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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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千王-第37部分
    青梅边笑着寒暄,边对着郎仁礼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漫步在走廊之间的时候,郎仁礼笑呵呵的说道:“我说邹老板,你这百忙之中,直接请我来你这里做客,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何事啊?”

    “不是我想见你,是有人想见你啊!”邹青梅笑着说道。

    “谁啊?”郎仁礼含含糊糊的问道。

    “见了你自然知道。”邹青梅也没有正面回答。

    沿着走廊到了尽头一个拐弯,便是一个大的房间。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只见穿着一身斜对襟绣金丝菊花小袄的苏清浅正含笑站在门口。

    女人是天生的交谊高手,前一刻还能舞刀弄枪,后一刻就能坐在一起讨论口红时装香水。

    邹青梅和苏清浅真走到一起的时候,几乎成为无话不谈不分彼此的姐妹。

    “郎爷,又见面了?”苏清浅笑呵呵的说道。

    “早说嘛,苏家妹子请客,难不成我还不来,何必拐个弯再劳烦邹老板。”郎仁礼笑呵呵的说道。

    “和着我是招人烦了啊?得,二位,你们有的聊,一会我回避行不?”邹青梅听后,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道。

    “哪里哪里,开个玩笑而已。”郎仁礼笑着解释道。

    “郎爷,您错了,今儿还真不是我的场……”

    “不是苏家妹子的场?难不成还另有高人?”郎仁礼久经江湖,做出了一副疑问的模样。

    “沈游恭迎郎爷!”这个时候,从苏清浅身后走出来一个少年。衣着非常的正式,白色的唐装,肩头上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

    郎仁礼在uni酒吧见过苏清浅,在不知道他具体身份的前提下,苏清浅还送了一瓶洋酒给他。但是他却没有见过沈游。

    纵然没有见过,但并不妨碍他知道沈游是谁,可以说盗门子弟千千万,在泉城,要是郎仁礼想关注一件事,不说知道的细到边边角角,但是大体框架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个时候,苏清浅已经站了起来,慢慢走到邹青梅身边,一把拉住了邹青梅的胳膊说道:“妹妹,你不是告诉我前几天有人刚送给你两幅苏绣吗?一起看看?”

    邹青梅自然知道他是想给沈游创造时机,当即笑呵呵的对着郎仁礼说道:“郎老板,你们先聊,中午青梅亲自下厨,一起吃个便饭。”

    到人家中,吃人家亲手做的饭,这个举动在乡野之间可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是放在城市之中,尤其是身居一定位置的邹青梅,亲自下厨吃一顿便饭那绝对是天一般的面子了。

    郎仁礼笑呵呵的说道:“如此再好不过。”说我随着沈游一起走进屋内。

    两个人坐下之后,沈游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茶壶,给郎仁礼斟满茶,微笑着说道:“茶是刚刚备好的,据说是邹老板特意准备的。”

    郎仁礼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碗,轻轻的放在唇边吹了几下,轻啜一口慢慢说道:“好茶,水质甘冽清纯,茶味香浓醇厚,回味无穷啊!”

    寒暄客套完毕之后,郎仁礼方才不经意一般说道:“小兄弟过江猛龙,的确让人敬佩有佳啊!”

    “末学后辈,班门弄斧,只能徒增笑尔!”沈游道。

    “不知道小兄弟家里烧的哪一柱香啊?”

    沈游一愣,与之前遇到的江湖人不一样,他们张嘴就是唇典,虽然郎仁礼也有那么点意思,但却说的比较通俗。

    “千门。”沈游轻轻的说道。

    郎仁礼身子微微一动,但是很快恢复正常,整个面部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端起茶杯,然后缓缓地喝了几口茶,方才接着说道:“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千门又重出江湖了!小兄弟在千门之中挂的哪一张牌?”

