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的戴雨潇很好看的笑了笑,表示对她的实际行动还算满意。两个人一语不发的开始看书,气氛还算融洽。戴雨潇看着和颜悦色的慕冷睿,心里想,看他心情还不错,得抓住机会跟他提契约的事,成与不成,总得提一下,努力不一定有结果,可是不努力是绝对没结果。戴雨潇拿出一支笔,将白纸折叠几折扯下一小条,写下一行娟秀的小字:“契约到期,你身体已经痊愈,什么时候我能离开慕家豪宅?”然后用手指轻轻敲敲桌面。慕冷睿抬起头,对上戴雨潇有点羞馁的眼神。戴雨潇轻轻递过一个小纸条,还是折叠着的。慕冷睿微微一笑,接过纸条,什么事情什么神秘?这个女人还搞小女生的把戏………这个确实是小女生的把戏,戴雨潇在图书馆看书,怕惊扰到旁边的人不方便说话的时候,她都会悄悄递小纸条给庄语岑,他们在图书管里就是这样传情达意。用这种静悄悄的方式提醒慕冷睿,会不会有奇效呢?没准能打动他呢。戴雨潇眼角瞥着慕冷睿的神色,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不由得暗暗紧张,手心里开始微微发汗。慕冷睿,他会同意戴雨潇离开吗?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本性难改
慕冷睿看了小纸条,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没有恼怒,也没有喜悦。戴雨潇还在密切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等待着他的答案。慕冷睿站起身来,吓的戴雨潇向后一缩,以为慕冷睿要发作。谁知慕冷睿只是淡淡的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并没有表态。慕冷睿带她到一个门口,示意她打开门。推开门一看,戴雨潇惊呆了,眼前展开的,是一个淡紫色的世界。淡紫色的窗帘轻盈的随时都要飘逸,镶了蕾丝花边的紫色纱幔将床罩起来,素雅的床单若隐若现。连台灯的雕花,都是精致的紫色。天花板上垂下绿色的藤蔓,藤蔓的尽头是一架藤编的秋千,藤蔓上缀满淡紫色的花朵………、慕冷睿很满意于戴雨潇的惊讶的神色,从后背轻轻揽住她的腰:“宝贝,喜欢吗?”戴雨潇言不由衷的:“喜欢。”“我知道你喜欢淡紫色,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穿的就是淡紫色礼服,可真是迷人…….”慕冷睿伏在戴雨潇耳边低语。戴雨潇身体一僵,慕冷睿提到的第一次让她突然从淡紫色的梦幻里清醒过来,就是第一次的误打误撞,才有了后面的折磨,她最不愿意面对的折磨。“啊,可是我们的契约到期………”戴雨潇刚说到一半,双唇就被慕冷睿含住。随即慕冷睿将戴雨潇抱进满是淡紫色的房间,带上房门。戴雨潇惊恐的用力一推,挣脱开慕冷睿的怀抱,继续说:“放过我吧,我真的不适合你,不适合这里的生活,不适合这里的一切。”慕冷睿激动的:“我为你做的,你没看到吗?”戴雨潇近乎哀求的:“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想离开这里,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慕冷睿上前,将戴雨潇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宝贝,我会让你喜欢上这里的,相信我……”“不!我要离开!我对你没有感觉!”戴雨潇挣脱开慕冷睿的怀抱,拉开房门。慕冷睿一把将她拽回来,拦腰抱起扔到床上,戴雨潇剧烈挣扎,慕冷睿上前压住她的身体,顺手将床幔上的绸带撕扯下来,将戴雨潇的双手捆绑在背后,然后再将她的双脚并拢也捆绑在一起。慕冷睿恢复了惯有的冷漠:“你想都别想,我对你的身体很有感觉,除非我腻了,否则你死都别想逃!”慕冷睿摔门而去,留下在床上被捆绑着的戴雨潇挣扎。躺在床上的戴雨潇开始后悔,在慕冷睿受伤的时候为什么不逃走,在他喊跑的时候为什么还折返回来,她真是蠢,就如慕冷睿说的,不是一般的蠢!那么好的逃脱魔掌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戴雨潇挪动着下床,不小心碰倒了床头柜子上的紫色台灯,无论这台灯多么精致,她也无心欣赏了。