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拿到台面上讨论,而且还对着他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讨论。
当不知道对方打什么牌的时候,沈游第一选择从来不是主动去揣测对方到底要打什么牌,而是慢慢的接触,通过蛛丝马迹,层层的剥茧抽丝,最终得出自己的结论。
菜很快的就上齐了,同样以泉城菜为主,偶尔有几道申城的本地菜也是做为陪衬。
沈游也是边吃边笑呵呵的应付着那个叫常峰的年轻人时不时抛出来的问题以及丁守方刻意的寒暄,倒是那个叫福伯的老头,一直没有开口问话,但沈游却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扫视过了许多次。
“来,尝尝这鱼!”一直没有开口的福伯终于说话了!
沈游看到转到眼前的鱼,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中却暗自笑了。
福伯接着说道:“这鱼油炸过后,外焦里嫩,口味香酥,当然好吃也有好吃的道理,选料非常刁钻,必须是黄河中赤尾金鳞的鲤鱼,体侧鳞片都是金黄|色,尾鳍臀鳍都呈橙红色,以前还好说,现在,光这鱼就很难挑选了!”
听着福伯半是感慨半是惋惜的声音,沈游的嘴角泛出了若有若无的苦笑,青帮两大巨头先后请他吃饭,饭店一样,包间一样,都是泉城菜为主,只不过一个聊得九转大肠,一个聊的糖醋鲤鱼。
鱼和肉,虽然在酒席上代表的都是主人摆酒的诚意,但是,鱼和肉却绝对不能混为一谈的……
正文 【026】正反之间
福伯的话语刚刚落下,丁守方和常峰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筷子,眼神中似笑非笑的望向沈游.
“好说好说,来到申城要是能够吃到正宗的糖醋鲤鱼,那绝对是一件幸事。你说罢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当年在泉城,我想吃的话顿顿都能吃到,但是吧就是不珍惜,等到了申城吃不到了,心中还特别想念。”
沈游边笑呵呵的拿起筷子边嘴上客套着,心中却是起伏万千。疑窦层生。
疑窦主要来自以下几点,第一,来到申城除了和段老三一次雷声大雨点小的交手之外他并没有显山露水的一面,为什么龙九天和丁守方先后找到了自己?第二,凭借李家在申城的影响力,即便是不知道丁守方的私密力量是谁但是知道他是否有私密力量应该是正常的事情吧?但是为什么却一点没有提?第三,也是最为纠结的一点,为什么在丁守方心中的私密力量,却一下子就和他摆到了桌面上。
不过,沈游很快也发现了一些问题,在丁守方和常峰两个人之间时不时会有一些眼神的交流,但是偏偏看不出常峰和那个福伯对于丁守方有什么尊敬的意思。
富贵险中求,破局有些时候也需要正奇结合,当即沈游笑呵呵的如同开玩笑一般对着常峰道:“这位常先生,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是吗?如果说沈老板是个美女的话,估计这句话我肯定比你说出来的更早。”常峰来了一句不算幽默的幽默。
“没错,我这个兄弟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美女,用他的话说,他不是单纯的为了**,而是一种收藏。”丁守方也笑着说道。
“没错,有喜欢古董的,有喜欢字画的,个人喜欢不一样,自然而然,收藏的东西就不一样。”
沈游一听,心中暗想这个常峰还真有个性,早知道如此应该把百千万拉过来,凭借百千万行走江湖多年,无论是好不容易上手的名媛还是趴在墙头就能看的寡妇,多多少少他也有自己的点评,肯定能够和眼前这个家伙聊的异常投机。
不过平日里听百千万说的多了,沈游也能依葫芦画瓢来上几句,当即也笑呵呵的说道:“实际上这女人啊,还得看身材,好的女人就如同一个葫芦,中间细两头大。”
“妙!真没看出来,沈老板居然也是一个妙人!”常峰的眼神中瞬间露出喜色,对着沈游击掌叫好。
他率性而为压根不考虑坐在一旁丁守方的感受的样子更让沈游觉得肯定两个人不如嘴上说的那般,还没有等他继续开口询问,常峰却对着他大谈起了心得。
“沈老板,不是我说啊!我收藏女人这么多年,还真没有听到过如此妙的比喻,这女人就应该如同葫芦,该圆润的地方饱满,该纤细的地方娇柔。不知道沈老板喜欢那一类的女人?”
