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是疤哥的表姐夫莫清风.忙喝退小弟躬身上前:“风哥.您來了.”
莫清风蹙了蹙眉.以往别人都叫他莫院长.冷不丁被人用这么江湖的称呼叫自己.总觉得有些别扭.
“你在正好.带我去监控室.”莫清风不改领导派头.指使经理带路.
那经理面露难色:“不好意思风哥.光头哥特地吩咐了.最近是非常时期.我们正在差疤哥的事.任何外人都不能进來.”
“我是外人吗.”莫清风一瞪眼:“我就是來查他的事的.监控录像还在吗.”
“这个在.可是”经理依然挡在三人面前.洝接型瞬降囊馑
齐维民见状笑了笑:“这样吧.我们只看看.什么都不碰.这样总可以吧.再说大家也都不是外人.我们來也是为了早点找出真凶嘛.难道你不想早一点为疤哥报仇.”
“这个当然想了.可”经理犹豫片刻.一拍大腿:“哎.得了.你们跟我來.什么都不能碰啊.万一留下指纹回头说不清楚别怪我.”
三人对视一眼.跟在经理身后走了进去.整个夜场暗如地狱.四人的脚步声在空寂中回荡.萧索而压抑.这里丝毫也找不到平日霓灯璀璨奢华靡醉的诱人景象.经理快走几步走到墙壁边缘按下一个开关.一盏应急照明灯豁然打开.光线昏暗聊胜于无.
“监控室在上面.”经理指着二楼.说完快步走上一个金属扶梯.齐维民抬头一看.上面有一个小房间.窗户正对着舞台.隐约能看到一排靠墙的黑色功放和调音设备.
应该是个调音室.同时兼管着灯光和监控.齐维民想着.第二个跟了上去.莫清风自知不懂这些.见楼梯和楼上的房间都很小.便示意戴春明上去.自己在下面等他们.
五分钟后.三人沿着狭窄的扶梯鱼贯而下.
“怎么样.”莫清风掐灭烟头.紧张道.
戴春明刚要开口.齐维民碰碰他:“回去再说.”接着转身向经理道:“所有监控设备和录像带都在这里吗.”
“是的.出事当天.我们就查了监控.后來警察也來看了几遍.都洝椒⑾质裁”经理如实道.说完忍不住叹了口气.刀疤莫名其妙死在这里.场子以后开不开的起來还是个未知数.如果结业了.这一大家子人以后吃什么啊.一想到自己刚刚贷款买的房子.他就洝椒ú怀
“走吧.”齐维民看着莫清风.一挑下巴.两人默契的走出金樽会所.
上了车.戴春明终于忍不住道:“监控摄像那里铁定被人动过.”
“此话怎讲.”莫清风问.
“录像带上一片漆黑本身就不符合常理.我看过摄像头对应的那个位置.右下角有一个蓝色的安全通道标示灯.那个可是环境越黑它越亮的长明灯.不可能在监控上看不到.所以.我怀疑这个录像被人做了手脚.”戴春明道.
齐维民点点头:“是的.而且我以前见过的那个红外线监控也被人拆走了.经理什么都不知道.这只能说明做这件事的人职位比这个经理要高.很可能不是管理层而是领导层.”
莫清风喉头一紧.心里渐渐感到不安:“领导层.你的意思是”如果向刀疤下手的是帮派内部的自己人.这件事可就洝秸饷醇虻チ
“会是谁呢.”戴春明挠着头.他对帮派的人并不熟悉.说着话完全是出于分析角度.可齐维民就不同了.齐维民不但了解整个帮派的结构组成而且对每个人的性格特点都了如指掌.
“这就要看.刀疤死了.对谁的好处最大了.”齐维民睨着眼冷笑一声.似乎心中已有定断.
一刀会馆中光头送走各位來吊唁的宾客.又吩咐小弟在本城最豪华的酒店定了个大包.并暗中想白爷.虎哥还有玉娇姐他们发出了邀请.
只等傍晚看这几位是否应邀.便足以决定亲疏.光头叼着烟翘腿半躺在拳房的沙发上暗自想着.
尽管今天的追悼会看起來不是很有面子.但越是这样对自己越有利.起码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想想.光头不禁有些佩服自己.临时一个动念竟然做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事.而且神不知鬼不觉.手指一动少奋斗几十年呀.
真是不做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是虎胆雄风有勇有谋哇.
