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羞于启齿的样子:“护士妹妹,我###,能不能先让我去趟洗手间?”“那好吧,我带你去,在外面等你……”小护士笑吟吟的,心想这位大###脸皮还挺薄,去个洗手间还那么羞涩。在小护士的引领下,戴霜霖钻入洗手间,她却没有立刻钻入哪个隔断,只是细密的观察着等待着,没进来一个女人如厕后她就慌里慌张的敲门,让人家以为她很着急。可是她等了好久,这样的举动重复很多次,都没找到她想要的结果。眼看进来都十分钟了,小护士如果好心的进来找她,她的计划就会落空,不由得心暗暗着急。有一位肥胖的女人急匆匆走进来,看脸色非常的不适,很有可能就是她想找的目标等她钻入如厕间,戴霜霖侧耳细听,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去敲门。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那是骗人的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愿意如厕的时候被敲门,那种感觉很不爽。胖女人假装没听到敲门一样,很不乐意的闭门不开,也不做任何回应,里面静悄悄的。戴霜霖狂乱的继续敲个不停,她知道这样做很不堪,尤其对于她这位娇生惯养的大###来说,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可是她厚着脸皮,不得不这样做,说不准,她就能从这个胖女人这里找到需要的东西,所以她冒着被人臭骂的危险继续使劲敲个不停。门终于开了,胖女人刚刚收拾好衣服,嘟囔一句:“上个洗手间跟催命似的,真是……”说完,她便离开,忘记按下冲水按钮,戴霜霖也不嫌弃,瞪眼一看,里面很多的血,看来这个胖女人正如她所料,就是生理期。等那个胖女人走远了,洗手间只剩下她自己,她的机会到来了,大声呼叫起来:“来人啊,来人啊,我流产了,我的宝宝啊!”不出五秒钟,一阵急促的脚 步声,小护士跑过来焦急的问:“###,###,是你吗?”戴霜霖装作很虚弱的样子打开隔断门,凄凄楚楚的哭泣:“护士妹妹,我流产了,我流产了,我的宝宝啊,我可怜的宝宝啊……”她体力不支的站起身来,小护士探头一看,蓦然一惊,那么多的血啊,不是流产是什么?“你别紧张,呆住别动,我找推车过来!”小护士慌慌张张的快步跑出去。看着小护士离去的背影,戴霜霖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她的计划,基本成功一半。推车很快来了,戴霜霖被搀扶着上了推车,刚被推出洗手间的门,庄语岑已经神情惶然的等在门口。戴霜霖趁机号啕大哭,涕泪齐流:“语岑,语岑,我们的宝宝没有了……我们的宝宝没有了……呜呜呜……我要我的宝宝……”说着说着,她费力的支撑起上半身,又颓然的坐下,结果没坐稳,一下子滑落到地上。庄语岑赶忙将她搀扶起来,坐回到推车上,看她凄苦的样子,不忍心再责怪。她真的流产了,正如他母亲陈妙言所预料的,真的流产了。他未出世的小孩,真的就这样由于他们的粗心大意,早早夭折。“霜霖,霜霖,你别难过,注意身体……”庄语岑抚着她的头安慰着,看她哭的晕天暗地,几乎神志不清的样子,心蓦然酸楚起来。戴霜霖现在这么凄楚可怜,可惜他还曾经质疑她,怀疑她不是真的怀有身孕。不管这个女人做过多少错事,可是她毕竟怀过他的骨肉,她曾经是一位准妈妈,就这样失去了至亲骨肉,多多少少有他庄语岑一份责任。他作为未婚夫,作为未出世孩子的父亲,根本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没有保护好他们母子俩,甚至都没能善待这位未婚妻。戴霜霖铁了心的硬撑到底,自然使劲浑身解数演戏,自然演的相当逼真。尽管泪水不失时机的迷蒙了她的双眼,她还是透过水雾观察着庄语岑的表情,她清晰的看到庄语岑的表情由惶然变成内疚,变成愧然,不由得心暗喜。“###,###,你先别哭了,我们先去做个检查……不然对你的身体不利……”小护士焦急的推着推车想继续往前走。“语岑,语岑,我们的宝宝没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戴霜霖不理会小护士的劝阻,拽住庄语岑的手,哭天抢地。