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奴才这条狗命。”小斌子不停的哀求,他知道一旦到了皇上那里去,他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放心!只要你照我说的做,自然可保你性命,你见了皇上只需把你和秋妃的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就好,若敢有隐瞒,你会死得更惨。”
此时颜紫珞浑身冷咧,气势骇人,愣是让小斌子吓得只敢连连点头,其他的话竟说不出半句。
慎儿也没有再多问为何要对换纸条,毕竟主人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她只需听命行事。
待慎儿押着小斌子出去后,颜紫珞招来瑾儿:“这两日子你多注意这倚秋宫的动静。”
原本这确实是扳倒秋静英的好机会,也可让她没有翻身之日,只是颜紫珞顾虑到秋中庭。
如此便会惹恼秋中廷,更是直接向他挑衅,他想对付她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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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她又心有不甘,索性让夜炫扬自己去烦恼。
她明白这事关乎于皇家颜面,夜炫扬定不会流传出去,她亦相信他不会白白忍了这口窝囊气,他是如此的自大,他是不会容许任何人来挑战他的龙威。
…………………………
“你、你说什么?小斌子被擒、还被送到皇上那里去?”秋静英听到若馨所说的消息,惊呆了,不由提高了嗓音。
“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谁叫你不听我劝。”若馨冷哼,眼神竟然有些嘲讽之意,仿佛认为秋静英在自作自受。
说是自作自受也不 为过,放着武功高强的若馨不用,居然被一个假太监哄得晕头转向,当真肯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这么一个只会奉承献媚的胆小之人。
且说那小斌子只是想图秋静英的欢心,讨点赏赐罢了,这下子可不好收场了。
“这、这该如何是好?”秋静英知道事情大条了,后悔不已,真不该听信小斌子的吹嘘夸大其词。
“方法不是没有,不过还要那个没用的假太监配合才行。”若馨就是不喜小斌子,看不起这种人。
“若馨、好若馨!只要帮我解决了这事,我一定找机会让你亲近他的。”秋静英听到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才露出笑容。“皇上您听到了吧!原来这狗奴才一直与珞婕妤有染,居然还妄想陷害臣妾,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讨个公道啊!”秋静英扑到夜炫扬的脚边,紧抱住他的大腿,泣不成声。
夜炫扬怒睁着眼睛看向颜紫珞,他是相信她的,但纸条之事也未免太巧了,虽说已经不是烁王的字迹了,可这个升字当真意味什么。
“这奴才也说了,秋妃娘娘素来与臣妾不和,谁道不可能是受其主子指使反咬臣妾一口?”颜紫珞坦然自若直视夜炫扬,后才把目光投向小斌子:
“你既然说我在浣衣局时就与你私下来往,但凡事都得拿得出证据,没有证据只能当做你潜宫陷害未果,反后诬陷。”
小斌子被颜紫珞如矩的目光震得,磕巴着嘴巴,不知所措。
“珞婕妤你这是在威胁他,好,你说要证据,那你就拿出证据来证明他是受本宫指使啊!”秋静英冷笑道,她就不相信颜紫珞拿得出证据。
夜炫扬看到这里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招来李广,以仅可两人听见的声音将要李广去调查的事情吩咐于他。
“慎儿把供词拿来!”颜紫珞微微一笑,语才方落,慎儿便迫不及待的呈上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
颜紫珞打开纸张,缓步行至夜炫扬面前,幸而她早有准备,在寻珞宫之时已写好供词,迫小斌子按下手印。连同那张纸条她也是仿了他人字迹,不然岂不是要着了秋静英的道。
夜炫扬接过纸张,细看了上面所书写的内容,心里明显就松了口气,尽管他是相信颜紫珞的,但有个证据来证明未免好受些。
“这手印可是你亲手所按?”夜炫扬令身边的内侍将纸张展显于众人面前,他没有遗漏掉秋静英的眼神闪烁的心虚不安。
