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下了王阿婆的话:“可是,咸阳城破,阿房宫灭,高祖建立大汉,一切都已经不复从前了。”
“只要你们有本事收集到这三样东西,发簪复原,绝对不是难事儿。”
紫林的叶子,山祁的花,太阳之雨。
我双手抱头,优哉游哉的和嫦熹出了王阿婆的院子,嗤之以鼻:“这些东西怎么找?恐怕她也是多有虚言。”
“不会啊,我看这个王婆眼神很真诚,芙蕖你放心,我既然答应要帮你,也定会想办法的。”
下午日照当头,暖和的很,嫦熹便拉着我出了趟府,然后往各个药材铺走去。
“嫦熹,你脑子没事儿吧?不留在府里陪着刘章,反倒要为我四处奔波找那个山祁的花?”
“有条线索不好吗?你帮了我这么多,为你四处打听一下不算什么?”
她挨个询问了各个药材铺,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她泛滥的爱心,还有一点就是我实在走不动了。
我们几乎寻遍了东街大大小小的药铺,没有人听说过山祁这种药材。
现在是最后一家,那个老板看了一眼快要虚脱的我,捏着胡须想了想:“山祁……我以前听我师傅提过一次,但是这种药材极为少见,也不能当做治病的药房,所以,根本没人会去采集的。”
嫦熹终于放弃了,我们两找了贴街的一家铺子,叫了两碗蛋花,我半依在桌子边,捏着发酸的两只脚。
店小二热情的招呼着,把两万热腾腾的蛋花端上来时,嫦熹看了一眼,把碗推到了我面前。
我挖起一大勺子送进嘴里:口齿不清的问着嫦熹:“怎么不吃?”
“上面有虾仁儿,不知道为什么,我吃到虾仁就会全身起小红疹,又痒又疼,几天才能消下去。”
我歪着脖子想了想:“哦,那你是对虾仁过敏。”
“过敏是什么意思。”
“哎呀,你就当做这个食物跟你不太有缘,反正你不能碰它……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么瘦不拉几的身子骨就是弱,上次还因为对我的血印过敏而休克了。”
嫦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知道是赞同我的话,还是脑袋又在想别的事情。
集市间有一篇吵闹声,那一块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我吃完蛋花擦擦嘴的时候,嫦熹已经飘到人群中央了。
围着一圈都是看热闹的人,这热闹的核心人物,是一个十六摸样的女孩,她双手双脚带着脚镣。
因为勒的太紧或者可能市场挣脱,手腕和脚踝都磨掉了一层皮肉,看起来血肉模糊的和铁链子粘连在一起。
拴着她的是个莽汉,才开春的季节就穿着一件领口大敞的白布衣,上面还有许多油渍,胡渣子也乱糟糟一团,看起来特别像才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五两银子起价,谁出价高谁就领走这丫头,当暖/床的奴人,洗脚的婢女,或者买去妓馆都成,这丫头长得还是有几分姿色,谁看中谁领走!”
这么堂而皇之的贩卖人口,怪不得只有围观的,没人敢出价。
那个莽汉见没人要买的意思,脸上怒气冲天,伸出脚使劲踹向那个女孩的脑袋:“贱丫头!不会干活就算了,老子想卖你还卖不掉!老子真后悔买了你这么一个赔钱货!今天要是不给我弄点钱回来,老子就宰了你当猪肉卖掉!”
女孩的脑袋被他打出了鲜血,顺着她的脸颊躺到嘴角,她没流一滴眼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鲜血,继续跪在地上,眼睛就像颗毫无光彩的黑珍珠。
“这个丫头……”
嫦熹一脸的动容,我推推她:“喂,你不会又是同情心泛滥了吧,这样的人可多了,你……”
我话没说话,她就挤开人群走到中间,从怀中掏出钱袋,拿出了一锭银子:“这里有十两,我买了她。”
那个男人瞬间就乐开了花,连忙接过银子,对嫦熹点头哈腰:“夫人可是好眼光,这个丫头什么活儿都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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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他把手中抓着的铁链子,还有脚镣的钥匙都塞给了嫦熹的手中。
看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了,人群便稀稀疏疏的散开。
嫦熹拿着钥匙捅来捅去都开不了,我扶着额头,无奈上上前帮她拧开了铁锁:“你这女人是时候好好锻炼身体了。”
正文 吃醋
看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了,人群便稀稀疏疏的散开。+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嫦熹拿着钥匙捅来捅去都开不了,我扶着额头,无奈上上前帮她拧开了铁锁:“你这女人是时候好好锻炼身体了。”
我和嫦熹蹲下,这个高度能看见女孩的眼睛。
我们异口同声:“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没有回答,嫦熹又问:“你有亲人吗?”
