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妻为夫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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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妻为夫纲-第12部分
    盅一饮而尽,又执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也不让人,又是一口闷了。

    穆莳皱眉道:“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唱闷酒?”他舍了家里的美人出来陪他,就为了陪他喝闷酒的么。“谁惹了你,我替你出气去!”穆莳与杨泽同样是表兄弟,杨泽的大姑姑嫁入了东安王府,生下了两个儿子,长子九岁时一病而亡,穆莳是幼子,与杨泽同年生,只大了他两个月。两人从小打到大,呃……应该说穆莳从小让杨泽打到大。

    “没人惹我”杨泽迟疑了一下,放下酒盅,转头盯着穆莳的眼睛,认真的问:“阿寿,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元晦?”自从那日给慕爹写信打了慕霖的小报告之后,杨泽心里就一直很不安,觉得对不起朋友。尤其是听说慕霖被打他爹打了个半残,得在床上趴个二三个月的消息后,更是无比愧疚。只觉得当初自己不该直接给慕爹写信,该将慕霖约出来,好好劝劝他的。

    穆莳满不在乎的说:“想去就去呗,你跟慕元晦关系不是一直挺好的么。等等……”话到一半,他觉得不大对,侧头仔细打量杨泽的神色,然后拍案大笑道:“那个写信给慕大人,告了慕元晦一状的人,该不会就是你吧!”大家都猜是林如海,因为慕元晦跟他起冲突了么。

    杨泽老实的点头,“是我。”他没说林如海也写信了。

    “哈哈哈哈,告得好,我早看慕元晦那小子不顺眼了。”穆莳大笑着拍了拍杨泽的肩膀,伸手执壶给他倒酒,“来来来,当浮一大白。”

    穆莳跟慕霖很不对,起因就是慕霖走歪以前,曾是很多家长嘴里的那种别人家的孩子,用来激励自家孩子努力上进的典型。穆莳从小听多了,长大之后自然就看慕霖不顺眼。听说他迷上个妓|女,被他爹给揍了,就关没放几挂鞭来庆贺一下了。

    杨泽正后悔呢,一巴掌把他拍开,“边去,烦着呢。”

    “哼……不喝拉倒。”穆莳白了杨泽一眼,杨泽也不说话,捏着酒盅作沉思状,穆莳也懒得开解他,拿着酒壶,自斟自饮去了。屋内一时间寂静无声,外面酒客的闲聊声便清晰了起来。

    “哎,张兄你听说没有,李家那母夜叉昨儿又把两个小美人给破了相。”说话的这人,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打上门去的时候,我就在场。啧啧啧,被破相的两个小美人被打得这个惨,身上衣服都叫人扯掉了,那身子……咝,真白……”

    “李大山那小子也是个孬种,怕媳妇怕成那样。”

    “可不,既然镇不住家里的媳妇,就老老实实别动那花花肠子。就为着他,毁了多少美人儿。”

    杨泽开始还没当回事,后来听那人绘声绘色的形容起昨天看的热闹,越听越觉得被破了相的女人很熟悉。艾玛,不会是王小小和如仙吧?

    他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把穆莳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被穆莳这一打岔,到让杨泽出去求证的心思淡了,便是王小小和如仙又怎么样呢?与他有什么相干。说起来,林如海知道如仙被人破了相,不定得多高兴,省是这女人总缠着他了。到是王小小……慕霖对她用情颇深,若是知她受了伤,不定得怎么闹呢?不行,他得去慕家看看。

    想到就走,杨泽一拉穆莳,“别喝了,跟我去慕相府上,看看慕霖去。”

    “哎哎哎,要去你去,别拉上我啊!”穆莳被杨泽拖起来就走,一边挣扎一边叫,“你跟他要好,我可是懒得看他……哎,你放开我,拉拉扯扯的多难看……”

    穆莳怎么都争不开杨泽的手,气哼哼的嚷道:“杨润之,再不放手,我可真恼了!”

    杨泽回头扫了他一眼,穆莳立刻就老实了,一边乖乖的跟着杨泽走,一边小声嘀咕,“既是去探病,不好空着手去吧?”

    “……嗷,我的鼻子……杨润之,你走得好好的,停下来做什么!”穆莳捂着自己撞得通红的鼻子,泪眼朦胧的瞪着杨泽。

    杨泽摸摸后脑勺,不满的道:“你走路不看道啊,专往我身上撞!”

