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说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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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说巨匠-第11部分
    故意要跟他们作对,一个小时之后,飞机遭遇到一股乱流。

    机身开始颠簸,一些乘客开始惊慌失措地大叫,乘务长镇定的语气即时响起:“女士们,先生们,飞机正在遭遇一股乱流,请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惊慌,很快就会渡过。”

    “老鹰!老鹰!”乔可丽脸色惨白,尖声叫道,乔妈妈拼命把女儿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慰道:“宝贝不要害怕,爸爸会把老鹰打跑。”

    “贝塔,打老鹰!贝塔,打老鹰!”乔可丽继续叫道,坐在旁边的一个中学模样的男孩听到这句话,好奇地转过头,看到受到极大惊吓的女孩,立即跟着叫道:“老鹰被打走啦,老鹰被坦克打走啦!”

    乔可丽转过头看着跟她一起叫喊的男孩,又叫了一句“贝塔打老鹰!”

    那男孩回应道:“老鹰被坦克打跑啦!”

    好像是某种魔咒,乔可丽听到男孩的话,恐惧的情绪竟然有所平复,旁边正手足无措的父亲感激地看了男孩一眼,然后那双如山一样深沉的目光回到女儿身上,轻声道:“老鹰被坦克打跑啦!”

    这时,飞机恰好渡过乱流,机身逐渐恢复平稳。

    乔可丽怔怔地瞧着那个男孩,脸色仍旧苍白的可怕,那男孩冲她一笑,问道:“你要听《舒克和贝塔》的故事吗?”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不是每次相遇都导致狗血

    “贝塔穿上了救生衣。冲舒克笑笑,这时,坦克舱里的水已经快满了。贝塔恋恋不舍地看看自己心爱的坦克,打开了舱盖,舒克和贝塔钻出坦克,向上游去,把头露出水面……”

    刚才跟乔可丽喊话的男孩当然就是柳敬亭,此时,他坐在乔先生的位子上,用尽量和蔼的语气跟惊惧未消的女孩讲故事。

    乔可丽靠在妈妈的怀里,低着头,安静地听着,自始至终没有再抬头看柳敬亭一眼,好像讲故事的那个人只是一台收音机。

    “池塘四周都是看热闹的猫。他们看见舒克和贝塔,叫起来,几只猫跑去拿来打鱼的大网,把舒克和贝塔罩住了。”

    柳敬亭讲到这里,乔可丽终于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有些紧张的情绪,握着妈妈的两只手攥得更紧了。

    乔夫人忙接了一句:“舒克和贝塔是不会有危险的对吧?”边说边给柳敬亭使了个眼色。

    柳敬亭非常认真地点头,道:“这个王国的猫从来没有见过老鼠,他们对舒克和贝塔非常友好,还帮贝塔把坦克打捞了上来。”

    ……

    江海到桂林只有两个多小时的航程,柳敬亭几乎是压住乱流之后的时间给乔可丽讲完了第十章的故事,乘务员通知飞机即将着落时,柳敬亭恰好结束一章故事,嘴巴终究还是比手要快一些。

    “非常感谢你,真的很感谢,”乔夫人诚恳地道谢,顺手从包包里拿出几百块钱递到柳敬亭面前,“阿姨没有带什么礼物,你拿着这些钱,到桂林买点东西和好吃的。”

    柳敬亭微微一笑,摆摆手,道:“老师教导我们说,做好事不求回报。”柳敬亭自然不会觉得这位妈妈给他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因为真诚的这种东西,根本没办法表演,说到底不过就是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开学的时候,我们会写一篇作文,《暑假发生的一件事》,如果我收了阿姨的钱,我的作文会得零分而且别的同学也会笑话我,再见啦。”既然人家把自己当做一个淳朴的中学生,那就配合一下吧。

    “嗯,再见,”乔夫人忽然意识到什么,低头看着女儿道:“跟哥哥说再见,宝贝儿。”

    “再见,宝贝。”乔可丽不带任何情绪地说了一句。

    “她不喜欢说话。”乔先生微笑着解释了一句。

    “没关系。”柳敬亭灿烂一笑。

    ……

    千红公司是在阳朔西街订的酒店,因为,几乎所有关于桂林的旅游攻略都会大肆赞美一番西街的夜景。

    “桂林没有高楼,”陆艺筹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往酒店走去,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说道:“因为这座城市满眼的风景,所谓生怕高楼遮望眼。”

    “和地质也有关系。”伊水安轻声细语地接了一句。

    走在最后的弥琥和柳敬亭也在小声地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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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那女孩说了那么久故事,她爸爸妈妈居然都没怀疑你?”

