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价格攀升之后,在1000万的时候,终于出现了一个短的暂停。
正当曾虎准备开口的时候,龙笙儿旁边的中年妇人一下子加了500万,1500万!
全场寂静,落针有声。
正文 【049】拖刀计
坐在包间里的沈游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基本上也能够知道是谁,看到那中年妇人举了一下牌子,然后他就听到了那一下子提升了500万的1500万!
从开始一加100万,到之后30、50万零星的往上加,加到1000万的时候一下子涨到了1500万。
一直没有开口的曾虎长叹一口气,知道这个事肯定不能善了了,今天能够坐在这里的人,每一个人都知道这玉片的珍贵,自然而然,从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叹息完之后,曾虎就一直没有喊价,现在他只能希望沈游能够念及在大骨头抻面馆时候掏心掏肺的交流,让沈游给他留一点机会。
毕竟,今天坐在这里的,有钱的主太多了,即便是邹青梅不去给他使绊子,估计他也很难从其中全身而退。
价格持续的递增,而且每一个喊价的人都如同杀红了眼睛的赌徒,举牌报价,似乎压根不考虑是否能够兑付一般。
从龙笙儿身边的水无形喊出1500万的之后,在不到十次的加价中价格已经反了一番还多,3800万!
似乎喊得不是钱,而是一个数字。
坐在北侧休息室的沈游内心也是波涛汹涌,原本准备用来钓鱼的玉片引发了一连串的意外,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个让他难以承受。
曾虎、火车上遇到的女孩、烟海市旧人龙笙儿,一张张面孔在他的脑海中来回闪现,如何在错乱之中,寻找最大的机会。沈游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
《千门大典》中有言:真正的主将必须能够在一团乱麻中寻找蛛丝马迹,然后由点及线,由线及面,方有大成。
与曾虎一样,人群中的苏清浅一直也没有开口,还有另外一个没有开口的人,那就是邹青梅,她自从起初加了那100万之后也没有说话。
虽然说她与苏清浅合作,目的xing非常强,一切以打压曾虎为己任,但是江湖之中,逢人便说七分话,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豆蔻少女,而是混迹江湖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竹叶青。
她知道苏清浅也想要这枚玉片,所以苏清浅没有开口,她自然不会在开口,纵然想给今天的拍卖行定一个调子,她张口就跟了100万,但那只是为了让曾虎难受。
如果说因为这个损失了一个强有力的盟友,那肯定不值得。
这一点,邹青梅做为青年企业家与省里的领导接触之后才逐渐的感觉出来,官场之中的智慧是最难读懂的智慧,没有丝毫的硝烟与刀枪,但是却绝对能拼一个血肉模糊,倾家荡产。
yuedu_text_c();
做为其中惯用的手段,邹青梅也是体味的非常之深,驾熟就轻。先是拉拢一批人组成一个团伙,然后充分的将每一个人用到合适的位置上打压与之对立的团伙,当大获全胜之后,便是自己这个团伙歌舞升平,天下大吉之时。
当然,不排除如果团伙之人有异心,这个时候需要拉拢团伙内部人员,他要冒头就踩下去,实在不行就将他剔除去。
很显然,苏清浅现在是她的盟友,即便是他不想曾虎拿到玉片,非常想让苏清浅拿到玉片,但是她却不能多说什么,因为,这个相矛盾。
不是说太高了价格曾虎拿不到那么苏清浅就一定会拿到,所以她也在观望,看看苏清浅的底线在哪里,能够拿出多少钱。
终于,苏清浅开口了,她一开口,直接将已经白热化的局面再次催化,不同于烧水到99度时候添的那一把柴,那个作用好比水好好加热,却一下子给它添火,加到沸腾一般。
5000万!掷地有声!一下子加了1000多万!
