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才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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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才神棍-第189部分
    辜。

    因要作法,玄门一行决定在京城住下,等超度作法完成后,再回香港。

    但阿覃的尸身却没有火化,而是在会所里设了灵堂。停足七日再下葬。阿覃的事,众人商议先不告诉他的老母亲,老人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恐受不住这打击。

    阿覃救了的那名**,名叫鲁桦,两人原都是王氏一脉的**,入门的时间只差了一年,师兄弟之间感情很好。鲁桦决定,这事就由他瞒着阿覃的母亲,以后老人就由他奉养终老。

    只是,这件事终究是能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玄门来京的**都回香港了,就阿覃没回去,要怎么跟老人说?

    **们犯了难,夏芍坐在沙发里,眉眼里尚有疲态,却开口说道:“鲁桦,你就回去跟老人说,阿覃天赋不错,来京之后我见他是可造之材,便收他为**了。日后,他跟着我在京城历练,不出师便不能常回去看望老人,这是修心的一部分,希望老人理解。但是他会常写信回去的。”

    夏芍这话一出口,一屋子的人都愣了。

    收徒?

    确实,这是个好借口。

    但谁也没想到,师叔祖的**名头最后落在了阿覃身上。

    自从清理门派至今,师叔祖在门派里威望自不必说。正因她的威望和修为令**们仰望,才有不少**私下里在讨论和观望,不知谁会被她看上,收为**。自从知道了徐天胤的家世背景之后,**们都知道,以徐家的身份,徐天胤是不会接掌玄门掌门的。玄门下一代掌门祖师,只可能是夏芍。

    夏芍的**,将来便是嫡传**。承玄门秘术,传门派香火,将来也会是玄门下一代掌门祖师。

    **们猜,夏芍或许会从门派里挑,也或许哪天在外头看见个资质不错的孩子,带回门派来亲自教导。但猜来猜去,谁也没猜到,她的第一名**,竟是阿覃。

    **们张着嘴,看着夏芍,不是不能接受阿覃成为夏芍的**,而是不知她这话是不是认真的。

    要知道,玄门嫡传**,天赋向来傲人,但大家是同门,自然知道阿覃的天赋实属一般。虽然他已不在了,但收徒之事从门派规矩上来说仍不是儿戏。嫡传**要入承册,名字永在玄门传承人名单上,后世的**们都能看到。夏芍选了名天赋普通的**成为她的**,她在不在意后世**们一直拿这名天赋普通的**拷问她的眼光问题?

    唐宗伯看着夏芍,问:“你决定了?”

    “这事还能儿戏?我再爱跟您老开玩笑,也不会拿这么大的事玩笑。”夏芍垂眸。

    “好!”唐宗伯点头,老人目光赞许,语气感慨,表情动容,“好啊!那就按你的意思!”

    张中先也在一旁点头,表情同样动容,“ 那就等阿覃初七一过,下葬之时,一并举行拜师大礼。人虽然不在了,该有的仪式,一样要给他。”

    “骨灰带回香港,寻处好的风水地葬了。”唐宗伯接着道,“奉养的事,由门派承担。”

    夏芍微微点头,她的积蓄不少,到时就当是给阿覃的,汇去老人账户保老人晚年无忧。有机会去香港,她也会去看看老人。

    **们听着唐宗伯、夏芍和张中先的决定,无一不动容。若是当初余九志在的时候,死去的**哪有这样的待遇?即便是人死什么都得不到了,但这样的身后安排,也叫人心里感动。

    鲁桦眼圈都红了,起身就给唐宗伯和夏芍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我替阿覃,谢谢掌门祖师,谢谢师叔祖!”