    “一则,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女儿身上,一则对于他们那种见多识广的人来说,一个会背书的聪明小男孩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啊。”

    “那女孩长得很漂亮,不过好像……”

    柳敬亭苦笑打断弥琥的话,说:“应该是自闭一类的问题,心底很难对人产生感情,甚至包括父母,哎。”

    “为什么这么大感慨?”

    “嘿,我是觉得造物主他老人家,有时候真的喜欢弄人呢。”

    “应该会有其他过人的天赋吧?好像《雨人》那样。”

    “那个电影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幕,不是他们兄弟两去拉斯维加斯赌钱,而是最后雨人坐火车离去的场景,看到那里,我矛盾得要死。”

    “怎么说?”

    “感情上,我特别希望雨人能抬起头透过窗户看一眼自己的弟弟,可是理智上我又心知肚明,如果那样做的话,这个电影就不可避免地陷入俗套狗血,而且违背科学逻辑。”

    “这就是这个电影伟大的地方吧,噢,我明白你刚才为什么会有感慨了。”

    柳敬亭耸肩笑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沉默稍顷,弥琥问道:“刚才飞机遭遇乱流的时候,你居然那么镇定,你不是说自己是第一次坐飞机吗?”

    “装的。”柳敬亭坦白道。

    实际上,飞机遭遇乱流时,柳敬亭心里生出极大的恐惧,那样的情况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甚至以为,这是要他返回那个世界的特意安排,想到这里的时候,心情反而沉静下来,不过这个自然不能跟弥琥解释。

    按照公司安排,大家先回酒店放行李洗澡,之后一起吃饭,晚饭后,在西街自由活动。

    “我来这里主要就是想吃一顿啤酒鱼。”一个年纪稍大的作家笑着说道。

    ……

    “桂林山水甲天下,阳朔风景甲桂林,晚上的西街应该是甲阳朔吧?”

    大家吃完饭,从酒店出来,看到古色古香的街道,看到眼前如游龙一般的灯笼,有人忍不住赞了一句。

    走在最前面的陆艺筹转身面向众人,道:“大家拉帮结派,各自去逛吧。”

    队伍就此散开。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说要去买纪念品,男孩子呼呼喝喝地去吃小吃,千红一哥一姐韩朔和伊水安并肩走在大理石路面上,交流着做主编的心得。

    外来户弥琥和新人作者柳敬亭自然而然的自组二人小组,弥琥从书包里拿出单反相机时,柳敬亭立即惊呼:“原来,原来,您真的是土豪啊,幸亏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弥琥瞪了他一眼,道:“现在我封你为御用摄影师,拿着。”

    弥琥把相机递过去,柳敬亭做诚惶诚恐状,惭愧地说道:“我,不会用啊。”

    这句话却是实话,大学的时候,寝室有个哥们是名副其实的单反控,同寝两年,那家伙几乎每一天都要给室友们普及一下单反常识,不过柳敬亭至今仍是保持不明觉厉的水平。

    “这是入门版,会自动调焦距,只要知道怎么按快门就行了,然后就是,手要稳。”

    “手要稳”这三个字正是那哥们的口头禅。

    于是两人开始一路拍照的逛街,两人的对话因此变成这个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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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再歪一点,笑得自然点,好,一,二,三!”

    “这什么啊,你会不会照相啊,我哪有这么胖?”

    “不、要、剪、刀、手!”

    “你有没有搞错,双下巴,你居然给我拍出双下巴,我的锁骨被你拍哪里去了?”

