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阴毒的神色，今天算是被人欺负到家了，以前的时候还没有人敢这么欺负过他呢，这个场子，他是一定要找回来的，这家伙已经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收拾叶凡了。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恨不得弄死我，不过没关系，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叶凡笑眯眯的回头对铁青着脸色的张大虎这样说道：“你带上外面你手底下的那八个小混子，跟我下楼一样，有点儿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没问题！”刚才就吃过大苦头的张大虎这回学乖了，把被水果刀穿透的手用床单一裹，摆着胸脯保证道，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就挤出门口，对外面自己的几个跑腿的叫嚷道：“都他娘的给老子下楼，快点儿？？？？”
“老大您的手没事儿吧？”红毛大侠心虚的看了一眼后面的叶凡，再一看张大虎用窗台裹着的手，已经渗出血迹了。
“草你大爷，那他妈来的这么多废话，赶紧给老子下楼，谁晚了，我扒谁的皮？？？哎呦？？？？”张大虎压着牙，气的一脚将红毛大侠踹开，一帮人一窝蜂似的，忙不迭的下楼去了。
叶凡手里拎着钱和那件电暖扇，下楼看见张大虎和自己的一帮狗腿子全都站成一排，张大虎笑的比死了爹还难看的凑过来：“哥，到底啥事儿啊，只要您说话，兄弟们绝无二话？？？”
“是么？那就好，让你的人把衣服扒光了。”叶凡摆摆手，伸手按在张大虎的肩膀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脱衣服？”张大虎有点儿回不过味儿来，这寒冬腊月的，竟然让人在外面脱衣服，不过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敢多问，只能是照做，他可不想左手也被水果刀给扎一个窟窿了，于是回头满脸凶相的冲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喊道：“快，都他妈的愣着干嘛？唱戏啊？还不赶快扒衣服，快点儿，都他妈的给老子把衣服扒光了？？？？？”
一分钟之后，张大虎的这帮手下，已经把上衣都扒光了，在雪地里，冷的瑟瑟发抖，抱着膀子，牙花子都在打颤颤，脸色铁青，红毛大侠鼻青脸肿的牙花子打颤道：“老？？？？？老 ？？？老大，裤子也要扒吗？”
“你煞笔啊，这还用问，赶紧扒光，快点儿扒，外面的都给老子全部扒光？？？？”张大虎眼睛一瞪，红毛大侠吓的一缩脖子，看了看四周大街上那些人一样的眼神，开始不情愿的扒裤子。
几分钟之后，这帮人的棉衣和棉裤全都扒光了，在迪厅的门口放了一大堆，这帮人全身上下只穿着大花裤衩，冷的打颤，话都说不清楚了，鞋子也脱了，光着脚丫子站在冰天雪地里，冻的脸发青发紫，眼泪鼻涕横流，这些人在雪地里站着跳着，搓着手，全身冷的要命，裤裆里直冒凉风那玩意儿都冷的缩了回去，牙花子一个劲的直打颤。
看到这些人全身的衣服只扒的剩下内裤，张大虎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这四邻右舍的哪一个不认识他张大虎，十里八乡的，哪一个不知道他张大虎的名头，没想到自己今天也会被人当猴耍，这回的乐子可大了，许多人都在看笑话呢，他想翻脸，但是又不敢，只能强忍着，阴沉着一张猪肝脸。
“大哥，您看这样成了么？”张大虎忍着心里的火气，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这次也感受了一下，被人往死里欺负的滋味。
“当然不行了，你也把衣服扒光了，然后带着你的人在大街上排成s型和b型，绕着这个县城中心跑一圈就成了，怎么？你看什么看？是不是觉着丢人，觉着不好意思啊，是不是不想扒光衣服啊，是不是觉着冷啊，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往死里欺负人的时候，你把人往死里逼的时候，他们那种感受啊！一分钟，你要是不把扒光衣服的话，就只有我自己动手了。”叶凡站在门口，一脸的严肃，点燃烟，轻轻的吸了一口。
