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少的纯情宝贝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邪少的纯情宝贝-第44部分
    情形,而真正见到了,心却泛起一股浓郁的酸楚。孟良娴看阻止丈夫看信无望,就不得不动别的心思,没等戴正德将那封信看完,就愤怒的指向沈梦源:“你这个混蛋,从哪里弄来一封破旧的信糊弄人,谁都没见过柳源的笔迹,说不定就是你找人杜撰的!”这句话让情形瞬间发生逆转,焦点转回到沈梦源这里。沈梦源也没有料到,这个女人脑筋转的这么快,说的他瞠目结舌,他确实没有证据证明,那封信确实出自柳源之手。“那封信,就是柳源写的,如假包换!我要是说谎,五雷轰顶!”他只能发重誓,想通过这种诅咒自己的方式获得大家的信任。“五雷轰顶?如假包换?这都是屁话,证据呢,只有证据才是最有力的!”孟良娴冷嗤,表示十分轻蔑这种重誓。沈梦源一时间无法对接,陷入尴尬,几次张口又躲闪着吞咽回去。孟良娴明显占了上风,摆出贵太太的姿态,轻轻吹拂了一下指甲:“我就说嘛,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拿一封破信出来糊弄谁呢?把大家当小孩子耍吗?”戴霜霖沉默那么久,这时候开始帮腔了:“就是啊妈妈,您平时连小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这个臭男人居然污蔑你杀人,真是恶毒!他这种人该千刀万剐!”孟良娴装作很委屈的样子,抓住戴正德的手臂:“正德,你我夫妻那么多年,连这一点信任都没有吗?当年我对梦琴像亲姐妹一样,对她的哥哥也很友善,谁想到这个男人恩将仇报……正德,你不能听信他的鬼话,他是想挑拨我们的夫妻感情啊……”戴正德已经看完那封信,脸色阴郁,孟良娴楚楚可怜,而那封信情真意切,以沈梦源的水平就算杜撰也不可能编造的那么真实,而他没有得力的证据,他也不能够完全确定那封信就是真实的。看戴正德还是犹疑的样子,孟良娴干脆痛哭流涕:“正德,你这么待我不公平,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们的夫妻情意就这样经不起考验吗?”她的这番话,说的戴正德皱起眉头,有点内疚起来。再怎么说,孟良娴也是出自名门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做出那样不堪的事情,看来他还真的是多想了,应该对这位结发妻子多信任一些。慕冷睿感觉到,他出手的时候到了,沈梦源只不过是前锋而已。他假意关心的帮助孟良娴说话:“沈梦源,你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污蔑好人呢,戴太太那么善良……而且一部车子就解决掉两条人命,太廉价了吧……”经他这么一提醒,沈梦源忽的想起一件事,可以作为有力的证据:“她不仅送我一辆车,还给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上面有她的亲笔签名,我一直没敢用,也没兑现!”“那么,支票呢?”慕冷睿接着问。沈梦源再次怔住,那张支票早就毁掉了,一张字迹都不能辨认的支票,留着也没有任何用处,这些实情慕冷睿是知道的,可是他为什么还这么问?提起支票,孟良娴的身体猛然震颤一下,如果支票还在,那可是致命的证据!而她观察到沈梦源的表情,不由得心冷笑,看来,最致命的证据已然不存在,她根本用不着为此担心。所以她随着慕冷睿质问沈梦源:“就是,支票都不在了,还说什么证据,真是可笑!很明显,又是你在编造谎言!”“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有说谎……”沈梦源慌张的辩解,糊了血迹的脸上,污秽不堪,配上慌张的神色,显得很是滑稽。“不用再装了,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看来你这个做哥哥的,和妹妹一样的德性,最喜欢骗人,你的妹妹,就是欺骗 我爸爸的感情!”戴霜霖慢悠悠的讽刺。“你胡说!我妹妹没有欺骗戴正德的感情!”沈梦源袒护着死去的妹妹。戴雨潇的眉头也紧皱起来,这个戴霜霖话里话外的讽刺她的母亲,她这个做女儿的,怎么听怎么刺耳。“我胡说?笑话……你妹妹就是和情夫私奔,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戴霜霖伶牙俐齿,噎得沈梦源哑口无言。