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龙王令:妃卿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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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龙王令:妃卿莫属-第37部分
    尴尬无比,楚墨殇这个圣地少主不能不开口了。

    “白圣煞,就按照圣地的规矩办吧。”楚墨殇低声说。

    “是,少主。”

    少主给白圣煞解围了,他又连续擦了好几下冷汗,只能大声宣布。

    “按照圣地规矩,胜出战神次日可在圣地使者带领下,进入圣地。”

    听到这个命令,凤芷楼差点高兴地跳了起来,可看到楚墨殇警告的眼神时,马上垂下了头,老实了。

    混宝既然成功了,怎么没回来?

    凤芷楼伸着脖子在周围寻找着,又摸了几把,惹来太子宴奇怪的目光。

    “你在找什么?”

    “没找。”

    凤芷楼尴尬一笑,转眸的时候,发现离洛公主的身后,小小的身影一闪就不见了,那不是混宝吗?

    “啊……”

    凤芷楼一时惊慌,失控地喊了出来。

    正文 217:真的假不了

    这个捉死的小妖兽,它跑到楚墨殇附近去做什么?黑白圣煞不是龙,没有龙的敏锐,可楚墨殇却不同了,他很容易在一定的距离内感受到妖兽的气息。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正如芷楼所料一样,稳坐着的楚墨殇突然浓眉一皱,眼神变得阴历,接着他的大手一扬,好像在身边抓到了什么?是混宝?

    虽然看不到混宝的影子,却可以想象,就算此时,混宝还是遵从主人的命令,不肯现身出来。

    心中蓦然一痛,从没将混宝当回事儿的芷楼,此时才明白,小妖兽无形之中,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凤芷楼悲切地抿住了唇瓣,汗都从额头上大颗地滚落下来。

    “放了它。”她急迫地喊了出来。

    放了谁?

    太子宴奇怪地看向了凤芷楼,不晓得此话何来?这周围谁也没抓了谁,如果要放?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太子低声问着芷楼。

    “没,没什么?”

    凤芷楼慌忙解释着,眼眸再次挑起,看向了楚墨殇,而此时楚墨殇也瞥目看了过来,然后大手轻轻提起,在戒指上一按,淡淡的红光之后,他的手又松开了。

    他竟然将混宝困在了他的戒指里。

    风芷楼的柳眉都竖了起来,楚墨殇见过混宝,上次还因为混宝和自己动了手,他应该知道芷楼对这个小家伙的珍爱,他怎么可以将它抓进了戒指,囚禁起来?

    不行,混宝绝对不能让楚墨殇带走,打,她没信心打过这个男人,上次在沙漠,她可是吃了不少苦头,所以应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实在不行,就鼻涕眼泪一大把,就不信他不放混宝出来?

    凤芷楼捏着酒杯,心情没刚才那么得意了,她咬着唇瓣,走着神,想着怎么找机会单独和楚墨殇见上一面,将混宝要回来。

    庆典继续进行,接下来是舞姬的歌舞,整个大殿乐声四起,歌舞升平,一派和谐融洽的气氛。

    “凤七小姐,在下实在钦佩,敬你一杯。”有位年轻的廷尉大人走了过来,举杯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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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楼的心里惦记着混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一口喝了下去,然后目光又瞥向了楚墨殇,刚好离洛公主倾身给他倒酒,虽然楚墨殇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这一幕,看在凤七小姐的眼里,想大方无视却是那么难。

    她慌乱地收回目光,给自己的杯子满上,然后举起。

    “我敬你。”

    “凤七小姐,果然爽快,好好,再喝一杯。”

    年轻的廷尉见凤七小姐反敬过来,很是高兴,竟然又喝了一杯,然后给芷楼和他都满上,能和这样的女战神推杯换盏,真是难得的幸事,他喝来了兴致。

    凤芷楼一边喝,一边盯着离洛公主,那女人的手指头,染着粉红的颜色,映着阳光,透着刺眼的光,她双眼含情,唇瓣微启,连动作间都夹杂着一股子狐媚的味道,让芷楼忍不住想到了“狐狸精”三个字。