沈游听后眉头一皱,他也就简单和章萩荻以及文慈接触过其他诸如顾倾城冯喜儿之类的都是飘渺云烟。不过好在有百千万这样的导师。
那咽下去口中的鱼肉,轻轻的放下筷子,端起酒杯,眼睛斜着望向前方四十五度角的位置。
眼神是忧伤的,话语中有淡淡的感伤味道,他轻轻的饮了一口酒,方才缓缓的说道:“实际上,我还是比较喜欢浴后的女人,最好是披着薄薄的轻纱,若有若无,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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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游的脑中不自觉出现当年在泉城时百千万呲着黄牙对黄破鞋讲这些的场景。
“没错!女人太露了没有征服感,女人太严实了没有遐想空间,古人云,女人有四美,灯下看美女,花间看美女,浴后看美女,看不出来,沈老板居然还是同道中人啊!”
常峰的声音逐渐高上去了,伴随着的是不加丝毫掩饰的大笑。沈游斜眼看了一下福伯,见福伯居然没有开口阻止,心中不禁暗自想道:“难不成这个看上去异常纨绔的家伙居然是这里面的主导者。”
只是还没有等他开口询问,常峰却忽然往前一探身子,对着沈游有些贼兮兮的问道:“不瞒沈老板,我迷上了一个女人,不知道沈老板能不能给我支两招?”
“常先生纵横花间,收藏美女无数,如果说你都搞不定,那么我肯定也白搭啊!再说,实际上我更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女人如此幸运,能够入常先生的法眼啊!”
“唉,不提也罢!”常峰脸上的颓废之色尽显无遗。
这个时候,福伯的声音莫名的咳嗽了两声。果然,常峰立刻就闭上了嘴巴。看到这个情况,沈游更奇怪了,福伯难不成地位还在常峰之上?
只是还没有等他想清楚,丁守方又开口了,问题很震撼!“沈老板,你来到申城市看来准备长住了,我可以拿出几条路子你挑选一下,然后连路子带资源一起给你!”
很给面子!无论沈游选择哪一行当,丁守方不但不争,而且还提出连着资源一同给他。但是沈游也知道,到嘴边的肉并不一定绝对的好吃,当即笑呵呵的问道:“不知道丁先生有什么想法?”
“若是有一天,我们青帮内部有了家务事需要处理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和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于无声处听惊雷,隐忍了这么久,丁守方还是把他内心所藏的给说了出来。
“那得看到时候我能不能胜任丁兄给我的角色了!”沈游说的非常的轻松,但是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不过,一句丁兄还是让丁守方心花怒放,国人最为讲究的就是排名前后以及如何称谓,一句丁兄就代表了沈游释放出来的善意,也就是说沈游已经表达出他从内心接受丁守方的事情。
当然,这种表现出来的心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夹杂在其中,又有多少值得信任呢!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原本沈游还想绞尽脑汁在青帮内部插上一根钉子,却没有想到,钉子却自己送上门了。这种感觉就好比酷暑时候的扇子,瞌睡时候的枕头。
主意拿定了之后,沈游略有些忧心忡忡的对着丁守方感慨道:“不过说句实在话,我来到申城没多久,但是对于青帮的势力我却了解了一下,好像龙老大也不是多容易对付的主啊!”
这句话表面上看是给丁守方示警,内心里何尝又不是一种隐晦的挑拨离间?
果然,丁守方听到沈游这关心味极足的担忧,当即脸色一变,只是还没有等他开口,坐在一旁的福伯忽然开口说道:“沈老板就不要过谦了,宁灭满门,不惹千门,任何事到了你手里都有点石成金的威力,这一次,相信你也不会让大家失望啊!”