“是奴才亲手所按,可是受了珞婕妤的威胁啊!”小斌子一想到家中老父老母,牙一咬,心一横,如此说道。
“难道你现在就不怕威胁了吗?好,你且说,我是如何威胁你的?”颜紫珞甚为从容,已可想到这厮大概是受了秋静英的威胁才改了口供。
“奴才、奴才……”小斌子牙齿都在打颤了,他不是蠢人,知道秋静英可以威胁他,若得罪了颜紫珞,她照样也可以报复他。
“说不上来了吧!那就是在诬陷我了!”颜紫珞就此下了定论,美目扫过在场众人,停留在秋静英的身上,没有错过她青白变幻的脸,一阵得意。
“秋妃你可还有话要说,你可拿得出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或证明珞儿确有罪?”夜炫扬已经在寻思要如何处置她了,既要服众,并严厉惩罚她又要顾及秋中廷。
“臣妾冤枉啊!是颜紫珞威胁小斌子按下手印陷害臣妾的。”秋静英大惊,她万万没有想到颜紫珞还留有这一手,恐惧已经袭 上了她的心头。
这时李广回来了,低声向夜炫扬禀报原来那片只剩半个升字的纸屑除了落入夜炫扬之手外还传入秋静英手里,夜炫扬对李广的办事效率非常满意,投以赞许的眼神。
但这时又得人来报秋中庭求见,此时已至御书房门口等候召见,冷冷一笑,不禁暗骂这老家伙的消息真是灵通,看来眼线不少。
“来人,将这狗奴才打入刑部大牢,明日会审。秋妃、珞婕妤于各自寝宫等待会审结果,此前不得踏出寝宫半步。”
夜炫扬确实可以现在做出判决,但就因秋中庭的插入,只能延迟,他倒要看看秋中廷要如何为他女儿脱罪。颜紫珞醒来,枕边已凉,他已离去多时,下身的疼痛却无不在提醒着她,昨夜他无度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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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来专门服侍她沐浴的吟 雪,命她准备热水,她要洗净满身的他留下的痕迹。拒绝了吟雪的服侍,将其屏退。
她咬了咬唇,才从床底下取出那个檀木盒子,这次拿出的是一只通体如白玉的瓷瓶。
她紧握着这只瓶子,心里却又不禁犹豫了,只要将这里面的毒药倒入沐浴用的热水里,这毒就会透浸入她的身体。不过,对她的身体非但无害,还可有滋补之效。
不过,重点就是若与男子行欢,这些毒会从她的体内转移到那男子的身子,这是慢性毒药,不出一年,这男子必死无疑。
哈哈!颜紫珞不禁狂肆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流进嘴里却是苦涩的。夜炫扬,别怪我!是你该死,你若不昏庸,我爹娘还有大哥都不会惨死。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将整瓶药粉都倒进水里。他死的那天,就是她手刃仇人那一刻,她为自己定下了期限。
最后她踏入这毒水里,任由毒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好累,可是必须坚持到底。
“都凉了,还泡!”夜炫扬进来后看到她泡在水里睡着的样子,不由得苦笑,便把她从浴桶里抱了出来,并温柔的为她擦试着身体上的水珠。
他总是拿她没办法,明明在生她的气,最多也只能狠狠的索取,以示心里的不满,可过后又忍不住心疼了。所以他在退朝之后就赶了过来,却见她泡在水里,水凉了都不知。
“皇上,你!”颜紫珞被他的动作扰醒了,心里有些慌张,不知他来了多久了,有无看到她将毒药倒进水里的场景。
“你太不懂得照顾自己了,居然泡到水凉了还在睡觉,难道是朕昨晚把你累坏了吗?”夜炫扬抬手轻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以示薄惩。
“皇上还知道是把臣妾累到了,所以臣妾会在水里入睡,也是要归功于皇上了。”
颜紫珞暗松了口气,听他的意思应该没有看到,既然下定决心对他用毒,那么她不能再由着自己的负面情绪来影响自己了。
她从现在开始要做独揽君宠的宠妃,她知道一个男人再有耐心,若一个女人无法屈身迎合,他的耐心早晚会被磨光的。
“那就是朕的不是了,那珞儿想要朕如何补偿?”夜炫扬对于她的妥协,不同于昨晚的态度很满意,以为她的想通了。
“只要皇上信任臣妾,这就是最好的补偿了。”颜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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