    夏芍把身子微微一侧,不愿受这礼。有什么可谢的?阿覃若能活,他绝不愿意死。嫡传**的名头,于他不过是虚名。至于那些奉养,本就是应该的。再多的补偿,都无法跟一个人的生命相比。

    “起来吧,你这头应该给阿覃磕,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这七天,你在灵堂守着他吧。”唐宗伯叹道。

    鲁桦擦一下眼泪,重重点头。

    ……

    给阿覃守灵这七天,降头师们超度除怨的法事自然要推去后头,不能安排在一起。

    作法超度的事唐宗伯会主持,不必夏芍管。但阿覃头七这几天,夏芍却照样跟学校请了假。不管怎么说,这是她认下的**,为他守灵是应该的。

    徐天胤本也要请假,夏芍却赶他回军区。他跟她不一样,有公职在身,怎么都要顾及影响。他走到今天这步不容易,夏芍不希望他被人抓着辫子说因私废公。

    徐天胤回军区周末也一样可以回来,会所的事夏芍会处理,根本不需要他帮忙。她坚持的事,徐天胤自然拗不过,加上唐宗伯也是这意思,他第二天中午便回了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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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芍在会所的大部分时间在灵堂,其余时候则去看看衣妮和温烨的恢复情况。

    衣妮那晚被阴煞所伤,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好的,野山参切片给她含了整整两天,她才醒来。醒来的第一句便问:“那贱人死了没?”

    夏芍知道她一定会问,但闻言却轻轻蹙眉,“死了。”

    确实是死了。

    那晚,夏芍虽知那神秘的男人将衣缇娜从通密手中带走,也知道他是带她去了一处民居解金蚕蛊毒,但那晚她却无暇顾及这两人。

    等事情了了,第二天一早,夏芍和徐天胤赶过去,那里却已经人去楼空。

    确切的说,只有那男人走了。

    屋里,留下的是衣缇娜的尸体。衣缇娜并不是死于金蚕蛊毒,她死时肚腹如常,蛊毒以解。她的死因是——没了心脏。

    衣缇娜的心脏被人挖了出来,血淌了一地,眼直直盯着床头的方向,似乎到死也不敢相信,男人会这样对她。她生命的最后一刻,是怎样的心境,无人知道。她所留下的就只是空洞的双眼和空空的心口。

    衣缇娜的尸体夏芍和徐天胤没处理,而是瞧瞧又退了出去。于是,这几天京城出了一宗人心惶惶的大案,一名被人挖了心的女人死在了出租房里,警方介入调查,关于这案子已经流传出了诸如情杀、诸如人体器(禁词)官买卖的多种说法。

    衣妮听说衣缇娜的死法之后,躺在床上虚弱地大笑,“活该!当年她帮一个刚见面的野男人挖同门姐妹的心,今天就轮到她被人挖心而死!报应!报应不爽!”

    这笑,带着三分恨意,三分畅快,最终衣妮笑着笑着,却笑出了哭腔。也不知是哭为母报了仇,还是哭即使报了仇她也换不回母亲、回不了寨子了。

    夏芍悄悄退出了房间,任衣妮在房间里尽情发泄这些年来的情绪。

    但一出房间,夏芍却是一愣。

    房间门口的走廊上,海若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她。

    “是不是小烨子醒了?”夏芍问。温烨的情况比衣妮还重,他强行突破,身体受了很大的压力,需要休息,都睡了两天了,还没有醒。

    “还没有。掌门祖师说,可能要睡上个四五天。”海若有些忧心地笑了笑,又道,“师叔,您有时间么?”

    夏芍一听这话,便知道海若是有事找她,于是便点点头,带她去了会所的茶室。会所还在放假中,员工们都没来,夏芍自己去取了茶叶和热水来,泡了两杯茶,放去海若面前一杯,这才问:“什么事?”

    海若垂下眸,温婉的眉眼间显得有些愁绪,表情看起来欲言又止,有些难以开口的样子。

    “有话就说。”夏芍端量着她的神色道,“若是小烨子的事,你倒是不必太担心。**既然说了他没事,他就一定不会有事,只是多睡两天罢了。”

    “不是这件事。”海若抬起眼来,目光看起来有些忐忑,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道,“师叔,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您……收小烨子为徒!”

