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认为自己太唠叨了,不时地偷瞧着她。她只是一声不吭地穿好裤衩,走过来,翻转那个脸盆,将地上的西瓜皮一块一块的捡起,扔进盆里,发出“咣、咣”的声音。我也颇知趣地闭上了嘴,弯腰扶起倒了的凳子,站到了一边。她端着盆,走进了厨房,我听见她把瓜皮全倒进了那个盛着烂菜叶的大桶,应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我默默地走出了房子,豆大的两粒雨点钻过领口,砸在了后脖子上,我猛地打了个颤,抬头看看,雨已经下来了。我赶紧跑到那辆倒在地上的破车边,待到扶起车,大雨已如倾盆,砸起地上一片灰尘,又把灰尘按了下去,我的眼就迷住了,只感到模糊的一片,跌跌撞撞地跑回屋里,背上肩上早湿透了,裤腿上也粘了不知是泥土或雨水的一片。我哗啦哗啦地抖着衬衣,没注意到陈姐看着我。
“淋雨了吧?”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走啊!”略带嘲讽语气。
我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只好自己支吾着:“好大的雨啊……李秀清怎么……”
“她可能又跑到哪个同学去了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外过夜。”
“什么?”我被她的话,尤其是她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惊了一下,这个当妈的对自己女儿可能遇到的麻烦竟然毫不上心。
“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在外面……”
“还是管管你自己吧。”她又打断了我的话,我明显地感觉到她对我不如刚来时那么客气了,不过这是正常的,在发生过那种关系后。
她踮脚从头上交错的晾衣绳上扯下一条毛巾,扔给了我,笑着说:“先擦擦吧。”态度的变化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我迟疑地擦抹着头发,她却一屁股坐在了我是头号大傻瓜上,盯着我,慢慢地吐出一句话:“今晚住这儿吧,有空房,收拾一下就行。反正下那么大雨,天又那么暗,这泥路,你这么回去不安全。”
我知道一旦我住下,绝对不会睡在那个不知到底有无的“空房”里。这是个多么诱人的主意,而且又是女方主动提出的,我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作为男人,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选择离去了,可我却不知所谓地犹豫了起来,把目光无端地移到了自己那辆在屋外经受暴雨摧残的破车上。
她嚯地站起身,出了屋,不紧不慢地走到我的车旁,任凭雨柱直打在自己身上,将车搬进屋放下,看着我,用手拍了拍车坐垫,意思是“车放这,你放心了吧?”
被淋湿的头 发很顺地挂了下来,雨水顺着发丝划动、滴落,落在肩上、胸前,应该还有背上;脸蛋上也全是水,以不同的速度字皮肤表面流动着,在下巴聚集。她抿抿嘴,将唇边的雨水咽下。浅色的褂子淋透了,贴在她身上,搭在她肥大的奶子上,映出明显的肉色,像水里透明的、难以捉摸的气泡。两个粗大的奶头,似乎要从衣服里冲出来,在两个肉球上,顶出两个点,透出发紫的棕色。
我呆呆地盯着她,猛地抱住她,紧紧的。感动,为了她执意要我留下,我甚至有些想哭……
(五)
我抱着陈姐,用舌头舔着她头发上和额头上的雨水,陶醉于这略带咸汗的滋味中。我抱得那么紧,她的双|孚仭奖患费乖谖伊┑纳硖逯洌闪撕窈竦娜獗k奶逦拢┕饺硕急涣苁纳弦拢嗍涞搅宋业睦卟浚歉芯跏侨绱说厍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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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穿着湿衣服吗?”她开口了,“粘乎乎的,难受。”说话间推开了我,“咱们还是先洗洗吧,我去弄点热水,你先到楼上的浴室里去,马上就好。”
鸳鸯浴?这女人的花样可不少,而且她每个提议似乎都能抓住男人的心,让我忘乎所以、心急难耐。
“那么热的天,不用热水了,冷的就行啦!”我有点迫不及待,生怕她逃离了我的视野。
“我可受不了冷水,再说都淋了雨,要用热水洗才舒服。你别罗嗦了,先上去吧!”说着,她进了厨房。
“楼上的浴室吗?”我边往二楼走,边多此一问。
正文 教师家访记录——四
“左边,上楼左边就是。”她在厨房里喊话。
其实,我根本没先上二楼,而是停留在两层中间的楼梯拐角处,那里可以看到厨房的门,我为再一次她出现在我视线中做好了准备。
不多会,她提着两个热水瓶出来了,从我的身边走过,似乎没看到我,又似乎早料到我会在那里一样,就这么安静地从我身边走过。这种漫不经心的女人最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
我从后面一把拦腰抄住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脖子和肩膀,双手由腰直上到她的奶子,使劲地揉搓着她的双|孚仭剑惺茏拍嵌院纜孚仭降牡裕璨恳步籼潘钠ü桑隙幌乱幌碌馗糇趴阕釉谒钠ü晒抵淠Σ痢8糇乓挛锏陌В惺北瘸嗦懵愕腪uo爱更刺激。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一边又喊停:“当心、当心,当心水瓶。先让我把水瓶放下嘛!”