    “这张照的比你还黑,天哪,柳敬亭,我真是服死你了。”

    ……

    两人一路拍照一路吵,走到一座桥上的时候,恰好碰到伊水安和韩朔,自以为学有所成的柳敬亭走上前,自信说道:“你们摆一个pose,我来给你们拍张照。”

    “你得了吧,害我一个人还不够,还要去害别人啊。”弥琥揉着眉心走了过来,看着韩伊二人道:“这家伙所有天赋都集中到写字上去了,拍的照片简直不忍直视。”

    韩伊二人莞尔一笑。

    伊水安道:“韩朔是摄影高手。”

    柳敬亭一听,立即把相机递给韩朔,说道:“那麻烦韩大给那位姑娘拍张照片,否则她会抱怨我一年。”

    弥琥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恚怒,狠狠地剜了柳敬亭一眼,忙道:“不用麻烦啦。”

    韩朔接过相机道:“没事,你们合照?”

    弥琥道:“不跟他合照。”

    柳敬亭撇撇嘴,指着远处的那座山,道:“就以那座山为背景吧。”

    韩朔点头,示意弥琥走过去,弥琥只觉一阵烦躁,不过还是走了过去,强笑着对着镜头。

    伊水安轻轻拍了一下柳敬亭的肩膀,道:“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受问若惊,您说。”

    伊水安又是一笑,道:“刚刚跟韩朔聊杂志logo的问题,话题扯到符号跟象征的区别,不知你有什么看法?”

    柳敬亭略作沉吟,想到彼世的某位大大似乎有过类似论断,于是依照模糊的记忆解释道:“这个说起来有些抽象,我举个例子吧,比如说,韩朔大大是《原上草》的象征,但是我们不能说《原上草》就是韩朔,这就是象征,我这么理解的。”

    伊水安颔首,问:“那符号呢?”

    “符号啊,柳敬亭努力思考了一会,道:“符号应该是一种浓缩出来的代表**物,还是要举例说明,比如‘山’这个字的象形文字,那就类似于一种符号,可以代表所有山的概念。”

    “也就是说,象征是不可逆的,符号是可逆的,类似于数学上的充分必要条件之类的东西?”

    “对,是这样。”

    伊水安满意地点头,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注视着柳敬亭,问道:“你读了高中?”

    柳敬亭也猛然意识到“充分必要条件”的知识点是高中的内容,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中考完了之后,我提前预习了一下高中的知识。”

    “难怪。”

    ……

    “你们在聊什么?”

    拍完照片的弥琥和韩朔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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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敬亭道:“我刚刚说,只看一下我跟韩大手持相机的方式就立即能判断出谁高谁低,哎,我承认我摄影天赋无限趋近零点零零。”

    “熟能生巧吧。”

    韩朔把相机还给柳敬亭,被弥琥半路截住,“像他这种摄影技术的人吧,基本就告别了相机。”

    柳敬亭哈哈大笑,道:“这是实话。”弥琥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前面走几百米,往左边拐,有一家肯德基,我们过去吃点东西,聊聊天吧。”韩朔提议道。

    “好啊。”

    伊水安和韩朔走在前面,柳敬亭笑嘻嘻地请求看韩朔拍的照片,弥琥怒道:“总之比你拍得好看一百倍,你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所以我要学习嘛。”

    弥琥心中有气没能发泄,自然不会答应柳敬亭,拧着头往前走。

    “你不会因为我没经过你同意把相机给韩朔,就生我气了吧?”

    弥琥“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心里却隐约抓到自己生气的原因,他那么无所谓地就把拍摄自己的全力让出去,而且还是让给一个男性,这让她非常不满。

    另外一个让她难以理解的是,尽管韩朔的摄影技术比柳敬亭高几百倍,无论光线的调整、角度的把握,还是背景的选择,都远非柳敬亭所能比拟,可是比对两人拍摄的照片时,第一感觉仍是偏爱柳敬亭的,虽然说不上来,但是那些照片里就是多了一种东西。

    弥琥正心烦意乱地想着,柳敬亭忽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道:“你看吧,这个世界不是男生就是女生,并不是每对有过交集的男女,都必然走向不可逆转的狗血言情剧套路中。”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即将阴谋

    听到柳敬亭的话,弥琥恍然一怔,皱眉想了一会,似乎明白了什么,语气轻松起来,道:“你这个人讲话前后矛盾,懒得理你。”

    “照片给我看下?”

