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上涌,我头脑一热,不假思索的大步冲了上去,尽管里面已漆黑一片,但借着天上月亮的微光,我还是隐约看到三条黑影已下了车,正撒酒疯向朱老师逼去,朱老师背部靠墙,已经退无可退了。
“你们想干嘛?别太过份了!”
我凛然大喝,挥舞着扳手钳子扑了上去,心头洋溢着一股激|情。哇哈哈哈,过去只在小说电影里看过“英雄救美”的桥段,想不到今天我也要亲身体验一回了……可惜 接下来发生的事,证明了小说电影完全都是胡编乱造夸大其词误人子弟害人非浅。战事一开始就呈现一面倒的趋势,本该作为英雄的我居然变成狗熊啦,被三个小青年围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全身不知挨了多少拳脚,眼泪鼻涕唾沫鼻血一齐勇猛的倾巢而出,就差没有哭爹叫娘抱头鼠窜了。
朱老师认出了是我,一下子也急了,一边大声呼救,一边奋不顾身的挡在我身前,不让对方继续打我。她的勇敢令人吃惊,到今天我也想不明白,当时是什么力量驱使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昂然而立,用她柔嫩的娇躯奋力保护自己的学生。
大概是被朱老师的勇气给震住了,又或是她尖锐愤怒的呼救声令对方也有所顾忌,再不然就是已经打够了,那三个小青年倒没有再出手了,骂骂咧咧的跨上车子,扬长而去了。
“你怎么样了?文岩……哪里受伤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朱老师扶起狼狈不堪摇摇欲倒的我,焦急的问长问短,还掏出手帕来替我擦拭脸上的血迹。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我扮出满不在乎的神态说,只感到全身火辣辣的疼痛,不过确实是皮外伤,我肯定自己没被打断骨头,五脏六腑也都完好无损还是健康的原装货。
朱老师却不相信:“你不要强充好汉呀,被打了那么多下,怎么会没事呢?”
“真的没事!你看,我还是生龙虎活、能跑能跳的嘛……”
我挥胳膊甩腿,自如的活动着筋骨,为了证明给她看,还向前蹦跳奔跑了几步,示意我没什么大碍。
朱老师吁了口气,笑了:“那就好,我真担心你被打出毛病来……”
话音未落,就听“哎呦”一声惨叫,我脚底踩了个空,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
晕头转向了半天我才想起来,靠!那个陷阱……我居然把自己布下的陷阱给忘了,就这么一脚踩了上去!
好嘛,这下是自作自受、偷鸡不成还蚀了一把米了!我啼笑皆非,稍一动弹,右脚踝处就传来钻心的疼痛,是真的给扭了。
朱老师再次惊叫着上前拉起我,问明情况后,又说要送我去医院。
我仍然拒绝了,因为我心里已冒出了另外一个主意。
“不要紧的,老师,真的是小问题,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果然,她马上道:“那你跟我到宿舍去休息,我要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我心里暗喜,表面上却再三推托。
“就这么定了,听话!”朱老师不容分说的搀扶着我,慢慢向她宿舍走去。
我忍痛迈开步伐,一拐一拐的向前挪动,边走边龇牙咧嘴直抽冷气满脸痛苦状。这里面有一半是真的疼痛,但也有一半是夸张做作。朱老师原本只是托着我的臂膀,见状更加担心了,忙拉起我的右臂放在她右肩上,她自己的左手则伸过来搂着我的身体,半抱半抗的踽踽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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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姿势,其实在许多电视剧电影特别是武侠片子里经常可以看到,当男主角被某邪派高手打的半死不活像落水狗一样狼狈逃亡而身边凑巧有一受伤还不重的红粉知己时,两个人基本上都是用这种姿势步履蹒跚的勇敢前进的。假如情况颠倒了过来,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是红粉知己而男主角手足完好,那么绝对是男的背着女的就像猪八戒背老婆似的满山乱跑。我本来策划的是后面这种美妙的享受,想不到竟然变成了前者,看来人生还真是充满了戏剧性。