张大虎气的一张脸憋成了紫色，牙齿差点儿咬碎了，手攥的嘎巴只响，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的老高，瞪着眼睛，恨不得一下子将叶凡给瞪死算了，再看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敢怒不敢言的神色，张大虎恨不得现在立刻冲过去将这些人全部暴打一顿，竟然让自己扒光了衣服，穿着内裤摆成一个s型和b型绕着县城的街区中心转一圈，这个县城认识自己的人那么多，很多人都受过他的欺负，很多人都被他欺负的很惨，没想现在自己也被人欺负的很惨，简直是欺负到家了，被人当成是猴一样的耍弄，还要他在大雪天的扒光了衣服，穿着内裤绕街游行。
张大虎真是后悔的快要死了，这么多人认识自己，那么多人被自己欺负过，这让自己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小县城里混啊，人都丢尽了，丢到姥姥家去了。
“你现在还有三十秒的时间。”对待这些流氓，你就要用比他们更流氓的方式，对此叶凡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尽管张大虎的心里恼火的很，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没敢和赵凡尘正面对抗，他只能压着火气，惨笑道：“我扒还不行么？我这就扒？？？？？？”
说着张大虎把自己身上的外套和花格子衬衫扒了下来，一阵寒风吹来，顿时冷的他心里狠狠的抽了一下，然后他阴沉着脸，咬着牙瞪着叶凡，用好着的那只手，扒光了自己的裤子，只剩下内裤，最后把脚上的鞋也扒了下来，光着脚站在雪地里，那叫一个冷啊，全身集聚的那点儿温度很快就散发的一干二净了，简直是像掉进了冰窖里一样，冷的要命，几分钟身体就被冻的发麻了，脚上已经快没有知觉了。
“我想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s型和b型。”叶凡看着这九个在雪地里穿着内裤，被冻的手脚发麻，眼泪鼻涕横流的小混子，继续穷追猛打。
“都他妈的死人啊？？？快？？？？快？？？？他妈的摆成s型和b型？？？？？？？啊，冻死了？？？？”张大虎冷的嘴唇直打颤，话都说清楚了，脚上已经快要没有知觉了，裤裆里直窜冷风，忍不住浑身一哆嗦，差点儿尿遗了。
大街上那些曾经被张大虎和他的狗腿子欺负过的门面饭店的老板，都躲在门后面，摆上瓜子，还有零食吃的，等着看热闹，偷着看这样难得一遇的盛举：“真是老天开眼了，恶人自有恶人磨啊，你再厉害，也有能制住你的人，没想到这几个害人的渣子还有这一天啊！”
几分钟之后，张大虎带着自己手底下的狗腿子，在大街上的十字路口，只穿着内裤，光着脚，动的嘴唇子都发紫了，手脚冰冷发麻，哆哆嗦嗦的一会儿摆成了一个s型，一会儿摆成了一个b型，惹的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全都停下来驻足观看，比出迎县长的阵势都要恢宏。
在这个小县城里，没有人不认识张大虎和他的狗腿子，此时看着路边围观的人群，张大虎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回，人算是丢到姥姥家去了，以后在这里还怎么混啊，手上的伤口已经冻的感觉不到疼了，他现在只想能够找个有火的地方，哪怕是被夹在火上烧死也比现在这么冻死强。
正文 第五章以身相许
〃》跑过了十字路口，张大虎一回头，发现叶凡没影了，顿时开心的魂儿都没了，立刻招呼自己手底下的几个狗腿子，哆嗦着嚷道：“你大爷的，今天的这场子，老子改天一定要找回来，我要他扒光了衣服在大街上裸奔，还要顺便给老子摆出s型和b型，不，老子要他把二十四个字母都给老子摆出来？？？？”
跑在张大虎后面的一个小混子，绝着自己是这些人里面最有文化的一个人，最起码还是一个高中毕业，他觉着自己的老大说的不对，于是哆嗦着纠正道：“老？？？？？老？？？老大，是二十六个字母，不是二十四个？？？”
“草，你大爷的，就你他妈的聪明，就你牛逼，就你知道的多，就你高中毕业，老子让你二十六个字母，老子让你二十六个字母，你再二十六个字母给我看看？？？？狗日的？？？”张大虎憋了一肚子的火气，顿时爆发了，揪着自己手底下狗腿子的长发，手打脚踢，大嘴巴子是交错纵横，一肚子火气总算是找到发泄的对象了，边打还边喊：“去你妈的，老子让你在我面前装他妈文化人儿，老子这辈子就是书读得少，要不然老子现在上大学呢，我让你再说二十六个字母？？？？”打完了，张大虎喘了一口粗气，嚷道：“你们还冷着干嘛，还不快点儿躲进前面的服装店里弄几件衣服出来穿啊，老子都快要被冻僵了，走啊，怎么不走啊？？？”
