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痛痛快快的吐了个大海汪洋。
这一吐足足吐了20分钟,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到最后明知道胃里什么都没有了,但就是难受,干呕,在那。
醉酒的感觉比中枪可要难受多了。
不过呕吐很难受,头疼欲裂浑身酸胀,但吐完了他总算清醒了一些,虽然依然头重脚轻晃晃悠悠,不过他用冷水洗了脸还知道拿毛巾擦干净,所以他判断自己基本醒酒了。
低头下意识看马桶那边,恩,很和谐。海归美女医生已经睡着了,毫无素养的脑袋枕着马桶边睡着了,唐林想蹲下身子把她扶起来,可是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摔得还挺疼,摔得他都没有力气重新站起来了。
他干脆直接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大口喘气,然后哆哆嗦嗦摸出一根香烟,哆哆嗦嗦点着,呼,几口香烟下肚,总算重新有了人世间的感觉。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醉酒,第一次真的彻底醉酒。
还好孙藩就那么走了,否则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会发生什么事。再次低头看睡在马桶边缘的女人,他突然很奇怪,她的身上脸上竟然没有任何呕吐的痕迹,而且凉水冲掉了所有的妆容,混乱的头发和衣衫下,那张本就年轻的小脸却展现出一种难得的干净和清纯。
他抬脚踹了踹她的大腿,“喂,风宓妃……抽根烟么?”
风宓妃在混乱痛苦的睡梦中扭动娇躯,一声声如同小猫叫春的呻yín,听得唐林一阵心惊肉跳,不过他觉得很好玩。
因为他本身根本来没有醒酒,喝醉的人最大的标志就是他自己坚定的认为他没有醉,而他现在就完全是这样的状态,所以他还去笑话别人。
“喝不了就别逞强……咳咳……幸亏没别人,要是被中元城那位留洋的公子看见你这副尊容……怕是……怕是立马退了婚约,哈哈”
呜……嗯……头疼……
风宓妃终于苏醒过来,或者说是被唐林的烟雾熏醒的,头疼欲裂不同的咳嗽,脸还是不敢离开马桶一步,看样子随时还要呕吐。
她的动作很快带动了唐林的后续反应,唐林立刻冲过去跟人家共享一个马桶,呜……呕……
两人的脑袋重重撞到一起。
风宓妃哎哟一声向后倒去,唐林本能的伸手想要抓住人家,可是他现在是眼高手低结果非但没抓住反而重重的压在了人家身上。
就在这时候外面一阵脚步声,来了两个人,唐林很自信的判断,而且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恩,看来他真的没醉。
于是他以为自己目光凌厉的趴在衣衫不整的风宓妃身上抬头看过去,恩,模模糊糊的两个人,果真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他的嘴角还稍微留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嗯……嗯……
身子底下的风宓妃被压的很难受,本能的涌动娇躯,唐林本意想要扶着地砖站起来,可是地砖上游说,很滑,于是他再一次重重的压了上去。
风宓妃便本能的发出更大声的呻yín。
这一切本来都是事故,或者误会,可是在门外的孙藩和女市长看来,这俩人却无疑正在从事一种最原始的男女运动。
女市长面无表情,坚定转过身,不忍再看。
孙藩脸色阴沉,“咳咳,小唐,黄副市长来接你了!”
唐林直到此刻都没有完全清醒,黄副市长?是谁?这人一定很熟悉,这男人的声音听着怎么也这么熟悉?
还好,第三次他总算勉强挣扎着抓住墙壁上的防滑扶手站了起来,然后,下一秒,他彻底清醒了!
浑身立刻被冷汗打透!