    千门有八将,正反提脱、风火除谣。自然而然,郎仁礼想问沈游是哪一将。

    “千门主将。”沈游依旧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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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郎仁礼似乎吃了一惊,略微有些惊诧的盯着沈游看了几眼。

    “千门有八将,设局走四方”,其中最让人忌惮的人就是千门主将,可以说一个千门主将对于千门的作用就好比大半个千门,故而此刻郎仁礼听到沈游这么年轻就是千门主将,着实吃了一惊。

    郎仁礼嘴上不说,但是内心却是心潮翻涌,当年盗门和千门同属奇门之中,千门虽然人少,但是做局天下无敌,盗门虽然质量上良莠不齐,但是胜在人多势众。

    只是江湖,早已经不是那个江湖。

    “不知道沈兄弟喊郎某来所谓何事?”郎仁礼恢复正常问道。

    从小兄弟到沈兄弟,郎仁礼这一个称谓就足以说明对于沈游的忌惮。江湖上有一句老话,宁被灭门,不惹千门。

    “曾家在泉城也该动一动了。”沈游道。

    “我觉得现在挺好,大家相安无事,各自在各自的领域发展。”郎仁礼毕竟是**湖,不会因为沈游一句话就吐露内心所想。

    沈游却没有理会他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曾虎在官场上的势力由邹青梅来牵制,而正面交锋也不用你来做,你只需要拿到他手里的一样东西就行。”

    “玉片吗?”郎仁礼冷冷的说道。

    “没错。事成之后,不说将曾家连根拔起,但是在泉城起码他将成为历史,退出与你们并行的行列,最多也就能在第三军团。”沈游冷冷的说道。

    郎仁礼沉默不语。随即方才说道:“千门谣将也来了吧?”

    “没错!若没有她四处散播消息,很多事情做起来也没有那么顺利!”沈游丝毫没有避讳。

    “你出道多久?”郎仁礼双目炯炯,对着沈游问道。

    沈游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呵呵一笑对着郎仁礼道:“目前千门有正风火谣四将。”

    “不可能,上一代门主都没有风将,你们风将那一支早就断了。”郎仁礼听后略微有些惊诧的说道。

    “很多事,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绝对,不是吗?”

    “难不成,昨夜你背负的老头是你们千门风将?”定了定神,郎仁礼方才说道。

    毕竟一共四个人,沈游站在面前,火将身手惊天下,断然不会被沈游背出来,而今天早晨还有留言散出,自然而然谣将也没有事情。所以也就只能是风将了。

    还没有等沈游回答,郎仁礼又接着用诧异的语调问道:“江浩风也是你们的人?”

    沈游先是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说道:“那个老爷子的确是千门风将,而江老爷子却和我们没有关系,估计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

    自然而然,郎仁礼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知道他肯定内心想隐瞒,当即不在追问,而是垂下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沈游也心平气和,没有丝毫着急的模样,慢慢的端起茶,轻轻的品了起来。

    许久,郎仁礼方才说道:“你想如何?”

    听到他这样问,沈游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人心中的**是无穷的,无论你现在在什么位置,肯定会想着更高的位置,郎仁礼最初虽然嘴上说对将曾虎剔除去不很关心,但是内心估计早已经打起了小九九。

    当即沈游慢慢的放下茶杯,轻声说道:“郎爷今天离开之后,最多不超过两个小时,估计您今天来这里的消息就能传开。非常的普通,一点不刻意。如果不出意外,曾虎肯定会见你,届时你就有机会了。”

    “好!”郎仁礼思索一会轻声说道。

    随即两个人又仔细交流一番,大约一刻钟之后,苏清浅和邹青梅两个人笑呵呵的走了进来,一进门,邹青梅就笑呵呵的问道:“怎么样?二位,聊得可好?”

    “所谓英雄出少年,郎某今日与沈兄弟一见,果然领教了。”郎仁礼率先开口说道。

    “姜还是老的辣,沈游还有很多事需要从前辈身上学习。”沈游也对着郎仁礼恭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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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来上一壶女儿红,几盘菜肴,把酒盏,倾诉江湖事,一起论英雄,如此可好?”邹青梅笑吟吟的说道。

    “甚好!”其余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正文 【059】两顿饭

    吃完饭后,郎仁礼没有多多停留,因为来的时候他就刻意的避人耳目,轻车简从,自然走的时候也不愿大张旗鼓……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后门悄然离开。

    屋内的三个人换了一壶新茶,邹青梅心中虽然不说,但是很明显也能感觉出来沈游和苏清浅之间非比寻常的关系。

    大多数的时间都是邹青梅在诉说时下泉城的情况,沈游和苏清浅只不过是偶尔插嘴问一句。

    如此半个来小时之后,沈游和苏清浅同时告辞,邹青梅笑呵呵的对着二人说道:“姐姐,晚上我已经约上了申城青帮的人,不过饭店却是他们定。”