    想到苏妲己,一代妖姬,魅惑君主,霍乱朝纲,也不过如此了吧。

    凭空的,人家盘古的神圣后人,竟然被芷楼想成了狐狸精,她嘴上说不在乎,不吃醋,可这里早已打翻了醋坛子,横竖都看人家离洛公主不顺眼了。

    还有楚墨殇,抓了她的混宝,就好象没事儿人一样,手里捏着酒杯,不喝也不放下,他曾经说过,他不善饮酒,看来是真的了,从盛典开始到现在,他也只喝了一杯而已。

    “凤七小姐海量,楚某从心里佩服。”年轻的廷尉开口了,想不到他竟然也姓“楚”,这个世界可真小,凤七小姐走到哪里,都是“楚”姓的人。

    只不过………

    人家楚墨殇的姓氏是假的罢了,凤芷楼幽怨地看了过去,刚好楚墨殇抬眼看了过来,芷楼的心猛然一跳,飞速将眼光移开,一口将酒杯里的酒喝了下去。

    这样左一杯,右一杯地喝着,直到凤芷楼的耳边传来了“噗通”的一声,她才意识到,好像喝了不少,那看那年轻的廷尉竟然不见了影子,小心地探出身子,向地上一看,他醉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太子宴吃惊看来,很意外凤芷楼竟然这么能喝,凤芷楼尴尬了,难为情地解释着。

    “他酒量太小了。”

    不是人家酒量小,而是她的酒量太大,这种专供皇朝九酝春酒和鹤年贡酒,都是高纯度美酒,一般人都不敢贪杯,一个女子竟然喝了足足二十几玉杯,这廷尉不倒才怪。

    太子宴眉宇一展,眼中显出柔情来。

    “你有心事,切不可这样喝了。”

    这句关心的话,让芷楼的鼻腔一酸,眼圈红了,还是太子心细体贴。

    年轻的廷尉被抬走了,凤芷楼也不敢随便喝酒了,更加没有心思看什么歌舞,她只担心一件事,楚墨殇会不会杀了混宝。

    就这样,凤芷楼一直焦躁不安地坐在那里,直到庆典结束,她又被安排在了舞阳殿休息,等待第二天,由圣地使者带着她进入圣地。

    舞阳殿今夕不同往日,里里外外几十个宫女侍候着,端茶的,倒水的,打扫的,铺床的,各司其职,还有几个宫女守着舞阳殿的门,静候着凤芷楼的吩咐。

    翘首几次,都不见混宝回来,凤芷楼更加确定混宝被楚墨殇抓住了。

    混宝回不来,怎么去离洛公主那里偷解药?虽然自己的毒解了,可楚府还有一个着急等着救命的呢。

    难道非要自己亲自动手吗?凤芷楼皱起了眉头。

    虽说想进入离洛公主的寝宫并不算难事,难就难在,怎么不被人发现,又能找到解药,这点小事对于混宝来说一点都不难,可对于芷楼来说,却没那么容易了。

    凤芷楼现在身份敏感,又有求于太子,不能太过分了,正面的冲突是绝对不行的。

    混宝,混宝,偏偏这个节骨眼儿,它被楚墨殇抓住了,芷楼急得团团转。

    “不行,我不能让小鱼等死。”

    凤芷楼决定去找楚墨殇,无论如何都要将混宝要出来,实在不行,就再打一架,他们这对假夫妻,也不是第一次动手,也许他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将混宝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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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楼下定了决心,抬脚就要向外走,可刚走到门口,就远远瞧见皇后娘娘匆匆而来,瞧这走的方向,应该是来朝舞阳殿了,身后还跟着几名心腹侍女。

    皇后娘娘很快进入了舞阳殿,快步穿过大殿,直进芷楼寝房,然后冷眼地看着周围的宫女。

    “你们,都尽数退出去。”

    “是,皇后娘娘。”十几个宫女放下手里的活计,提着宫裙,一个个地转过身,陆陆续续地走了出去,芷楼的寝房内一下子空了。

    凤芷楼不得不打消了马上离开的念头,目光疑惑地看着皇后娘娘,她这个时候又来做什么?庆典上,她给自己送来一杯人血,让芷楼到现在都觉得浑身发麻,难以接受。

    不过话说回来,这血真怪,竟然解了自己身上的毒。

    “皇后娘娘,不知道此时找芷楼何事。”芷楼轻声问。

    皇后娘娘抬眸轻蔑地看了凤芷楼一眼,目光落在了芷楼头上的凤冠上,良久凝视。

    “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皇后娘娘的话让凤芷楼一下子愣住了,怎么又是这样的问题,楚墨殇在离洛公主面前卖弄人情,装作不认识,此时连皇后娘娘的记性也不好了?

