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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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惊梦:换脸王妃-第7部分
    一个小童领着刘章赶来了忘尘阁,刘章面色潮红,看上去的确是有重症感冒,他拿出几张银票递给掌事嬷嬷,嬷嬷核对了下数目后,才命令人把蒲青给放了。

    刘章瞪着蒲青,“你眼睛怎么了,在哪儿磕的?”

    蒲青低下头,觉得太丢脸,半天支吾出来一句:“她,她打的……”

    刘章望向我,很显然他并没有相信,低吼道:“回去再找你算账!”

    蒲青马上开始抱怨:“少主,我可是不放心你过来问清楚的,万一这个熹姑娘真的对你图谋不轨呢?明明从来不去妓馆,还在一晚上花了一万两银子……”

    蒲青声音越来越小,刘章直接对着蒲青的脑门拍了一掌,声音嘶哑的很:“滚回府去!”

    还真别说,比起刘章来蒲青的直觉要准的多,嫦熹确实对刘章图谋不轨,他可说对了。

    只是刘章哪里相信,他现在对着嫦熹满脸的愧疚,一直没敢正眼看她,咳了两声说道:“熹姑娘,真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正文 陷阱(二)

    嫦熹摇摇头:“这倒没事儿。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不过你看起来好像风寒很严重,还好吧?”

    我摸着下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嘟囔着:“那天晚上明明是我家熹姑娘喝了酒,怎么成了你被人下药……”

    刘章身子一抖,面色更红了。

    我突然打了个响指,指着刘章,一副破解了惊天奇案的表情:“哦哦哦,我知道了,我看啊,是你偷亲了我们家姑娘,所以才会沾上她嘴里的药酒,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嫦熹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嘴唇,有点不可置信的看向刘章。

    刘章的脸表皮温度这下估计飙升到了40度。

    我哈哈大笑起来:“看来真是啊,你真的偷亲了我家姑娘,熹姑娘,他亲了你亲了你,你还记得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如此开心,以至于暴露了我的整个牙龈,可能是有点佩服自己推理的能力,顺带还满足了我八卦的内心。

    嫦熹使劲扭了一下我臀部的肌肉,她可能是在制止我裸*露在外的牙花。她的脸色比刘章好看不到哪儿去,气氛尴尬到了冰点。

    蒲青一下子冲到我面前:“放屁!”

    说实话我愣了一下,这种粗话跟他高大英俊的样子实在不太符合。

    嫦熹拉开我和蒲青,对刘章抱歉的一笑:“丫头不懂事儿,别见怪。姜公子,能否跟我来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嫦熹使了个眼色给我,我立刻心领神会,伸长了胳膊勾住蒲青的脖子:“哥儿们,我们去后院切磋一下武艺。”

    “不行,我要在少主身边……”

    我捂住他的嘴巴,连拖带拽的弄走了他。

    刘章奇怪的点点头:“好。”

    嫦熹领着他上了阁里的房间,我则是把蒲青带到了后院里,看嫦熹和刘章已经不在,我便松了手。

    蒲青因为挣扎的惯性而一头撞到了雪地里,他爬起来擦掉脸上狼狈的雪,已经怒不可遏了:“你们到底想干嘛?”

    “喂,你有点眼力见好不好,他们两有事儿要谈,你又何必去做电灯泡呢?”

    “什么泡?”

    我拉他坐到走廊上,拍拍他的肩膀:“就是不要多事。你没瞧见你家少主对我家姑娘有意思吗?”

    蒲青立刻否定:“怎么可能,少主不会喜欢一个烟花女子。”他说完又歪着脑袋想了想,小声的补了一句:“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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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别张口闭口就是烟花女子,你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像你这样好吃好穿的自然不用愁生活,别人可是也要糊口饭吃,谁还没个苦衷。”

    蒲青听我说完后,反倒笑了一下,嘴角歪着,眼珠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你不过看起来是个十几岁的丫头,说话倒是挺老成,武功这么好,还跟着熹姑娘在妓馆干活儿,她是你什么人?”

    我脑中把他的话转换成了一种赞美,自豪的摸了摸脸蛋。

    怎么说我也是活了几千年的人了,岁月不饶人啊,不过又一想,他可是汉朝人,论起来也是我的长辈了,被他喊成丫头,倒也不算吃亏。

    正文 陷阱(三)

    嫦熹转身就要去开门,刘章伸出手,他没有挪步,却抓住了嫦熹的细胳膊,“我不介意!”