    “没问题,从哪里也无所谓,我就不信朗朗乾坤之下,他们青帮的人还能把我怎么着。”苏清浅呵呵的笑着说道。

    从邹青梅的住处离开之后,郎仁礼如同一个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老市民一般乘坐上117路公交车,车程西行走了大约一刻钟,郎仁礼下车,步行了约有30米,来到路边一个游戏厅。

    这是盗门的一个堂口,也是郎仁礼来到泉城经营的最早的几个堂口之一,随着郎仁礼势力的发展,现在这个堂口已经逐渐漂白,游戏厅也是单纯的以娱乐为主,很少涉及赌钱的环节。而且,在转型之初,按照郎仁礼的要求,一切符合zf法律法规,18岁以下的少年都禁止入内。

    一进门的时候,早就有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应了出来,郎仁礼左手放在胸前,大拇指竖起,连续点了三次,汉子躬身对着他说道:“这边请。”

    在游戏厅中一个茶室之内,郎仁礼刚刚开始品茶,一个年龄比他小不了多的老头走了出来,恭敬的半躬一下,低声说道:“齐洹礁崭沾埃翟⑼砩仙柩纾肽苑埂!br />

    郎仁礼听后微微一刹,略有些惊异的问道:“哦?是吗?从那里啊?”

    “据说是从他们家,一会齐洹骄突峁础!br />

    等郎仁礼一壶茶喝完的时候,齐洹揭丫绶缁鸹鸬母狭斯矗宰爬贤钒牍辛艘焕瘢贤返愕阃罚婕醋吡顺鋈ァn菽诶锞褪o吕扇世窈推脘〗两个人。

    齐洹秸獠哦宰爬扇世袼档溃骸案傻⒅形绮钊舜叮蹬搅艘黄0年窖藏好酒,晚上在家中备宴,特意请您一起过去喝上几杯。”

    听齐洹剿低辏扇世竦淖旖锹冻隽怂克课⑿Γ闹邪底韵氲溃骸罢饽晖肺裁炊枷不侗讣已纾絩i里关系普普通通,难道真的一顿家宴就能让两个人关系瞬间拉近吗?”

    “去不去?”见郎仁礼许久没有反应,齐洹浇幼盼实馈br />

    “去,为什么不去。”

    下午四点半,邹青梅来到uni酒,告诉等在uni酒苏清浅和沈游对方回信了。

    地点是大漠烧烤城。位于城西,基本上属于半露天的设置,不同于普通饭店砖瓦构造,大漠烧烤城的顶端是一层透明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东西。

    能看到蓝天白云,天气暖的时候周围是四空的,天气冷的时候周围是军绿se厚实的帐篷布。

    大漠烧烤城的特se是全羊宴,如果朋友多的话完全可以直接要上一只羊,然后架起火来直接炙烤,果木脂加上肉油足可以混合成一股难以言明的香味。

    因为占地面积比较大,而且一年四季经营,所以四周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人家,只有零星的饭店商店存活。

    两辆车,都是邹青梅手下的小弟,一辆是陈杀生坐在副驾驶,邹青梅和苏清浅一起坐在后面。另一辆则坐着沈游与百千万。

    曾虎最喜欢吃狗肉,不光自己喜欢吃,单反招待客人,最少不了的一样菜就是狗肉,当郎仁礼一进曾家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美妙的香味。

    两个人寒暄几句后,曾虎也没有丝毫多余的话,直接就让郎仁礼上座,他坐在对面,胡咬金和巴扎相陪。

    曾虎和郎仁礼各有心思,自然而然说话也是试探成份居多,所以尽管看上去言笑晏晏,但是都带着一层虚假的面具。

    这个时候,巴扎和胡咬金的作用就凸显出来。胡咬金拿过一个黝黑的坛子,刚刚拍开封泥,曾虎则做手势示意他停止了倒酒。

    胡咬金一怔,见曾虎冲着他伸手,当即将手中的酒坛子递给了曾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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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虎拿过来之后,一手捧着,一手托着,直接递到了郎仁礼的面前,轻轻说道:“郎爷,您先品鉴一下。”

    郎仁礼也不客套,一手拿过来,头微微一侧,眼睛微微眯上,不停的翕动着鼻翼,然后将酒坛子推给了曾虎,自己则依旧闭着眼睛,翕动着鼻子,来回摆头,似乎仔细回味。

    但闻芳香浓郁,酒味醇厚。

    许久,方才说道:“这酒我真不知道什么酒,肯定不是现在比较尊贵的什么茅台之类,还请虎爷指教。”

    “指教不敢当,说句实在话,郎爷,这酒还真有名字,但是又真没有名气。”

    “此话怎么讲?”