本来就找寻锐利东西的她,看到碎裂的台灯,眼睛一亮。戴雨潇慢慢蹲下身,费力的用手指捏起一片碎片,在捆绑双手的绸带上来回摩擦。绸带韧性太好,摩擦了许久,才彻底断开。、双手得以解脱的戴雨潇,用极快的速度解开捆在脚上的绸带,喜出望外的站起身来,走向门口。不料双脚捆绑的太久早就麻木,她这一走险些跌倒。戴雨潇不得不揉着有些肿胀的双脚,这慕冷睿太狠了,捆的这么紧,血液都没法循环。稍微休息一下,戴雨潇再次走向门口,拽住门把手,可是不管怎么用力门都纹丝不动,门从外面被锁上了。晚餐时分,一阵细琐的声响,吴妈的声音:“戴小姐,用晚餐了,您用完过会我再来收餐具。”然后打开一条门缝将托盘塞进来。“你把我当狗吗?居然放到地上,给我端进来放到桌上!”戴雨潇生气的。吴妈看戴雨潇生气了,不得不打开门端着托盘走进来,准备将饭餐放到桌上。戴雨潇就瞅准吴妈走向桌子的机会,迅速的打开门,跑了出去。戴雨潇惊惶不安的拼命奔跑,一楼大厅没人,走廊没人,她继续抓紧时间往前跑,最好在吴妈来不及通知他们之前逃出慕家大院。可刚到大门口,就被保安拦下来,“戴小姐,您请回。”“我要出去散散心。”戴雨潇镇定的。“抱歉戴小姐,大少爷吩咐过,除非他亲自带您出去,任何其他人都不能带您出去。”“我…….”戴雨潇还想努力,如果能博得保安同情,放自己出去多好。“你想去哪里?”身后慕冷睿邪魅的声音响起。戴雨潇步步后退,看洪水猛兽一样看着慕冷睿。慕冷睿没多说话,一把揽住戴雨潇的腰际,霸道的将戴雨潇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的往回走。戴雨潇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放开我!放开我!”她一拳拳敲在慕冷睿笔直俊挺的后背上,手脚并用的挣扎反抗。无奈所有的力量却抵不上慕冷睿的一只手臂。慕冷睿打开房门,再次将戴雨潇丢到床上,冷冷的:“还真低估了你,捆绑都对你没用了。”然后扯住戴雨潇的前襟。“你要做什么?”戴雨潇慌乱的想用自己的手掰开慕冷睿的手。慕冷睿稍一用力,衣服的扣子便全都脱落,戴雨潇惊恐的护住胸前,她只剩一件胸衣了。慕冷睿没有停手,扎眼功夫,胸衣被他扯下丢到一旁,接下来,是裙子,内衣……都被他一一丢到淡紫色的地毯上。“你这个混蛋!”不顾戴雨潇的怒骂喊叫,慕冷睿将身无一缕的她丢到淡紫色的床上。“看你这下怎么逃!”慕冷睿邪佞的笑,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丢到门外。“慕冷睿你这个变态!”戴雨潇失控的怒骂。慕冷睿嘭的关上门,将她所有的咒骂都锁在那个淡紫色的房间里。戴雨潇用被单裹住无一缕的身体,又气又恨,刚才折腾许久,疲惫不堪的她渐渐沉睡过去。“宝贝,你醒啦?一定口渴是不是,我来喂你喝水吧。”等她醒来的时候 ,慕冷睿手里拿着一只水杯坐在床边,杯中是清澈透明的水。慕冷睿含了一口水,倾身过来,缓缓接近戴雨潇的脸颊。“你别碰我,你这个混蛋!”戴雨潇怒气的别过脸,“那好,老规矩,自己乖乖喝。”慕冷睿递过水杯。戴雨潇接过水杯,将水一饮而尽,这水和平时的水略有不同,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慕冷睿似笑非笑的问她:“这水味道不错吧?过会你就会发现这水的妙处了。”话毕就静静的看着戴雨潇,像看一件艺术品一样久久凝视,慕冷睿的眼底闪过很冤孽的笑,笑得不可一世,笑得沧海浮沉。几分钟后,戴雨潇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桃红涌现在已经苍白的脸,呼吸变得急促,浑身蓄满力量很想发泄。这是怎么回事,这变化真是匪夷所思。戴雨潇睁大双眼,眼神已经变得迷离,更多了几分妩媚风情。不对,肯定是慕冷睿搞的鬼。戴雨潇恨恨的想,不能让他得逞,这个念想促使戴雨潇飞快的撑起身体,下床,想逃到房间外。可是还未到门口,便被慕冷睿强有力的拽住。慕冷睿并未很用力的回拉,戴雨潇便跌到他怀抱里。慕冷睿就势吻住她的唇瓣,双手箍住她的身体令她动弹不得,戴雨潇拼命想挣脱,而药力的作用下,促使这挣脱变成了迎合。