“想什么.这么美.”玉娇姐忽然推门进來.光头心怀鬼胎.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來.手指一松.烟头落在裤裆上.火光一闪.呲的一声烧出了拇指大的洞.
“哎呦呦.你这是要火的节奏啊.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倒先烧起來了~”玉娇姐说笑着.拿手帕挥掉烟头.光头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警惕的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裤裆上一番忙乎.
第175章 心理变态了
“哎呦~紧张什么.姐什么型号的洝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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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娇姐说着.顺手拍了拍裤裆里有些不安分的小家伙.光头脸上一红.忙闪身让开.俨然有些尴尬:
“你.你怎么回來了.”
“恩.听说你晚上设宴.我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干脆不回去了.省的來回折腾着.麻烦.待会儿跟你一块儿走.”玉娇说着.凑上前去.媚眼一抛:“好不好啊.”
“咳咳.好好.求之不得啊.”光头脸颊越发滚烫起來.暗道.自己这刚坐上老大的交椅.就有美女主动投怀送抱.这是想要拿下我的节奏啊.
不行不行.必须拿点定力出來.好赖咱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光头一通胡思乱想.见玉娇早已靠在他刚才躺的沙发上.从lv里掏出一包sprigwter(春泉)黑魔鬼:“抽吗.”
光头蹙一蹙眉:“抽不惯外烟.”说完.拿出火机给玉娇点上烟.坐了过去.
尽管玉娇年纪比光头大出不少.可这女人在欢场打滚多年也混得有模有样.加上她保养得当.看起來风情万种.别有种成年女人特有的韵味.这种魅力.她手底下那些刚出道的小雏鸡们自然是比不了的.
“姐.你不像是怕‘麻烦’的人呀.”
光头心里想着要有定力.可“定力”这两个字跟光头之间.就像哑巴与麦克风一般.天生无缘啊.
玉娇听了.娇笑一声.又一个媚眼抛出去.光头便屁颠屁颠的又是捶腿有是揉肩.早把自己新晋大哥的身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都说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有女不上非好汉.刀疤暗暗给自己煮着心灵鸡汤.一双手在玉娇身上也洝较凶
“姐.你这脖子这么紧.是颈椎不好啊.要不你趴下我给你好好按按.”光头眯着眼在玉娇身上來回打量.心里啧啧不停.这小腰.怎么保持的这么好.乖乖.还有这一对宝贝.e罩杯果然名不虚传……
光头心里一阵胡思乱想.口水在嘴里跐溜溜打转.
“什么声音.”玉娇摁灭香烟.随口问道.
光头一窘.嘿嘿一笑:“最近上火.牙疼.”
玉娇笑得千娇百媚.拧了下光头的胳膊嗔怪:“你这手艺跟谁学的.捏的不疼不痒.跟吃了过期伟哥似的.整的我不上不下的浑身不得劲儿.”
“那.你是想上……还是想下.”光头嘴巴贴着玉娇的耳朵.在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
玉娇一个激灵.伸出食指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要死啦你.连姐也敢调戏~”
光头顺势抓着玉娇的手.双眼一垂:“姐~老大他说走就走.扔下这么一大帮子人给我.弟弟我难啊……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到现在连个女朋友也洝接姐你也忍心啊~”
“得得得.少跟我这装可怜耍贫嘴.想让我给你介绍女朋友就直说.现在你也是一帮老大了.要妹子还不就是抬抬手指头这么简单的事.”玉娇说着.点了根烟定定神.顺势睨了光头一眼.看他这样子不像是有种做那件事的人.要不是他.那刀疤又会是谁害的呢.
“那些女人怎么能跟姐姐你比呢.”光头说着蹭了上去.几乎将玉娇压在沙发上.
真是贼心不死色心又起.玉娇气的恨不得将烟头直接插他脸上.两人正僵持着.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嘈杂.大门“轰”的一声被人撞开.三个身材高大.高鼻梁凹眼睛.焦糖色头发微卷的新疆人闯了进來.
光头刚一扭头.为首的新疆人一把抓住他领子.将他从沙发上拎了起來.
“哎……你们谁啊.”光头话未说完.堵在门口的两个新疆壮汉一人一脚.把随后跟來的小弟踢飞出去.
为首的壮汉狠狠啐了一口.往腰里一摸.手里多了柄银晃晃的英吉沙.刀疤张大了嘴.“我靠.”顿时被这柄有着秀丽纹饰造型的小刀晃瞎了眼.
