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我要不要补一次风风光光的大排场婚礼,我悲凉的回顾了一下我如今的情况,虽然我极爱面子,但觉得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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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当时人皆知岑桑娶的是神农族老大蘅芜仙君幺女,而我带着南弦十三弟子身份嫁给他的事情却没几个人知晓。
现看来鬼车亦是不晓。
我不动声色的抽回手,镇定的回了个端庄的笑容。
鬼车拍拍手,后殿立刻上来了几个妖娆邪魅的舞姬,几乎甚都没穿,脸蛋倒是生的一等一的好,比起仙族里头的美人亦不让风姿,上来后便开始在大殿上翩翩起舞。立刻全殿入席的宾客眼睛都跟着那几位舞姬转,目光齐刷刷的盯着她们身上仅剩的几块布。
我在座位上慢腾腾的剥了个月月果吃了,不慌不忙的就着博鹘的衣袖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感叹道:“你们九黎男子倒是正直的很,人家露在外面的不看,只看衣服遮着的地方。”
他眼睛都快长到那几个舞姬身上去了,头也不回的答道:“嫉妒你也上去跳啊。”
我端庄的正襟危坐,桌下两指一并往博鹘腰上捅了一记,捅的他直叫娘。终于艰难的转过头来龇牙咧嘴的对我道:“你瞧见对面那个蓝白衣裳的人没?”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对面坐了个穿白里衣蓝外衫的年轻男子,细看也无甚特点,便半疑惑道:“怎么?”
不想他却兴致勃勃的凑到我跟前小声道:“他是鬼车的首席大弟子,叫破霄,你看他身边那个女的。”我不大感兴趣,便虚了眼略略一扫,便瞧见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子坐在身边,甚亲热的样子。
我拍拍他的肩膀做出一个理解的表情道:“没想到你才认识我几天,觉悟都上了一个档次,晓得挖墙脚了,为师很是欣慰。”
博鹘摆摆手道:“哪里的事,我给你说啊,这个女的可牛逼哄哄的很。”
于是接下来半个时辰里我便晓得了鬼车一个家丑。
他这个引以为傲的大弟子破霄,头上扣了一顶碧绿碧绿的大帽子。据博鹘所说,破霄有一个娘子,便是身边这位看起来甚亲热的长发女,名叫樊依罗。这樊依罗当初乃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歌姬,因嗓子甚清亮一日被破霄相中,不顾鬼车反对硬是娶回家做了妾。然这樊依罗很是有搞定男人的本事,不仅叫破霄服服帖帖,还学到了不少鬼车亲传破霄的功夫,在九黎的高手排名中蒸蒸日上。
后事实证明这樊依罗确实不简单,她在破霄这名利双收之后不知怎地勾搭上了东海龙宫的三太子悟枫,两人顿时干柴烈火如胶似漆,称作义兄义妹。在冰渊对破霄称有这事那事,却日日偷跑到东海和悟枫耳鬓厮磨,终有一日不慎被博鹘撞破,又泫然欲泣的要来献身博鹘,话语间那酸不溜秋的劲儿,用博鹘的话来说就是:老子小时长的这样一副小白脸相,当然现在已经很有男人味了,小时没少心酸苦闷过,说起酸话来亦算是威震酸文界的一把翘楚,当时也险些被樊依罗一番话酸没了牙。
这话倒将我惊了一惊,左右我同那悟枫还有一面之缘,不想第二次听见他名字乃是出现在鬼车大弟子的丑闻里头,果然是猪不可生吃海水不可斗量也,义兄义妹不可放任也。顺便仔细打量了那樊依罗一番,头发倒还柔顺,皮肤亦还白净,五官却生的不大好,组在一起还能勉强看看,也经不住细看,还有些浓妆艳抹盖住了自身原本的长势,甚俗。不晓得那破霄的眼睛是怎么长的,这顶绿帽子戴的倒是不委屈。
却不知那樊依罗是何等的会哄男人,若不是被博鹘撞破竟能在冰渊和东海之间应付自如,我实在望尘莫及,佩服得紧。
博鹘灌了几口酒又凑到我耳边感叹道:“老子现在简直对女人崇拜的五体投地,以前有个樊依罗,现在多了一个你。”
我嗤了一声,左右我不过是拜了南弦做师父,算不得甚么牛逼事。
话间有侍女端上来两盘油光锃亮的烧兔肉,香气扑鼻色泽光亮,卖相甚好。
我儿时很爱这些毛茸茸的玩意,尤其是兔子,皮毛光滑又温顺,吃的又是川虞满地都是青草,一只只长的飞快,然后我便发现一个结论。锅,才是兔子最终的归宿。
正要夹起一块兔肉来尝尝,眼角却瞥见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匆匆从暗门进来,走到鬼车面前说了几句话,鬼车立刻神情大变,眼神冰冷的看向我。
我心里一凉,我这岑桑太子妃的身份,怕是要藏不住了。
那侍卫退了下去,鬼车冷笑着从高座上一步步往下走,隐隐发出一阵骇人的寒气,冻得将将热气腾腾的兔肉都结起卤子来。我不动声色的吞下肉,将雷鸣隐了形握在手中。
席间的宾客不知鬼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皆禁了声看着他。鬼车一步步朝我走来,定定的站在我面前,我面前燃着的蜡烛瞬间熄了火。
他狞笑着高声道:“碎珠公主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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