戴雨潇意乱神迷的启开花瓣样的双唇,丁香小舌主动探入慕冷睿的口中,慕冷睿因了她的回应更加狂热,顺势将戴雨潇放倒卧室柔软的地毯上,戴雨潇的长发散落到地毯上,画面无可比拟的美,慕冷睿不可控制的疯狂的占有着戴雨潇的身体,而药物作用下的戴雨潇,意乱情迷,一改淑女风范,无章法的应和着慕冷睿,这样的女人,慕冷睿还是第一次遇到过,没有任何xxoo的经验,却又受了药物作用,所以有本能的欲望却又不得章法,像什么呢?像一个刚刚蹒跚走路的孩童却拼命想跑,幼稚了些,却又极为可爱,惹人心疼。慕冷睿不由自主的将粗暴疯狂的动作减缓,怜惜体贴的吻着身下的戴雨潇,温柔而绵长。这情景不再像强迫,而像是两个彼此深爱的壁人偷尝禁果。戴雨潇在淡紫色的地毯上,第一次体验到xing爱的美好,尽管心中有个隐隐的声音告诉她:“戴雨潇你快醒醒吧,醒醒吧,别执迷不悟了。”身体却不听使唤,很渴望和贪恋慕冷睿的爱抚。她恍惚间希望这个男人是庄语岑,她是多么的爱着这个男人,爱的那么多,几尽卑微,而现在与她欢好的这个男人,却是慕冷睿。良久,戴雨潇身体瘫软下来,慕冷睿一声低吼也到达顶峰。“宝贝,还想再要吗?”慕冷睿的嗓音有些嘶哑,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富有磁性。“唔…….”戴雨潇半垂着眼睑,轻应。慕冷睿轻柔的将地毯上的戴雨潇抱起来,轻轻放到那张淡紫色的床上,开始了他们的又一次水|孚仭浇蝗凇=械街型荆┝ネ耍饔赇焱蝗磺逍蚜耍蝗灰馐兜秸谠馐苣嚼漕5牧枞瑁氲匾Я艘豢谀嚼漕5募纾钌畹某莺塾≡谀嚼漕5募缟稀1纠次氯崽逄哪嚼漕1凰碳さ脑俅畏杩瘢臃杩竦谋浠蛔盘逦幌敕缴璺ㄕ勰プ派硐碌拇饔赇欤庖磺卸汲嗦懵的彰显着他霸道的占有欲,淋漓尽致的展现着他的本性。戴雨潇的惊叫,反抗,都无济于事,许久,她也再无力反抗,任由慕冷睿欺凌。慕冷睿为了报复她的啃咬,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用力的吸吮,留下红红的吻痕。他邪气的说:“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章,让你时刻记得,你戴雨潇是我慕冷睿的女人……”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逃跑计划
再醒来的时候,戴雨潇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看着身上布满的吻痕,羞愤难当,却也知道在慕家豪宅,自己无非是案板上的鱼肉,除了任人宰割,别无他法。慕冷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只有凌乱的床单昭示着昨晚都发生过什么。戴雨潇的处境空前的糟糕,完全没了自由,比之前女佣的状态还糟糕,只能在那个淡紫色的房间内活动。这种滋味很难受,比之前被关入他卧室内还要难受。因为本来越来越多的自由突然就没有了,还不如当初就没有那些自由。此刻的戴雨潇,就像关在笼子里的折翼的鸟,即便打开笼子,也不能飞出去,翅膀断了,又如何能飞?连穿衣服的权利都被慕冷睿剥夺了,即便打开房门,又怎么有面目走出去?戴雨潇过起了囚徒般的生活,佣人按点送饭或者打扫,这下即便房门大开,戴雨潇也只能缩在床上。该死的慕冷睿,这招也太狠毒,连衣服都不给穿,彻底断了她想逃走的念头。戴雨潇恨恨的想,脑子里却还是想着怎么逃走,慕冷睿越是强留,越迫使她想尽快离开。她回忆所有看过的侦探类型的书,还有看过的电视,把自己置身事外,假想若是一道难题,如果自己的朋友遭遇这种困境,该怎么想办法帮她逃走。这有利于让她的情绪冷静下来,不至于慌乱,也不至于默默等死认命。往往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种冷静的情绪会让她不至于短期内绝望轻生。无论如何,赤身露体是不可能逃出去的,这是很致命的一招。想逃出慕家豪宅,第一件事,就是一定争取穿回衣服,这是第一步,迈不出第一步,以后逃跑的路没法走下去。撕开床单?那么好的质地,怎么撕扯的开,还不如就直接裹在身上,可是能裹在身上遮羞又如何,如此醒目的怪异的走出去,谁发现不了自己?所以,衣服是必须的。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得将衣服争取回来,哪怕是美人计。