    ------题外话------

    唔,数学死的人扒拉着手指头算了算,今天更了一万一,似乎还欠六千。

    明天继续双更,芍姐保佑,我总有补完的一天。

    明天一更就把这六千补完,握拳!再缺,后天继续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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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六章 为难与考验

    夏芍愣住。半晌,挑了挑眉。

    海若话已出口,但脸上仍有些难为情的神色,只是目光颇为坚执,“师叔,我知道这话突然,但小烨子的天赋您也看到了……以我的修为,可能不需要几年,就没什么可教他的了。这么个天赋不错的孩子,我实在不想让他蹉跎在我手上,趁着他年纪还小,我想……不如给他寻个能教他的好**。自门派清理门户之后,仁字辈的**,也没几个修为特别高,能把小烨子带成才的。想来想去,就只有您和徐师叔了……徐师叔的性子,只怕不合适收徒。我就只能来求您了。”

    “我曾想过,让**收下他。可您也知道,小烨子他**和我都是**的**,这孩子重情,当初我师兄失踪了以后,哪怕我们都知道他凶多吉少,这孩子还是不肯拜我为师。后来我说我跟师兄感情好,曾说过若有一天对方不在,要替对方照顾膝下**。这孩子以为这话真是他**和我的约定,这才乖乖跟着我到了美国。可是,那时候他是不肯叫我**的,后来我唬他,说是他不改口,我就不教他术法,日后他若遇着杀他**的凶手,便无法报仇。这孩子在他**的遗像前跪了三天,这才改口拜我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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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若叹了口气,看向夏芍,“如果他**的仇是报了,可我这个**还在世。若叫他改投他人,他是万万不会同意的。我还好些,至少和他**是同辈,若叫他拜我**为师,他跟他**不就成了师兄弟?他定会说乱了辈分,死活不会同意的。”

    “那他若拜我为师,就不是乱了辈分?”夏芍闻言捧起茶杯来,微笑垂眸,轻啜一口。

    海若苦笑,“这自然也是乱辈分的。不过,我总觉得,若是您的话,或许有办法让他答应。我瞧着,这孩子跟您挺亲近……当然,我也是有私心的,跟着您,这孩子的前途才最好。”

    面对夏芍,海若总觉得实话实说才好。这是个聪慧通透的女孩子,她年近四十,在她面前,总觉得没什么年龄上的差别。

    这女孩子,知道她成就的人,都无法将她当成一名普通的十九岁少女。

    夏芍闻言,这才笑着抬眸看了海若一眼。海若目光诚恳,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却坚持地望着她,眼神恳求里带些忐忑。

    “温烨这小子我是挺喜欢,不过,这小子的倔强想必你也知道,他不会愿意的。”夏芍道。

    “我可以劝劝他。”

    “他的性子,你清楚。劝也无用。况且,收徒是大事,儿戏不得。”夏芍给出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海若怔了怔,她原以为,玄门这些**里,夏芍就对温烨有所不同,还以为她即便不一口答应,也会考虑考虑看看。可是此时听这话,似乎是有些为难。又或者,这是不太愿意的意思。

    海若不可避免地有些失望,但她也知道,自己今天此举确实唐突,于是再失望也歉意地笑了笑,“都怪我只为小烨子着想,到没考虑到师叔可能有些为难。不过,我还是想恳请师叔再考虑考虑。”

    海若说完,给夏芍躬身点了点头,这才起身告辞了。

    她走后,门一关上,夏芍便捧着杯,别有深意地一笑。

    ……

    温烨整整昏睡了五天才醒,这段时间,海若并没有把去找过夏芍想让她收徒的事往外说,夏芍也没有表示。

    温烨醒了的那天,唐宗伯、张中先和夏芍一起去他房间里看望,海若在一旁直看夏芍,夏芍却只当没发觉她的目光。

    温烨看见唐宗伯和张中先都来了,便起身要打招呼,被张中先给阻了,“行了,刚醒就别逞能了。你这小子,什么事都爱逞能,提升的事也是你说冲破就冲破的么?也不怕你这身筋骨废了!”

    张中先音量不小,看得海若在一旁想让他小点声又不敢,最终只好担忧地看温烨。温烨脸色还有点苍白,皱皱小眉头,道:“废了也比死人好。”

    张中先一窒,唐宗伯微叹,“好孩子!唉,好在都没事。躺着休息吧,两天后你覃师兄出殡,你再下床走动吧。”

    温烨听了一愣,虽说要他两天后再下床,他却当晚就起来了。这小子性子拗得很,不管海若怎么劝,他都坚持去灵堂。

    虽然张氏一脉的**跟原先的王氏一脉有仇,但清理门户之后,留下来的**都是自己人,这一年多同吃同住,都在老风水堂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也有点同门情谊。

