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刚刚脱离了女飞贼,这转眼又跑来了男滛贼,这虽然说吧,她与南明玄之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古也有熟能生巧这一说,但到底……楚雅儿还是有着一定羞耻心的。
话说,第一次那是因为中了药,不得已而为之,她硬生生将他上了弓,算她欠他的。后来,他不也是同样强上了她一回,这两两也算扯平了吧?
那么这三次,就该有个说道了。
“霸王硬上弓吗?唔!这主意不错。”
南明玄放下了她一条腿,摸着下巴道,“既如此,本王不客气了哪!来吧,本王的小兔子,你跑不出本王的手掌心的……”
“桀桀”一声怪笑,三两下将自己扒个精光,然后再将全身光溜溜,惊吓骇然的某只小白兔凶神恶煞一般的扑到身子底下,楚雅儿尖叫一声,门外的雷声轰轰,闪电霹雳,可怜的福宝刚刚带了侍卫赶到窗前,又急急的停下,满脸黑线的迫不及待的闪人了。
老天滴个爷哪!
这是他家的王爷主子在里面呢,他要真敢不顾三七二十一的硬闯进去,明儿个这小脑袋就得搬家大吉了。
不过这样雷雨滂沱的夜,也居然会有贼人进来,此事必须要严厉追查!
顿时便打了个呼哨,一番布置之后,福宝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这王府中的某一处院落。
没理由这楚姑娘刚生病,夜里就潜入了刺客,莫不是白日那大夫所为?
一道狸猫般的身影滑落院中,福宝各种精细打探之后,无奈确定,那大夫就是个怂的,睡得跟猪一般的沉,可能是他吗?
无趣的摸着下巴,想着明天一定要找楚雅儿姑娘好好的再探究一番才是,到底那个刺客,是男是女,是圆是扁哪,都不清楚的说。
而由此也可以看出,福宝大总管的警觉心当真比一般看家护院的某些人要高得很多很多了,且先不管那刺客什么来路,该怀疑的,第一时间就去探了路子,这样,也好心里有个底了。
客房里,南明玄已经抓着楚雅儿开完了一炮,接下来就开始囧囧有神的算计着,不论如何,明天那水墨轩,一定是要给雅儿住了!
就算那福宝再反对,那皇帝再发旨,他的老婆,他来找,不用谁家千金谁家小姐的胡乱往上贴……再说得急了,小王终身不婚,就这么得了。
打定了主意,南明玄心情果断美好得不行。刚刚才发泄出的yuwg转眼又有抬头的架势,抱着昏昏欲睡的楚雅儿,各种纠缠耍赖的道,“雅儿雅儿,本王又想要了,美人儿满足一下好不好?”
食髓知味哪,以前不知灵与肉的结合是这般美好,现在有了这种毒瘾一般的开头,所有的一切都暂时抛脑后去了。
哎!
是谁说过,爱情是毒药呢?
对此等说法,向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南明玄,此时也果断的沦陷了,抱着软软乎乎的香香女人死活不撒手,各种小狗一般的蹭啊咬的,明显这是耍赖的tioqig嘛!
楚雅儿 顿时郁闷了,也被气得够呛。
“喂喂喂!你差不多点行了啊?都要了一次,再要你想死么?!”
咳!
她这话说得不对,再要的话,以南明玄的体力肯定也不会死,不过以她的体力嘛,那可就难说了。
南明玄那眼睛瞬间就亮晶晶的,瞧这意思,如果不想死,就还能再要的么?
顿时各种讨好卖萌外加威副利诱,“雅儿乖,雅儿听话好不好?再给本王要一次,本王明天带你出去玩……嗯,大周朝的天子脚下,金陵城的风云美景,雅儿一定没有见过的是不是?”
rel辣的吻,不停的落在光溜溜的女人身上,一吻一个玫瑰,一吻一棵罂粟,楚雅儿忍不住的轻吟,被他给蛊惑了,“你,说真的吗?”
大周朝的美景,金陵城的风云……楚雅儿美滋滋的想着,张口要求,“我要上花船!”
传说中的金陵城里,还有一道秦淮河,那秦淮河上的美景,可是天下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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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船上的花娘女子,个个艳如桃李,美若天仙的……此生既然能够有缘得见,当然不会错过,各种撒娇卖身,也必定要去见识一番!
“哈!你还想去逛花船?”
南明玄火热的激|情瞬间就被拍了一地,惊愕的瞪大眼睛,一口回绝道,“不行!你可知道那花船是什么地方,你就敢去?”
哎!
