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惊梦:换脸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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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惊梦:换脸王妃-第14部分(2/2)
们将来有了孩子,若是男孩,必然要叫这个名字,恭敬,顺从,但愿他以后安宁一生。

    苏嬷嬷大声向外面喊道:“恭喜皇后娘娘生得皇子——”

    “恭喜皇后娘娘生得皇子,大汉千秋万代——”

    在这个暴风雪的夜晚,嫦熹正独自在雪地中爬着,血迹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未央宫的永巷内,那充斥着椒房殿一声声的呐喊,震惊了整个长安城。

    “恭儿,我……不,本宫会对你好的,用生命保护你!”

    ……

    那天张嫣对着雪天起的誓言,还在耳畔回响。

    张嫣用尽心思留住嫦绾的性命,是希望她可以暂时抛开过去,好好的活着。

    但她忽略了一点,从那夜嫦绾被夺去儿子后,她就是个只为仇恨而重生的女人。

    张嫣没有顾忌到她被夺子的感受,所以嫦绾才会步步为营,在青/楼中忍辱偷生。

    而现在,宁愿背弃与刘盈的誓言,也要嫁给刘章,利用他报复吕雉满门,也包括她张嫣。

    正文 晨安

    张嫣没有顾忌到她被夺子的感受,所以嫦绾才会步步为营,在青/楼中忍辱偷生。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而现在,宁愿背弃与刘盈的誓言,也要嫁给刘章,利用他报复吕雉满门,也包括她张嫣。

    “苏嬷嬷,你说,她到底该有多恨我们,才能让她委身于一个她根本不爱的男人呢?”

    “世间万物,都有它的生存定律,而嫦美人就是为了仇恨而活的。想来若是没有恨意支持着她,她也早就去寻死了罢。娘娘尚且不用担心,静观其变罢,别忘了,还有世间这样一个东西存在,它迟早会压倒那个仇恨的嫦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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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愿如此……苏嬷嬷,你这几天找机会告诉太后刘章有一个侍妾的事情,旁敲侧击让太后把绾姐姐召进宫来。”

    “可是娘娘,这样一来太后就会发现嫦美人还活着的事情。”

    张嫣星眸半眯:“她是嫦绾,聪明的嫦绾,自然会有办法掩饰自己的身份,况且,我必须要见她一面才行……”

    张嫣知道,纵然自己不是主谋,但那时也逃不开被嫦绾诅咒的命运,因为自己身上流着吕氏的血,自己也是夺走了嫦绾的儿子。

    她只求嫦绾不要迁怒于刘盈,还要继续爱着他,给这个崩溃的天子一点点生存的力量。

    因为有时候,恨使爱更丑陋。

    ——————————

    其实刘章对嫦熹的吃穿住上面是很优待的,连我这个小小的婢女都有一间独立的房间。我跟嫦熹住在同一个大院子里,这里很僻静,周围环绕着假山和清泉,哪怕是才过去的冬天也能看见难得的绿色。

    嫦熹疲惫的很晚才醒来,当然,这份疲倦可不是如众人心中所想的那样。

    她几乎是等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光亮的时候才脱去衣衫和刘章躺在床榻上,之后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我早上有偷偷在门外看见,刘章醒来时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嫦熹的发迹,还留意到了床上那一落鲜红。

    等到嫦熹醒来时,刘章已经不再屋子里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一脸幽怨的表情。

    她在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浮现的困意全然没有了,掀开被褥下了塌,打开窗户,闭着眼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有种电影里女神沐浴阳光的慢镜头的感觉。

    “你清醒了没?我饿了,去弄点吃的来。”

    嫦熹感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的美好气场被我给打断了,她扭头叹口气:“你还真是……”

    我感觉她下一句的意思应该是,正宗的吃货。只不过她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罢了。

    “刘章呢?”