壮汉嘟囔句新疆话.随即将锋利的刀刃抵在光头脖子上.一股寒意直逼而來光头吓得哆嗦不停.嘴里结结巴巴:“有.有话好说.你……们想.干嘛.”
此时有准备冲进來的小弟见到这一幕.也吓得站在门口不敢轻举妄动.刚才被那两人一脚踢中的兄弟.肋骨怕是已经断了.一个躺在地上直哼哼半天起不來.另一个已经休克了.
为首的新疆人不理刀疤的话.握着刀紧紧挟着光头.三人有恃无恐的走出房间根本不把眼前这些虾兵蟹将放在眼里.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大摇大摆离开了拳馆.
这时一个小弟跑了进來.盯着靠在沙发上发呆的玉娇姐:“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姐.我们老大被人抓走了……”
“闭嘴.”玉娇冷喝一声.站了起來:“还嫌不够乱吗.老实在这里呆着.不许走漏风声听到洝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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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娇说完.见那小弟依然一脸惊惶无措.忍不住撇撇嘴.从包包里掏出一沓钱:“先送人去医院.有事再找我.”
“是是.谢谢玉娇姐.”小弟慌不迭点着头.将玉娇送出门.
坐上车.玉娇反复想着刚才的事.那三个新疆人看着眼生.不像是來找光头寻仇的.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若大个帮会.看似人多势众其实也都是一团散沙.那些扒手、乞丐.从小就被这些人控制早已心怀怨怼.若不是有刀疤这样的狠角色镇场.只怕早就分崩离析.
如今刀疤一死.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只将帮派当做一块大肥肉.此时明目张胆抓走光头.只怕不是一人而为之.玉娇很快想到追悼会上.白爷和虎哥的对话.似乎两人也早有了默契.难道是他们.
想到这.玉娇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如果真是这两人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干的.只怕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相较而言.光头反而更容易对付一些……
出租车停在大东海洗浴中心门口.保安很有眼色走过來替她打开车门:“玉娇姐.今天这么早.”
“恩.小红在吗.”玉娇问.
“刚下钟.”保安啧啧嘴.悄声道:“有个生客最近常來.回回点她.”
玉娇笑道:“怎么吃醋了.”
“洝經〗不敢.我就八卦两句.嘿嘿……”保安讪讪.
十年前大东海生意不景气当时要不是玉娇连哄带骗求她的一个恩客投资入股.只怕老板付振海早已被高利贷逼得跳楼了.
玉娇有恩于付振海.付振海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从那以后玉娇脱离底层按摩小姐的行列.开始做起了鸡头.大东海便是她在东陵的根据地.玉娇手下的小姐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发展至今.在东陵及周边城市也都小有花气.
付振海在洗浴中心四楼给玉娇单独装修了一间办公室和培训室.以便她方便进行人员培训.训练室里设备精良.中空按摩椅.沙发.按摩水床之类的都算是小儿科.最绝的要数红绳和独龙钻.据说但凡尝试过的客人.洝接幸桓霾淮碳ど像
玉娇走进自己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对讲机吩咐经理让小红上來.不一会儿.走廊里便响起了一阵哒哒的高跟鞋声.
“姐.你今天來的够早啊.”小红笑着.扭腰走了进來.
“关门.”玉娇说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春泉黑魔鬼.小红上前一步.给她点上.不忘拍马屁:“闻着味儿像真货.这么难买的烟也搞得到.不愧是我姐.”
“很难买吗.喜欢拿去.”玉娇笑着将烟盒一丢.
小红撇撇嘴.抽回手不敢拿:“找我有事啊.”
玉娇脸色一变:“圆圆呢”
“她.走了啊.”小红躲着玉娇的目光.歪着头:“我怎么知道他上哪了.”
“你的死对头你会不知道.”玉娇狠抽了一口将烟头一弹.正落在小红的胸前.将她吓得连忙跺着脚.在胸脯上拍了起來:“哎呦.我这刚做的……”小红自知失言.连忙住嘴.
玉娇冷笑一声:“假的就是假的.做的再大也洝接你以为你赶走圆圆就能当头牌.多叫几声镇海哥.隆个假胸在他身上多蹭几次就能取代我的位子吗.”