这要人命的小妖精哪!语不惊人死不休,那花船……岂是一个良家女子能去的地方?
“不管!我就要去!如果你不让我去,你就不许碰我!”
楚雅儿撒泼打滚,被子一蒙将自己裹了个严实,扔下赤条条南明玄一人,气得黑了脸,“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再说也不行!”
郁闷的翻了身躺在床上,这下也好了,冲动也没了,激|情也跑了,就为了一个花船吗?
南明玄气冲斗牛的想,等明儿个天一亮,使人把那道秦淮河彻底平了,看她们花船往哪里放!
“好啦好啦好啦!不去就不去嘛,你生什么气?”
男人突然不理她了,楚雅儿也有一些心怯怯,哎!金主哪,大大滴大金主哪,万一心情不顺,把她一脚踹出王府,她的后半辈子,要依靠谁去?
各种利弊之下,楚雅儿决定暂时认错,然后……南明玄不带着她去,不能再找别人么?
眼前晃啊闪的,一道风流倜傥的男人影子忽然掠过脑海……对!就是他!
下次,等下次找到了人,然后就让他带着去,不比南明玄更好说话?
主意一打定,楚雅儿心情大好的蹭过身子,从背后抱了南明玄,嘻皮笑脸的道,“王爷王爷……阿玄阿玄,我不去了不去了还不成吗?你别生气好不好?”
手指捅捅,再下嘴咬咬,南明玄憋着一口气不理她,微微上扬的唇角,显示着他的腹黑加傲娇。
楚雅儿没办法,索性身子一翻,叠罗汉似的爬了上去,软软的胸脯蹭着他,眼睛眨巴眨巴的亮:“哪……我都主动道歉了啊,我都说了不去了,你再生气,你就是小气鬼。”
“啵”的一声吧唧响亮,楚雅儿乐滋滋的亲过男人的脸,送达了自己的真诚歉意之后,又八爪章鱼一般的往下爬,腰间猛然一道男人的手臂伸过来,顿时便天地旋转的将她压在身下,南明玄生硬的板着一张脸,等不及了:“小妖精!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
分开她的腿,男人一挺而入,楚雅儿一声闷哼,随之又满足的溢出一声轻吟……男人哪,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瞧瞧,这稍稍的美人计,就上勾了。
不过,你这女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昵?
有谁家的美人计是这么使的?赔了礼道了歉,最后还得再赔上了自己的身体去爱爱……所以说,楚雅儿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虽然不太明白自己也动了心,挑了情,其实,她的身体却比她的脑子更诚实。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她虽然不去拉皇帝,可好歹也是把王爷给踹下床的主儿,所以说,这胆子还是蛮大的。
白景霖却顿时就笑喷了,哈的一声,将磨磨蹭蹭的楚雅儿,从身后拉到身前,道:“你这丫头,倒也挺有意思的……人家不躲,你就该踹吗?”
听她刚才那声音,不高不低,不大不小的,分明就是故意要让别人的听见的,白景霖的眼底,更加闪起了一簇奇异的亮光。
这个女人,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真不枉他一大早连懒觉都不睡的跑来这里看热闹,还果然不负所望的给他看到了哪!
爽!
太爽了!
“白景霖,我的女人,你老护着她做什么?”
眼睁睁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离得那么近,南明玄冷着脸过去,重新又将这个惹祸的女人抓在了怀中,这才终于觉得心中舒服了一些。
这丫头,看来她的风寒是全好了,都敢当着他的面出来勾三搭四了,他是不是应该再警告她一些呢?
楚雅儿却是一心想着要出去逛花船,急急忙忙的推着南明玄:“那可是圣旨圣旨啊,你赶紧去领……快去快去,你老抓着我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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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圣旨的引诱力也蛮大的,她也从来没见过圣旨的说,但秦淮河的姑娘们,对于她的吸引力更大。
圣旨是死的,人可是活的,再说南明玄领了圣旨回来,她什么时候看不行?而秦淮河的姑娘,要是没有人领着去,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心思急转间,南明玄的火气好像也降了下去,想了想道,“好吧!那本王就先去领了圣旨再出来跟你算帐!乖乖的留在这里等着本王,不许乱跑知道吗?”
伸手捏捏她的脸蛋,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又“刷”的瞟一眼白景霖,那威胁的意味更严重。
白景霖摸摸鼻子,自我反思一通,他真的没有去勾搭良家妇女的爱好哪!
“哎呀,知道知道了啦!很疼,不要捏了行不行?”
楚雅儿不耐烦的一把打下他的手,“叫你接个圣旨怎么这么磨叽?我再跑能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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