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横利弊之下,纳兰凝萱只好点点头。
看到她点头,秋寒弘彦还不放心的强调,“如果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松开纳兰凝萱,秋寒弘彦再也支持不了了,滑落在地上。
纳兰凝萱看他这样,知道不叫太医不行,于是宣太医,这回秋寒弘彦并没有阻止。
在他即将失去意识之前,他拉过纳兰凝萱的手,紧紧握住,拼着一口气又交待一遍,“纳兰凝萱,你不能走,不能见秋寒弘博。”祝欣妍被秋寒弘博眼里的杀气惊吓住,怔在当场。爷是在介意吗?介意别人说纳兰凝萱爱上别人?心里的妒嫉就像蔓藤一样,不断攀爬上升,纳兰凝萱,你该死!你真该死!
“爷,你真的爱上纳兰凝萱了吗?”祝欣妍忍着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倔强的回视着秋寒弘博。
秋寒弘博双手紧抓祝欣妍的双臂,一字一顿狠厉的说,“别自以为是,以为很懂我。”
祝欣妍垂下眸,眼泪像断线珍珠一样,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是,她真的太自以为是了,她想过千百个假想情敌,但没有想到原来是纳兰凝萱。
她一直以为爷是爱她的,她懂他,原来,她什么都不懂,她以为的懂只是别人不希罕的东西。
秋寒弘博放开她,看一眼低着头的祝欣妍,“别在我背后搞小动作,她,你伤不起。”
祝欣妍抬起模糊的泪眼,不敢致信的看着秋寒弘博,“我在爷的心里就是这样的小人吗?”
秋寒弘博凌厉的扫一眼她,字字诛讥,“没发现不代表 不是。”
“我……”正要说话,看到冥修瑾走出来,于是禁声。
冥修瑾看看秋寒弘博,又看看正在哭泣的祝欣妍,愣了一下,低下头恭敬的对秋寒弘博行礼,“二爷,福晋让我告诉你,她不方便见客,让你先回去。”
“小萱……额,福晋亲口说的?”
“是的二爷,是福晋亲口说的让我转为禀报。”
秋寒弘博敛下眼眸,眼里难掩失落,是小萱儿不想见他吗?对着冥俢瑾扯出一个牵强的笑,“既然三皇弟和三福晋不方便,那本王改天再来拜访吧!”说完转身就走。
祝欣妍见秋寒弘博走也不跟她打个招呼,甚至看也不看她一眼,心像被人捏着一样,涩涩的痛。她和爷到底因为什么走到这一步?相见如同陌路?
秋寒弘博一走出彦王府,就看到点红在门外焦急的往里张望,看到秋寒弘博出来,马上快步走上去。
秋寒弘博眉头一皱,点红不是跟踪太子的一个护卫绝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发生什么事了?”
“爷,我跟踪绝到波斯,发现太子与波斯四爷勾结,准备夺权。”
“什么?”秋寒弘博大惊,秋寒弘熙竟然勾搭外邦?本已是皇子,竟还要勾结外敌来夺位?这事非同小可,“消息可有出错?”
“不会,我和点绿一起去,我怕自己搞错了,特意让点绿再深入波斯四王爷府邸一探究竟,得到的结果跟我查探到的是一样的。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秋寒弘博双眉紧皱,陷入沉思,好一个秋寒弘熙,本已是皇子,为何还要如此狼子野心勾结外敌来夺位?如此一来就将他原来的计划打乱了,“走,我要亲自到波斯一趟。探探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寒弘博和点红刚走,彦王府前的大街上,一人策马飞奔而来,在彦王府门前停下,那人跳下马,走上前向守门的通报,“在下高皓,瑾见冥大人,请代为通报。”
纳兰凝萱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睡了一个饱觉,人特别精神,她摸摸有点凌乱的发,看看身边空空如也的床,心里纳闷,秋寒弘彦呢?她明明睡在他旁边的,他人呢?
这时,房门被推开,小晴走进来,看到已经起来的纳兰萱,高兴的走过来,“小姐,你终于睡够了?”
“小晴,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到午时了小姐,你睡了整整一天。”
“什么?你怎么不叫我起来?三爷呢?”
“三爷可体贴了,特意吩咐我不要吵你,让你睡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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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受伤了吗?他去哪了?”