邹青梅一怔,她没有想到苏清浅如此的霸气,心中也暗自感叹,世家就是不一样,即便是有些弱化,但是底子尚存。
曾虎听后眉头也是一簇,坐在他一旁的巴扎能够感受到他几乎要爆发出来的怒火,他知道,今天这个事情,曾虎已经被逼到一定的份上了。
“加一万!”清脆的少女声音。
沉默了片刻之后,龙笙儿开口说道。而且又生怕这样不够,接着又说道:“之后无论是谁出价,我都先加上一万。”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
即便是她这样说,但是并不代表其他人就不会在张口,坐在休息室的沈游见到自己在火车上遇到的女孩子接着说道:“加十万!”然后又如同龙笙儿一般,接着说道:“以后无论是谁出价,我都先加十万。”
坐在休息内的沈游也在飞速的运转,在烟海市当龙笙儿一伙追踪陆放的时候,千门老火将尚英雄就猜到了他们手里肯定有残玉片。
毕竟相较于当年之约,青帮的历史也太短了,但是,并不代表,当年定约中的帮派的后人有没有加入青帮,毕竟青帮在申城,那绝对是龙头老大,非常有话语权的位置。
纵然强悍当时社会名流,袁世凯的儿子袁克定都加入过青帮,更何况其他人。
而且,当时从烟海市的时候,乔家的潜龙乔无病也告诉沈游,如果想要找回千门昔ri的辉煌,那么申城也是必须要去的。
只是,因为在烟海市端了曾虎的据点,沈游并没有着急去申城,而是来到了泉城之中。
而根据此刻龙笙儿的架势,沈游已经可以基本上确定龙啸天手里面肯定也会有残玉片,或者说可能不止这么一块,但是在火车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呢?她这么疯狂又是为了什么?
不管究竟是为了什么,也不管到底为何,总之沈游是不可能允许这个场面继续下去,到了最后,很多人已经不是单纯为了一枚玉片而战,而是为了名而战。
毕竟每个人并不是她简单的一个人,背后站立着一个又一个家族,如果说在这种场合下,被那种和自己差不多的家族踩下去的话,估计第二天就会传开。
沈游知道,他得出场了。于是他对着坐在接待室中陪他一起喝茶的索必应说了一声。
正在喝茶的索必应听后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缓缓的说道:“你要制止他们?”
话语中一股疑问,似乎觉得沈游这么做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
沈游却不这么想,他读过《三国演义》,《三国演义》中的大将关羽擅长使拖刀计,起初的时候沈游以为这拖刀计和回马刀可能有得一拼,但是到了后来,他才发现他错了。
在《三国演义》中,关于的拖刀计只使过一次半,一次是身在曹营,斩颜良文丑的时候。另一次则对上了东吴的老将黄忠。
只不过因为黄忠的战马马失前蹄,酝酿好的关羽并没有使出拖刀计,而是只用了一半。
沈游就准备用这个拖刀计了,拖刀计和回马刀不一样,拖刀计是诈败后拖刀而逃,被敌人追上来,半侧身的向前跑,眼角就能够看到追上来的人,之后抡刀一砍。
沈游晃动铃铛,走到了台前,原本还有些兴奋的龙菩提也是一愣,毕竟按照这样下去,一个拍卖纪录肯定会从他手里产生。
所谓术业有专攻,每个人都想做成自己这一行业的最强人。而现在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9000万,而且还持续上涨。
沈游清了清喉咙,环视了四周一下,深深的鞠了一躬。邹青梅模模糊糊感到沈游在直起身子的时候眼睛似乎一眨。
yuedu_text_c();
她以为她看错了,但是坐在她不远处的曾虎却是如同吃了蜜糖一般,从沈游走上台的一刻,他眼睛一动不动,直直的盯着沈游看。
功夫不负有心人,沈游对着一直盯着他看的自己眨了几下眼睛,曾虎明白,自己还是有几分胜券的。
只是他不知道,在这所有的人中,沈游最关心的就是他,毕竟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在曾虎的手中持有两枚玉片。
按照当时的玉片数量,若是能够取得曾虎手中的玉片,那么对于沈游将那枚令凑齐,也只是时间问题。
台下的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在等着沈游开口说话。
在众目睽睽之下,沈游终于开口了。
“诸位,我将这枚玉片拿出来的时候,从来没有想到这枚玉片会有这样的价值。价格飞速的飙升到现在已经翻了这么多倍,我知道诸位都志在必得。但是这已经不是单纯靠钱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说道这的时候他略微一停顿,接着又说道:“在现在基础上再加1000万,这是最终的价格,但是前提是,大家需要帮我寻找一样东西。”
这样说的时候,沈游已经是考虑到了每一个细节,之所以要死要钱不放松,只是为了撇清楚自己的关系,之后不在乎,但是现在绝对不能让人发觉他是在做局。
众人听后不约而同的望向沈游,只听见沈游缓缓说道:“我想要找的东西非常的简单,可能每一个人都知道,砚台,但却是一方纯墨se的砚台!”
