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己进入托马斯的书房而不制止?想到这里,凯蒂忽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了。相比被发现擅自进入书房而受到的惩罚,现在发生在凯蒂身上的经历似乎已变得有些微不足道。
凯蒂缓缓站起身,从地上抱起衣服,看着怀里破碎,凌乱的一团,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心一样。
衣服破成这样,她是万万不能穿着回去的。凯蒂拿起浴巾重新将身体裹紧,临出门时将电话从暗格里拿出来塞进胸前的衣服里,做完这一切,才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房间。
她再也不需要回到这里了,也许不回来便不会再记起这痛苦的一切吧……
凯蒂回到房间,见司柏宁正抱着手站在窗前等她。听到凯蒂开门的声音,司柏宁转过身关切的望着凯蒂,这一刹,凯蒂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她丢掉手里的一切冲到司柏宁面前,在司柏宁错愕的表情中深深的吻上那双薄唇。
凯蒂流着泪,踮着脚,用一种眺望远方的姿势干涩的吻着,她不懂任何技巧,因为——这是她的初吻。混着眼泪的,咸涩凌乱的初吻,拖着残破躯体在对方措手不及中得到的初吻。
司柏宁没有任何回应,却也不忍心将她推开。良久,凯蒂的脚尖渐渐麻木并失去知觉,她不得不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凯蒂不等司柏宁开口,豁然将浴巾打开,微笑着看着司柏宁的眼睛。是的,她要的就是那种惊愕的眼神,还有一点点的惶恐与怜惜。而这些都是独属于她的!是她付出这一切之后,本应该得到的。
凯蒂笑了,理直气壮的挺直了腰,轻声道:“过去了。没有被人发现,这,只是个意外。”
“究竟发生了什么?”司柏宁早已不再冷静,他无法冷静,他无法关心凯迪身上的伤痕,也并不想追究凯蒂究竟经历了什么,他所在乎的是这一切背后所能带来的影响,会不会牵连到他……
一丝锐利的光从司柏宁眼中射出,凯蒂心头一冷,随即沉下心来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关心的女人受伤后的正常反应罢了。
是的,司柏宁的确关心她。因为司柏宁随后的话,很明确的证实了这一点。
司柏宁扣住凯蒂的肩膀,目光咄咄:“你究竟见到了谁?发生了什么?说啊~他对你做了什么?是谁!”
凯蒂伸出双手缓缓圈在司柏宁的腰上,她侧过头微笑着将耳朵贴近司柏宁的胸膛 。这是她第一次清晰的听到一个男人的心跳,似乎每一次搏动都那么的富有活力,那么的强悍。
“真好听~”凯蒂忍不住自言自语。
司柏宁看了眼窗外,再也容不得凯蒂发痴发疯,不由分说将她从怀里拉了出来。看着凯蒂的表情,司柏宁又有些于心不忍,遂转身从衣柜里替她取出一条连衣裙和一件蓝色开衫外套。
“先穿上吧,托马斯今天很可能不回来。但我也不能在你这里久待。如果真没事,我就先走了。”
司柏宁心里隐约有些酸痛,凯蒂的表情让他联想到“绝望”和“麻木”。
此时的凯蒂无时无刻不流露出一种无畏又无惧的感觉,而这无疑是一件很疯狂也很危险的事,这对于司柏宁来说并不是个好兆头。三天后,家欢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舍洛克堡,径直来到司柏宁房间。
见司柏宁若无其事的看着她,家欢气鼓鼓的将银色手包丢到司柏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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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司柏宁将砸到胸前的包包一把接住,见家欢脸色难看忙问:
“怎么了?谁惹你了?”
“哼!”家欢瘪着嘴,白了司柏宁一眼: “你到底跟爹地说了没有?你不是答应我跟爹地提亲的吗?为什么他还带我去相亲,一定是你没说,你骗我——”
家欢说着,蹲门口哇哇大哭起来。
司柏宁一听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见托马斯还没回来,急忙将家欢拉进房间。
“别哭了,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司柏宁安慰道。
家欢听了,这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司柏宁:
“那你说,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今天那个花花公子都跟我说什么?你要是骗我,我真的不理你了!”