为了挣脱,她习惯地弯腰含胸,并撅起屁股,想把我顶开,而双手为了保护热水瓶,就向前直直地伸着,动作颇滑稽。凭一个女人,如果不打算废了那个抱着她的男人的话,怎么可能靠这样逃脱呢,更何况那向后挺起的屁股,为我的老二提供了成倍的快感。如果不是我自己放开了她,她不知还能挣扎多久。反正有的是时间,我何必急于一时呢?再说,万一热水瓶真打了,烫着了谁,那本来的好事岂不是会泡汤?
她慢慢地弯腰放下那碍事的瓶子,我 也乘机想喘口气,没料到她突然窜了起来,用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把略显干燥的嘴唇紧紧罩在了我的嘴上,她的舌头也毫不费力地撬开我的牙关,深入我的口腔。我虽然被她的突袭惊了一下,但马上恢复的理智,全力应战,这是战斗无疑——一场真正的“舌战”。
我们的舌头采用了各种可能的交战方式:搅拌,顺时针或逆时针交替使用;摩擦拍打,上下左右不停;还有将舌头都露在嘴外,互相用舌尖挑逗,对于这个方式本身我并不喜欢,因为它不够激烈,但这时我可以清楚地看见陈姐的表情,看见她仔细地盯着我的舌头并且专注地操控着她自己的舌头,这我倒是非常欣赏的。
我最喜欢的方式是引她的舌头进入我的口腔,然后我突然收回自己的武器,用嘴唇把她的舌头牢牢地吸住,吸住的部分越多我越兴奋,直到她皱起眉头,感到疼痛我才放开,然后再来一次,而陈姐也屡屡中招。而如果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我则会尽量地钻到她的舌头下面,那里的味道是最甜美的,有丰富的唾液。
我们就像配合默契的一对乐手,控制着音乐的行进,可快可慢,可紧可缓。
激烈的时候怎么能让自己的双手放松呢?我的手在她的褂子外,由胸到胯,再由胯到胸地不停地移动,每次移动到她的股间搓动时,她都会配合地扭动自己的腰,也是为了体验更高的快意吧。她的手当然也没闲着,隔着裤子,套弄着我的老二,挺用劲的,我感到我的包皮一会盖住了gui头,一会又被褪到了根部,虽然有点疼,但太刺激了,也积极地摆动屁股与她的手相协调。
终于,我把右手伸进了她的大裤衩之中。天那,她的内裤不见了,我清楚的记得她原先是穿着内裤的,一定是在厨房弄热水时脱了。
没了内裤松紧带的拘束,我的手部动作可以做得更加自如了。我摸准了她那条密缝,直起中指,将整根指头完全贴在缝上,慢慢地但是大幅度地磨擦了起来,由阴埠直到肛门,这样,我对陈姐外阴的感觉就不会只停留在指尖上了。
可能是由于前面刚做过,她的小荫唇还外翻着,有点滑,估计是刚才流的浪水,也有可能是现在激起的反应。对她外阴的手感使我想起了去年同学请我吃的生鱼片,嫩嫩的。
她已经扒掉了我的衬衫,并且解开了我的皮带,好像是我长裤的拉链卡住了,那链扣总是拖不下来,于是,我们只好暂时放过了对方的舌头,我也将正在她外阴享受的手拿出,低头专心解裤子。
可耐心在这种时候简直就是一种浪费,所以我干脆猛一用力,虽然拉链拉坏了,可裤子总算松下了,她见状一下把我的内外裤全部撸下,我的老二弹了出来,在她的小腹摆动着。她自己脱掉了套头的褂子,我帮她拉掉了大裤衩。楼梯没安电灯,太暗了,我看不清什么,她也是。她拎起放在地上的热水瓶,推着我上楼进了浴室。
(六)
我先进了浴室,“我操!”我低叫一声,赶紧蹲在了浴缸旁。
浴室这么一个非常隐私的地方居然装了两扇巨大的平玻璃窗,而且还没关,帘子也没拉上,外面的雨扫了进来。透过雨帘,我看见十米距离内一个亮着灯的平房,那就是孙老太的烟杂店。
其实,周围有很多小楼,距离太近了,他们甚至用不着望远镜,就能把在这洗澡或如厕的看个明明白白。
她拎着两个热水瓶,赤裸地进来了,看到我这副模样,大概吓了一跳,有点紧张地问:“怎么啦?怎么蹲在这?”