他手现在失去了最有利的证据,又能如何证明他妹妹的清白?戴雨潇柳眉倒竖,小手在茶几上狠狠一拍,把现场的人都吓一跳,没想到柔弱的她能拍出那么重的力度。“你嘴巴放干净点!不许你这样说我妈妈!”她对戴霜霖怒目相向。戴霜霖立刻闭嘴,她不怕戴雨潇,她是从小骑在她头上长大的,自然不会怕她,她怕的是戴雨潇身边那位慕大少爷。而孟良娴才不管这些,她不想女儿受欺负,现如今也不用再装什么伪善,冷冷的说:“干不干净无所谓,你的妈妈,跟别人私奔,就是事实,你这个做女儿的,一辈子都注定活在她的阴影之下!”戴雨潇心凄然,她说的没错,她几乎在这阴影下活了半辈子,难道,注定要为此纠结一生吗?她母亲的冤情,真的不能大白于天下吗?她瞥了一眼慕冷睿,这个家伙结果还挂着一副邪魅的笑容,他不是说有好办法吗?他的好办法呢,怎么无影无踪?“慕大少,现在水落石出了,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一家 几口就不奉陪了,先行告辞……”孟良娴镇定自若的告辞,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她心长长舒一口气。“这就算水落石出了?”慕冷睿邪魅的笑。“不然呢?慕大少……这个沈梦源已经彻底没戏了,您还有什么疑虑吗?”孟良娴几乎是趾高气昂的,她料定沈梦源没有证据,慕冷睿也使不出什么招数。慕冷睿变戏法似的,在茶几底下摸索半天,摸出一张破旧的纸来,递给沈梦源:“你说的,是这张支票吗?”“啊!就是这张!”沈梦源惊叫出声,惊讶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戴雨潇同样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来凑过去,那张支票不是毁掉了吗,眼前的这张支票虽然破旧,字迹却恰巧能够辨认出来。慕冷睿拿回那张支票,放在茶几上,邪魅的笑着,将支票缓缓推向孟良娴……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魅幻无常

    戴雨潇狐疑的看着那张支票,她知道那张支票明明被毁掉了,可是怎么又突然出现了?难不成这位慕大少爷又煞费苦心的将碎纸拼凑回来?可是,即便拼凑回来,字迹根本辨认不到,上面的字迹又是如何解释?真是诡异。孟良娴身体前倾,看着那张支票,惊惧失色,这次她再也无法抵赖。戴正德也清清楚楚看到了那张支票,上面是孟良娴的笔迹,他愤怒的:“那年你跟我要了五十万,说是给沈家,原来是给沈梦源的封口费!”“正 德……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孟良娴因为这张突然出现的支票,全线崩溃,她苦苦哀求着丈夫戴正德,她无法想象丈夫知道自己害死他情人的事实后,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妈妈!你真的害死了沈梦琴?!”戴霜霖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再也顾不得赖在庄语岑的怀抱里,窜到母亲和父亲之间。孟良娴哪里顾得上搭理这位宝贝女儿,只顾得楚楚可怜的攀着丈夫的手臂,苦苦哀求他的原谅:“正德,正德,你就原谅我吧……”戴正德面无表情,脸色苍白,他嗫嚅着:“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这么做,梦琴还跟我说,让我好好待你……你却这样对她……”孟良娴听到他的话,痛哭流涕,不知道是良心发现真心忏悔,还是故意演戏给丈夫看:“正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没想到她还劝着你对我好……我真的不知道啊”戴正德头脑一片混沌,他呆呆的站起来,想大厅门口走去,走的极为缓慢,双腿灌了铅一样的沉重。“爸爸,爸爸!”戴霜霖紧跟在后面,孟良娴也停止哭泣,红肿着眼睛追过来。戴正德似是没听到他们的呼唤一般,呆呆的往前走,仿佛行尸走肉一般。戴雨潇看着父亲的背影,瞬间变得不再魁伟,深知这次的真相带给他多大的打击和震惊,心里不由得一疼,眼泪扑簌簌落下来。戴正德缓慢的走着走着,快到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突然扑通整个身体跌倒在地上,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他的头重重的撞击到地面。