看着被自己压在身子底下娇喘呻yín不止的风宓妃,再看看自己浑身几乎湿透,大龙本能高亢的模样,还有门外那个熟悉爱慕的背影,孙藩冰冷阴沉的声音。
他知道他闯祸了,闯下了滔天大祸,难道一开始就是孙藩联合风宓妃陷害他?难道以前他们俩帮他都是假象。
百分之一秒内他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所以他重新蹲下身子,咬着牙,将迷乱的风宓妃扶了起来,“风医生,地下凉……我先扶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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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选择跟孙藩解释,因为他怎么解释孙藩都不会信他,他同样没有选择跟女市长解释,因为他不解释女市长也不会真的怪他,至少,他此刻,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而,他做人的原则,即便是作为敌人的女人,他也不能把她仍在冰冷的地砖上不管,不能让她在趴在马桶上睡着,他不是假意善良做滥好人,这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风度。
他出身草根,可是并不代表他连男人最基本的风度都没有。
既然你们认为我错,那我就错!
正文 第177章 定不负你
唐林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他是个固执的人,他对于这个复杂的社会和勾心斗角到处是陷阱阴霾的官场还很不适应。
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道歉乞求原谅,不是立刻撇下风宓妃不管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反而是扶着她回到房间坐到沙发上,还用毛巾替她把脸上的汗水和冷水擦掉。
然后才决绝的站起身,直面一脸阴沉的孙藩和面无表情的女市长。
说实话彻底清醒之后他有点瞧不起孙藩这种背地里通风报信的小人手段,明明孙藩自己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为什么非得在午夜12点把女市长折腾出来?
所以他同样没给孙藩好脸色,女市长那边他很淡然,表情和眼神都很淡然,可是灯光下他脖子另一侧那两排鲜红的牙印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插入了女市长的心脏。
这情形没有几个女人能受得了,要知道她可是刚把自己洁白的身子给了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可是他出门就跟别的女人滚混到一起,还被她抓了现行。
虽然女市长很清楚这很可能是孙藩和风宓妃精心设置的陷阱,可是她的心却在滴血。
还好,唯一让她欣慰的是,即便这种时候唐林做的仍然很男人,而且接触风宓妃跟中元城那边做好沟通是她吩咐他去做的,这本来就是个危险的差事,难免会出差错。
唐林没有跟她有任何一句解释,决绝的站在地板上,浑身上下几乎湿透,但看向她的眼神依然那么清明干净。
算我上辈子欠你的吧,你这个混蛋!
女市长在心中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然后平静的走过来,“呵呵,这情形让我惭愧啊,都是我对下属管束无方,让孙秘书你看笑话了。”
这时候她居然还能笑的出来,而且笑得那么平静那么自然。连沙发上没有完全清醒的风宓妃都不自觉的看过来,当然她的眼神更多的还是落在身前那个铁骨铮铮的背影上。
她的心很疼,今晚的计划本不是如此,可她赌气喝醉了,唐林也没轻没重的喝醉了,然后便便宜了孙藩。
她很期望女市长大发雷霆失去控制,因为同样身为女人的她知道一个男人刚从自己身上爬下去然后立刻又去搞另外的女人是多大的刺激。
可是女市长表现的很淡定很得体,甚至让孙藩早就准备好的威胁条件无从出口。唐林的表现一如既往的在震撼着她,她走遍欧洲,她经历过很多不同的男人,可是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
她的心更疼,因为这个男人很明显嫌弃她的人嫌弃她的身子,这个男人很明显已经投入了黄莹的怀抱,所以瞬间她生出一种巨大的怨念,她要不惜一切代价毁了黄莹,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唐林得到手。
其实唐林真的如同她看到的那般完美么?远远不是,只是刚好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唐林接连做了几件与众不同的事情而已。
其实风宓妃对唐林的感觉跟另一个女人对唐林的感觉颇为相似,那就是楚菲菲。
而这两个独特又背景深厚的女人肯定有一天会因为唐林而刀枪相见。
于是她也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没有再去挂上已经深陷其中的唐林,反而亲手解开迷局,“孙哥……我头很疼……你送我回去吧……”
说着直接歪歪扭扭的挂到了孙藩的身上,孙藩拿她没什么办法,她的身份实在特殊,所以他没再说什么,直接扶着风宓妃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唐林和女市长,唐林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借我点现金,我要结账。”
女市长一瞬间恨得牙根直痒痒,心说你这是没钱充大尾巴狼然后拿我的钱请别的女人花天酒地么?