    “不是,你拉着我走,突然停下害我撞到鼻子,还是我的错儿!”穆莳跳着脚指着杨泽怪叫,却被他一巴掌把手给拍了下来,“这里离你家近,打发你的小厮去准备点伤药、补药的,咱们好去慕家。”

    “你探病还得我拿东西?”

    “怎么的,你不乐意?”

    “我乐意,我乐意……”穆莳一见杨泽瞪眼睛就本能的缩了,憋憋屈屈的叫过贴身小厮,打发他回家去准备东西。“咱们就在这里干站着?”他左右瞧了瞧,两人停的地方真好,大街正中间,来往的行人谁路过,都得好奇的瞅他们一眼。

    杨泽愣了一下,看见前面有间书斋,便打算拉着穆时过去,忽听身后有人叫他:“润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粗暴的教子之法

    杨泽因为听了慕霖被打,而心中暗生愧意,又听说王小小因故被毁容,担心慕霖难受,临时起意要去看他。谁知在街上,正碰到林如海。

    “润之。”其声如玉,带着浅浅的喜悦,自身后传来。

    杨泽闻声回头,便见一袭青衫的林如海,头带儒巾,正中镶着一块羊脂美玉,唇角含笑,带着一从仆人、小厮,安步当车,稳稳走来。待到两人面前,拱手为礼,“润之兄,往哪里去?”

    “如海。”杨泽还礼,“今日无事,与表兄相约,出来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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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前面书斋一游如何?”

    “大善。”

    林如海哈哈大笑,引手相请,“走。”

    两人同时举步,前肩而行,被他们扔下的穆莳极不甘心的扯住林如海的腰带,恨声道:“如海,你也跟着杨润之那厮学坏了。”

    “咦,阿寿竟在?我眼拙,刚刚居然未见,真是该死该死。”林如海作出吃惊状,气得穆莳停下脚步,恨声道:“林如海,你再如此,咱们立时绝交。”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前次林如海受杨泽所邀,与他们一同吃过酒之后,便跟杨泽学的,极爱打趣他,真是可恼。

    “哈哈,阿寿莫恼。”林如海笑言,“我最近得了一方极好的砚,明日邀润之与阿寿同赏。”

    穆莳一听眼睛就亮了,“可是古砚?”穆莳书画最好,文房之物中,最喜名砚与香墨。每每得之,必呼朋唤友同赏之。

    林如海含笑点头:“如我所看不错。该是方宋代古砚。”

    “当真?”

    “虽不十分准,也有七八分了。”林如海最近已经开始了文物鉴定方面的课程。金石古董之好,古来文人俱喜,当人仕宦之间,与常常互相攀比,或比藏物,或较眼力。想要在大夏朝上流社会混得好,这已经算是必修课了。林如海原身也有涉列,他年纪虽轻,因家中藏物丰厚。再有一个在这方面自诩经验丰富的老爹教导,眼力方面却也不差了。

    林如海在家里被他媳妇考得头晕眼花,又被赶了出来,让他去街上淘宝,实在是辛苦以及。不过他也算有法宝,这东西不管真还是不真,买的时候总是往死里压价,皆因他家夫人说了,古董这东西。能在大街上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可能性极低,摆在明面上卖的多半是假的,值不了多少银子,努力还价就是。再说就算是真的。当然也是越少花钱越好。

    本着这个原则,他昨天终于开张了,买回一方古砚。经他家夫人考证。应该是宋代的。艾玛,这门课终于算是及格了。真不容易,林如海虚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因昨日成绩不错。贾敏特意批假,准允他出来逛逛。当然出来之前,身上还带了任务,去荣国公探望那位被老爹圈在家里读书的可怜大舅哥。

    自那日贾敏给贾代善送回一封信之后,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写的,贾代善发了狠,近日万事不管,只把眼睛盯着儿子和族中子弟。贾家族学,被他三天一光顾,五天一清扫,现在极为规矩,日日四更人便到齐开始读书,没有一个敢偷懒不来的。