我知道当时自己的样子十分可笑,但我也很火,大声地指责道:“怎么那么大窗户也不关上?”
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居然露出一份颇为鄙夷的神情,放下热水瓶,慢慢走到窗前,还探出上半身张望了一会,这才把窗关上,回头看看我,用一种嘲笑的口吻问:“帘子要不要拉上啊?”
我很为刚才自己的慌张而羞愧,和她的大义凛然相比,更是无地自容,但我还是希望能拉上帘子,毕竟与学生家长私通的事儿是只能藏在肚子里的货,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给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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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想让她再取笑一次,所以没搭腔,只是看着她。她当然把窗帘拉上了,因为我虽然没说话,但还是蹲在原地,谁都明白这意思。
她回来啪地把灯打开,说:“起来帮我调水啊!还蹲着……”
虽然已经干过一次,但那时光线太暗,直到现在,我才算是真正看到了陈姐的身子。
我说过,她的脸是让人无法相信她是个十五岁女儿的母亲的,但从她完全成熟的肉体来看,的确像个妈妈,不过不是四十岁的那种,而是三十出头的少妇。
脖子雪白粉嫩,有几条平行的褶子,正合我的口味,我讨厌那种脖子上凸着骨筋的女人。胳膊直直的,瘦而不柴。完美的锁骨之下就是那让我劳神的完美的ru房,肥大,微微地垂下,荡在两边,|孚仭皆伪任蚁胂蟮男。澈稚挥猩厦那些可以分泌油性物质的微粒显出淡淡的|孚仭桨咨掏犯赏ψ牛镀鹆酥芪б恍∪Φ膢孚仭皆巍br />
这才是真正天生的巨ru,不象现在女孩们做的那样,多大的奶都向上挺着,向前凸着,好象地球引力对她们不起作用似的,生硬生硬。小腹略有突出,怎么能指望一个生了小孩的女人完全保持少女的体型呢,更何况真正平坦的腹部往往体现不出女性美。
正文 教师家访记录——五
小腹最下就是那一撮淡淡的荫毛,薄薄的一层,盖不住后面的皮肤,在细白皮肤的映衬下,这些毛就像是在大块奶油上蠕动的几条小细虫。下面完整的外阴虽不能完全看透,但略带深色的丰满的阴阜和大荫唇倒是非常的有诱惑力。从正面看,陈姐的大腿粗了点,但联想到她的肥厚的屁股,又是那么自然。
她躬着背把一瓶水,缓缓地倒进浴缸里,大奶子就那么挂着,像两个熟透大茄子。然后她蹲下,往浴缸里加起了冷水,不时地把手伸进去和弄试着水温,奶子就在浴缸边蹭来蹭去,变换着形状。
大概她觉得差不多了,把另一瓶水递给我,指着上面用来淋浴的塑料水箱,叫我加半瓶热水进去。我抖抖豁豁地站在浴缸的边沿上,把水瓶举过头,往水箱里加水,她站在下面,扶着我的大腿,指导着我完成这个颇危险的工作。
我虽然心里有点慌,但总算没丢脸,圆满地完成了任务,下来后满意地看着她,而她却只顾拧开墙边的开关,给水箱加冷水,对我的表现熟视无睹。
“好了,来吧。”她回过头,笑着说,意思是叫我进浴缸。这个女人的心,凭我是琢磨不透了,所以我现在只想先整个痛快。
“待会,我先尿一个。”打进了她家,我就没尿过,现在有点急了,为了待会干个痛快,决定先解决一下。
我翻开坐便式马桶的盖子,没料到那盖是坏的,啪啦掉在了地上,我还没开呢,她就抢先一步:“那你快一点,我也想尿。”
“哦……”我支着,告诉自己要专心尿尿,可这马桶外面看着挺干净,里面却出乎意料的污糟,可能是冲水器坏了吧,里面积了近半的黄水,瓷面也满是水垢,不管它,先尿了再说。
