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引走,家欢才能顺利过河并来到东陵。可若不是后来,司柏宁从刀疤手里救了她,家欢此时身在何处也未可知。而家山,他当时早已精疲力尽,恐怕跑不了多远便会被那群人捉住。
家欢不知道那些人会如何对待家山。想起那条湍流不息的大河,和生死未卜的弟弟,家欢心里便不由得阵阵悸痛。
托马斯见家欢眼眶红红泛着潮湿,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关系。不管他在哪儿,都会找到他的。”
家欢抬头望着托马斯的眼睛,感激的点了点头。不论托马斯对其他人如何,在家欢眼中他是这世界上最最宽厚仁慈、和蔼可亲的父亲。家欢信任他,相信他一定会帮自己找到家山的!
清晨,还在梦中的齐维民便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他揉揉眼,从床头拿起手机一看,竟是王文胜的电话。
齐维民生活一向规律,冷不丁被电话吵醒,不由烦闷的看了眼闹钟上的时间,见距离他平时起床还有十五分钟,这才从床头拿起眼镜戴好,接通了电话。
“喂?王院长?”齐维民尽量压着心里的不耐烦说道。
“是我是我,那个,我跟你说个事,你先别急啊,”王文胜说着不让别人着急,自己却难掩惊慌的几乎说不成句。
齐维民鄙夷的瘪瘪嘴:“好的,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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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王文胜干咳两声:“那个,你送去的那个女的,跑了。”
齐维民微一皱眉:“哪个女的?”说完忽然想起自己帮王文胜干的好事,不禁有些发恼,忍不住连着起床气一并发作道:
“你那边怎么搞得!大活人也能弄丢,现在怎么办!?”
王文胜虽官大一级,但也知道齐维民的社会能力不容小觑。平时在医院齐维民给他面子,他也乐得消受,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自己求着人家办的事反被自己搞砸了,难免一时气短。
“这个,可还得你老弟帮我啊……”王文胜的语气明显又软了几分,甚至带着祈求的味道。
齐维民想了想,这个事也的确靠不着他,还得自己搞定,却也懒得再跟王文胜废话,便“恩”了一声当做默认。
齐维民挂掉电话,想着是不是还找刀疤搞定这事。毕竟刀疤手里闲人多,那些扒手乞丐又都分散在城市角落的绝佳位置,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用起来趁手。谁知,电话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一定是王文胜那个啰嗦鬼不放心。齐维民抓起电话 没好气的喊了声:“还什么事!?”
电话那头却没了回应,齐维民犹豫着看了眼手机屏幕,竟是一个隐藏号码?!想着,齐维民又觉得很无奈。自己至今从未见过幕后者,要不是每个月自己的海外账户都会收到一笔不菲的佣金,他简直会认为自己是在做梦,或者换上了某种精神分裂,虚构出这么一 个人。
是啊,真出了事,自己完全没有解释清楚的可能,没有人会相信他,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说的话。还是祈祷不要有事的好,否则自己肯定脱不了关系。只是,这个黑锅自己能背的起吗?估计几条命也不够判的吧。
齐维民就这么坐在办公桌前不停的抽烟,他感到从未有过的不安。手边的两包香烟抽到还剩最后一根,他掐灭烟头,看了眼墙上的钟——九点半。
早过了检察院跟自己约的时间,难道他们迟到了?不应该啊。齐维民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到门卫:“今天有人要进厂参观吗?”
“报告厂长,没有任何人来采访参观。”门卫认真道。
挂了电话齐维民索性又多等了半个小时,这才恍然想到自己身后那股无形的力量,难道是他们——
齐维民在工厂里转了一圈,见一切正常运作,不禁又恢复了以往的春风得意。瑞士银行里的数字足够他几辈子高枕无忧。可是谁又会嫌钱多呢?
再干几年吧。齐维民想着。他在国内压抑太久,看着自己账户的数字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到外面尽情享受一下奢侈的生活了。
什么医生,什么黑市商人,他累了,统统不想再做了。合约完成之后,一定要尽快远离自己身后这强大无形的势力。人啊,要知足,否则今天有命赚明天没命花,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感觉手机在震动,齐维民一看是王胜文,才想起他早上说的事。不过是个女的,丢就丢了呗,能搞出多大的动静?!齐维民想着,决定晾一晾王文胜,也让他知道知道自己不是非得对他唯命是从,更不是他的狗腿子。
中午时分,齐维民见他后视镜背后那一道不深不浅的刮痕。他一抬手,将后视镜掰正了,虽然坐在车里看不到那片掉了漆的白痕,可那痕迹却像是烙进了齐维民心里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
该换车了。齐维民想着,不觉吹起了口哨。他将车开到梅赛德斯4s店,进去转了一圈,接着用工厂的账户,买了辆黑色顶配gl500,并将自己的旧车,直接丢给附近的二手车贩子。
豪车舒适的驾驶体验,让齐维民感到无比的兴奋。自己的账户不方便动用,这点小钱,上面应该不会计较的。齐维民想着,竟难以抑制自己及时行乐的那股冲动……
城市另一端,有一个不对外界公开的小型人工湖,被茂密的白桦林和层叠起伏的灌木遮掩。
莫莎莎站在湖畔别墅二楼,高大明亮的落地窗前望着粼粼波光。片刻,她轻轻合上手中的电话,随手塞进床头抽屉的夹层里,接着披上睡袍,走出房间缓缓向三楼走去。
别墅三层被透明玻璃围成了一个温暖明亮的恒温植物房。数目繁多的各种珍稀植物花卉,错落有致,芳香宜人。
花房靠湖的那面玻璃墙,按照赵年恩的要求被单独辟出一个圆形空地,并装了一个所有金属配件都由24玫瑰金特别打造的全透明的豪华按摩浴缸。
此时,一个赵年恩正单手夹着雪茄,靠坐在浴缸中,悠然惬意的看着当天的早报,见莫莎莎上来,不由勾起嘴角,向她摆摆手:
“今天太阳很好,进来一起泡一下。”
莫莎莎妩媚一笑,走上前去,在赵年恩面前摆出一个撩人的姿态,缓缓褪去身上的睡衣。她身材丰腴,腰肢纤细,整体看上去玲珑有致充满成熟女人的诱惑。阳光透过高高的玻璃窗,轻洒在她白皙透明的肌肤上,仿若流萤飞舞,又似镀了层银光一般。
赵年恩不经意挑挑眉毛,主动伸出手,将她扶进浴缸。
莫莎莎巧笑嫣然,轻轻靠到赵年恩身边,从旁边的金属架子上拿起一个白色瓷瓶,将里面的沐浴露倒在海绵,直到揉出丰富的泡沫,才轻轻涂抹在赵年恩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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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莎莎动作轻柔,赵年恩索性闭上眼,完全享受美女周到的服务。莫莎莎缓缓张开口香檀小口,面对如此香艳暧昧的场景,嘴里说的却是另一个话题:
“爵士已经在来东陵的路上了,您觉得王厅长今晚一定会来?”
赵年恩听了,不为所动,依然保持着惬意享受的笑容,只是这笑此时再看似乎更多了些深意:
“沈永庆死了虽不是什么大事,但对方这棋盘上到底是空出了个位置。王元初一时半刻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傀儡,他跟上面那位不好交代,自然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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