    弥琥没有继续拒绝,把相机给了柳敬亭,柳敬亭看了几张照片,忽然得意地说:“韩朔的技术无可挑剔,照片效果也都比我好,但是,你不得不承认,我镜头中的你更好看,你明白我的意思?”

    弥琥自然不会承认这一点,快步赶上前面的伊水安和韩朔,柳敬亭端起相机对着前面的三个人又来了一张。

    ……

    四个人进了肯德基,点了半盒蛋挞,一份大份薯条,一对烤翅,一对辣翅,两杯雪顶咖啡,两杯果汁,然后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

    “啤酒鱼的味道是不错,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被宰还是觉得不爽啊。”韩朔捏着一根薯条,沾了一点番茄酱,“相比下来,肯德基的价钱就很平稳。”

    “可能是肯德基没特色的原因,”柳敬亭接道:“而且,肯德基的价钱本身就不低。”

    韩朔点点头,道:“尽管在我们国家一直是外来和尚好念经,尽管肯德基分店已经遍布全国,但是它们创造的gdp总和,未必比得过咱们的狗不理包子或者兰州拉面。”

    面对眼前这个组合,坐在一旁的弥琥突然生出不真实的感觉,因为曾经做过编辑,她对眼前这三位作者的分量有着非常深刻的认识,韩朔和伊水安不用说,是当之无愧的超一线人气作家,柳敬亭更是前途不可限量的潜力作者,如果他写童话的身份被正式曝光,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震动。

    “前面一段时间有人说你是《舒克和贝塔》的作者,这事情是怎么传出来的?”伊水安好似猜中弥琥的心事一般,顺口问道。

    柳敬亭不好意思地笑笑,撇撇嘴道:“你们懂得,那个时候那两只老鼠正当红,恰好名字有投机取巧的机会,想抱大腿嘛。”

    韩朔和伊水安深有体会地点点头。

    弥琥偷偷瞄了柳敬亭一眼,心道:“这家伙真狡猾。”

    “说起来,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们三个,难得这么好的机会。”弥琥认真说道,顺便把话题转移掉。

    柳敬亭笑着看着她,大喇喇道:“有问题尽管问,我多半是也不知道,两位大大肯定会给你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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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朔微微一笑,继续吃薯条,伊水安喝了一口果汁,抬头道:“我说古庸生同学,你能不能不要张口闭口大大大大地叫。”

    柳敬亭立即受教,改正道:“韩老师、伊老师。”

    韩朔道:“不要叫我老师,我一个大学肄业生可承担不起,叫名字吧。”

    “那就韩哥安姐吧——”

    韩朔和伊水安没有再发表意见,弥琥却大为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柳敬亭忙伸手做请的姿态:“您请。”

    韩朔和伊水安一起看向弥琥,弥琥来不及瞪柳敬亭,忙郑重地抛出自己的问题:“我是想请问两位前辈,你们是怎样把脑子里的想法转换成书面上的语言的?”

    “这个问题可以再具体一点。”伊水安引导道。

    “因为我之前也写过小说,后来又尝试过几次,不过情况很差劲,我明明有一脑子的东西想写,仿佛眼前有一片偌大的森林,各种各样的背景设定和人物设定、妙语连珠的对话、令人激|情澎湃的故事情节……它们在我脑袋里时,全都活灵活现、栩栩如生,让我一刻也坐不住,必须拿笔把他们写出来才罢休,可是当我当真拿起笔的时候,我发现我竟然连开头都写不好,即便勉强写完整个故事,发现一切都变味了,没有任何闪光点可言,令人厌憎。”

    “所以我想请问一下,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

    韩朔看着伊水安笑道:“你先说。”

    伊水安点点头,道:“我特别明白弥琥你的困扰,因为这几乎是所有作者都遇到过的问题,包括那些大家,不瞒你们说,我现在也会有写不出东西的痛苦,甚至变成了一种常态,那种感觉特别不好,我为此哭过很多场。”

    “最近的一次在五月份,不知怎么回事,脑子像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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