说这些的时候沈游的心都怦怦跳,毕竟这方砚台是他师傅临终前留给他的,一直都在他自己身边。
贼喊捉贼的居心,究竟又有谁能够揣测呢?
正文 【050】驱蛇人
“砚台?”尽管早已经进入铅笔圆珠笔钢笔甚至中xing笔的时代,毛笔早已经不用了,但是这不妨碍大家知道砚台。砚台好见,但通体纯墨se的砚台却不少见。
“当然,诸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肯定手眼通天,15天,15天之后,还是在这里,拿到我说的那种砚台的人,按照我要的数,咱直接交接。也省下大家在这里一直喊价,伤了和气。”沈游憨憨的笑道。
他刻意的把那方砚台说成了那种砚台,浑水摸鱼的手段用的炉火纯青。这样说可以给人无限的希望,当然肯定也会给人带来无尽的失望。
只是,沈游才不管这些,他要的是时间,群雄逐鹿的年代,鹿死谁手可以按天计算,一周时候谁能够称雄和一个月后谁能够称雄肯定不能相提并论。这个道理和跑马拉松的冠军肯定和跑100米的冠军肯定不能等同是一个概念。
龙菩提一愣,但他也勉强能算是江湖人,他自然以为沈游这是给自己留路子,这钱要的要是在别人所承受的范围之内,那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是买卖,叫生意。要是说这钱略微超过别人的预期,也不打紧,因为每个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都有冲动的权利以及ziyou。
但是,假如说这件东西要是别人给的价格远远的超过了他的价值,而你还想这么收下的话,毫无疑问,这就是给自己买棺材板的钱了。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也不是傻子,可以坑,但不能坑的太厉害。
远远的龙菩提看到了一身佝偻,须发皆白的索必应从休息室里走了出去,直接往院子内走去。他便知道,这,可能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在这群散了的人当中,最为开心的莫过于曾虎,他已然想到了这可能是沈游故意为之,1个数虽然有些肉疼,但是相对于这个残片来说,曾虎还能拿的出来,至于什么纯墨se砚台,那不就是给他机会嘛。
见苏清浅没有什么反应,邹青梅也就没有说话,事情到了这一步,她自然而然往后退了,不为别的,因为苏清浅还要那枚残片。
结束之后,沈游没有离开古德拍卖行,躲在了一间悬挂着各类字画的雅间之内,须发皆白的索必应与他隔桌而坐。
桌子上是一壶茶,不知道什么茶,但是放在各自面前的茶杯都倒满了茶,但是却没有人动。
许久,索必应方才叹息一口气说道:“整天带着面具,不累吗?”语气悠悠然。
沈游一愕,内心中的吃惊程度不亚于见到了原本应该在申城的龙笙儿。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张人皮面具,带上之后,异常的契合,再加上按照百千万风干好的药膏,和水里面调稀了抹在脖子周围,那绝对没有丝毫的破绽。
但是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似乎连杀鸡力气都没有的老家伙,居然能够一口叫破了他的伪装。
或许是看出了沈游心中的疑问,索必应咳嗽一声解释道:“现在的年轻人,几乎都已经退出了江湖,社会在变,时代在变,如果说前移100年,可能我现在也得算半个宗师,但现在,却只能当一个看文物的老先生。”
yuedu_text_c();
索必应的话语非常的苍凉,言语之中是一种别样的无奈。