看见自己手底下的狗腿子不但没有跑进路边的服装店里抢衣服，而且还跑的越发的快了，张大虎顺着红毛大侠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旁边有一辆出租出，而叶凡正冲他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
“我去！你大爷的。”张大虎顿时放弃了想要逃跑的心思，冲着身后队形有些乱的狗腿子喊道：“保持队形，大家一定要保持队形，一定要保持s型和 b型？？？”
这九个穿着内裤，光着身子，在大雪天里绕着县城中心的街区做圆周运动的街头混混，似乎成了这几年来最新奇的事情，简直就是一道刺目的风景线，而且还是一会儿摆成s型，一会儿摆成b型，在很有规律的变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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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两条街的张大虎脚上已经没有知觉了，不过跑起来总是暖和了一些，所以这个时候张大虎只想着尽快做完圆周运动，他已经不在乎摆成一个s型和b型了。
一帮人跑的气喘吁吁的，红毛大侠一路上似乎一直都在深思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但是他始终还是没有找到结果，于是他忍不住问前面自己的老大：“老？？？？老？？？？老大，我们难道就不能摆成别的形状么？为什么非要摆成一个s型和b型呢？我们也可以摆成一个x型啊。”
张大虎一听，顿时火道：“你他妈的sb啊，这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摆成s型和b型？那你为什么不会回去问问你老妈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蠢货啊，现在摆成什么形状还重要么，我只想尽快的摆完s型和b型？？？？”
后面的另一个小弟也不知道是被东糊涂了，还是热爱上这项运动了，不假思索的道：“我知道老大，一定是s型和b型比较好看，所以才让我们摆成这样的？？？”
“一群大sb！”张大虎肺都快气炸了，扒光了衣服，只穿着内裤，跑在雪地里，手底下的一帮煞笔竟然还在讨论，他们为什么要摆成s型和b型的问题。
半个小时后之后，张大虎这几个家伙竟然真的一路摆成了s型和b型绕着县城中心跑了一圈之后，不过，一回头，那里还有叶凡的身影。
此时叶凡已经拎着钱和电暖扇，还在超市里买了肉，菜，还有很多的营养品，整整几大包的东西拎着回来了，推开门，老妈正在忙活着做饭，蒋蔷薇则是支起了画板，坐在小板凳上，在认真的描绘着什么，屋子里到底是冷的很，她时不时缩缩身子，搓搓手，嗅了嗅鼻子，声音悦耳的道：“大妈，你做的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两米子面，是咱老百姓的吃食，叶子打小就爱吃这个，这孩子真是的，一回来就往外跑，也不看看几点了，要吃饭了人也不回来，也不知道忙个啥？”老妈添了点柴火，唠叨着。
“妈，我回来了。”叶凡看着母亲苍老的身影，顿时觉着心里酸涩无比，自己这几年一直都没有好好尽过孝道，老人家年龄大了，身子越发的不好了。
老妈一听，脸上顿时一喜，站起身子，拿着手里的刷子，替叶凡把肩膀上的雪划拉了下去，念叨着：“你一回来就往外面跑，也不知道一天忙啥呢，你这回回来不走了吧？”
叶凡听的心里一酸，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不走了，这回回来再也不走了。”
老妈看见叶凡手里放下的东西，顿时心疼的道：“你就知道乱花钱，买这么多东西哪里吃的了，真是的，还买这个，挺贵的吧！”
老妈说的时候，叶凡也不反驳，都是笑眯眯的听着，站在一旁，只要老人家说的他都的认真的听着。
“快，回来了，咱这就吃饭，闺女，你都饿了吧！”老妈满眼笑意的看着脸蛋有些晕红，匆忙的将画板收起来的蒋蔷薇，就去盛饭了。
“谢谢你帮我照顾我妈，昨天的事情也谢谢你了。”叶凡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无意间瞥了一眼蒋蔷薇身后的画板，似乎是一副素描，不过没看清楚上面画的是什么。