“爸爸!”戴雨潇惊叫着,顾不得穿着不方便走路的旗袍,飞快的冲过去。全部的人都焦急的围拢来,查看戴正德的状况,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唇齿也紧紧的闭合,不省人事。“爸爸,爸爸!”戴雨潇的泪水雨水一样倾泻下来,落在父亲苍白的脸上,再淌落在地板上,流淌成河。庄语岑一直处于旁听的位置,他了解了整个过程,心说不出的酸楚,他后悔没有多多疼爱戴雨潇,她因为母亲的枉死承受那么多,而他给她的关爱和信任只有那么一点点。看着戴雨潇哭泣的样子,止不住的心疼,一时间有些恍惚起来,仿佛回到他们相恋的时候,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想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水。快要接触她脸颊的时候,他的手被打落,一转头,慕冷睿霸道得将哭泣的戴雨潇揽在怀,抿着凉薄的唇,挑衅的看着他。“照顾好你的未婚妻,我的女人,不劳烦你费心!”慕冷睿冷冷的,眼神彻寒刺骨。庄语岑晃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太过于失态,他早已经失去了关爱戴雨潇的资格。他想去搀扶同样哭泣的戴霜霖,然而踌躇半天,伸出的手又缩回来,这份关爱,终是不能够转移到现在的未婚妻身上。慕冷睿冷冷的命令:“马上送戴总去医院,现在都不许哭,不是哭的时候!”乱成一团的几个人这才有了主张,将人事不省的戴正德抬起来,走出大厅门口。余管家已经安排好一辆加长型宾利在门口等候,大家一边将戴正德抬上车,余管家一边给医院打电话,让医院提前做好接应的准备。前往医院的途,孟良娴坐在车尾的角落里,她挪动着微胖的身体向前,想接近昏迷的戴正德,然而刚刚挪动两步,几条手臂都横在她面前。一抬眼,这些人各个墨镜遮面,面无表情,即便隔着镜片看不清楚眼睛,也能感受到他们鹰一般冰冷锐利的眼神,即便不说话已经让人心生畏惧。这些人都是慕冷睿安排的保镖,从各个角度将孟良娴圈拢来,将她控制在局限的范围内。“正德,正德……你醒醒,你醒醒,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她只能在那个角落里,隔着人墙对着昏迷的丈夫哭诉。戴霜霖比较识趣,她知道经历这次变故,她的命运将发生重大转折,或者她今后的境遇将会比幼年的戴雨潇还惨,不受人尊重,惹人厌弃。然而她还年轻,关键是她足够聪明,知道这时候她的名媛身份即将从高空坠落,她要在跌落的过程,抓住任何可以抓得到的东西,以挽救她的生命。她还有一根救命稻草,必须紧紧抓牢,那就是她的未婚夫——庄语岑。她柔弱的依偎在庄语岑怀,看起来脆弱不堪,无精打采,似乎现在被送往医院的不是她的父亲戴正德,而是她。她的手紧紧抓住庄语岑的手臂,整个身体的全部力量都集到手臂上,以致于庄语岑被她抓痛微微皱起眉头她都没有注意到。戴雨潇的脸色苍白,紧紧抿着###的唇,坐在父亲切近的位置,心乱如麻。她没有想到父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如果知道,她一定斟酌再三,换一种非常柔和的方式告诉父亲当年母亲车祸去世的真相,不让父亲遭受如此巨大的打击。看着父亲紧闭的眼睛,她的眼泪一直不可抑制的流淌,慕冷睿想不出什么话安慰她,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宝贝,我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现在你父亲昏迷了……”慕冷睿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露出懊悔的神色。“不关你的事……如果不是你,我都没办法将真相澄清……”戴雨潇流着泪摇摇头,她知道这个伪善的大妈孟良娴有多么的狡猾,如果不是慕冷睿帮助她,她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证据让这个伪善的大妈显露原形。比狐狸都要狡猾的孟良娴,只有慕冷睿这样思维周密的人才是她的克星。慕冷睿虽然看起来邪性十足,而他的邪性,带着正气,就像是一把染墨的利剑,带着魔性却能披荆斩棘,降妖除魔。“乖,你别哭了,哭的我心都碎了……你这么哭,我会认为你是在责怪我……”慕冷睿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温柔的安慰着。