“您现在也是宗师。”沈游直接把那半个给省略了。因为百千万早已经告诉他,眼前这个老头有可能是莲花拳最后的传人。
莲花拳,那可是当年丐帮纵横天下的拳法,会的人很多,但是真正正宗的一支可能就藏在了这里。
老头浑然没搭理他,对着他接着说道:“我在年轻的时候也多少接触过这玩意,甚至,我自己还做过,要是和你面对面,这样的距离都看不出来,那我这么多年的江湖岂不是白混了。”
沈游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千门主将,当时我问你,你说你是来玩的,但是这玩着玩着可越来越像是立山门的架势了。”索必应说道。
“老前辈,千门的身份目前只有你一个人知道,那天我走一圈,你敢让我走,我感激,今天我说要拍卖,你还允许我拍卖,不怕万一我千他们一次,落了咱古德拍卖行的名声,我更是感激。”
“你要是不打断,任由他们叫下去,说不得这个时候就不是你坐在老头我面前喝茶了。”索必应轻声说道。
“多谢老前辈。”沈游微微点头,向着索必应致意。
“如果你要是想打雁,那么就离着我们这远了点,菩提那小子虽然年龄在那,但很多事还是放不开,只不过有我老头子在这里,恐怕你想耍可不是那么容易。”
索必应说的云淡风轻,似乎在叙述一件和自己丝毫不相关的事情。
“放心!”沈游又是微微一笑。
“路天行收了一个好徒弟啊!”许久,索必应长叹一声说道。
“您认识我师傅?”沈游问道。
“罢了,既然说起来,我就和你耍几手,按照路天行的xing格,肯定会让你习武。”索必应接着说道。
“师傅的确教过,既然老前辈有心,沈游恭敬不如从命。”
“好!”伴随着这一声好,索必应左手拇指食指一蜷,迅如本来一般向着沈游的喉咙刺来。
按道理说,沈游应该立马后腿,但是‘错花拳’的拳意就在一个‘错’字,一切反其道而行之,他身子前倾,似乎将喉咙迎着索必应的指头而去。
但是,索必应却退了,椅子快速的后撤一下,尽管屁股没有离开椅子,但是也算是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亏。
原来,沈游在身子前倾的同时,他的手指也是戟立,向着索必应的眼睛戳来。
众所周知,眼睛是人类全身最为柔软的器官,一旦被击中,即便是不瞎也会暂时失明。索必应不得不退,但是他稍微一推之后,脚下却没有闲着,脚尖紧紧绷起,如同一直投递出去的枪,对着沈游的小腿骨就提了过去。
沈游的双腿一分,看着索必应踢过来之时一下子将他夹住,不等沈游夹牢,索必应的手已经再次袭来。
这才是莲花拳的本意,花开数朵,朵朵飘香。并不是拘泥形式,基本上只要哪个部位方便就用哪一个部位发动攻击。
沈游一时不察,等待要躲闪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索必应的指尖已经扫过沈游的脸庞,与此同时,刚刚夹住他脚的沈游也已然松开。
两个人拳来脚往数几十下,终于,索必应椅子后移,缓缓的吐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不打了!老了!”
沈游也缓了一口气,在刚刚的交手之中,索必应几乎全身都是攻击点,尽管坐着受到了限制,但是还是让沈游忙的手忙脚乱。更别提假如是站起来,如果加上膝、肘之类的地方,估计沈游在就要挨了不少下了。
“莲花拳是我丐帮老祖根据打狗时候的招式演化而出,手打脚踢,砖砸棍敲,总之,只要不被他咬住,那么随时随地,手边有什么,什么就是武器。所以,莲花拳的真谛在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