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例外。
“易皇,如果你知道独孤红的真实身份,也许会比看到我刚才的样子,会感到更加的吃惊。”宿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易皇一怔,骤然明白什么,震惊极了,“你说他也是妖……”
宿瑶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那么现在你能否告诉我,炼海龙珠的下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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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吻
“我知道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终于打听到炼海龙珠下落的宿瑶,要转身离开时。
“宿瑶!”易皇马上叫住了她。
她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因此转过身。
“你…”他的声音顿了顿,慢慢握紧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你真的不能留下吗?”
宿瑶侧头瞥了他一眼,“即便我是妖?”
易皇身形一顿,那眼里一闪而过的怕意,依然历历在目。
“易皇,你可以不择手段、可以坏到让人恨透彻骨,但是请你记住,不要失了心。”
易皇一愣,看着那在月光下渐行渐远的背影。
“宿瑶!”
他忍不住大声的呼唤她,握紧手毅然道。
“我会等你,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明白我的心意,我不在乎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我易皇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子。”
宿瑶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这时房众迎面走来,她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房众愣了一下,只见她已经和他擦肩而过。
“我会证明给你看……”
目送那少女的离开,易皇慢慢转过身,望着明月,那眼里的迷茫已经彻底换成了一片决然,总有一天,他们还会再见的。
*
树影婆娑,风声沙沙。此时躺在床上已经昏迷几日的苏瑾,那只平放在身旁的修长的手指忽然间微微一颤动,接着缓缓睁开了双眼。
*
今晚的夜静极了,平日已经睡下的独孤红,今晚却依然没有更衣入睡,一人靠在接近庭院方向的窗旁,手拿着一把精致的短笛,似乎正在想着什么。
这时脸侧忽然吹过一阵怪风,刮起他耳边一缕青丝,他一把手把笛子握在手掌中,冷冷瞥了一眼身后出现的人。
“看来你完全把这里当成是你的地盘了。”危险的语气。
那个人无动于衷,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来,当月光照亮她的五官,正是她,宿瑶。
“独孤红,这么晚了,你还在等我,真是辛苦了。”她似笑非笑。
这惹起独孤红心中一阵不悦,他慢慢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名白衣少女,忽然间嘴角一勾,肆邪一笑,“当然,本尊今晚等着你来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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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就怕惹了一身的马蚤。”她淡淡一笑,却让听着的独孤红顿时敛了色。
“快说,你来这里的目的。”骤然冰冷的语气,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我已经打听到炼海龙珠的下落,独孤红,现在是否可以兑现你的承诺。”
独孤红听闻,忍不住一笑,“半神,你当真本尊是个无脑之人吗,居然你可以从他的口中轻而易举的打听到炼海龙珠的下落,本尊自然也有自己的办法。”
“你有办法?独孤红,你还不知道吧。”宿瑶不怒反笑。
独孤红一顿,“什么意思?”
