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欢满意的笑着摇了摇头,便咬着唇不再说话。
司柏宁眉心微蹙,看着家欢渐渐红润的小脸,心跳越来越快。她和托马斯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难道跟哪三个人有关?!
想到昨天来的三个人,今早匆匆离去时只有两个,司柏宁越发感到不安。
家欢一定知道了什么,却瞒着自己。
看着她越发成熟妩媚的一张小脸,司柏宁突然意识到不可能再像从前,只用一顿好吃的,或几句温柔好听的话语便能将这个女孩的心抓住。
成长让她的需求变得更多!
可是,现在的家欢拥有着托马斯无尽的宠爱,她想要的和想象不到的,托马斯都有能力满足,可以说她应有尽有。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给她,可以让她更加满足,可以牢牢抓紧她的东西呢?!
粉嫩的小脚丫依然伸在被子外面,司柏宁沉思中失去焦点的眼眸,渐渐聚焦在那两个白晃晃俏皮摇动着的足尖。
一股久违的冲动再次袭扰了他的心。
司柏宁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俯身对家欢悄声附耳:
“这么多年你从不称呼我什么,一贯的没大没小指名道姓的叫我,一点也不知道尊重,现在反倒想起来要我陪你了。”
家欢听了,忽的张大了眼满脸委屈:“你怎么这样想我?”
“难道不是吗?我可比你大好几岁呢,也是托马斯的养子,你不该叫我哥哥吗?”
司柏宁一挑眉,直直看着家欢。
“我……”家欢欲言又止,脸颊越发滚烫起来:“司柏宁,我叫不出口,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知道自己叫不出口。”
“为什么?!”
司柏宁的目光咄咄逼人,直射进家欢心里。
家欢避无可避,索性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咬牙反瞪着司柏宁:
“因为我从来都没把你当成我的哥哥或其他亲人。因为,我——我喜欢你!”
双目相对,眸光交织在一起久久痴缠。
司柏宁深吸一口气,猛然翻身将家欢压在身下。
司柏宁从未对自己做过如此亲密的举动,家欢猝不及防中不觉涨红了脸。
娇悄的胸在羞喘中上下起伏,却在无意间触碰到司柏宁那紧实的胸膛,一次一次,司柏宁终于忍受不住那温软的诱惑,将身一俯。
薄唇温热轻软,轻贴在家欢微微颤抖的两瓣红唇之上。窗外再次响起滚滚惊雷,却似电流般直击在两人心间。
家欢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的睫毛一下下扫在司柏宁脸颊上,轻微的摩擦感令她悸动。第一次,和自己喜欢的人贴的那么近!
家欢沉醉在这如梦般美好的亲密中,指尖悄悄溜到司柏宁平滑的脊背上,仿佛那里背负着彼此深沉的爱意般,温柔轻抚。
司柏宁渐抬起头,深情地望着眼前的女孩:
“喜欢是不够的。我要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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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欢羞赧的垂下眼睫。她不是很懂司柏宁所说的爱是指什么,但肯定与自己和托马斯那种如父女之爱不同。
家欢咬了咬唇,那里依然存有司柏宁的温度。紧贴在一起的两具身体渐渐升温,司柏宁急促的呼吸阵阵拂到她的脸颊,那么热那么烫。家欢双眼渐渐迷离,额间涌出一层密密的汗珠。
“宁~我——”
不等她说完,霸道的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另有一个灵巧的所在叩开了家欢的双唇。他如入迷境般左右探寻着出路,却又在其中往来徘徊着不忍离去,不断探究、霸占着每一寸。
家欢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只觉得自己在窒息与重生之间不断反复着。终于,那灵巧将她惹得不耐烦起来,家欢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小舌长驱直入开始进攻反击。
司柏宁一怔,口中动作越发狂放,戏谑的喃喃着:“学得挺快~”
家欢羞恼不已,贝齿一合,只听司柏宁“嗷”的一声,从她身上弹了下来。
司柏宁抿了抿嘴,一股血腥气,不觉皱起眉看向家欢:
“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话间,司柏宁将手伸向家欢,十指舞动,毫不留情的挠她的痒痒肉。家欢扭着腰左躲右闪,咯咯咯笑个不停,终于还是躲不过司柏宁的魔爪……
清晨,秋雨渐止。
家欢的小脑袋从一道悄悄闪开的门缝中探了出来,她小嘴紧张的嘟成o字型,长长的睫毛上下扑闪着,整个小脸好像苹果一样。
静听片刻见四下无声家欢长嘘一口气,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宽大的衬衫,蹑手蹑脚从司柏宁的卧室钻了出来。
转弯便是旋梯,家欢起了个大早就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返回三楼自己的房间。谁知她刚刚走出拐角,却迎头撞到一个人。整整一天家欢都心神不宁,而凯蒂也因为走神打碎了一个盘子。
终于熬到傍晚,家欢回到卧室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长舒了一口气。
这几年家欢和凯蒂的关系一直很微妙,因为彼此的心结两人既不做不成朋友,家欢也无法将凯蒂当做真正的女仆。
不过今天从爹地的表情来看,凯蒂果真没有将自己在司柏宁房间过夜的事告诉他,家欢心里说不出的感激。
这时,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小姐,您的牛奶热好了。”
凯蒂话音刚落,卧室门便悄然而开。
见她如常一般恭敬勤勉,家欢更觉心里愧疚。凯蒂放下牛奶躬身退到门口,家欢才恍然道:
“凯蒂~你——陪我说说话好吗?”