她仍是像个木头人一样闭口不语,我两手一摊:“得了,是个聋哑人。”
嫦熹看了看她手脚上触目惊心的伤痕,轻声叹气,把自己那整袋银子都塞到了女孩的手里。
女孩这才有了反应,她慢慢抬起头,那种眼神是很奇怪的打量。
“这钱你拿着,对街就有一家医馆,治好伤了,再拿钱去买点吃好,买点衣服,人多眼杂,我就不能帮你了,接下来的生活,还是要靠你自己,不过可要小心点,别再落到那样人的手中,好好找个谋生计的地方吧。”
嫦熹交代完后,起身就走,我跟在后面,只不过我扭头看了一下那个女孩。
她手握着钱袋,咬着嘴唇看向嫦熹的背影,眼睛眨都没眨。然后随着距离越变越远,她的瘦小的身影隐没在人海里。
但我却仍然能感觉到她那眼神,还在嫦熹的身后。
今天算是折腾了一天,不过破事儿是一桩接着一桩。
当我和嫦熹灰溜溜的回到府里,我以为迎接我的是一顿美酒佳肴,但是刚进入大堂的时候,撞入眼帘的就是两个人如胶似漆的身影。
刘章和吕楚。
可能是因为我累得有点眼花,乍一看觉得他们相识热恋中的情侣。刘章和吕楚对坐在一张小几旁,两杯清茶,笑声阵阵。
虽然这个笑声多半是吕楚身边的小翠发出来的怪声音,但是刘章也在温柔有加的赔笑着。
站在我身边的嫦熹僵直了身体,看来的确不是我老眼昏花,而是确确实实发生的场景。
她转身就走了,因为步履走的有些匆忙,还撞到了刚刚进来的蒲青,能把蒲青撞得哎呀叫了一声,可见她走的多么火冒三丈。
刘章听到声音侧目望去:“熹儿?熹儿!”
他立刻放下茶杯,打量下周围不太好的局势,跨开大步就追了出去。
有没有搞错啊!今天的戏到底要唱到什么时候?我极像个狗狗耷拉下脑袋,实在没力气陪着嫦熹或者观赏她的演出。
蒲青伸脖子问我:“怎么了这是?”
我因为太累而做出自然反应,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我饿了。”
蒲青胸口一阵:“你,你身上一股子蛋葱花的味道,才吃过还说饿啊?”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肩膀就被人扒拉到一边,我脚步没站稳,鞋子一扭便使我以华丽的弧度摔倒在地上。
小翠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有你这么光明正大的勾引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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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就勾下腰,又粗又肥的手狠狠的朝我脸上挥舞了两下。
我感觉到她的指甲明显在我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我第一反应就是掏出了一面镜子照着。
好,很好,多么匀称的痕迹啊,就像哈雷彗星划破天空留下的尾巴一样,只不过它是红色的。
我合上化妆镜,优雅的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泥土,我很认真并且微笑的看着她,大脑记下了她长满雀斑的脸。
“你叫小翠是吗?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芙蕖,至于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因为,再过一分钟,你可能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我深吸一口气,脊背上正在酝酿一阵阵相当于火焰山的三昧真火,熊熊燃烧着。
知道我有一个亘古不变的原则吗——所有伤及我皮肤的人类,没有谁能继续活在这个地球上!
……
“熹儿,熹儿!”
嫦熹的脚步不算快,但是一听见刘章在后面的叫喊声,只是要是女人,女人们都有一个通病。——后面的人叫的越凶,前面的人跑的就越快。
因为嫦熹发挥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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