“炼海龙珠是我们龙族的东西,只对我们龙族有反应,所以没有我的相助,你是无法找到它,就算找到它,没有我在,也不过是一颗没用的珠子罢了。”
看到独孤红对自己的话深感怀疑,宿瑶倒是一副无所谓。
“我可以实话告诉你,炼海龙珠乃吸取天地精华所成,一旦离开我们身边很久,无法吸收我们身上的神气,就会慢慢失去它的用处,到时候也许你找到了,也就真正变成一颗普通的珠子了,你再回头来找我,我也无能为力。”
“本尊凭什么相信你?”他对宿瑶的话,开始动摇了。
“把解药给聂朗,放弃这里,和我一起离开皇宫,找到炼海龙珠后,再把我的解药给我。”
“那个男人对你如此重要吗,居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独孤红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宿瑶不答,直接伸出手,“聂朗的解药。”
独孤红看着她久良,才慢慢从身上拿出一颗药丸,将要给宿瑶时,他的手一停,盯着她,“半神,如果你敢骗本尊,那么你知道自己的下场。”阴冷的目光,他在警告她。
“拿来。”宿瑶也将要失去耐心。
当她拿过那颗解药的同时,突然手腕一紧,眼前一阵天旋运转,电光石火之间,一只手蓦地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猝不及防地,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宿瑶呆了,她从未和一个男人如此的亲近,那陌生而充满侵略的气息几乎让她大脑一瞬间顿住了。
一通霸道的吻过后,突然独孤红把嘴里的药丸送入宿瑶的嘴里,“咕噜”了一声,她来不及吐出,就吞了进去。
心中大怔!宿瑶立即推开了他,猛地退后几步,“你在干什么!”她的音调因为太过无措而稍显尖锐,她抬手用力擦了擦嘴,在心里早已把独孤红全家咒骂了一遍,她的初吻……
“本尊只是让你可以活得更久一些。”他说的理所当然,淡黄的烛光覆盖在他那俊美妖冶的面容上,笑容却带着暧昧不明的邪气,那微微上挑的凤眼里是一股满足的嚣张。
“狐妖,你给我等着!”
放下狠话,宿瑶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原地。
看到她刚才那气结的样子,独孤红是一阵心情大好,忍不住笑出声来,嘴角扬起的弧度连他都没有发现,是如此的,愉悦。
正文 生死离别i
宿瑶站在皇宫的最高处,冷风瑟瑟,她深吸了口气,集中精神,抬起右手在上空划出一道奇妙的弧线,快速并指将手指间溢出的白光打通向到天空,与她的法力遥之呼应,天地间开始慢慢涌动,当黑夜的苍穹要出现什么时,忽然宿瑶支撑不住,不行!她的神力被白尧封住,无法用这个法术。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当她支撑不下去时,忽然一道白光从远处快速飞掠而来,下一秒犹如神明降世般降落在她的身边,转眼间变成一名白衣飘飘的绝美男子。
此时在远处的独孤红怔了一怔,被这一股强大的神气所怔,他朝着窗外望去,看着今晚的异常天色,眯起了双眼。
他知道,这不是那个少女的气息……
“白尧。”
宿瑶来不及吃惊,白尧抓住她使用法术的那只手,接着二话不说的抬起自己另一只手将手中的白光打入天空之中,天空霞光出现,笼罩在皇宫之上,形成了一座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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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有三小时的时间。”白尧清冷的说道。
宿瑶一惊,白尧已经横抱起她,仿佛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朝着聂朗的方向飞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聂朗的房间外,不等宿瑶说些什么,白尧就放下她,马上消失在原地,让她弄得莫名其妙,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白尧今晚看起来很好心,但是心情却是很糟透的样子。
因为她了解白尧,他只要不高兴,就会这样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无视她。
她摇了摇头,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些,顾不上敲门,就马上推开眼前这扇门,聂朗被声音给惊醒,准备要拔出身旁的剑时,看到是宿瑶的身影,他慢慢放下警戒。