    “姜公子……疼……”

    他的大力气足以把嫦熹的胳膊给咔嚓拧断了,刘章赶紧松了手,“对不起。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嫦熹一脸无奈的揉着胳膊,“姜公子,你刚才说什么?”

    刘章顿住,这时候眼神突然捕捉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一捆竹简,大字刻着‘孙武兵法’,他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扑了过去一把抓起来。

    “你,你一个姑娘家,还看兵书啊?”

    嫦熹虽然嘴角笑着,但双眸却如被寒冰包裹的黑水晶,阴沉冰冷,“女孩子家除了琴棋书画,就不能钻研兵法了吗?”

    “你们又不能上朝论政,驰骋沙场,看这些有用吗?”

    “没用啊。”嫦熹耸耸肩,不动声色的接过刘章手里的竹简,手托香腮,一脸沉思的摸样“但是也能从史书和兵法里学得生存之道,上朝议政的臣子多半家里也是有个贤妻的,可别瞧不起我们小女子。”

    刘章听她这么一说,忘了刚才的尴尬,没想到这丫头肚子里还有些墨水。

    于是刘章又问道:“兵法只不过是纸上谈兵,你又怎知你熟读了解的这些就一定能为之所用?当年楚霸王项羽勇者无敌,身边能人无数,可谓有勇者气吞山河,可敌天下!文人耍的墨宝,虚招子罢了。”

    嫦熹笑着摇摇头,丝毫不服输:“别忘了,高祖刘邦仅仅沛县小士,凭着仁义和谋略夺取咸阳,在鸿门宴全身而退,这才是,有智者能过万千山河,可得天下。”

    刘章眉心一挑,看嫦熹的眼神有些变了。

    嫦熹发觉自己刚才有些激动,忍不住和刘章争论起来,这才又补充说道:“怎么样,我这位小女子的观点,姜公子同意吗?”

    “你家里经商,没想到竟然会关心起政事。”

    大多数人的印象中,这经商的人可都是土财气,满脑子只想着赚钱的法子,对政事和诗文倒不精通。

    嫦熹把那摞竹简卷起来捧在手中,挨在手里拍打两下,有些像教书先生。

    “实不相瞒,我祖父乃是县城小官,直到我爹爹那时才经商起来,倒不是生活所迫,而是官场上咄咄逼人的官气。我自小听爹爹教诲,多多少少耳濡目染些,若我不是女子,恐怕早已接下祖父的活儿,当朝为官,为百姓谋福了。只是现在的太后……”

    嫦熹停住,没继续说。

    “太后?”

    刘章听见太后二字就像猫听见老鼠的感觉。

    嫦熹略显尴尬,捋了下耳边的碎发:“没什么。祸从口出,我可不想变成政治犯。”

    刘章点点头,这点头看上去有两种意思,其一是他真的明白了,其二是他没兴趣知道只好结束话题。

    可他还是好奇的,他不好向嫦熹表露自己从政的身份,但过了会,他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试探的问道:“这里没有别人,你还怕我说出去不成?”

    正文 献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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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说说也无妨,不过都是人们心里清楚的事情罢了,只是没人愿意说出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人人都知道高祖病逝后,吕太后权倾朝野,天下根本动摇,岌岌可危,就像一颗好看的苹果,如果从果仁开始烂了一个洞,没人知道,等察觉的时候苹果已经腐烂了,更吓人的是,没人再敢碰这个苹果。”

    “那你认为这个苹果该如何处置呢?”

    “你以为那些当朝文臣、王侯将相都是傻子吗,那些刘氏王侯,现在一定审时度势,不过现在只缺一个头儿罢了,我若是他们,至少要在吕家人面前稍微威风一下,既震慑了他们,也能振奋刘氏,而现在谁出头,恐怕人心也就是谁的了,这个嘛……就跟下棋吃子一个道理咯!”