不过现在的情形倒对我更有利,我装的不胜虚弱,将全身大部分重量都通过右臂压向朱老师的肩膀,整个人顺势往她身上越靠越紧,到后来我的右侧肢体几乎全部紧贴着她的左边娇躯 ,能够感受到她柔软胴体传来的阵阵温热,举步的时候甚至还能碰到浑圆臀部的侧面,以及臀下的一截大腿。
——嘻嘻,这真是因祸得福呀……我陶醉般的深深呼吸着,闻着朱老师发梢上的淡淡香气,仿佛伤处也一下子都不痛了。此时她的半边胴体都与我亲密无间的接触着,那滋味别提多舒服啦,绝不是补课时偶尔轻碰的小打小闹可以比拟的。我不禁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她腰背的纤柔、美臀的耸翘和大腿的结实弹力。
“慢一点,注意脚下……慢……”
和往常一样,朱老师丝毫没察觉我在吃豆腐,只顾全心全意的搀扶着我摸黑穿过巷子,走进了教师宿舍楼。
在爬楼梯的时候,我把演技发挥到了极致,艰难无比又要咬牙克服的苦况,被我演绎的入木三分,朱老师果然更加紧张了,她的额头上已都是汗水,娇喘吁吁,显然很是吃力。
我心里颇为不忍,但明白现在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于是视若无睹,反而更加的“依赖”起她来,右臂更彻底的从她肩上往下垂落,几乎等于把她搂在了怀里,同时手掌悄悄的、有意无意的触碰着右胸上挺拔的|孚仭椒濉br />
开始我控制着分寸和力度,总是一触即回,生怕引起她怀疑,但是随着心跳的加快,邪恶的欲念也在以几何级数不可抑制的增长着,很快就冲动到打败了理智。
——怕什么呀?要找借口还不容易……这种千载难逢的光明正大的吃豆腐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第二次了……热血上涌,我心一横,假装痛的难以举步,右掌压在朱老师身体上借力,突然一个打滑,直接重重的按到了丰满的ru房上。
这一按十分用力,我自己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么高耸入云的一座|孚仭椒澹谎沟耐耆淞诵危瑋孚仭饺庠谡菩南滤纳⒁缌丝矗返奖咴荡墓牡恼瞧稹br />
朱老师“啊”的一声,身体顿时僵硬了,脸庞一下子飞红。
我的心跳也骤然加快,满掌抓着坚挺饱满的肉球,除了无与伦比的刺激外,也感到紧张和后怕。我赶紧忙不迭的松手,装作尴尬的手足无措,做势将手臂从朱老师肩膀上抽出,嘴里则怯生生的说我不用搀扶了,因为我太重了,万一再失去平衡会压跨她的,让我自己慢慢挨上去就好。
朱老师当然不肯啦,这欲擒故纵的计谋马上起到了作用,她显然以为我刚才真是不小心打滑了,半点愠色都没有,反倒抓住我的手臂不放,连声安慰我说没关系。
我却故意赌气起来,坚持说我自己能走,跟她争执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你别小看我,文岩……老师小时候在农村锻炼过,百把斤的担子都能挑呢!”
朱老师认真的对我说,神色充满了骄傲。
我相信这是真的,我个头足有一米八,体重超过一百六十斤,刚才又是有意给她“加码”,她能撑过这么长的距离,本身就是不容易的事。
但我却佯装不信。
这下可激起了朱老师的好胜心,她憋着一股劲更用力的扛着我的大半重量,几乎想要把我背起来了,非但没有拉开彼此的距离,反而不知不觉与我贴的更紧了。
这正是我想要达到的效果,心里暗暗发笑,索性将脚步放的更沉,尽情的享受着与她亲热接触的愉悦。而我的手掌,也又玩了好几次同样的花招,反复攀登着那平常只能眼巴巴嘴馋的可望而不可及的玉女峰。当然,虽然招数一样,具体的细节又大大不同,有时候是踩空了,有时候是落点不对导致脚踝剧痛,有时候干脆发出莫名的惨叫声,总之是把朱老师的注意力吸引开,再乘机施以禄山之爪。
不过为防万一,我也没像第一次那么放肆的挤压,顶多只是捏到半颗肉球就停手了。朱老师果然没有在意,只顾关心我有没有弄痛、会不会摔倒,全然顾不上其他……到了后来,我的右臂甚至直接挨着她饱满ru房的外侧,舒舒服服的磨蹭着,并且长时间的驻军在那里拒不撤离了。
嘿嘿嘿,真是太幸福了!