“宿瑶……”
“别说那么多,快穿上衣服。”宿瑶直接打断他的话,把一旁的外套丢给聂朗。
“但是……”
“没什么但是,聂朗,快服下这个。”
聂朗看了一眼眼下那颗药丸,再看宿瑶急切地样子,他便什么都不问的服下它,因为他相信她。
穿好衣服和鞋子,宿瑶马上拉着他,快速的往外走去。
“聂朗,现在你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我这就带你去见苏瑾。”
聂朗在宿瑶手中的那只手,蓦地一僵,但没有挣扎,任凭宿瑶拉着自己走。
有了白尧的帮忙,上空的海市蜃楼和皇宫相接应,形成了前一个小时的情景,所以四周巡逻的侍卫没有发现四周任何异样,甚至宿瑶和聂朗直接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也仿佛都没有看见一样。
直到他们来到宣飞阁,如今深夜,那些宫女和太监早已睡去,两人刚想踏进房间,突然从房里急匆匆跑出一个人,直接撞到宿瑶,聂朗马上伸手扶住宿瑶,而撞到她的那个人跌倒在地。
这个人正是阿兰,她见到宿瑶,虽然也看到她身后那名陌生男子,但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马上爬起来,满面欣喜看着宿瑶道:“宿瑶小姐,娘娘醒了!”她刚刚正想去请这位小神医来。
宿瑶的脸色顿时苍白,没有一丝高兴的神色,她没有回答阿兰,而是转过身凝重地看着身后的聂朗。
“聂朗,这或许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
聂朗一听,快速地朝着房间里跑去,阿兰要阻拦,却被宿瑶拦住,对她沉重地摇了摇头,仿佛看明白什么,阿兰一怔,眼眶渐渐湿润起来。
“怎么会……”
宿瑶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肩,“抱歉,我究竟还是不能……”
话还没有说完,阿兰就蹲下掩面哭了起来。
正文 冤冤相报何时了
苏瑾死的第二天,来祭奠她的人很少,除了阿兰他们外,易林是哭得最凶的人,虽然别人都说他是个傻子,但是傻子也有自己的世界,傻子比那些假惺惺的人真实。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苏瑾死后,易平也突然好转起来,但是这个平生最疼爱她的男人,却在最爱女人死后一次都没有来过,连那些受过生前贵妃娘娘恩惠的奴才还不如。
人情薄如纸,人走茶就凉啊……
宿瑶抬手轻轻拍了拍坐在一旁已经哭了一天一夜的灵儿的肩膀,再抬头看了一眼站在窗前,从早上前就一语不发的聂朗。
虽然他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但是那眼里浓浓的悲伤,恐怕才是最难过的一人
聂朗这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慢慢回头,看着已经站在自己身旁的宿瑶。
她拿出那块曾是平阳王赠给自己的免死金牌,“聂朗,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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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朗一愣,慢慢转过身,用不能理解的目光看着她。
“我想苏瑾死后,她也不想被葬在这样冰冷的地方,带她回去吧,这块金牌便是你的护身符。”
他怔了一怔,此时灵儿的哭声也慢慢停止,用红肿的眼睛看着眼前这名白衣少女。
久良,聂朗才慢慢接过那块金牌,只见她又转身走到床旁,伸手拿起放在枕头下已久的东西,然后再走回来,递给他。
“这是苏瑾让我交给你的。”
仲怔!聂朗心情无比沉重的接过那一本账本,当他准备要翻开时,耳边传来了他解开心中疑惑的声音。
“这是你师叔,聂宁和朝中官员贪污受贿赂的证据,苏瑾说,把它交给你们的师傅,你的罪名自然会被洗清。”
“师哥,这是真的吗?”灵儿震惊不已地站了起来,她万万没有想到聂宁师叔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来。
聂朗没有回答,盯着手中这本顿时觉得无比沉重的账本,手不禁颤了几颤,那一脸的凝重是表达着心中深深的沉痛。小蝶,原来你已经准备好了这些……
而他至始至终无法为她做些什么,就像三年前一样。
“独孤红在哪?”他突然握紧手中账本,眼里刚才的伤感此时被一股冰冷所取代,那眼底的愤怒显而易见。
宿瑶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幕后的人究竟是谁?”他再问。
“你想报仇吗?”