“好啊，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啊？不会是嘴上说说吧！”蒋蔷薇双手交叉着，那张俏脸美的动人心魄，她笑的时候，嘴角微微的翘起，两边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还有两颗亮晶晶的小虎牙，尤其是她在微笑的时候，带着一丝俏皮的神色，眼波流转，修长的睫毛颤动着，那双眸子勾魂夺魄，让人的目光不忍离开，她刚才嘟着嘴巴的样子俏丽迷人，一头梳理的让女人抓狂的柔顺的秀发。
上身是一件时尚的风衣，里面是一件紧身的修身裝，将她完美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玲珑曼妙，尤其是胸前的一对坚挺的饱满，更是凸显的更加耸立挺拔，而且目测，规模不小，下身是一件紧身的牛仔裤，更加凸显出了她俏脸动人的曲线，脚上是一双小皮靴，显得更加俏皮可爱，在她嘟着嘴巴的时候，显得分外迷人。
更为难得的是，她身上那种高贵典雅，天生丽质，优雅的气质都不是一般的家庭能够有的，那是在那样高贵的环境下，长期耳濡目染熏陶出来的，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是近乎完美的，她拥有让女人抓狂的脸蛋，让女人羡慕嫉妒恨的完美身材，还有女人梦寐以求的高贵典雅的气质，这样的女人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似乎已经找不到更加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的美丽。
似乎是一颦一笑之间都能颠倒众生，祸乱天下，她的微笑简直让人迷醉，肌肤毫无瑕疵，雪白细腻，似乎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任何一点儿缺点。
“好吧，为了证明我不是嘴上说说，除了请你吃饭，看来貌似我就只能对你以身相许了。”叶凡很自然的看了一眼蒋蔷薇，然后半开玩笑的道。
“臭美，才不要呢，我选你请吃饭。”蒋蔷薇的脸蛋一片绯红，愈发的妩媚动人，她羞涩的一笑，悄悄的瞪了一眼叶凡，心说这个人的身上为什么总有一种东西在吸引着自己。
女人有时候都是喜欢坏一点儿的男人，而几乎是所有的女人喜欢的男人，都是那种正经里带着一点儿不正经，但是这点儿不正经又不耽误正经的那种男人。
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能够做到恰如其分，语出惊人的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并且能够博得女人一笑，最主要的是能够做到让女人对你感兴趣，并且愿意了解你，让她感觉到你身上有她寻找的东西，这就足够了。
“我还以为你会选择让我以身相许呢，幸好是吃饭。”叶凡含蓄的一笑，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反而让蒋蔷薇感觉是自己损失一个大好的机会没有把握住一样，而这个表情应该是蒋蔷薇才有的。
看到叶凡搞怪的样子，让蒋蔷薇觉着好像没让赵凡尘以身相许是多么大的遗憾一样，她哭笑不得的看着叶凡，笑道：“好像没有让你以身相许倒像是我的损失一样，你这个人真无赖。”
“难道不是吗？”叶凡笑眯眯的看着蒋蔷薇开心的笑容。
“是吗？”蒋蔷薇浅浅的一笑，最后两个人对视着了几秒钟之后，同时都笑了。
“大妈，我改天再来看你，我要走了。”蒋蔷薇背起画板，笑着对老妈道。
老妈刚把饭弄好，一听，这那里愿意，赶紧过来抓住蒋蔷薇的手，热切道：“闺女，昨天多亏你了， 大妈还没有好好谢你，饭都好了，吃过饭再走吧，你可不要嫌弃咱家的饭菜，叶子，你还不留人在家里吃顿便饭啊。”
“妈，这不是为了感谢人家，我准备出去请人家吃饭吗！”叶凡看着老妈忙里忙外的，总觉着心里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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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外面吃？”老妈开始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随即一想，去外面吃能给两个年轻人一点儿单独的空间了解，还能好好聊聊，蒋蔷薇这孩子善良，漂亮，人又好，老妈顿时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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