有人主动提起了千门,看来这与沈游逐渐树立起来的名头不无关系,要说在烟海市还算是借助各方势力的话,在泉城市最终将曾虎拖下马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看来已经裸在大家面前了,当即沈游也不在打马虎眼,毕竟正式出道也有一年了,要是说一点名气没有闯下也不可能。当即他向着福伯略微笑笑说道:“真看不出来,真正的高人都是最不起眼的,果然藏龙卧虎啊!”
原本沈游因为摸不透局势,就想看看丁守方和常峰的表现,却没有想到常峰直接就忽略了他半有些挑拨离间的部分,直接将重点放在了藏龙卧虎的感觉上了!
想到这他轻轻的一摆手,笑着说道:“小门小户,上不了桌,入不了大家的法眼啊!”
“没关系,我只是请求沈老板不要伤了和气而已!必要的时候帮上我们一把我还是比较感激的!”
丁守方接口接的非常及时,相当于直接将沈游逼到了绝路上,但是可能因为丁守方觉得计策巧妙,但是沈游却从他的话语中听到了帮我们,而不是帮我!
一字之差,便能够引申无数含义。
沈游呵呵一笑,喝干杯中酒后,有些开玩笑的对着丁守方说道:“丁先生啊,虽然我和常兄弟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但是我还是有些疑问,你的私密力量真需要的时候你能够支配动吗?”
丁守方脸色一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纳兰长风让他请吃饭,他和他带来的老头却甘愿做他的随从,果然露馅了。
不过他还是打了个哈哈,几乎是对着沈游拍着胸脯保证到时候丝毫没有问题。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基本上也是酒局散场的时刻,几个人各取所需,都认为自己得到了什么,实际上按理说收获最大的应该是沈游,不光找到了自己与青帮之间的钉子,还不断的投递炸弹,意图干扰视线的同时刺激他们尽快行动。
沈游挨着敬了一杯酒,就借口有事需要早些结束离场,丁守方等人自然也是满口的客套话,倒是他临走的时候常峰非常热情的揽住他的肩膀,对着他轻轻的说道:“你没见过那个女人,太有味道了!帮我想想办法,事成之后,你就是我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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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游微笑不语,抱拳离开。
正文 【027】暗流涌动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站在门口微笑相送的福伯忽然突兀的开口询问道:“沈老板,不知道九转大肠的味道足还是黄河鲤鱼的味道鲜?”
话语虽然问的随意,但是内容却图穷匕见,纠缠了一晚上,绕了一晚上的圈子,终于露出獠牙,让沈游必须做出一个选择了.
站在一旁的丁守方和常峰两个人也笑吟吟的望着他,似乎对于他口中所说出的话都非常的期待。
“九转大肠的味道虽然足,但是毕竟是猪大肠,糖醋鲤鱼即便是滋味稍微浅一点但毕竟是化龙未成的半神之物。”
沈游身形稍微站定,头也没有回的说道。
民间流传“黄河三尺鲤,本在孟津居,点额不成龙,归来伴凡鱼”一说,言外之意说黄河鲤鱼都是鲤鱼跳龙门没有化龙之后的半神之物,基本上都有所通灵,只不过是局限与机遇不好没有成龙而已。
显然沈游话语中说的是黄河鲤鱼志存高远的架势和猪大肠是天壤之别。
看到沈游的身影消失在暗夜之中,福伯三个人回到了刚刚的包间之内,回到包间之后,三个人的位次略微发生了点变化,丁守方和常峰相对而坐,福伯略微后移,站在了常峰的身后。
“纳兰少爷,你要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是合作者,而不是附庸关系。”显然,虽然丁守方刚刚喜笑颜开,但是还是对于纳兰长风只是差一个龙堂堂主通知他而有所生气。
年轻人毫无疑问是纳兰长风,他也知道,龙堂堂主的请求对于丁守方而言肯定管用,虽然说丁守方对于龙堂堂主这么多年来一直颇有照顾,但毕竟当年也是救命之恩。
每个人都清楚的知道,人情总有用尽的一天,所以基本上能不欠人情都不会去欠人情,即便是欠了人情就满脑子想着尽快还上。
偏偏有一种例外,欠了大人情,对方一点一点的提出要求,看上去可有可无的小事积攒起来也是大事,但偏偏每一件拿出来都不能与大人情相提并论。
丁守方是混江湖的人,混江湖的人更需要一个脸面,尤其是当年的救命恩人还低声下气的求到他的门上。嘴上虽然不说,表面上虽然演的漂亮,但是内心却颇有意见。好容易和纳兰长风面对面,他内心的不满当即如同喷勃的火山,一下子涌动了出来。
“丁老大,我们纳兰家的人从来不会亏待了朋友,当然,是朋友,既然我们选择了你,该我们干的我们绝对会干,但是有些需要你出头的相信您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总不至于会拒绝吧!”