    温烨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灵堂布置在走廊尽头,晚上点着烛。男孩穿着身白色长袖戴帽的衣服,走在走廊上,步伐很轻,却莫名显得沉。他走进灵堂,灵堂里夏芍、鲁桦和衣妮都在。

    衣妮也没回学校上课,对她来说,都是她被抓走,玄门**去救,人才死的。她这几天身体好些之后,便天天在灵堂里守着,时间不比鲁桦短。

    温烨走进来,没跟三人打招呼,只自己取了香上了,然后便走到后头的一处白色**上跪坐了下来。

    夏芍回头看了温烨一眼,见男孩踞膝而坐,把衣服后面的帽子往头上一戴,低着头看不清眉眼。

    眉眼虽然看不清,却能看见他踞膝的拳紧紧握着,微微发抖。

    灵堂里气氛寂静,蜡烛燃烧的噼啪声、微微动一下衣服的摩擦声,甚至连最轻微的呼吸声都听得见。夏芍看了温烨一眼便转过头去,只是她刚转头,便听见后头啪嗒一声。

    这声音很细微,混在烛火的声音里,鲁桦守着灵,都没听见。夏芍却是又把头转回去,看见男孩的头低着,紧握着的拳背上,昏黄里晶莹一点。

    夏芍起身,走了过去。男孩感觉到她过来,把头又低了低,这回更看不见脸。

    夏芍假装看不见他这难为情的样子,坐下后递去纸巾。男孩头也不抬,但夏芍还是能想象到他倔强的脸。果然,他抬起胳膊,拿袖子狠狠一擦。随后,他继续两手踞膝坐着,只是没坐一会儿,肩头颤动,啪嗒啪嗒又是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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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拿袖子又是一擦!

    夏芍在一旁只看不语,半晌,果听他鼻音极重得道:“我**,连灵堂都没摆……”

    这话声音不大,在空寂的灵堂里,却听得人心头发疼。

    夏芍垂眸,没说什么,不一会儿,起身离开。只是走出门口的时候微微颔首,淡淡一笑。

    ……

    阿覃出殡那天,**们穿白衣送行,按阿覃的八字选了京城方位最合他的殡仪馆,骨灰最终由鲁桦抱回来,在会所里,夏芍在骨灰前上了香,祖师爷画像前摆了祭祀三牲,杯酒茶水,一杯茶由鲁桦代为摆在夏芍面前,又给祖师爷上了香,这就算是举行了收徒的仪式。

    仪式上,玄门**们都在场,温烨得知这件事,没有什么反应。小家伙这几天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站在他**海若身旁,低着头。

    仪式之后,唐宗伯表明回香港之后将阿覃的名字入册,再将骨灰寻处风水宝地安葬。在此之前,要准备给降头师们的超度诸事。

    给降头师们超度的法事,夏芍是不必参与的。玄门有这么多人在,必可操持,不必她费心。但夏芍这天却仍跟学校请了假,留在了会所里。

    作法在会所进行,**们都穿上了道袍,由唐宗伯主持。一大早的,**们来来往往,搬着降头师们的骨灰往法坛上走。

    温烨穿着身小道袍过来,他身体刚好,唐宗伯直到年前都不允许他妄动元气,原本这场超度的法事是不用他参加的。但夏芍却道:“这场法事,凡是参与斗法的**,都需参与。通密最后是小烨子打死的,他也不能例外。哪怕是不动真气,从旁帮帮忙,也是要的。”

    这话让唐宗伯都愣了愣,**们都露出不解的神色。

    通密最后是被温烨打死的不错,可哪怕他不出手,通密最后也活不了!而且,通密临死的时候,连温烨**的尸骨在哪里都没说,这种时候任谁心里都会有怨。师叔祖竟然让温烨参与超度的事?

    这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

    张中先和丘启强、赵固等人都看向夏芍。

    但夏芍却一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的样子,转身出了去。

    在早晨准备法事的时候,不少**从 夏芍身旁走过,都忍不住偷偷拿眼角瞥她。夏芍在**们中的威严不是一日两日了,尤其她前几天才打败了通密,**们对她正崇拜,今天她来这么一句,大家心里虽然有点打鼓,但却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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