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你好好休息,我叫人提热水过来!”
南明玄淡淡拂开她抓着的衣袖,心头那一些患得患失的希望,终于又彻底的湮没在了她毫不设防的笑脸之中。
他以为她是不一样的,他以为她是被迫的,可现在,他也只是刚刚开口说要收留她,她便这么一副恨不得马上雀跃的心情,让他如何能够不怀疑?
楚雅儿,千方百计的,你到底还是留了下来!
冷冷的再看她最后一眼,南明玄带着凉意的身子转身就走。
“喂,你,你怎么走了?话还没说完呢。”
楚雅儿莫名其妙的在身后叫着,南明玄已经拉开了门栓,脸色阴沉的走了出去,楚雅儿顿时就颓废了,“ 光洗了澡,我这还没有衣服穿呢,怎么办?”
……
热水送来的速度很快,前后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楚雅儿所在的客房里便多了一桶热气腾腾的浴水,外加还附赠了两名小丫环进来服侍着。
左边穿绿色衣服的叫绿衣,右边穿红色衣服的叫红衣,倒是与各自身上的衣服很应景的。
楚雅儿忍不住抽了下脸,打着商量道:“那个……绿衣,红衣,我这个人,洗澡有个毛病,不喜欢被人服侍的,所以……你们能不能先出去,等我洗好了,再进来?嗯?嗯?”
生在蓝天下,长在红旗下,楚雅儿是个五好青年,怎么可以容忍自己在洗澡的时候,还要被两个陌生人,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毛手毛脚着?
即便是个女人,也是很别扭的。
“这个……好吧!奴婢告退,姑娘有事尽管吩咐。”
绿衣红衣大概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不需要下人来伺候的主子,顿时相视一眼,巴不得的退下了。
她们两个,还真不愿意来伺候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楚雅儿听着房门开了又关,俩丫头一左一右的站在了门外,并没有离开,心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还好,总算不用再被人观赏了。”
小跑几步跳到浴桶里,温热的水流“哗啦”一声响,顿时漫到了胸部,楚雅儿舒服的呻.吟一声,仿佛一整天所受的折磨,已在这一桶简简单单的热水浴中,渐渐的全部消散了。
她快乐的哼着小调,捧着热水,细细按摩着自己有些受了寒气的身子,脸上的红晕渐渐蒸腾而起,慢慢的,整个身子都像是煮熟了的虾子一样,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楚雅儿没有注意到,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晕,胸口也憋得难受。
“难道是热水太多了吗?或者是……我发烧了?”
手一摸额头,她顿时心下一惊,从水中“哗啦”起身……她能说自己是因为看傻了他,所以才会觉得浑身更热更燥,心跳更快,更难受的吗?
尤其又想到之前的那场绚丽旖旎,更加觉得脸烧的不敢抬眼了。
这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吧,有性不一定有爱,可有了爱,就一定会有性。
唔!
那他们两个现在……脑门一只大手摸上来,打断了她的臆想,南明玄拧着眉道,“估计是风寒厉害了……看来这凉水降温的效果,也不是很好。”
话一落,转头又问:“雅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能忍受吗?”
楚雅儿可怜巴巴的点点头,张口一个喷嚏打出,吸着鼻子道,“唔,我没事……可以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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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余长的鼻涕虫从鼻管里喷出,又恶心的从嘴边被吸溜回去,楚雅儿还极是实诚的嘿嘿傻笑了一声,那模样,就别提多难看了。
南明玄眼角抽搐,硬生生憋了一口气的没有落荒而逃,面色淡定的道,“你……你闭眼休息一会,等一会大夫来了,我再叫你。”
双手为她拉了锦被,步履安然的拉门出去,才刚刚关了门,就突的脸色一变,快步走向不远处的松树底下,“哇哇”的狂吐起来。
刚刚她那副尊容,他就不能想啊,这一想……胃里顿时又翻江倒海的几乎吐空了。
“奴婢绿衣参见王爷!”
眼跟前有脚步声响起,刚从厨房回转的绿衣手捧着食盒正在向他行礼。南明玄直起腰身,淡淡的问:“这什么?”
绿衣道,“遵王爷吩咐,厨房刚出的新粥。”
“哦!那给她送进去吧,记住,一定要亲眼看着她喝完为止!”
南明玄只打开粥碗看了一眼,便脸色泛青的罢罢手,让绿衣赶紧送走。
他实在是没勇气进去,尤其是一想到或许连她吃饭时还有可能吸溜的那两筒鼻子,顿时觉得这日子过得,暗无天日哪!
绿衣疑惑的捧了食盒进了客房,很是好奇王爷这是到底怎么了?一见这碗里的新粥,都像是要吐的样子?
可怜绿衣哪里会知道自家主子的纠结心情呢?
守着这么一个荤素不忌,又百无禁忌的女人,绝对是对睿王南明玄的最大挑战。
“王爷王爷,大夫来了,要马上去给楚姑娘请诊吗?”
福宝一溜烟的小跑步过来,身后还跟着红衣,以及刚刚才请进府门的大夫。这府里王爷最大,王爷不休息,他们这些下人安敢偷懒?
因此,福宝一听说客房的楚姑娘身体不好了,立时就巴巴的跑了过来,就算是拍马屁,也得拍个热乎的才行。
“哦!那等一下,楚姑娘喝完粥之后,再去诊 脉吧!”
南明玄吩咐着,离着刚刚吐完的松树悄悄的远了一些,福宝眼尖的看到,却是不动声色的使个眼色给旁边伺候的人,还不赶紧去处理了?万一熏着王爷咋办?
一回手,又一条蚕丝的雪白帕子递上,南明玄接过,淡定的擦着嘴,红衣领着大夫在一边小心的侯着,南明玄又想起一事,道,“福宝,这府里的丫环……身契都到时间了吧?明天查一查,该放的,都放出去吧!”
旁侧红衣一听,脸色顿时煞白。
福宝一眼看过去,便知道肯定是这丫头闯的祸,也不敢怠慢道,“是的王爷,奴才明天就打发了她们。”
“嗯!”
南明玄满意一点头,客房的门开了,绿衣捧着吃空的粥碗出来。南明玄伸指头弹了他一脑门,道:“记住,明天选丫头的时候,多长点心眼,东柳阁里多费点心!”
施施然转身飘走,一身的墨色流衫,在黑夜的融合下,更加显得桀骜不驯,与强势决断。
福宝一头雾水的摸摸脑袋,眨巴眨巴眼,“好吧!奴才明白了!”
又想,王爷这是在公报私仇吧?脑袋敲得这么疼,是怨他没让住了那水墨轩?
哎,小心眼的人哪,伤不起。
腹诽几句,又满脸郁闷叫了清理污物的几名个下人,开始拿着铁锹将那颗倒霉的松树各种挖土又各种添土,福宝监工着。
又闲不住的寻思,王爷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脏东西,吐得这般厉害,要不要再去进言一句,顺便也找个大夫瞅瞅呢?
毕竟,王爷的身子,是很矜贵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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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宝哥哥……”
绿衣踌躇的在一边叫着,手里的空碗捧得都要手酸了,也不知道是要走还是不要走。
“好了好了,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福宝摆摆手,忽然想到,下午的时候,曾经嘱咐过,是让如玉去好好伺候楚姑娘来着,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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