家欢赌气说完,依然觉得委屈,不觉又掉了几滴眼泪。
司柏宁心疼的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问道:“酒会上的遇到的?托马斯在,他们应该不敢对你怎样啊。”
“是啊!”家欢嘟着嘴:“爹地在,他们一个个绅士又殷勤,爹地刚刚离开,其中一个就悄悄问我,还——还是不是处.女……”
家欢红着脸,好容易说完,却听到司柏宁哈哈大笑,气的挥着小拳头狠狠打他:
“你讨厌,不许你笑,不许笑!”
“好好好~”司柏宁拉着家欢的手,笑问:“就为这事?”
家欢不满的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司柏宁深吸一口气,俯身凑到家欢耳边轻声道:“我跟爵士说了。”
家欢身体明显一颤,睁大了眼高兴地咬着嘴唇看着司柏宁:“真的!?”
司柏宁点了点她的小鼻尖:“真的。不过——”
家欢听到这句“不过”,笑容转瞬即逝,歪着头恨恨的瞪司柏宁:“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哎呀~别急啊。”司柏宁急忙安慰:“最近有件很紧急,很重要的事需要秘密进行,只要我顺利完成这件事,托马斯一定会答应我的提亲的。”
“你不是在骗我吧?”家换道:“如果像你说的那样,爹地为什么还总带我去参加酒会,见那些讨厌的人,这摆明着就是带我去相亲的嘛。”
司柏宁温柔的笑了笑:“傻瓜,都跟你说了是秘密进行的,自然需要掩人耳目了。正是这样,托马斯最近才经常带你出席宴会。你这么迷人,走到哪里自然都是焦点,那些人想不被你吸引也难啊~”
“我不管,以后我不去了!”家欢赌气,索性将脚下的高跟鞋踢掉,赤着脚走到司柏宁床前,赖了上去:“从今天起我就睡在这里,直到我完全属于你为止!”
司柏宁张着嘴,盯着家欢红扑扑的小脸蛋楞了半天,终于听明白家欢的意思,不觉又好气又好笑:
“别闹~ 怎么能因为他们的玩笑话,就——不行不行,哈哈哈哈,不可以哦~”
家欢见司柏宁竟然笑她,顿觉羞恼不已,好像斗鸡似得跳下床,蹭蹭蹭跑到司柏宁面前,仰着头叉着腰理直气壮道:
“为什么不可以,你爱我,我爱你,我要做你的女人,有什么不对?!”
司柏宁一时哑然:“呃,这个,反正现在不可以就对了!”
“不对!难道你想娶别人吗?还是因为害怕对我负责?!所以,这些都是借口对吗?你根本就不爱我!”
家欢说着,眼泪瞬间用了出来,在眼眶里来回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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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宁记得乱转:“哎呀,不是,不是……”他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
刚才他说的完成任务就可以结婚,那完全是为了安慰家欢,而事实是托马斯根本没有答应他。如果被托马斯知道两人擅自私定终身,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不只关乎两人的感情是否能有结果,甚至会影响到司柏宁的计划。他赖以生存的动力,他二十多年来一直坚持的信念,这些都是他不能放弃的。
见家欢委屈的样子,司柏宁同样感到痛心,可是比起他埋藏在心底的那份早已生根发芽的仇恨还说,家欢的这种痛,简直弱不经风。
司柏宁上前一步,将家欢抱进怀里,嘴唇瞬间贴近家欢的耳朵。这里是家欢最敏感的地方……
女人的心脆弱而敏感,但更加敏感的还有她们的身体。
司柏宁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吻着她柔软的耳垂,修长的颈,家欢前一刻还哭的梨花带雨,而此时,司柏宁只是稍稍点了点舌尖,她的整个身体便不自觉的跟着战栗起来……
司柏宁不经意的挑了挑唇角,要证明自己的爱,有时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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