    “听蒲青说,他每天一早就要去处理政事,真是搞不懂,忙的跟个皇帝似的。”

    嫦熹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朱虚候是最早封侯的人,所以某些事情上他自然要多上点心,还有啊,这里可不是忘尘阁,吕楚嫁过来,自然有很多是吕雉的耳目,可要谨言慎行。”

    我十分不懂为什么才二十岁的嫦熹会用如此老成的语气教育我,很显然在她眼里,我还是有一半真的成为了她的丫鬟。

    “哦,对了。你要小心蒲青这个人,他昨晚问起我了关于你替刘章是不是巧合,依我看,他可比刘章这个榆木脑袋要精明的多了。”

    昨天晚上,虽然蒲青没有明说,但他很明显对嫦熹这个人的人品还是有点怀疑,而且甘愿做侍妾嫁给刘章就更是奇怪了。

    的确,一般人都会怀疑,只有刘章,他可能真的像西游记小说里面写的那样,被嫦熹这样的美女妖精给迷得神魂颠倒了。

    “蒲青不足为患,芙蕖,你要替我看好他。”

    “我?开什么玩笑,他现在见我就跟耗子见到猫一样,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我摸着下巴,难道我看上去就这么像一个女色魔吗,难道我会伸出爪子把蒲青这个弱男子吃/干/抹/净不成?

    嫦熹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衫,她很懂得尊卑的道理,昨天大婚的不是她,而是吕楚。

    按理来说,今天早上,甚至是每天早上的早膳她都是不能入席的,侧室尚且能勉强上桌,可她的身份只是替夫君暖床的侍妾。

    可是刘章不顾众人的眼光,命人请这位侍妾入席。

    朱虚侯府想来平时也是少有人气儿,这么大的一间主厅,看上去极为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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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章,嫦熹,吕楚,三人坐于圆桌旁,像个奇妙的三角关系。

    他们足足有五分钟没有说话,这种气氛让站在一旁的我都非常头疼。一屋子的丫鬟们更是大气儿都不敢喘。

    刘章在桌下握着嫦熹手,嫦熹则是微微低头,刻意跟刘章拉开了些距离。

    不得不承认一点,这个吕楚是个美人胚子。

    小小的瓜子脸,明眸皓齿,她穿着华服上面绣着朵朵盛开的牡丹花,端正的坐在席间,婢女帮她整理好了衣服,她就个美丽的雕像一动不动。

    但是吕楚的确是没有嫦熹漂亮,至少远远达不到我需要的那样美艳的人皮,我自豪的望着嫦熹美丽的脸蛋,这才是一副让男人魂牵梦绕的摸样。

    他们僵持了五分钟,看起来就像是被一个会魔法的巫女给定格了时间,每个人的心思都百转千回,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计算机,短时间内处理着上百种复杂极端的信息。

    刘章盯着嫦熹,嫦熹盯着吕楚,吕楚盯着刘章。

    我想透过眼神,他们的对话应该如下——

    “嫦熹,(哼调)我刘章的眼里只有你没有她,木马木马!”

    “原来她就是吕楚,长得也不咋的,跟我比起来差远了,哼,我就要跟刘章秀恩爱气死你气死你!”

    “我靠!刘章你有没有搞错,我才是你的正牌夫人,你把一个小侍妾带过我跟我一起吃早饭是什么意思?”

    当然这都是我脑补的画外音,她们看起来要比我想象的有素质多了。

    在巫女把时间定格的场面中,很显然我是在画外的。

    因为我的口水正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它们向着桌上一道道丰盛营养的早餐奔去。

    正文 吕楚

    在巫女把时间定格的场面中,很显然我是在画外的。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因为我的口水正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它们向着桌上一道道丰盛营养的早餐奔去。

    我吧唧了下嘴,这个生理反应的声音响彻在极度安静的厅堂内,周围的眼光刷刷刷向我射来,我承认我顶不住这样的压力,只好乖乖低头。

    “吃饭吧。”

    刘章终于说了话,他自顾自的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糕点给嫦熹的碗里。

    吕楚那眼神别提有多酸溜溜了,她手指搅着手帕,好半天终于开口:“不如让嫔妾伺候侯爷用膳吧。”

    吕楚拖着沉重的裙摆刚要起身,刘章冷冷回了句:“不用。”顺便又放柔了声音问道嫦熹:“府里的饭菜还吃得惯吗?”