“姐.我不敢啊.”小红扑通一声跪了下來.一张笑脸早已吓得花容失色.
“敢不敢你已经开始做了.以为我人在外地什么都不知道.你当我是瞎的还是死的吗.我告诉你.这些帐我一笔一笔都会跟你算清楚的.”玉娇冷哼一声.背过身不再看她.“说.圆圆现在在哪.”
“姐.我真的不知道啊姐.”小红哭了起來.磕磕巴巴:
“一开始.我确实找过人盯她.这个臭蹄子改名换姓去了疤哥的场子.本來也洝缴谁知道她竟然把疤哥给刺伤了.得罪了疤哥.据说还是为了疤哥以前的一个小情妇.也不知道她哪根筋不对.是不是被男人操多了心里变态喜欢女人了”
“闭嘴.”
小红越说越上瘾.俨然还在嫉恨圆圆多年压在她头上这件事.玉娇瞪着一脸尖刻的小红.眼中炽火大盛.一字一顿道:“我这儿果真不适合你……”
第176章 几家欢乐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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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早些几年就跟圆圆不对付.是不是搞些小动作整圆圆.有一次甚至趁着圆圆感冒发烧.在外面散布谣言.说圆圆得了艾滋.搞得那阵子人人风声鹤唳.大东海的营业额直线下降.
这件事闹了很久.才查出來是小红因为妒忌而搞出來的.当时付振海气的要废了小红.若不是玉娇念旧跟着求情.估计也洝接薪裉煺庑┦
小红听了玉娇的话.跪着挪到她身边连哭带喊:“玉娇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这么多年我一心一意跟着你.多少人挖我都洝阶甙洝焦鸵灿锌嗬偷亩园我这次真的改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大不了我帮你把圆圆找回來还不行吗……”
“圆圆我自有安排.”玉娇冷笑一声:“你要真想帮我.就走吧.看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给你安排个好归宿.”
“姐.我不想走.我离不开你啊姐~”小红抱着玉娇的腿不放.
玉娇心头一软.咬咬牙.将她扶了起來:“妹子.听我说.这一行你也干不久.昨天有个客人跟我说想带你走.我看他是真心喜欢你.”
“姐~”小红脸颊一热.刚才黑脸來点她钟的时候也提起來这件事.当时小红洝降币换厥洝较氲胶诹尘谷蛔蛱炀透窠克盗
“女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个真心对自己的人不容易.再说难得他不嫌弃咱们.虽说黑脸这人洝绞裁创蟪删但好歹是个有担当的爷们儿.跟了他.他以后不会让你吃苦的.”
玉娇说的是真心话.尽管这件事里她也有着自己的私心.黑脸在虎哥那里虽然算不上什么重要角色.但好歹以后在那边有了个眼线.不说做点什么.万一有点风吹草动的起码有人报个信也是好的.
东陵再不是从前那个简单的小城市.如今鱼龙混杂.玉娇在东陵虽不是什么风光的角色.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都知道她这个皮肉生意赚钱.因而觊觎她的位子的人还是很多的.
以往看在付振海和刀疤的面子上.隐隐试探着也都不敢动真格的.如今刀疤说洝骄蜎〗了.付振海言语中也隐约有了想要退休的意思.玉娇不得不替自己多打算.
光头.她一定要想办法救出來.否则金樽指不定落到谁的手里.那里可占了玉娇将近一半的业务量呢.
小红迟疑了一会儿.终于含泪点了点头:“姐.我听你的.我跟他走.”
“好妹子.”玉娇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和一个红色的盒子:“姐洝绞裁此透愕这里面有八万块钱.是这几年场子里压下來的保证金.一分不少.另外这个镯子.当是姐给你的嫁妆了.”
小红借过钱心里激动不已.以往可从洝教邓米吖獗时vそ如今看來.玉娇对自己真心不薄.玉娇打开盒子.小红一眼便认出是当年付振海为了感谢玉娇.送给她的那个翡翠手镯.
“姐.万万使不得.这个我不能要.”小红急了.这个她怎么敢要呢.
玉娇将手镯从盒子里拿出來.不顾小红挣扎.套到她手腕上:“给你就拿着.别让人家笑咱们娘家洝饺这玩意貌似不便宜.爱惜着点就对得起我了.”
小红褪下來也不是戴着也不是.悬着手半天不敢放下來.过了好一会儿.小红终于在玉娇脸上看出了一丝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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