    嫦熹傻傻的笑了一下,看起来天真又无辜。

    “妙招……”

    刚刚那番话,确确实实震慑到了刘章。她的这个观点,恰恰是刘章这几日来冥思苦想的,能改变现在局势的方法。

    我和蒲青在后院拿着树枝准备大打出手的时候,嫦熹和刘章一同过来了。

    两人都摆出像是开完人民大会议的严肃表情,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蒲青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严格来说,他的眼里只有他家少主的安危,对于这些细小的事情是不会在意。

    所以刘章出来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树枝,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走了。

    今天晚上没有月光,下了场暴风雨,忘尘阁的客流量少了一大半,所以嫦熹这个镇阁之宝索性就在屋子里面呆着。

    “喂喂喂,难道你吃这么多橘子,就不嫌牙酸了?”

    我看着面前堆积成山的橘子皮,嫦熹手里还剥着一个,一片片的往嘴里塞。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这算是暴走的状态吗?

    “我是因为紧张。”她继续塞着橘子瓣,以一种很m的姿势坐在我的面前。

    “紧张?你能紧张什么?不会是月信来了?”

    她斜睨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愣了两秒后,敲了下脑袋:“哦,对,你现在是月子中。”

    她嘴巴空闲下来的时候才搭了我一句:“我是因为说了谎,才紧张,因为不安才紧张。”

    我嗤之以鼻:“在后宫生存了这么长时间,你也会因为说谎心里不安?别矫情了,宫里耍的手段还少吗?更何况,你当初不就是隐瞒身份进了宫。”

    “这次不同啊。”

    嫦熹起身推开了贴墙的窗子,瞬间让风雨都刮进了屋子,我举起袖子挡住袭来的寒风,嫦熹却笔直的站立着。

    她的手撑在窗槛上,身体向窗外倾斜,如果她慌乱一点痛苦一点,我一定会认为她是即将要跳楼自杀,

    可她很冷静很安逸,闭上了双眼似乎在享受雨滴击打皮肤的感觉。

    窗外很黑,屋子里很亮,嫦熹的身形在我的眼中模糊了边际。

    然后我听见她用非常阴冷的语气,似乎在宣读被行刑囚犯的监斩官,用最冷冽的眼神判定人们的生死一瞬。

    正文 献计(二)

    然后我听见她用非常阴冷的语气,似乎在宣读被行刑囚犯的监斩官,用最冷冽的眼神判定人们的生死一瞬。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刘章啊刘章,不要怪我的隐瞒,你是注定要被我拖下水的,至于最后会欠你多少,就看我把你拖下的有多深了……”

    ——————————

    惠帝五年,十一月,十五之夜。

    吕雉在未央宫朱雀台摆宴,请了刘家和吕家两边的亲王和家眷。刘盈称身体不适未能来赴宴,其实吕后的各种心思大家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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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王刘友前不久因纳了小妾,妻室吕氏嫉妒,竟然跑去吕后那儿诬告刘友叛逆之心。吕雉一怒之下将刘友幽禁而死。

    堂堂一个被敕封的赵王竟然因为女子的一席话而暴毙,这样很多刘家人都愤恨难平。吕雉想来也是觉得自己做事有失妥帖,所以才把刘家和吕家都召集了起来。

    所以今日之宴,实为和宴,意在平复刘家之心,毕竟她现在虽然高高在上,可还是刘氏天下,江山姓刘不姓吕,吕雉还是要掌握点分寸的。

    “今日为家宴,大家尽兴就好,无需礼数。”吕雉仍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脸,细细的打量席下的每个人。

    刘家吕家本就不合,出了赵王幽死一事,更是像有不共戴天之仇,两席对坐,各个都分外眼红。

    刘章坐于席间,放眼望去,刘氏来的都是些胆小鬼,明明一肚子怨言,却不敢明说。再看对席以吕禄为首,各个都气焰嚣张。

    刘章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对席间表演的歌舞丝毫不敢兴趣,其他亲王也是同样,面色难看。

    “女子舞姿翩跹,看起来倒是让哀家赏心悦目。”吕雉眯眼夸着在席间跳舞的一名女子,杨柳细腰,水袖浮动,的确是一位佳人。

    吕雉之侄吕禄听了后挑嘴一笑,跪于席间:“她是臣的次女,吕楚。”

    “哦?几年不见,楚儿长这么大了,哀家倒是没认出来。”

    优柔的曲乐在席间让人提不起劲儿,刘章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打断了乐曲:“太后娘娘,如此欣赏舞曲实在乏味,倒不如来个行酒令如何?”