    “您可能也知道,我们老曾家世世代代泉城居住,先祖也略有积蓄,而且一直也喜好这杯中之物。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我爷爷的爷爷那个时候家中就有自己的酿酒师傅。”

    “自己的酿酒师傅?令祖还真是会享受之人。”

    “泉城嘛,就是泉多,山多泉多水质清洌,加上家祖也好饮,所以就养了几个专门给自己酿酒的手艺人。当然随着时间的变迁,时代更迭,那些手艺人也一一离开,到了我爷爷这一辈也就只剩下一个人。不过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了什么主仆之分,倒像是兄弟家人。”

    “嗯,然后呢?”听的曾虎自曝家史,郎仁礼也乐得倾听。

    这些酒好像是我爹少年时候那家人送的,一共有二十坛,说是等到我爹结婚时候再用,酒倒也用了,但是最终还余下三坛,这第一坛呢,是在我爹60大寿的时候,我们自己家人一起一起饮完。这是第二坛,还有一坛呢,是我送给郎爷的礼物,留给郎爷回去之后慢慢品尝。

    郎仁礼听后一刹,心中暗自jing觉,毕竟无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当即呵呵一笑,对着曾虎说道:“虎爷厚爱了,郎某担当不起啊!”

    “哎呀。郎叔,您怎么能和我客气呢,就当是做子侄的一点心意,咱们相处不是一直很好嘛!”曾虎笑呵呵着说道。

    的确,郎仁礼在泉城立杆子挑旗的时候恰恰是曾家老爷子把控泉城的时候,一直以来,郎仁礼也不是很出格,曾家老爷子自然而然和他也是相安无事。

    不光如此,当年曾家老爷子耍手腕将杨竹马办成铁案之后,还曾经请泉城道上的人吃过饭,那个时候,刚刚准备在泉城展翼的曾虎做为晚辈还给郎仁礼敬了一个酒。

    听到曾虎暗示xing极强的话语,郎仁礼当即呵呵一笑,对着他说道:“的确,既然如此,这酒我就提前收下了!”

    曾虎听后微微一笑,对着胡咬金喊道:“倒酒!”随即端起碗来对着曾虎说道:“郎叔,侄儿我先干为敬。”

    说罢也不等郎仁礼客套,他自己仰头一饮而尽。

    那边在郎仁礼喝完之后,胡咬金连忙又给两个人添上酒。

    觥筹交错,吃着狗肉,连续三杯酒下肚,曾虎又端起了第四杯酒,对着郎仁礼说道:“郎叔,原本说三杯酒后这些跟着我多年的兄弟们也得敬酒,但是考虑到我还有一件事相求,所以侄儿还得敬你一杯。”

    “哎呦,这可怎么使得!”郎仁礼连忙举杯回劝,异常的主动热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

    又一杯下肚之后,曾虎方才将杯子放下,双手抱拳对着郎仁礼说道:“叔,泉城现在的局势很微妙,还望您助我一臂之力。”

    “啊?”郎仁礼故作惊诧。

    “我也不瞒您说,现在,就你这一块势力,是我们争夺最厉害的关键,如果说你帮着别人对付我,可能我也会赢,但是我肯定自己也元气大伤,如果说您静坐壁上观,那么胜利者毫无疑问是我,但是我肯定也有一定损失。当然,假如说你与我一起,那么必将是拉枯催朽之势!”说罢,曾虎的眼中煞光毕现。

    这就如同一道选择题,现在摆在郎仁礼面前,看他究竟如何来做。

    桌子上的气氛一下子沉寂了下来。

    在大漠烧烤城之中,当邹青梅和陈杀生以及苏清浅与沈游一行人出现的时候,龙笙儿带着木之舟和水无形早已经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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