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将脸扭向窗外。莱茵河依然不知疲倦平静的流淌,在晨光下熠熠,淡然而美丽。家欢悄悄拉起司柏宁手,温热的气息从掌心阵阵传来,终于使她紧张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不一会儿直升机便将几人带到了国际机场。四年前家欢便是在这个机场中转,又乘直升机来到她的新家舍洛克堡。如 今机场依然如旧,对家欢来说除了有些新鲜而更多地却是似曾相识的感觉,眼前的一切仿佛时光倒流一般,不禁勾起了家欢的记忆,。
庞巴迪商务客机早已候在不远处,托马斯亲自牵着家欢走上客机,不经意道:
“还记得这架飞机吗?”
家欢难掩兴奋的点了点头:“当然,您第一次教我说法语就是在这里呢。”
托马斯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是啊,我聪明的小天使,小小年纪就将‘笨猪’‘傻驴’说的似模似样呢。”
“爹地~”家欢红着脸,搂紧了托马斯的胳膊撒娇。
旁人看到这一幕一定倍感温馨,羡慕他们父慈女孝。只可惜,这架飞机上一如既往的看不到其它人。
空乘服务人员,机长,厨师这些必不可少的组成,在托马斯身边好像隐形一般,没有他的召唤是绝对不会出现的所在。家欢对此倒也不感觉奇怪,只是如果平常,司柏宁和凯蒂多少都会附和着笑一笑,而今天,他们似乎安静的有些冷漠。
欢笑过后愉快的气氛很快便成了一种尴尬,也许是多年封闭的生活,让家欢的第一次出行变得有些拘谨和不适应。也许是因为她太过在意司柏宁的心情,以至无法感到旅途的开心。
托马斯一上机便走进自己的卧室,难得看到他行色匆匆的样子,这次旅行应该真的是有要紧的事情吧。家欢想着便也不吵托马斯,转身向自己曾经休息过得那个房间走去。
凯蒂一直跟在家欢身后,放下行李准备出门时,家欢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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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
凯蒂闻言一怔,片刻才缓缓转身,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moy~不,家欢,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走了之后我便去找爵士坦白了。爵士宽容他原谅了我,也原谅了你们。求你不要怪我了好吗?我知道你已经不怪我了,你刚才甚至替我争取回国的机会,所以,我知道……”
家欢一言不发的看着不住抽涕的凯蒂,眉头越拧越紧,最终深吸一口气,双眉舒展开来。凯蒂说的没错,家欢心底早已不怪她,即使她是故意为之家欢也不再介意。
“信任”这个东西,一旦丢掉就很难再找回来,就像“机会”一样,想到司柏宁那淡漠疏离的表情,家欢发誓从今以后不会再给别人伤害自己和爱人的机会。家欢枕着司柏宁的胳膊,望着天花板,眼睛随着背景音乐的海浪声俏皮的一眨一眨,自言自语道:
“真好听,我还没去过海边呢。对了,这次回国是为了什么事?”
司柏宁侧身用手指搅着她散落在自己臂弯的一缕秀发,语气无比轻柔,似乎不愿打扰这静谧的氛围:
“应该还是上次的事情没有完全解决,具体的爵士还没有吩咐,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我说了你一定高兴。”
“是什么?”
司柏宁见家欢来了兴趣,故意卖起了官司:“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切~”家欢嘟起小嘴白了他一眼,正想着如何让司柏宁自己“招供”。谁知司柏宁趁她不备,扭头便将一张大嘴压了下来。
“讨厌!”家欢嗔怪着将他推到一边。两人每次温存,司柏宁都难分难舍,却又极有分寸的坚守着最终的底线。
托马斯家族家教极严,每年都会给家欢做定期体检,所以,不论两人如何亲昵纠缠,最终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司柏宁抓着家欢的手牢牢按在胸前,他紧实肌肉下强有力的心跳,顺着掌心传给家欢一种暧昧无比的讯息。
“讨厌~”家欢红着脸,重复道。同样的两个字,分量却轻了许多。
司柏宁笑了笑:“咱们回国的第一站就是东陵。”
“啊?!”家欢不可置信的长大了嘴巴,睁大眼睛望着司柏宁:“你说,你说什么?东陵?!”
“恩。”司柏宁点了点头:“东陵,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家欢这才想起合上嘴巴,眼眶朦胧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往事太过沉重,数年的养尊处优并不能让她真正变得无忧无虑。每当夜深人静午夜梦中,她总不自觉的回到过去那层层阴霾与悲伤中,难以自拔。也许正是这种不为人知的愁 绪,才使得家欢在白日里越发像个天使般快乐无忧。
“放心吧,我会尽力争取时间,动用一切力量寻找家山。”司柏宁认真道。
家欢感激的点了点头:“爹地知道家山的事了。”
“你说,爵士知道了?”司柏宁诧异。
“是的,昨天,我将全部都坦白的告诉他了,他也答应帮我寻找家山。尽管看起来似乎有些勉强,但爹地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的。”家欢道。
司柏宁沉思片刻:“是的,爵士既然答应你就一定会做的。既然你说了这样也好,我不用瞒着他,寻找家山的效率会高很多。”
司柏宁说完将家欢温柔的搂进怀里,眸光却锐利似箭。他咬着唇,暗誓不能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他必须要掌控,必须将一切牢牢控制在自己手心。
经过这件事家欢和托马斯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而托马斯将自己身世的秘密和盘托出更是一种有恃无恐的挑衅。
托马斯的确有能力这样做,可是他低估了自己的毅力。
一丝血液独有的咸腥在司柏宁口中蔓延,他感觉怀中温软的娇躯轻轻动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司柏宁不由抽了抽嘴角,托马斯的确低估了自己,自己不但拥有坚韧隐忍的性格,而且正紧握着托马斯的软肋。
“嗯~疼~”家欢被司柏宁的双臂越圈越紧,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她扭了扭身体,索性坐起来整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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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宁歉意的笑了笑,帮她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缓缓拉上。这时,房中对讲机响起一声短促的“滴”音,接着凯蒂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出:
“司先生,爵士请您过去。”
家欢看了司柏宁一眼,只见他面色苍白,望着对讲机的位置发呆,不由提醒道:
“快去吧,也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交代你呢。”
司柏宁一怔,说了声“好”,起身整理下凌乱的衬衫,便推门走了出去。
家欢看着司柏宁背影,只觉身边还留有他的气息,忍不住又趴回到床上深深嗅了嗅。可床铺中除了阳光清新的味道,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味儿?家欢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不觉哑然失笑。
司柏宁出了卧室没有看到凯迪,便径直走到托马斯房间门口。
托马斯的房间没有设置对讲机,而是设有一个人体感应装置。司柏宁在门口的感应开关上挥了挥手,片刻,房门立即确认开启。
向房间迈进第一步时,司柏宁才恍然察觉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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