    嫦熹筷子是半分没动,她没说话,点点头。

    吕楚垂下那一排浓密的睫毛,盖住眼眸,又折回座位上。

    她抓着勺子吃了两口稀饭,心思还是在刘章身上,眼神时不时就向他那儿瞟,可刘章就没正眼瞧过她。

    过了会,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头问道刘章:“侯爷中午要吃什么,嫔妾可以吩咐厨房去做。”

    吕楚声音柔得如一汪泉水,但是刘章丝毫不为所动:“那是厨娘的事儿,你不用管。”

    又是一轮败下阵来。

    我心里讥笑,如果我是吕楚,就乖乖的按兵不动,来日方长再对付嫦熹这个小贱人。

    但我目光扫到嫦熹深沉的双眸时,又一想,这个女人的战斗力还是远远比不上嫦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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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吕楚心里也应该很清楚,嫦熹能在同一天嫁进朱虚候府填房,并且刘章对她宠爱有加,手段一定很高明。所以她今天也算沉得住气,并且把自己的妒忌心表现出来。

    嫦熹自然也是不喜欢吕楚的,原因跟刘章一样,因为她姓吕。

    但她可不能表现出来,我看见嫦熹露出一抹标准僵硬的假微笑时,我的头又疼了,这顿饭到底要吃到什么时候?

    嫦熹捧起桌边的一杯清茶:“姐姐贵为夫人,妹妹身份低贱,这杯清茶,是妹妹伺候姐姐的。”

    吕楚瞳孔颤抖了一下,愣了会,还是伸手接住这杯茶:“妹妹昨晚伺候侯爷辛苦了,日后我们应当一同尽心侍奉侯爷。”

    嫦熹笑着点点头。

    吕楚见气氛缓和了一些,趁势说道:“侯爷,一会可千万别忘了,嫔妾和侯爷是大婚第二日,要去宫里给皇上和太后请安的,依着礼数来说,现在时辰可能过了,但是太后娘娘说过……”

    嫦熹暗自笑了下,可真是个叽叽喳喳的笨女人。

    吕楚还没说完,刘章就突然放下筷子,清脆的和瓷器碰撞的声音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

    刘章的那双黑眸没有光泽,他缓缓的抬起头,吕楚能看见他发亮的印堂,粗大浓厚的眉毛,接下来就是充满敌意的一双眼睛。

    “你以后休想拿太后压着我,我是刘章,不是刘友!”

    刘友被幽禁而死的事情给刘家人带来不少的打击,刘章当日在宴会上的表现就足以说明他内心压抑的愤怒。

    正文 宫闱

    “你以后休想拿太后压着我,我是刘章,不是刘友!”

    刘友被幽禁而死的事情给刘家人带来不少的打击,刘章当日在宴会上的表现就足以说明他内心压抑的愤怒。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吕楚吓得松了手中的勺子,连忙跪下,旁边的婢女也搀着跪成了一片。

    “嫔妾知罪,请侯爷息怒。”

    刘章和嫦熹愣住,我大概猜一下他们定格这两秒原因。

    我想应该是,刘章和嫦熹之前脑补的画面,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口并且挥舞着利爪,发出尖利笑声的女泼妇,类似像吐着信子的蛇精。

    或许在他们眼里,每个吕家人都应该是这样形象。

    可是此番看去,吕楚为人谦恭温顺,和之前刘友的那泼辣蛮横的吕氏妻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起来吃饭吧。”

    刘章没再多说,不过手里的碗筷也好长时间没动。

    我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这样的一个早饭,连我看的都觉得会消化不良。

    嫦熹别有用意的看了楚楚可怜的吕楚一眼,又悄悄的瞥了眼刘章,漆黑的眼珠又恢复到了眼睛的正中间,黯淡下来。

    早上吃过早饭后,下人们已经备好了马车,刘章和吕楚进宫就先去了仪凤宫给太后请了安,刘章虽然有诸多不满也不能违背当朝太后。

    该有的繁文缛节还是都要有。

    嫦熹自然是因为身份低贱不回去,说来,她宁愿为侍妾不久也还是为了能避开宫中耳目吗。

    吕楚的父亲吕碌也进了宫,话语里面都是围着女儿说话,刘章几乎是留给了他整个白眼,丝毫不把这个气焰嚣张的吕家人放在眼里。

    不过当吕雉问起昨夜新婚之事时,刘章正要坦白关于宠幸嫦熹的事情,吕楚便接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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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祖母,侯爷对楚儿很好,请姑祖母放心。”