凯蒂一怔,点了点头将托盘放好,站到家欢面前拘谨的搓着手。
家欢沉思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将埋在心底多年的话说了出来:
“对不起!”
凯蒂猛然抬头,不明所以的用充满防备的眼神看着家欢。
家欢歉意的笑了笑,拉起凯蒂的手:
“当年托马斯本是要收你为养女的,因为我的出现,你才——所以,对不起。”
凯蒂眼神渐渐变得朦胧复杂,她咬着唇握了握家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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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y~请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能离开孤儿院我比任何人都感到满足。”
家欢见凯蒂神情悲凄,下巴上挂着两滴水晶般的泪珠,忍不住鼻子一酸也跟着哭了起来。
“你不怪我的话,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好姐妹,不分彼此甘苦与共,好不好?”
家欢也是孤儿,自然能体会彼此的孤寂。不论如何两人共同在舍洛克堡生活了四年多,当初被命运捉弄般变换身份留下的怨怼,也在生活中渐渐平复。
果然,凯蒂听完家欢的话用力的点了点头。她又何尝不希望有个知己好友,可以在寂寞的深夜说说知心话,又何尝不想在这奢华清冷的城堡里多个伴儿呢?两个倔强的女孩第一次敞开心扉,抱在一起放声大哭起来……
平日里,东陵孤儿院的午后会出现一段难得的静谧时光。
吃饱或没吃饱的孩子们,一时间都被老师赶进宿舍午休。喧闹的操场立即变得空旷,反多了几分萧瑟的感觉。
一辆橙黄|色路虎呼啸着驶进孤儿院,嘎然停在操场中央。刀疤从车上跳了下来,胡了把光溜溜的脑袋,大摇大摆朝院长室走去。
此时莫清风正端着茶翻看学生档案,办公室大门哗啦一声被人冷不丁推开,惊得他手一晃,将滚烫的茶水溅到手背上。
莫清风倒抽一口气,拧着眉没好气的瞪着乐呵呵走进来的刀疤。
“姐夫~”
刀疤亲热的叫着,见莫清风不理他也不介意,径自走到办公桌前将屁股往上一靠,拿起最上面一份被茶水打湿的学生资料。
“呦~这小模样长得还挺水灵嘿~”
刀疤盯着照片看的眼馋,朝莫清风挑了挑眉毛:“给你当弟媳妇怎么样?”
“滚!”莫清风将那份资料抽了回来。
刀疤腆着脸凑了过去,正想再说什么,莫清风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钻的人耳朵疼,刀疤撇了撇嘴很识相的蜷到对面的沙发上玩起手机。
莫清风瞪了他一眼,拿起电话:“喂?”
“你——你是院长吗?”
莫清风额头一紧,这声音太过耳熟。是她?
“莫院长,我是刘晓丽,我想找晶晶可是传达室的电话换了,只好打给你。”
果然是她,莫清风不觉冷笑一声。这回可是你自己找上门的!
姐妹情深是吧?还威胁我是吧?老子现在婚都离了还怕 个毛?!这回再不给你点教训,我莫清风可不就白活了!
“哈哈哈,是你啊。”莫清风笑容和蔼:“现在过得好吗?据说司先生家可是法国的贵族啊,你看,我还是疼你多一点吧——”
“莫清风!”
凯蒂咬着牙周身止不住颤抖。
莫清风被她打断,不起不闹得意的挑着嘴角:
“怎么?只想着你的好姐妹,把我都给忘了?你当年记性不是挺好的吗?小脑袋灵光的我都拿你没辙,让人又爱又——哈哈哈哈,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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