纳兰长风说的话滴水不露,将丁守方一下子圈了进去。他的意思很明显,要和我做朋友,那么非常的简单,先纳出来投名状。
丁守方听后一愕,他也明白纳兰长风话语中的意思,虽然知道无可厚非,如果放在当年他做可能比这个还要阴狠,但是心中还是有些许的不舒服。
当即嘴里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纳兰少爷这个该我出头的,都有哪些啊?现在吩咐一下,免得我没有心理准备。”
还没有等纳兰长风开口说话,福伯忽然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丁老大,我承认在申城是你的地盘,但是在大洋之外的国家你的触手可够不着啊!你可以想一下,一个小姑娘,如花似玉的年纪,身边的全是别的国家的人,说起来也挺不容易啊!”
“你敢!”丁守方一拍桌子,瞬间站起身来。
“消消气,消消气,和我这样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相比,你们年轻人就是火气大,一句话就能给点起火来,不过好像还有一个也就三四岁的小娃娃,粉雕玉琢的,圆圆胖胖的,倒是真可爱。”
“别说了,算你们狠!”丁守方有些颓然的坐在椅子之中。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心气。
没有人知道,除了眼前明面上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丁守方还有一个女人,而且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丁守方早早的把他送出国,一直以来他藏的也严实,此刻猛的从福伯口中说出来,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既然丁老板是一个聪明人,我相信两个小宝贝肯定也能够健健康康的成长。”
“可能从今天晚上就要有一些好戏开始上演了,丁老板国外有美人,身边有红颜,所以,有些事就不需要掺和了,手下龙堂凤堂的堂主也不是处理不了,您说呢!”
虽然纳兰长风一副征询的口气,但是丁守方还是能够听出来他话语中的决绝,知道此时开口也没有什么重大的意义,重要的是,对方握紧了他的软肋。
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而且每个人都深深的隐藏着自己的软肋,但一旦被别人抓住,兴许的确难以抵挡。
丁守方离去之后,包间内就剩下了纳兰长风和福伯两个人。没有外人在场之后,纳兰长风也不敢托大,连忙请福伯坐下。
福伯虽然身份只是一个仆人,但是得看他跟的主子是谁,有道是一只绵羊领导的狼群肯定干不过一只狼领导的羊群,即便是一条狗,跟上了二郎神也成了哮天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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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是纳兰老爷子的仆人,两个人自小生长,一些大的家族都喜欢给子嗣找书童伴读,不外乎就是提前给自己家的后人培养一条衷心的狗,与其等着成年后有人投靠,倒不如打小就开始培养。
毫无疑问,福伯是深得纳兰老爷子欣赏的人,而来到申城,将福伯派过来,也有考察纳兰长风的意思,毕竟在目前纳兰家第三代中,也是时候该确立一个接班人了。
“爷爷到底什么意思啊?”说句实在话,纳兰长风自小由福伯带大,现在成年了对于福伯还有些小辈对于长辈的依赖之情。
“什么意思,岂是我能够猜到的,不过你爷爷却告诉我,他准备在申城下一盘棋,而如果说这盘棋局中有一粒棋子不能把控的话,那么就是他了!”
纳兰长风听后一怔,显然他没有想到,以沈游的那个年纪,居然被自己的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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