喷出的毒液。
“躲开他……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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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芷楼深知那毒液的厉害,曾夜来到现在都半残不残的,都是这毒液所害,就算楚墨殇如何强悍,终究是血肉之躯。
可她一连吃力地喊了几声,楚墨殇仍旧没有动。
疯了,他怎么如此清傲,目中无人,就算他是龙之长子,也不能轻敌啊。
凤芷楼心里这个急啊,很想爬起来,和楚墨殇一起对付鬼头陀,可她实在失血太多,再加上刚才逞强,断裂的肋骨处,稍稍一动便痛楚难当。
这时,飞渊和官装男子来了,将凤芷楼小心扶起来,抬上了木制的抬板,虽然芷楼还想说什么,飞渊却没她任何机会,抬着她,匆匆地向内宫而去。
凤芷楼心里记挂着楚墨殇,回头看时,发现鬼头陀已经扑上来了,牙齿渗出的绿色液体飞溅而出……
“躲……躲开……”
躺在抬板上,凤芷楼仍旧吃力地喊着,目光向武场里看着,希望还能看到他的影子,可除了能瞥见的一点点神器四射的红光外,什么都看不见了。
微微地喘息着,凤芷楼安慰着自己,楚墨殇不是傻子,也有真本事在身,一定能对付得了鬼头陀的,可虽然这么想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飞渊和官装男子的步履匆匆,他们一边走,一边吩咐宫里的女官去请太医,凤芷楼目光所触及到的,都是行色匆匆的面孔,想是皇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惊扰了上上下下所有的人。
在进入内宫的路上,在龙形巨柱的后面,几个宫女探头探脑地看着,好像想了解什么情况,却又怕被发现,眼神怯怯的。
凤芷楼看过去的时候,她们马上垂下了头,目光躲闪威慑的一副样子。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离洛公主派来的人,那个女人想看看凤七小姐死了没有,可惜,凤芷楼暂时要让她失望了。
凤芷楼轻蔑地收了目光,想象离洛公主看到楚墨殇突然出现在武场里,用身体挡住了鬼头陀的进攻,护住了凤七小姐,她作为楚墨殇的未婚妻,武京的公主,心里一定不是滋味儿吧,不然怎么不见了她的影子,却只有几个宫女鬼鬼祟祟地在这里探风。
蓦然的,凤芷楼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落了下来,连胸口的疼都缓解了许多。
飞渊和官装男子一路小心谨慎,将芷楼抬进了地面光洁的大殿之内,绕过金漆雕龙的屏风,进入了一个四周装饰着纯铃花,花萼洁白,花骨淡绿的房间里,然后轻轻地将她放在了一个围着紫色幔子的床上。
楚墨殇封住|岤道,让血早就止住了,这也暂时维系了凤芷楼的生命,可她实在伤得太重,肺腑剧损,躺下后,意识有点模糊不清起来。
恍惚之中,她看到几个官装的老者来了,应该是皇城的太医,他们轮番地给凤七小姐诊治,无不摇头叹息。
“肋骨断裂,插进了肺部,怕是……”
“这血失得太多了,不晓得她还能坚持多久,我们束手无策了。”
几名太医都下了断言,凤七小姐伤实在严重,断了肋骨之后,坚持作战,耽搁了救治的时机,怕是回天无力了。
什么回天无力,是他们医术不精罢了,凤芷楼吃力地睁大了眼睛,伸出手指摸着衣袖,当发现衣袖里空空如也的时候,心一下凉了,这才想起,昨夜曾夜来受到鬼头陀的袭击,为了给他保命,她将药都留给了他,现在轮到自己了,却一颗药丸都没有了,看来凤七小姐这个自认可以起死回生的大夫,此时也救不了自己了。
“如果不是她|岤道被封,怕现在早就死了。”太医开了方子,说只是暂时维持的,但恐怕也没什么用处,他们摇着头,纷纷退了出去。
飞渊站在床前,一副傻呆呆的样子,两只眼睛都直了。
“白鹭就算搭了性命,也没能救了凤七小姐,我们夫妻愧对少主。”他悲切万分,说话间,泪水滚落了下来。
飞渊回来的时候,没见到妻子白鹭,却看到了鬼头陀肆虐张狂,遍地血红,他猜想白鹭已经死了,可妻子的牺牲也没能挽救凤七小姐的性命,他怎能不悲痛欲绝。
“飞渊……”凤芷楼轻唤着飞渊的名字。
“凤七小姐。”飞渊虽然想掩饰眼中的悲伤,可泪水还是滴落下来,他和白鹭心心相惜,却不幸阴阳相隔,怎能忍得住?
“白鹭……没死……”芷楼伸出了无名指,白鹭现在应该还困在戒指里。
“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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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渊瞪圆了眼睛,回头朝外看着,怎么可能?白鹭奉命保护凤七小姐,凤七小姐都伤成了这个样子,她哪里还有生的机会,难道……
飞渊的脸变了,他虽然深爱妻子,希望妻子没事,却也不想妻子为了活命做出贪生怕死的事情来。
他哪里想到,白鹭竟然在凤芷楼的戒指里——
今天有事,接下来的晚点更新。
正文 185:各怀了心思
凤芷楼知道飞渊没看到白鹭的人影,定是误会了,她吃力地在戒指上扭了一下,瞬间一道白光闪过,白鹭从戒指中飞出,站在了地面上。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白鹭?”飞渊的脸色大变,倍感吃惊,白鹭竟然在凤七小姐的戒指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白鹭出来后,悲切地跪伏在了凤芷楼的面前。
“凤七小姐,白鹭保护不力,让七小姐伤得这么重。”说话间,她垂头下去,跪在地上抽泣了起来,刚才若不是七小姐及时将她收入戒指之中,怕此时她已经死了。
“你已经尽力了,何必白白搭上性命……”
凤芷楼握住了白鹭的手,将它轻轻地放在了飞渊的手中,心中感叹万分,一场劫难之后,还能看到他们夫妻携手,这比什么都更让她感到欣慰,凤芷楼从未想过,要让白鹭枉死,让他们夫妻阴阳相隔。
飞渊抓住了白鹭的手,也随后跪下,他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曾经他为了圣地的荣誉,为了少主,萌生了要杀死凤七小姐的念头,现在才真正明白,少主不能舍弃凤七小姐的原因,一个来自凤家庄的小小女子,胸襟却如此海阔天空,让人佩服。
“飞渊记下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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