    “我,我是凤芷楼啊。”芷楼的语调都变了。

    “我知道你是凤芷楼,只是……。你真是凤家庄出来的?”

    这问又奇了,她不是风家庄的,还能是哪里来的?

    “凤家庄庶出七小姐,真的假不了。”凤芷楼有些不耐烦了。

    “这个我也知道。”

    皇后娘娘白了凤芷楼一眼,她想知道的不是这样简单,今日的一杯血,怎么会在凤芷楼小姐手指触碰的时候飞跃起来,而且落入她的身上,迅速融入肌肤,到现在她都觉得惊恐,满心的怀疑。

    “都知道,还问?”

    这皇后娘娘敢情是吃饱了撑的,跑这里找凤芷楼寻开心来了,可凤芷楼还有急事,没时间和她磨洋工,于是急迫地说。

    “娘娘,芷楼有点事情,先走一步,你若没事,就在这里等着芷楼回来,然后我慢慢和你聊。”

    “等等,本宫在,你敢去哪里?”皇后娘娘的语气不悦了,凤芷楼只能将脚收了回来,叹息一声说。

    “我,我,那好吧,你问,我回答。”凤芷楼无奈,只能站立当天,想看看这皇后娘娘到底要干什么?

    “你从小在凤家庄长大的,你娘呢?”

    “我娘?”凤芷楼觉得皇后娘娘的问题越发离谱了,她怎么关心起了自己的娘,芷楼摇摇头:“爹说不知道,二叔说死了,三叔说跑了,四叔说失踪了,五叔说……”

    “好了,你连自己的娘去了哪里都不知道?”皇后娘娘很气恼,怎么会有这么多关于凤芷楼娘的说法。

    “我娘是庄里的使唤丫头,我从懂事就没见过她,哪里知道她去哪儿了?皇后娘娘,你问这个做什么?”这次该轮到凤芷楼问皇后娘娘了,她这样匆匆而来,问这些问题,定然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那血,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皇后娘娘继续问。

    正文 218:东施效颦

    此时皇后娘娘竟然提及了庆典上的血……

    凤芷楼疑惑地看着这个女人,她现在懂了,这女人从始至终就一直包藏了祸心。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你明白什么了?”皇后娘娘的表情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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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喝人的血,用来驻颜,却导致久病不愈,血毒成灾,我给你治疗,不能根除,你认定我留了私心,才送血过来,说是治疗什么风寒,其实是想让我也感染血毒,是不是?”凤芷楼冷声质问。

    “大胆,你敢这样互相本宫,本宫,本宫………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喝了那血也排斥?”皇后娘娘尴尬地解释着,这十几年来,她已经在身边的很多宫女身上尝试过了,她们喝了皆中血毒,遭到排斥,可为什么凤芷楼没有?

    “人与人的血是否相容,要分血型的,但也许还分人,好人呢,可能就不排斥,心存不善的呢,就不一定了……”

    “凤芷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砍了你的脑袋!”皇后娘娘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几乎恼羞成怒了。

    可凤芷楼一点都不怕皇后娘娘这样吓唬她,她凑了这个女人的脸,笑了起来。

    “你可舍不得杀我,因为你还喝那个人的血驻颜,血毒会越来越重,只有我才能延续你的生命,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明白。”

    凤芷楼说的是事实,皇后娘娘的脸几乎扭曲了,她确实舍不得杀了凤芷楼,更加不想那样凄惨死去。

    皇后娘娘挺直了脊背,怒容消失,露出了一抹微笑来。

    “我想,今天只是有些事情凑巧,让我觉得纳闷才来问问,现在想想,其实真的没什么。”

    皇后娘娘又扫了一眼芷楼头上的凤冠,那两只稀罕的凤头钗,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来一个白玉的镯子来,递给了凤芷楼。

    “今天本要在庆典上给你的,却因为临时不舒服回了寝宫,这镯子是羊脂玉的,也不多见,本宫就赐给你了,也算感谢你那天救了我的命。”

    凤芷楼可不想收皇后娘娘的东西,这女人阴晴不定的,总觉得心术不正,可皇后娘娘坚持,说这是她的赏赐,若是不要,就看不起她这个娘娘,违背了懿旨。

    这罪名一加,凤芷楼还不得不不要了,她只好伸手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皇后娘娘见芷楼收了镯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可这笑倍显阴郁,夹杂着一点点的鄙夷。

    “看你头上戴的,确实吓了我一跳,还以为离洛任性瞎编的呢,原来真是如此,可是奇了,你怎么能戴这个?胆子不小啊,不要因为救了本宫,皇城就没人敢把你怎么样了?”