    “好啊。”吕雉答应的很爽快,怕拍手让吕楚和乐师退下一边。

    刘章双手握拳,心里一直惦记着熹姑娘说过的话,挑嘴一笑,于是道:“太后娘娘,臣是将门出身,请得以军法行酒令。”

    吕雉嗔笑:“准。”

    刘章从席位走出,拔出身边的佩剑就舞动起来:“深耕禾既种,立苗欲疏;非其种者,锄而去之!”

    吕雉安坐于席上,可是笑容却有些僵硬,吕家的人都看向吕雉,觉得刘章太过胆大。

    刘章借用谷苗来讽刺吕家,骂她们为朝廷篡位之臣。刘家的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想着这刘章年少轻狂,只怕是要得罪于吕后了。

    刘章念到一半时,扭头看到吕家席位上有一个人喝醉了酒摇摇晃晃的下了席。刘章一抹阴笑,拔剑就向他冲去,一剑锁喉。

    正文 献计(三)

    刘章念到一半时,扭头看到吕家席位上有一个人喝醉了酒摇摇晃晃的下了席。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刘章一抹阴笑,拔剑就向他冲去,一剑锁喉。

    顿时刺出来的血喷洒向周围,那人在地上抽搐两下,便没了气息。

    刘章举起沾着鲜血的长剑,跪于吕雉面前:“回太后,有亡酒一人,臣谨行军法斩之!”

    “刘章你也太放肆了,竟敢公然杀了我们吕家的人!”吕家人气急败坏,吵着嚷着要太后给说法。

    刘家这边都倒吸口凉气,虽然佩服刘章的胆识,可却也担心他的性命。

    “好一个朱虚侯!”吕雉拍张三声,让周围人都鸦雀无声了。吕雉一挥衣袖:“赏!”

    刘章虽然并不意外,但是没想到吕雉会这么爽快,所以面儿上有些尴尬。他提起带血的长剑,双手抱拳:“谢太后。”

    事情就像当初所预料的那样,刘章这次的‘壮举’可是在公侯间传了开来,他们像是突然有了依靠,刘家的依靠。

    十五之宴过了三天,刘章晚上坐在案桌边,细细看着小斯送来的书信,他把肩上罩着的披肩脱掉,拍案而起,倒不是怒气,而是一脸喜悦的表情。

    蒲青进来刚好看见这一幕,他也笑笑,问道:“少主这么开心,是不是因为这几日频繁而来的书信?”

    “这次的事情很顺利,也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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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章看了看案上堆起的十几封竹简,都是姓刘的王侯所寄,虽然表面上只是道声安好,可其中的隐意却是有意要尾随刘章,早晚有一天将刘氏江山夺回来。

    “还有一件事,少主听了会更开心。上次在山上抓了我们弟兄的匈奴贼人们,现在已经全部都抓到,还供出了一些走私买卖和跟匈奴人暗通的汉人们。”

    刘章把竹简卷好堆在旁边,这样舒心的笑是他几个月来都不曾有的。他又把披风重新罩在肩上,叹口气:“这还多亏了那晚在寨中的一场大火,她可真是我的福星。”

    他想着,又傻笑了两下,感觉好像茶杯中的倒影都是嫦熹隐隐约约的脸。

    蒲青翻翻眼皮:“少主,你不会真看上那姑娘了吧?她虽然长得漂亮,可是脑子不好使啊。”

    刘章抓起案上的笔杆砸向蒲青,正中他的额头:“我看你是脑子不好使,睡你的觉去!”

    蒲青被砸的眼冒金星,他捂着额头晃晃悠悠的退下了屋子,嘴里还在嘟囔着:“要是脑子好使,怎么会把自己的脸弄得跟黑炭头一样?要是脑子好使,怎么会放着自由不要又回了妓馆?要是脑子好使,怎么会用一个脑子更不好使的丫鬟?”

    他话还没说完,刘章举起了茶杯,蒲青特别识相的拔腿就跑,最后茶杯只是砸在了门框上。

    刘章继续坐回岸边,双目闭上,看到的都是嫦熹的一颦一笑。他又猛地惊醒,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非礼勿想,非礼勿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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