一句平淡、微凉的语气,让聂朗身形一顿。
“你的师叔借着苏瑾当年受皇上恩宠的名声,和朝中官丞暗中勾结,仗权害死了那么多的无辜百姓,违背良心,恶事做尽,就算不是独孤红杀了他,他也难逃天劫,聂朗,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本不是宫中之人,又何必参与其中,苏瑾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我想她也一定不希望你和灵儿继续呆在这里,更别说什么报仇。”
宿瑶的话清晰的像是要深深烙在聂朗和灵儿的心里,两人顿时沉默。
聂朗要抬头看着她说些什么时,却被宿瑶一个清淡的眼神,原本振振有词要从口中说出的话,顿时间说不出来,心中的怒意也慢慢消失殆尽。
正文 新的旅程
“今天就带着苏瑾离开吧,我已经和谢大人说好了,皇上已经下旨,把苏瑾厚葬于皇陵,你就带着这块金牌,和谢大人去见皇上,现在对那个皇帝来说,苏瑾葬哪里都一样。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那,你呢?”聂朗犹豫地停顿了一下。
宿瑶握起桌上的剑,“行走八国是我的目标。”
“你要一人离开?”聂朗一惊。
“宿瑶,你不和我们回去吗?”灵儿不舍地看着她。
宿瑶只是对她微微一笑,然后看向聂朗,最后一别:“聂朗,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
“宿……”
来不及呼唤她的名字,眼前突然卷起一阵风,那名白衣少女就这样不带尘埃的消失无影无踪。
聂朗缓缓低下头,握紧手中还残留那女孩余温的金牌,神色莫名,眼底深处带着是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不舍。
他,还没有向她说声“谢谢”……
宿瑶跳出皇宫大院的高墙,双脚刚着地,抬起头时,就看到眼前站在一名身着红衣,脚踩黑靴的男子,竖在脑后那一把不约束的黑发和长衣在风中飘飘逸逸,高挺的身躯伫立在阳光下,和那身红色衣裳遥相呼应,晃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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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身躯微微一动,似发现身后有人,便慢慢转过身,那双红眸美若似星,容貌如画,美的不似人。
他看着她,邪邪一笑,“本尊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就那样不想出来了。”
说话的人正是独孤红,额头再没有那只艳丽的血/蝴蝶,脸上不再有女儿般浓妆艳抹,没有奢华的首饰。一身男儿装的他,干净利落,肆邪俊美,一个眼神、一个笑,便是绝代了风华。
宿瑶没有说话,握着剑面无表情地从独孤红身边走过,忽然她想到什么,脚步一停,回头看了他一眼,邪乎一笑。
“独孤红,我忘记和你说了,你身上那股马蚤/味能不能想办法遮掩,我没有办法和一个有狐臭的家伙一路同行。”
独孤红一愣,只见那个少女已经消失在原地,随即反应过来,他气的下巴紧绷,眼里蹦出的寒光都想杀人。
“这个死女人……”
他也马上消失在原地,追上宿瑶的脚步。
***
在宿瑶他们离开后的半月,辽开国的皇宫里发生了惊天大巨变。
这一晚,辉煌的皇宫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忽然,烈火掩盖了视野,火光冲天,熊熊烈火把半个天空都照亮,空气弥漫着烧焦味,还有血气味。
趁着四周宫女和太监的慌乱逃窜,易之要借机逃走时,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来,紧紧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叫,直接拖到身后的房间里。
易之挣扎着,忽然身后捂着他嘴的人一松开手,他马上转过身,当看到眼前这个人时,一惊。
“易林。”
只见他手拿着剑,步步逼近。
易之要转身逃命,却发现眼前的门怎样都打不开,他吓得腿软,背紧紧贴在门后,胸口剧烈起伏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不是痴痴呆呆的家伙。
“易林…你要干什么,你手中的玩意不是拿来玩的。”他讲话直哆嗦。
“二皇兄,你觉得皇弟是在玩吗?”他晃了晃手中泛着冷冽光芒的白剑,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整张脸染着门外的红光,阴森的恐怖。
“你…”看到他脑子清醒的样子,易之心中大惊,“你居然一直在装傻?!”
“哈哈。”易林仰头大笑了一下,“只能怪你太笨,二皇兄,我的母妃和苏贵妃生前,承蒙你照顾了。”
“你…”
易之话还没有说完,下腹便传来一阵疼痛,只见易林手中那把剑已经染了他鲜红的血。
“你…居然敢杀我…”易之无力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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