    什么意思?

    凤芷楼听出皇后娘娘话中有话,自己头上戴着的不是羽冠吗?这羽冠乃是圣地所赐,哪里有不对了?离洛这女人,这不是故意找茬吗?

    “这羽冠是加冠的时候给我的,怎么就惹她不高兴了,她若嫉妒想要,向楚……不是,向她的未婚夫夫婿,圣地少主索要啊,圣地里那么多鸟,随便拔点毛,做一个应该不难,何必和我争这一个。”

    凤芷楼说得轻描淡写,根本没将这羽冠当作一回事儿。

    皇后娘娘的脸抽动了一下,眼睛翻着白眼,这丫头伶牙俐齿的,说得好像离洛公主无理取闹了,她到满身都是理。

    “本宫知道,这女人谁不想攀龙附凤,高高在上,可就算你戴上全部的行头,也不可能替代了真武圣女,只会招人耻笑,本宫劝你,这头冠能不戴,就不戴吧,你说呢?”

    凤芷楼听得满头雾水,更加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

    “芷楼有点糊涂。”她确实迷糊,这是怎么了?

    “这发式也不是什么人想梳就能梳的,离洛是真武圣女,独一无二,圣地更加不能有第二个龙后,东施效颦,再模仿,也是东施。”皇后娘娘提醒着,然后眼睛一直瞄着凤芷楼的脸,她越看越没底儿,脸上莫名的生了一点恐惧来。

    “什么东施效颦,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不就是一个羽冠吗?”

    凤芷楼气恼地摘下了头上的羽冠,顷刻间凤冠不见,在芷楼手上的,只是一个羽冠而已,哪里有什么凤头钗。

    皇后娘娘见此情景,脸变成了惨白之色,她只听离洛公主讲述了一些情况,现在却亲眼见识这羽冠的变化,一时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可能,这………本宫还有事,回去了。”

    皇后娘娘语无伦次,尴尬后退了一步,脸还是惨淡的,她转身疾步前行,狼狈地出了舞阳殿。

    凤芷楼望着皇后的背影,奇怪地笑了起来,真是个阴阳怪气的女人,一个羽冠怎么将她吓成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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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芷楼拿着羽冠左看看,右看看,也看不出一个门道来,她好奇地走到了铜镜之前,将这羽冠托起,戴在了头上。

    这次是凤芷楼亲眼所见了,顿时目瞪口呆。

    难怪在战神大殿上,群臣惊呼,离洛公主失控,连楚墨殇的表情都那么窘迫,这羽冠怎么就能变了?

    “凤头钗?翎羽呢?”凤芷楼转了一个圈,再看向铜镜,还是那般,头上赫然一个美丽的凤冠。

    东施效颦?敢情这一天,大家都这么想她的?

    凤芷楼气得一把将凤冠摘了下来,就要狠狠地摔在地上,却发现凤冠又变成了羽冠,两根翎羽又出现了,羽冠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这真是怪了。

    凤芷楼哪里有时间思索这种变化是为什么,她只想着怎么才不能招惹是非,现在凤家庄等着太子救命,她不能节外生枝了。

    匆匆地放下了羽冠,她又脱掉了身上的神武战袍,还有靴子,一股脑地塞进了格子空间,她发誓,一辈子都不穿这东西了,就让它们烂在里面。

    换了一身鹅黄|色的罗裙,凤芷楼才觉得踏实了许多。

    凤芷楼回到了床边,本要躺下休息,可想想楚小鱼,不晓得她现在是不是毒入五脏了。

    “血?”芷楼突然想到了一个解毒的办法。

    那人的血既然能解自己身上的毒,就应该能解小鱼身上的,虽然可能出现血毒排斥的状况,但一次食用应该不至于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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