    吕雉一听吕楚这样说,她便放心的点了点头。

    刘章没说完的话哽在嘴边,吕楚对他别有用意的笑了笑,他便闭口不言了。

    接下来的唠家常,刘章是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索性的是刘盈已经下朝回去宣誓殿,刘章便找了个借口去找刘盈,赶紧离开了令人胸口发闷的仪凤宫。

    未央宫,宣誓殿。

    刘盈和刘章两人盘腿坐于矮桌旁,点上香炉,惬意的很。

    “皇上,这回你可输了。”

    刘章最后的落子,杀的刘盈片甲不留。

    刘盈两袖一摆,懒懒的侧躺在席上:“罢了罢了,难得你赢朕这一回,倒是有些长进,不过你的走棋倒是和以前不同,怎么,是近日来有人指点吗?”

    刘章捏着棋子笑笑:“有人最近时常陪着对弈,倒是悟出了不少。”

    “哦~”刘盈坏笑着,眸里却暗淡下来:“这种走棋的方式,想来是个女人吧,倒是和朕的一个故人很像……”刘盈屏住气息,随即又笑叹:“也罢也罢……昨夜你与夫人相处的可好?”

    刘章愣了愣,低声道:“自然是好。”

    “朕知道母后是把楚儿硬塞给你的,不过楚儿是个好姑娘,你可要好好待她,再有诸多不满也别发泄到一个弱女子身上,事不关政,就当朕替侄女儿求你了。”

    “臣不敢。”

    刘章又不好开口他和嫦熹的事情,只闷不做声的拾着棋子。

    一个时辰后,守门的内侍进来提醒刘盈该去给太后请安,刘章这才抽身离去。

    他看了眼已经在殿外的等候的吕楚,没说话,两人一前一后的踏上了轿撵。

    刘盈去仪凤宫的时候,张嫣领着刘恭,也在那里。

    张嫣看到刘盈来了便挨了过去,抱着刘恭给刘盈看:“皇上你看,恭儿最近又长胖了,他还会开始学叫母后,母后呢!”

    不知何时,张嫣对刘盈的称呼改变了,不再皇帝舅舅这样的叫着,而是尊称着皇上。

    刘盈接过还在襁褓的刘恭,他正酣睡着:“恭儿……”

    这样的孩子,该怎么面对这个身份逆转的帝王家,该叫张嫣什么?母后这个词,在刘盈眼中就是个屈辱,也是噩梦。

    这个孩子,他不愿再多看一眼。

    吕雉摸了摸恭儿的脑袋,看向刘盈,虽是声音低沉,但语气并不太好:“皇上最近怎么都没有召幸妃嫔,她们现在可都来哀家这儿发牢马蚤呢。”

    “母后说笑了,朕现在这摸样,不正是母后一直所求的吗?太子都有了,还需要什么后宫佳丽,都遣散了罢了。”

    刘盈轻声说着,口气平淡的仿佛在说一个事不关己的事情,他渐渐开始惧怕这个未央宫了,好像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会连累到别人。

    特别是女人,勾心斗角起来就是相互厮杀的恶魔。

    “胡闹!”吕雉吼了一声,让整个大殿都鸦雀无声了,毕竟吕雉不常发火。

    唯独只有刘盈,一抹淡笑。

    “你是皇帝,是天子,不要做些惹人非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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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是指什么?是说这恭儿,还是说绾绾,还是说朕?母后是不是希望朕有一天也会像绾绾一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或者像恭儿一样,一辈子都的自由都是妄图?”

    刘盈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将恭儿递给张嫣,他的问句一声比一声激烈。说完后猛地咳嗽的几声。

    胃里似乎是有东西要翻上来,却又被他咽了下去。

    刘盈知道,那是血水,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已经不久于人世了。

    吕雉被刘盈的这番话给怔住,眯起眼细细思索,死一般的寂静,被恭儿的啼哭声给打破。张嫣搂着受惊的恭儿,未说只言片语。

    “你们回去吧,哀家累了。”

    吕雉吸气闭目,摆摆手让刘盈和张嫣退下。

    空旷的大殿又恢复成了只有吕雉一人的呼吸声,她长睫微抖,一颗泪水还没从眼角滑落,已经被她擦拭去。

    她抿着干裂的唇瓣,自嘲的低喃道:“刘盈啊,母亲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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