“有人来找冥大人,然后三爷醒了知道后,就把那人叫到书房,那人走后,三爷一直呆在书房没有出来。”
“哦?能令秋寒弘彦不顾伤势而都要面见的到底是什么人?男的还是女的?”纳兰萱非常好奇,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人是她的劫,后来因为这人,秋寒弘彦差点要了她的命!纳兰凝萱脸色一变,双眉紧皱,古怪的瞪一眼秋寒弘彦,似乎之前出现过的那个嘻皮笑脸,带点无赖像痞子一样的秋寒弘彦又回来了。这让纳兰凝萱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看来这三爷的变脸功夫很了得。
秋寒弘彦看纳兰凝萱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他,伸手刮刮她的鼻子,厚脸皮的调侃说,“娘子是不是觉得为夫长得俊朗非凡?哈哈!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吧,不用这样恶狠狠的盯着我的,来日方长,你想怎么看都可以。”
纳兰凝萱翻翻白眼,得瑟得你。“自以为是,快放开我。你不怕你的伤口又再裂开吗?”
“不怕,我相信娘子不会再舍得弄开我的伤口的。”
纳兰凝萱真是不得不佩服他的厚脸皮,“是吗?难道三爷会比我更了解自己?”
“有好几天没见了,娘子可有想念本王?”
“没有。”纳兰凝萱回答得很干脆,想都不用想就冲口而出。
秋寒弘彦一听,脸色马上黑下来,“当真?”
“果然。三爷有你的妍儿挂念,还轮不到臣妾想念吧?三爷是不是问错人了,应该是问你的妍儿吧。臣妾在三爷心中的地位一向都是可有可无的,又怎佩去想念三爷呢?”
秋寒弘彦看着纳兰凝萱撅着小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那灵动的双眼睁得大大的,面部表情丰富,生气盎然的样子,不禁心情大好。“娘子是吃醋了吗?”
纳兰凝萱一听,两眼一瞪,火大的吼道,“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在吃醋……唔……”
唇上一热,秋寒弘彦已低头攫着她的唇,将她将要出口的话吞咽进口里,深深的吻着纳兰凝萱。激烈而狂野,咬着她的唇,撬开她的口吸吮着她的丁香小舌,在她的口腔里扫荡着。侵占寸寸领土,不停掠夺她的美好。
秋寒弘彦吻得很有技巧,时而像饿狼,凶狠霸道,时而又温柔得像恋人的爱抚,温柔细腻。
纳兰凝萱从刚开始的惊愕、挣扎到软化,情不自禁的抱着秋寒弘彦,张开唇回应他的吻。
秋寒弘博感受到她的主动,更加激动,全身热血沸腾,汹涌游走在四肢的热血叫嚣着要释放。
温热的吻离开纳兰凝萱的唇,转而像雨露一样,撤在她的眉心、脸颊,像暴风雨的雨点,一点一点的在她的脸颊边侵蚀。直到他再次深深的吻上她的唇。
秋寒弘彦抱紧纳兰凝萱,将她的身体与自己的紧贴,不留一丝空隙。将一只手插入她的发间,让她可以更深入地承受自己的深吻。
纳兰凝萱被吻得无法呼吸,身体传来一阵阵轻颤。
“嗯……”纳兰凝萱低低地**,身体微微地扭动。
身体传来的摩擦让秋寒弘彦的自制力一点点瓦解。伸手解开纳兰凝萱的衣服,由于只有里衣,所以很轻易地就被秋寒弘彦解开了。
胸前的凉意让纳兰凝萱瞬间清醒过来,她低头一看,看到赤,裸的上身,惊得啊的叫出声。用力挣脱开秋寒弘彦,双手捂胸,“你,你想要干什么?”
秋寒弘彦没有理会她的问话,低下头亲吻她的手背,沿 着她的手背一路向上,精致的锁骨,修长的玉颈,再深深的吻住因害怕而微张的小嘴。
纳兰凝萱惊恐地挣扎,秋寒弘彦怕她会再误伤自己,于是手脚并用压制着她挣扎的双手双脚。
其间一直没有离开她的唇。缠绵悱恻地亲吻她,把纳兰凝萱吻得迷迷糊糊的,连挣扎也忘记了。
秋寒弘彦沿着她的唇一路往下,当他看到纳兰凝萱饱满的丰盈呈现在眼前,那粉红的果实在空气中轻颤的时候,秋寒弘彦头脑轰的爆炸开,低下头,一口含着一颗樱红不断吸吮,仿佛是蛇信子在蠕动。
那酥麻的感觉令纳兰凝萱忍不住在低低的呻,吟,身体不断在颤抖,头脑一片混沌。
忽然秋寒弘彦停下动作,低低的咒骂了声,“该死的沙漠症。”迅速离开纳兰凝萱的身体,为她拉好里衣,在纳兰凝萱未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时候,秋寒弘彦已经翻身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来平复热血沸腾的身体。
“该死的刺客,该死的沙漠症,还有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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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凝萱紧紧抓着身前的衣服,平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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