惟一遗憾的是,那时的我,还完全不懂得女人内衣的样式啦、尺寸啦这些概念,隔着衣衫的触摸其实并没摸出个所以然来,假如是现在,我至少能分辩出|孚仭秸质乔翱交故呛罂剑直某叽缇烤辜负巍笔保抑荒芤几芯醯揭律老碌膢孚仭秸炙坪鹾鼙。挥心歉瞿甏毡榈摹昂瘛焙汀坝病钡奶氐悖芨媸档奶逖榈絉u房的形状和轮廓。
总之,那天从一楼到四楼的短短几分钟里,我沉浸在巨大的激动快乐中,沿途一直尽量拖慢节奏、拖缓步伐,盼望那一级级的楼梯永远也走不完;或者时间就此停顿,永远把我留在那美妙刺激的一刻……
正文 第四章
可惜楼梯还是很快走完了。朱老师扶着我进了宿舍,在客厅的一张沙发椅上坐了下来。
她叫我脱了鞋袜,看看情况如何,我依言照办,只见脚踝处又红又肿,肯定是扭了筋了,不过幸好没有伤到骨头。
尽管如此,朱老师还是十分担心,奔到卫生间端来个洗脚盆,将保温瓶里的热水都倒了进去,然后蹲下身轻轻捧起我的脚,小心翼翼的放进了热水中。
“会不会太烫了?”我摇头说不会,红着脸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朱老师没有理会,一边柔声说用热水泡脚可以帮助舒筋活血,一边毫不嫌弃的忙碌了起来,两只白嫩小手浸在水里替我仔细擦洗着,并且还轻柔的按摩着那红肿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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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吗?”她又问,我又摇头,热气蒸进皮肤里,通体一阵舒泰,心中真是说不出的感激,同时又有种如占有征服般的变态快感。
——听说古时候,女人只会为自己心甘情愿臣服的男人洗脚的……这本身就是妻子对丈夫、或者奴婢对主子应尽的义务!
虽然我很明白,朱老师此刻完全不是这种想法,但能让她这么样一个心目中的女神如此为我服务,内心深处还是涌起邪恶的兴奋。
于是我忽然抬起没扭伤的那只脚,迅速脱去鞋袜,也放进了盆子里。
朱老师似乎一怔,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我坦然的迎视着她,目光充满挑战。
她低下头,迟疑了几秒后,果真默默的将我这只脚也一起擦洗了起来。
我激动的几乎不能自已,就像打了个大胜仗般喜不自胜。在我心里,已经认定这代表她在某种程度上向我臣服,默认我们的关系是超乎寻常的,而我对她拥有支配和命令的权力!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那不过是老师对学生的一种关爱和纵容罢了,换了是其他任何一个学生,恐怕她也都会这么做的。可当时年少的我却固执的认定,那就是异性之间才有的好感和潜意识的自然流露!
——朱老师……不,朱善欣……我爱你!你是我的女人!