由于刚才受的各种刺激,我的老二还是硬硬的,这样尿可有点困难,我用手硬把它按下去对准马桶,可出水时还是滋得里外都是。细细的水柱直穿进那黄|色的积水,又泛起了不少白色的泡沫,很久消不下去。
我刚抖完老二,她就挤到我前面,一屁股做在没有盖坐圈的马桶上,还笑咪咪地责怪我:“跟你说快一点,想憋死我啊?”说话间,她的尿液就射了出来,好像绕了不少弯似的,声音比男人尿尿复杂也动听多了,像抖空竹的哨声。
我心里直想笑,不是因为这动静,而是她太急了,看都没看就坐,结果坐在了我刚才不小心滋在马桶边沿的尿上。
看样子,她也是憋了很久了,在开始的急流之后,断断续续地还没完,我坐到了浴缸的边沿上,看着她白花花的屁股压在白花花的便盆上。两人的尿再加上马桶里翻起的积尿,使整个浴室弥漫着冲鼻的臭味,配着这特殊的时间地点和一对捰体男女,营造了滛靡的氛围。
她撅着屁股,猛地摇了几下,甩掉尿道口的余尿,捧起地上的马桶盖子,将马桶又好好地盖上。我看见她屁股上因坐便而压迫出一圈红印子,原本粘在屁股上的我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她一定觉得有些痒,用手挠了挠,在腿上又加了几道指印。
我抱着她坐进了浴缸里,水有点嫌热,也许她觉得这样比较舒服吧。我们面对面地抱着坐,我的老二就躺在她的阴阜,下面就是她的稀疏的荫毛,在水里泡着,她的荫毛向上漂动,随着水的波动轻轻地抚着我的老二,很舒服。既然那么明明白白地相对,我也可以尽情地玩弄她了。
我揪着她的奶头,把她的一对大奶子拎出水面抖两下,然后突然放手,让她的奶子自然下落,“啪”地拍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每次我这么弄她的奶子,陈姐都只会笑,当我放手时,她又会别过脸去“啊、啊……”地尖叫。
我操控着这奶子的起起落落,突然想找点新刺激。
(七)
在我读初中的时候,早熟的同学们,已经开始成双成对了。女方的相貌和人品都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是女生,长得过得去就可以了,关键是要发育得充分一些,要有让人垂涎的突出的ru房。
所以,学校里的流氓头头身边,总会有些身材颇丰满的女孩子,惹得我们这些小角色羡慕不已。当时让几乎全校男生痴恋的,是一个英语教师,就是因为她有一对足以傲视群雄的大奶,连咱们的校长也喜欢在吃饭时,坐在她的身边。
她并不是教我们班的,这令我有点沮丧,我很想看她拿着书本在教室里踱来踱去。终于,一次教工的跳绳比赛,让我多少享了点眼福。
站在她面前为她数数的居然就是那个流氓头头,我坚信这家伙是通过了不正当手段得到了这美差,因为裁判是由学生干部分配的。大部分的男生都不敢围着她看,初中生已经学会掩饰自己了,否则她的前面肯定是黑压压的一大片。
我们就站在边上,偷着眼瞄她。那对大奶子随着跳绳的节奏,在白色的绒线衣里上下滚动,每一次滚动都在衣服上留下了本来不多见的胸罩的轮廓……
“陈姐,请你帮我的小忙好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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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先看你想干什么。”
“你就这样跳几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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