“先生,先生,你劝劝你的未婚妻,她这样激动对身体不好的……我们得带她去做检查……”小护士拿戴霜霖没办法,转向庄语岑求援。庄语岑定定神,既然小孩保不住了,那么大人不能再受伤害,他安慰戴霜霖:“霜霖,先别哭了,身体要紧,我们先去做个检查好吗?”一听检查,戴霜霖歇斯底里起来,狂怒的发飙:“我不做检查,我不做检查,宝宝都没有了,我也不想活了,做检查有什么用……”小护士看她情绪失控,上前按住她的手臂,让她不至于激动的掉下车来。谁知,戴霜霖直接用力的一推,小护士猝不及防,直接被她硬生生的推倒在地上。“你滚,你滚!你们医院是刽子手,刽子手!杀了我的宝宝,杀了我的宝宝!”戴霜霖像个泼妇一样,头发蓬乱,痛哭流涕。经她这么一闹腾,走廊里聚拢来很多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以为由于医院的误诊出了医疗事故,害死了戴霜霖腹的胎儿。小护士眼看着人越聚越多,茫然不知所措,戴霜霖不肯去做检查,她不能够勉强她,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这时候庄语岑也不愿意事情越闹越大,毕竟他们的责任居多,谁让戴霜霖没有看清楚协议的内容,稀里糊涂的就签了字?他低声问小护士:“她既然已经流产了,不做检查是不是也没关系?是不是只要好好休养就没事?”小护士点点头,庄语岑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将推车上的戴霜霖抱起来,穿过人群,向门外走去,他要带着这个受伤的女人离开,带她回家。孟良娴急匆匆的从拥挤的人群挤过来,看到庄语岑抱着戴霜霖,惊惧的问:“怎么了,怎么了乖女儿?你别吓唬妈妈啊,如果你再出事,妈妈就什么都没有了……”戴霜霖窝在庄语岑的怀,娇弱不堪的抬眼看看自己的妈妈,再次哽咽出声:“妈妈,我流产了,我流产了,我的宝宝没有了,宝宝没有了……呜呜呜呜……”孟良娴不知道戴霜霖一直在演戏,惊悸的呆立着,口喃喃的:“乖女儿,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连累了你……”她非常的自责和内疚,如果不是因为她,戴霜霖怎么会落个被慕冷睿欺负也不敢出声的下场,如果手臂不被刺入钢针也不用做手术,那么小孩也无恙。她的宝贝女儿流产了,这都是她的错,她认为这是因果循环,是报应,是沈梦琴在天之灵给她的惩罚。庄语岑不想再耽搁时间,像是申请一样的:“伯母,我带霜霖回我家住一段时间,请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孟良娴不住的点头,拍拍这位准女婿的肩,表示同意。戴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她已经无暇照顾女儿,庄语岑能代为照顾,是比较稳妥的选择。庄语岑抱着戴霜霖走出医院大门,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放在副驾驶座上,缓缓启动车子,似是担心惊到这个女人一般。戴霜霖坐在未婚夫的车内,心窃喜,她的计划不着痕迹的全然成功,怎么能让她不欣喜若狂?现如今庄语岑由于内疚视她若珍宝,这是她早就期盼已久的事情。她按捺住内心的欣喜,闭着眼睛,时不时的抚摸下平坦的小腹,时不时的抽噎两声,装出悲恸难忍的样子。庄语岑一手稳住方向盘,一手用力的抓握住她的手:“霜霖,你别难过,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不会让你再受委屈……”戴霜霖听了这话,心甜腻如蜜,却还是要做出可怜兮兮的神情:“真的吗,我们的宝宝没有了,你还会要我吗?不会抛弃我吗?”庄语岑抿抿有些干涩的唇,点点头:“真的……就算没有了宝宝,我也会好好待你……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夫……”戴霜霖哀哀的哭泣着,抬起手擦拭泪水,泪眼朦胧的征询:“那么,以后,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宝宝吗?