把衣服定为她的第一个目标吧,达成第一个目标,再想怎么逃走,一步一步来比较稳妥。目前还没有好的办法,只能见机行事了,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蠢,慕冷睿,即便这次他快死了她也不回头!慕冷睿一般都是晚上回来,一回来便是想着法的与戴雨潇欢好,戴雨潇无力拒绝也无心迎合,木头人一样任他欺凌,心里很诧异为何他还是如此兴趣盎然。这一天晚上,慕冷睿到戴雨潇房间,正欲和戴雨潇欢好,突然惊讶的说:“你又流血了?”戴雨潇第一反应也吓一跳,没怎么疼痛啊,怎么又流血了?难道身体内部出问题?转而一想她居然忘记了生理周期这事。慕冷睿拿出手机,准备打电 话:“我找楚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不用了,是女人的生理周期。”在可恶的慕冷睿面前,戴雨潇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跟一个男人说这种事情,确实羞馁。机会来了!戴雨潇按捺住内心的欢喜,怎么早就遗忘了这自然规律。她羞怯的对慕冷睿说:“你让吴妈给我拿一些女人用的东西过来,还有,我得穿上衣服,不然太不方便。”慕冷睿想都没想就答应,喊:“吴妈,你进来。”吴妈应声进来,慕冷睿吩咐:“吴妈,你给戴小姐送一些女人用的东西进来,还有她的衣服,都拿进来。”吴妈不解的:“女人用的东西?”慕冷睿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转向戴雨潇:“你需要什么东西,说给她听。”“我来月事了……”戴雨潇红着脸。吴妈恍然大悟,一溜小跑的出门去准备。真没想到,就这样拿回了自己的衣服,戴雨潇暗自窃喜,成功的迈出第一步。谁知接下来几天,慕冷睿哪都没去,就在宅里陪着戴雨潇,态度有所缓和。“在这里一定很闷吧?”慕冷睿对正在发愣的戴雨潇说:“我们去书房吧。”实际上,慕冷睿还是很喜欢和戴雨潇和睦相处的那段日子,当戴雨潇提出要走,心里莫名的不舍,可是他不想让戴雨潇知道这种不舍,极力的压制着,这种压制以另一种方式爆发,就是对戴雨潇的专制。现在的专制,不仅仅局限于戴雨潇的身体,还有她的心,她只能是他慕冷睿的女人。他喜欢戴雨潇坐在书房里专注看书的样子,喜欢戴雨潇喂他吃饭时认真的样子,喜欢戴雨潇一身清纯的打扮和他手牵手走在大街上,这个戴雨潇,一举手一投足都渗透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不是强悍的那种,而是静如流水淡如流年,虽然平淡着,却一直都平静的存在着。他口中一直骂着戴雨潇蠢女人,可心里的想法没人知道,只有他有最深的感触。那天他在偏僻的公路上发现戴雨潇被人纠缠的时候,早就猜到戴雨潇是因为想逃走而走到那条偏僻的路上,那条路和他们回去的路截然相反,这样的动机实在太明显。如果依照他之前的做法,换做其他女人,他本可以就此撒手不管,谁让她胆大逃走,就让她自己接受惩罚吧。而他,却毫不犹豫的上前保护她,慕冷睿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占有了这个女人,而且对她产生一种保护的欲望。危难关头,他明知戴雨潇有逃走的想法,还是掩护她让她赶紧跑,自己留下来跟六个人厮打。谁知,戴雨潇居然折返回来,弱小的她就那么挥舞着树枝打那几个混混,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这让慕冷睿莫名的感动,无法言说的感动,突然觉得自己关键时刻为她解围掩护她跑路都是正确的。出于这种感动,慕冷睿不假思索义无反顾的伏在戴雨潇身上,宁可他受伤也要保护着戴雨潇,他就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生命保护着戴雨潇。往往危难关头才更能显示出人的本性,更能显露出人的本心,而他的本心是什么?他真的只是单纯的想保护戴雨潇?这种保护的欲望有源头吗?慕冷睿无心去想,他也看不清楚。他能做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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