侧头看看桌上喝的干干净净的1573拉菲和花雕,咬了咬牙,又看看空荡荡的门外,走过来,将早就准备好的三万块现金塞进他的大手。
唐林没说什么直接出去前台买单,三万块钱几乎一点没剩,因为两瓶95年的拉菲就要2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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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夜开始阴冷,女市长早已经等在途欢车里,她正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越是这时候她越是要冷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她首先要弄清楚今天这个三人饭局是否同时与苏长顺和中元城有关。如果有关那这就是个大局,就是两方对她一次最严重的警告,如果不是,只是风宓妃因为某种原因拉孙藩出来,那事情还有可以挽回的余地。
外面突然飘起丝丝细雨,她本来一直都是喜欢下雨的,可是现在这雨下的不是时候,她禁不住低声咒骂一句。
然后结完帐的唐林从会所里施施然走了出来,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已经下雨了,他来到驾驶位,敲了敲窗子,女市长便机械的把车窗降得更低一点。
她很希望这时候他能服个软认个错,可是他倔强的没有。
他只是说:首长,你自己开车回去吧,明早我会按时接你上班。
所以她马上做出了一个艰难又残忍的决定:你明天不用上班了,休息几天吧!
唐林一愣,神情随之落寞,仰头看阴霾的天空,雨点越来越大的打到他的脸上,他似乎还是感觉不到,他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官场仕途,可是为了眼前的女人,他却已经没有了任何退缩的后路。
也是,他这幅模样怎么上班?难道真要如同风宓妃所说把脖子上打块石膏么?而且这个时候他在家休息,他不认为自己被女市长抛弃了,反而是她在刻意的保护他。
他在中州这个地方,这个官场,还真的太稚嫩太弱小,人家一个电话一顿饭局便可以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他觉得很压抑很委屈,可是站在冰冷的雨中,多看眼前的女人一眼,他笑了,做的再多都值得,因为他真的爱上了她……
“知道了,那你自己上下班开车小心,要按时吃饭,我……我先走了……”
说着真的转身要走,女市长一急,禁不住喊道,“你真的没有别的跟我说的么?”
唐林没有回头,大步走向雨中,只是抬起胳膊用力摆了摆手让她快点回家。
女市长一双美目瞬间迷离,她仿佛一下子理解了唐林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在他看不到真正的结果之前,他要把这一切都自己扛起来,他要完全将她从今晚的饭局中屏蔽出去。这样不管孙藩和风宓妃背后究竟由谁究竟有什么,打得到的也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目光所及,昏黄的路灯下,远处一台十分低调的老帕萨特内,她知道孙藩和风宓妃都还没有走,都躲在车里黑暗处默默的看着他们会如何处理这最后一步。
她看着越走越远逐渐消失在雨中那个决绝的背影,银牙紧咬,喃喃自语,“你不负我,我定让你平步青云!”
正文 第178章 敌友难分
唐林走在雨中,走的很慢,直到女市长的途欢车离开停车场他才缓缓回过头来,然后向着距离不到20米的那辆老帕萨特方向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随之比了一个必杀的姿势,这才最终消失不见。
雨已经是中雨,路灯昏黄,可是老帕萨特里的孙藩和风宓妃还是感受到了20米开外唐林身上那股无法阻挡的杀气。
两人本能的动了动身子,对望一眼。
风宓妃对孙藩今天这种勾当本来就很不满意,让他送她回去也只是给唐林解围的借口而已,因为孙藩也喝酒了,不管喝多少,哪怕只有一口,孙藩绝不开车。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整个南河省最小心谨慎的人,从未出过任何纰漏。
“我早就说过唐林是个狠角色,别轻易把他逼上绝路!”风宓妃冷冷警告。
孙藩笑了,有些不可思议,“风医生你一向把眼光很高,没想到却看上了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司机,呵呵”
风宓妃自然不会示弱,“小司机?好吧,他的确是个小司机,我现在告诉你,我就站在他这边了!”