我无声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反复默念着这两句话,感觉心里又是高兴、又是苦涩,充满了恋爱的幸福眩晕感。
她的手又温热、又光滑,掌心的肌肤分外柔嫩,不嫌脏的按摩着我的脚板,那感觉真是舒服极了,再加上纤细的玉指揉捏着脚踝,伤痛很快就大大减轻了,我惬意的眯着眼,就在热气弥漫中,盯着她那柔顺认真的神态、被蒸的微微泛红的美丽脸庞、和鼻尖上沁出的几滴汗珠,胸中的那股欲念更加旺盛了,胯下也亢奋的顶起了帐篷……泡完脚后,朱老师细心的替我擦拭干净,跟着又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大堆的医药用品,帮我简单包扎了一下头脸和四肢上的创伤。
我说了声谢谢。
“谢什么呀,今晚多亏你救了老师,应该我对你说谢谢才对!”朱老师感激的对我说。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没有啦,我根本打不过那三个瘪三,最后还是老师你把他们吓跑的……”
“是你给了老师勇气嘛!”朱老师快活的笑了,停顿了一下,忽然若有所思的说,“不过,你今晚怎么会那么巧,正好出现在那巷子里呢?”
我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这个细节,不由心慌意乱起来,表情顿时极不自然。
朱老师蹙起眉毛,眼里露出怀疑之色:“难道你是……有意躲在那里等我的?”
被她一下子就猜到了真相,我心中大急,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朱老师严肃起来,敛住笑容轻声问:“能告诉我,这么做是为什么吗?”
我急中生智:“因为你说过这巷子太黑了,一个人走害怕。我实在不放心你,所以才……”
朱老师吃惊的道:“那是你特意来保护我的喽?唉,傻孩子,你真是太傻了……万一被人打成重伤怎么办呢?下次可不许再来了……”
“不!我要来!”我冲动的喊道,“以后每周六晚上我都要送你回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这几句倒都是我的真心话,激动的感情也丝毫没有作伪。因为当时在我那傻傻的脑袋瓜里,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保护她已成了天经地义的责任。
朱老师听的怔住了,似乎有些想笑的样子,但更多的是感动的神情。也难怪,害怕一个人走夜路的事她只无意中提过一次,我却能这么用心的记住,并且还付诸行动来保护她,这样的执着意味着什么,我想她是清楚的。就算不懂我对她的感情,至少也会晓得在我心中她是多么重要。
“文岩,为什么你要对老师这么好呀?”
她凝视着我的双眼,柔声细语的问。
——因为我爱你!
我几乎就想这么喊出来了,但稍一迟疑还是克制住了,改口说:“因为你也对我很好啊!我是差生,你却 从来没骂过我,还让我当科代表……这就叫士为知己者死、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我说的很庄严很诚恳,但朱老师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显得忍俊不禁。
我不禁有些尴尬,很久以后她告诉我说,当时我慷慨激昂的神态让她联想起了电影里的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仁人志士,夸张的语调反而让人感到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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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管怎样,她终归是被我深深的感动了,望着我说:“傻孩子,老师对你好是应该的……”
“别老叫我孩子!”我不悦的说,“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干嘛说话像我妈似的老气横秋?”
朱老师哑然失笑,恢复了活泼:“怎么会呢?我倒觉得你写文章啦、平常说话啦爱装大人腔……你是哪一年出生的?”
我告诉了她。她也说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原来她只比我大六岁,今年是她的本命年。
我十分快活,一点也不为年龄问题担忧。大部分男孩子,在那个年龄段时喜欢的都是比自己年纪大的成熟女性,既然拿破仑都可以娶大他六岁的约瑟夫、韦小宝都可以娶大他十岁的苏荃而且都成为了青史留名的人物,这说明女大男小的搭配有着良好的群众基础,相信将来我迎娶朱老师也不会有什么障碍。
我们有说有笑的聊了一会儿天,都感到彼此的心更加贴近了。
之后朱老师向我询问家里的电话号码,说要让我父母过来接我回去,她才能放心。
——哼,既然不放心,就应该留我下来睡呀!
我不满的想着,灵机一动,撒谎说父母正好都到乡下我外婆家去了,今晚肯定赶不回来。
那个年代手机还未普及,只有少数人用的起砖头般的“大哥大”。当时我这样子撒谎,朱老师信以为真后,就不知道如何才能联系上我父母了,顿感为难。
“没关系啦,我的脚已经不痛了,自己能走回去……”
我再次施展欲擒故纵之计,挣扎着撑起身子假装要走。
朱老师自然坚决不肯让我自己回家。她也想到叫几个身强力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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