    族中子弟都是这般,贾代善的两个儿子更是倒了霉,贾政还好,本就用功,奈何资质有限,学得是不好不坏。贾赦就很是凄惨,五天之内,被他老爹抽了三次。院子里除了明媒正娶的老婆之外,姬妾丫头被老爹卖了个干净,还喝令贾母与大儿媳妇,不许与他丫头服侍。连大儿媳妇房里,迫于压力,服侍的人都换成了婆子,年纪都在三十五往上,多数在四十左右。

    这还不是最难受的,令贾赦面上无光的是,皆因他字写的不好,书读得不通,被老爹抓着打了手板打屁屁,左手和屁股已经肿了有些日子,弄得他吃不下睡不好的,人整整瘦了一圈。若是往常,当娘的心疼儿子,跟丈夫哭上一通,贾赦这边的压力就能缓缓,这次也不知道他爹吃错了什么药,万话不听,只管盯着他用功。

    林如海带着伤药去看贾赦,正碰上他头顶板砖,身子坐得笔直,在两个粗壮的男仆目视下,一字一句的背着书。但有错处,上面的先生说,背上必得挨上一下。

    先生林如海来了,开恩让贾赦松快一下,然后踱着方步出了书房,连带着两个粗壮的男仆,上了茶之后也走了。

    贾赦一下子就瘫到了桌子上,先是跟林如海好好诉了一回苦,然后便咬牙切齿的恨:“别叫爷知道,是谁在老爷那里下了舌头,抓住必打死。”

    林如海呵呵笑着,实在是没好意思说,就是你妹妹,我老婆出的主意。他怕贾赦知道之后,会跳起来跟他打上一架。

    “老爷也不知听了谁的挑唆,想出个极损的招儿来,不但把我房里的姬妾丫头都卖了,还不许放年轻的丫头、媳妇伺候。如今,我媳妇身边,都是些半老婆子。这也还罢了,总是个女人。你看看我身边,伺候的都是什么人,全是老爷的亲随,个个粗鲁得很,恨不得一天往死里打我。”说到气愤处,贾赦用力捶了下桌子,然后疼得抱着手叫唤,“看看,看看,他们管得我这身边,连飞过个蚊子都是公的。”

    可你们不是除了女人之外,也玩男人么?林如海没好意思问,好声好气的安慰贾赦,“岳父也是为了舅兄好,且熬过这一阵子,便好了。”

    因着贾赦放风也有时间限制,林如海坐坐便出来了,离走之前,被他拦着衣袖哭求:“好妹夫,你回家跟妹妹说,让她替我跟老爷求求情。如今除了妹妹,没人能救得了我了。”

    呵呵……呵呵……你如今的待遇,就是你妹子的提议。林如海胡乱应了两声,慌忙的跑了。临走之前,去贾母处辞行,贾母叹气道:“姑爷若是无事,便常来坐坐,也叫你哥哥们松口气。”丈夫发了脾气,必要好好管教儿子,贾母也不能拦着,便是心疼儿子,也只能干看着。时间一长,她也认了,只是盼着女婿时常过来,让儿子缓口气。

    出得荣国公府,林如海便直奔前日所见的书斋,斋主原说,今日会到许多话本。呵呵,呵呵,古代言情小说哈,真真是极好的。

    “谁知,我刚一转过来,便见你与阿寿在前面。”因着穆莳打听贾赦的事情,林如海便笑着说明了原委。

    穆莳啧舌道:“荣公还真狠得下心。”

    “我觉得荣公之法极好,不如那天我也与姑父学学?”杨泽虽觉得贾代善管教儿子的方法有些过于粗暴,但是不可否认,这方法目前来看,还是挺管用的。最少,这段日子,京中出来胡闹的纨绔中,宁荣两府的人确实少了许多。或者该说,几乎不见踪迹。

    “你敢!”穆莳瞪圆了眼睛,“你若敢说,咱们立时绝交!”

    杨泽横了他一眼,“我跟你有交情么?”

    穆莳气恼的叫道:“杨润之,你别太过份,惹恼了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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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恼了你怎么样?”

    “……哼……”穆莳气哼哼的别过脸,他能怎么样,他爹他娘信杨泽不信他,他又打不过他,除了生闷气之外,别无他法。

    林如海偷瞟了一眼气嘟嘟的跑到另外一边去翻书的穆莳,用胳膊肘顶了杨泽一下,悄悄的问:“你表兄生气了,没事么?”