戴雨潇勉强止住哭泣,出于本能的,轻轻依靠在慕冷睿的肩上,眼波流转,笼罩着一层迷离的雾气。“宝贝,你得撑住,你的父亲以后就要依靠你了,你做好准备了吗?”慕冷睿轻声说。“嗯——”戴雨潇点点头,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如果父亲出什么意外,她一定好好服侍他下半辈子,只要他不再想之前那样厌弃她这个情人生养的女儿。“冷睿,刚刚那支票……是怎么回事?”戴雨潇想起刚才那张让孟良娴溃不成军的支票。“支票?那哪里是支票,只不过是我找人做的一张破纸……”慕冷睿双眸星光闪烁,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啊!破纸?那孟良娴的笔迹呢,怎么可以模仿的那么像?”戴雨潇惊讶的瞪大眼睛。“找她的笔迹不难,除非她这辈子都没签过名,找人将她的名字用激光扫描下来,做个印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可是,印章印上去的,怎么会跟手签的一样呢?”戴雨潇还是不解的。“稍微处理下就ok,孟良娴正惊魂未定的时候,怎么可能细细分辨,这就是心理战,明白吗?”慕冷睿颇有些得意,邪魅的笑。、戴雨潇不再说话,回过头瞟一眼落水狗一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孟良娴,心腾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感。这么多年以来的愤怒和委屈,终于在今天全部喷发出来,她母亲的冤情,也终于大白于天下,她达成了一个心愿,在她心隐匿了二十多年的一个心愿。庄语岑怀抱着戴霜霖,目光却落在戴雨潇完美无瑕的侧脸上,她还是那样的清纯脱俗,浑身散发出一种高傲的气质,让人不可亵渎。距离越远,他将这个昔日的恋人看的越清楚,越是这样,心越是难以割舍。如果是今生最让他后悔的事情,就是错过戴雨潇。这样完美的一个女人,他似乎都开始恍惚起来,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拥有过她,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岁月,幻化成一幅幅绮丽的图景在脑海电影一样回放,魅幻无常。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他的世界天翻地覆,昔日的恋人现在在别人的怀抱里,他的怀抱里,也已经有了一个怀着他骨肉的未婚妻,命运,总是这样作弄人。戴正德被送 进医院,医生一测血压,瞬间飙升到两百,直接进手术室进行急救。孟良娴几次想冲进手术室,都被几个保镖截到半路,路过的小护士讶异的看着这个发髻蓬乱不堪的女人,像是看怪物一般。孟良娴看冲突无果,大声的哭喊:“正德,正德,你要坚持住啊,我是良娴,我是良娴,你老婆啊……我在外面陪着你……陪着你!”手术内的医生立刻冲出来,厉声质问:“这个疯女人是谁,还让不让我们急救了?如果想让病人死的快点,你们这些家属就任她在这里撒泼吧!”孟良娴丧失理智,这几个小时之间她失去了太多东西,名誉,地位,或者,她很快就去丈夫的心,她恐慌,恐慌的丧失理智。她冲着医生大声吼叫:“你怎么这么不近人情,我是他老婆,他老婆!我就是家属!”这里只有一个人可以制住她,慕冷睿冷着脸走过来,眼神森冷肃杀:“你配做他老婆?你有这资格?去角落里忏悔!再多说一句,我让你在医院里消失!”这一招很灵验,孟良娴再也不敢说话,惊惧的看看他冷酷的脸,相信这位大少爷气头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挪动着微胖的身体到墙角里默默忏悔。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凤凰变麻雀

    抢救一直在进行,手术室时有护士端着药品和医疗器材出入,各个步履匆匆,神情紧绷。戴雨潇紧张的守在门口,等有护士出来,她慌忙迎上前:“护士,里面的情况怎样?我爸爸情况严重吗?”护士并没有停下脚步,边走边说:“我不清楚,抢救还在进行,具体情况要主刀医生才明了……”戴雨潇焦急的在门口附近踱来踱去,慕冷睿轻轻拽过她,揽入怀。戴霜霖在庄语岑的怀依偎着,时间长了,昏昏欲睡,而她一闭上眼睛,就看到无数的羽毛在半空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