孙藩的脸色有些严肃起来,“风医生,有些话不能乱说,2号不看好的人你这样固执会自找麻烦!”
在外面的时候提及苏长顺的场合孙藩从来都用2号来代替,南河省的2号,风宓妃虽然身份背景极其特殊,可是在他这个省长大秘跟前也该知道自己的斤两。
风宓妃也笑了,“呵呵,孙哥,咱们认识有几年了,别人不知道你的心思小妹我还是能猜透两三分的,其实我一直怀疑你是黄家老头子的人……所以你对唐林不是不看好,对吧?”
面对风宓妃突然发力孙藩一脸淡然,“呵呵,风医生的想象力一直很丰富,我到底是谁的人这个问题恐怕连路边三岁孩童都知道。天晚了,各回各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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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宓妃没有再多说,也用不着再多说什么,其实孙藩临时起意把黄莹叫过来为的就是看看她跟唐林的关系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但这个问题在风宓妃已经不算问题,因为她第一眼就看出唐林已经上了黄莹的大床,已经到了最亲密的程度。
这便是她作为女人最大的优势,孙藩经验很丰富,眼神很老道,可是对于这种男女之事还是过于保守和传统了,他是那种没有百分百把握绝对不会轻易下结论的人。
所以风宓妃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下车离开,旁边早有一个24,5岁黑衣女保镖打伞等候,然后直接护着她上了她自己的那辆红色悍马h2。
“沿着路边慢慢开,找到唐林!”风宓妃沉声吩咐。年轻女司机兼保镖立刻照做,红色悍马车在雨中沿着中校西路右侧缓慢潜行,不一会便在雨雾中看见一个艰难潜行的背影。
女保镖加了点油门然后将车子停在前面100米处,想要下车给风宓妃打伞,却被风宓妃拒绝。
她自己亲自打伞下了悍马车等在路边,可是已经被浇成落汤鸡的唐林却直接把她当空气,直直的走了过去。风宓妃也不生气,也没拦他,只是说了句,“要想真抱住黄莹平安无事就给姑奶奶上车!”
唐林从来不是个受威胁的人,这次也是,所以他继续往前走,好像根本没听见风宓妃说什么,风宓妃气的直跺脚,“唐林,你真得罪了我连中州都呆不下去,我不想拿那对可怜的棚户区母子威胁你,但你也别逼我!”
唐林猛的停住身子,他没什么可牛逼的,在人家非官即富跟前他什么也不是,他刚才不回头是因为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法子再相信风宓妃。
停住,沉吟了3秒,然后转身走回来,没有上车,而是站在风宓妃跟前,“我知道至少现在你不想害我,今天的事谢谢你!”
红色大伞中的风宓妃一愣,如果说女市长喜欢白色那么风宓妃便偏爱红色,她喜欢大红色,酒红色,粉红色,喜欢一切喜庆热烈的红色。
“谢我?哼,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虚伪了?心里把我八辈祖宗都骂了个遍吧?”风宓妃不留情面的直接反问回去。
唐林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笑了,“呵呵,骂你?为什么要骂你?你废了很大力气才帮我把孙藩搞出来,你的本意是要帮我,不是么?”
风宓妃心中一动,本来秋雨瑟瑟她穿的也不多,可是此刻她却觉得有一丝丝的温暖,“我没那么好心帮你,我有我自己的目的和计划,所以你不用谢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孙藩这个人不是你能看透更不是你能对付的,他跟你称兄道弟但很可能背地捅你刀子,他跟你假装不认识一脸冰冷可能背后在苏长顺跟前替你说好话,你不能用常规的看法来衡量和对付他。”
唐林点头,伸手接着越来越大的雨滴,“你穿的少,上车吧,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风宓妃却站着不动,“这时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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