    “不用管他,自小便这样,那天不生两回气。”杨泽径自翻着手中的书,头都没抬。荣国公贾代善在圣人面前极有脸面,也算得上是京中极有权势的人之一,向来倍受关注。尤其是如今,在当前可能立太子的当口,一举一动更是被人翻来复去分析。荣公现在整治家族,以严苛之法教导儿子,京中各家早就知道了。他那姑父往日里为了穆莳浪荡的性子,气白了不知多少根头发,谁家有好的教子之法,都要学来用上一用,这次还能少了。他不过给某人提个醒儿,最近这段时间老实点,别惹他爹的眼儿,否则他的遭遇不会比贾赦好到哪里去。

    穆莳显然比杨泽还清楚他老子,没一会儿,就又蹭了过来,只是还板着脸,头扭到一边,也不看杨泽,硬邦邦的问:“东西备好了,还去不去慕相府?”

    “去。”杨泽肯定的回道。

    林如海疑惑的问:“润之要去探望元晦?”

    “嗯。”杨泽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他刚刚听到的消息低声跟林如海学了,“我听着,那两个女子很像王小小与如仙。慕元晦是个死心眼儿,若是让他知道王小小受了伤,不知怎么闹呢,我得去看看。”

    “如此……”林如海沉吟了一下,“我与你一道。”

    “这个……”不怪杨泽为难,林如海与慕霖明显就是结了仇了,他去探病,真不会把慕霖气死么?

    林如海正色道:“元晦与我不过有些误会,正该去化解,怎能避开。”

    杨泽拱手道:“是我想差了,如海莫怪。”哎,果然是我看上的朋友,就是这般的仁人君子。

    林如海:哦吔,终于可以亲眼看到某人的下场了,不能再爽!(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吵闹

    慕相府后宅慕霖院,经过一个多月的修养,已经能够起身的慕霖,单手抓住一个小厮的领子,神色狰狞的暴喝道:“你说什么,再一说遍?”

    那个偷偷摸摸来报信的小厮已经被慕霖的表现给吓住了,结结巴巴的说:“王、王姑娘,被人伤了容颜,伤心过度,几欲寻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对不对?”慕霖用力掐住小厮的脖子,使劲儿摇晃着。这要是让贾敏看到,肯定会说,他被“咆哮马”给附体了。

    那小厮被掐得直翻白眼,他用力挣扎,脸上全是惊恐。艾玛,他不过是为了赚点小钱,才给大爷送个信,并不想把小命也搭上啊。

    慕霖的老婆严氏刚刚自正院伺候完婆婆回来,一进自家院子,便见丫头、婆子们都站在廊下,还奇怪:“怎么不在屋里伺候大爷?”

    她的陪嫁丫头樱桃回道:“大爷言说有事要问二门外的小幺儿,便让我们都出来了。”

    严氏一听就觉得不好,连忙带人进屋。果不其然,她丈夫正掐着一个小厮的脖子在哪里晃呢,看那小厮脸色青紫,就快被掐的没气了。跟着严氏进来的丫头们惊叫一声,被严氏给喝止了,“叫什么,还不把大爷拉开。”

    丫头,婆子们上前七手八脚的把慕霖拉开,将那小幺儿带到一边,严氏眯了眯眼,吩咐道:“把他压到外面看起来。不许他走了,我一会儿还要问他话呢。”一个二门外当差的小厮。他有什么话要跟她丈夫说?或者说,他是被谁给打发来传话的?

    那小厮惊吓未定的被人拉了出去。跪在廊的时候,摸着自己脖子后怕:还好还好,大奶奶回来的很及时,救了他一命。刚刚他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传小道消息给大爷,特意暗示,让大爷把屋里伺候的人都打发出去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边慕霖身体元气毕竟还没有恢复好,刚刚动那一场,便觉得腿上发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他被丫头们扶着,在一边的榻上坐下,小杏拿了靠背塞在他腰上,服侍他歪好。

    严氏见丈夫似是已经回复了神志,挥手让丫头们都退下去,自己过去坐在了慕霖身边,软语相劝:“大爷身子还未好,不该跟小子们认真生气。他们若有错处,或者有什么做的不对。惹了大爷的眼,直接叫管事的拉出去打板子就是了,值得大爷亲自动手么,未免太抬举了他。”

    慕霖这会呆呆的。对小厮的话十分的不信。他是信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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