我们的宝宝,还会回来吗?”这一句话问的庄语岑心更是酸楚,眼眶开始润湿,他用力的点点头:“会的,会的,放心,我们的宝宝,还会回来的……他只不过,先去天堂玩耍一圈,他会回来的。”戴霜霖止住哭泣,疲惫的昏睡过去,小手还娇弱不堪的垂落在座位旁边,庄语岑小心的抓握着,像是对待珍宝一般。到了庄家宅院门口,戴霜霖还在沉睡,庄语岑将车开进家门,没吵醒她,将她横抱起来,穿过大厅,走向他的卧室。陈妙言睡梦被吵醒,看到儿子的卧室明晃晃的亮着,就走过来查看,门开着,儿子的床上,躺了一个头发蓬乱不堪的女人。“儿子,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这么狼狈?”陈妙言见多了戴霜霖妆容精致的面容,现在狼狈不堪的,她几乎辨认不出这就是那位戴大###。“妈妈,宝宝没有了,她流产了……”庄语岑声音很低沉,透着忧伤。“真的没了?反应这么快?”陈妙言似乎有些狐疑的,皱起眉头,扫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戴霜霖。“嗯,没了,护士都在场……妈妈,我想尽快跟她结婚,我想好好照顾她……”庄语岑在母亲面前郑重表态。他已经看到慕冷睿是如何在意戴雨潇的,这位昔日青梅竹马的恋人已经有了更好的归宿,那么他也该安心的,善待他的未婚妻戴霜霖。以前他不肯死心,心割舍不下,而今晚他突如其来的将戴雨潇挟持,这个举动肯定伤透她的心,他们两个人,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儿子,好样的!是个顶天立地的 好男儿!”陈妙言赞赏的竖起大拇指,慢慢的退出去,轻轻带上房门。戴霜霖在庄家过了几天舒坦日子,庄语岑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虽然他不经常笑,可是对她确实是前所未有的贴心。戴霜霖不动声色的享受这一切,她把自己当做庄家未来的女主人,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所有人的照顾。现在她忘记了家变故带给她的伤痛,下半生有家世显赫的庄语岑做依靠,她还担心什么?继续做她娇贵的大###或者少奶奶,什么都不用担心。这一天,她悠闲的在落地窗前啜饮着茶,欣赏着窗外的风景,手机铃声响起来,她不用看就知道是母亲的来电。“喂?妈妈……”她慵懒的接起电话,有些撒娇的称呼。“霜霖啊,这几天你怎么样?”孟良娴关切的问。“我很好啊,怎么了?”戴霜霖觉得母亲的语气怪怪的,她在庄家还能怎么样,难道她担心自己在这里受委屈挨欺负?她戴霜霖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嘛……她轻轻的在手机边上轻笑,觉得母亲太杞人忧天,太过于忧虑了。虽然家发生那么大的变故,对她打击不小,可她应该对自己的女儿有信心才是。“你不是才流产吗,一定要多注意休息……好好养身体……”孟良娴不无担忧的嘱咐。原来母亲是担心这个,这事怪她,她一直沉浸在被人揭穿的担忧里,一直没能将这件事情跟母亲坦白,她根本就没有怀孕,流产也是一场闹剧。“哎呀妈妈……”戴霜霖环顾四下无人,得意的说:“什么流产啊,我根本就没怀孕,那是骗人的……”话音刚落,门“咣”的一声被踢开了,庄语岑面无表情的出现在门口。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得意忘形
在庄家养尊处优的戴霜霖,心颇为得意,庆幸一路来虽然崎岖不平,换来庄语岑一心一意的善待,不管有多少辛苦,她也觉得值得了。当孟良娴关切的问起来,她不由得有些得意忘形,若不是她急生智骗过了这么多人,庄语岑又怎么会觉得愧疚因而珍惜她?她骗人的技术可真是高明,连她的母亲都深信不疑被蒙在鼓里,很有一种叱诧风云过五关斩六将的感觉。她的目的已经达成,已经堂而皇之住进庄家宅院,成了这里高高在上的少奶奶,再也不用担心谁还会揭穿她是否怀孕的真相。因而母亲问起她,她环顾下周围没有人,便告诉母亲真相,什么流产,她根本就没有怀孕,都是骗人的。哪里料到隔门有耳,话音刚落,庄语岑面无表情的破门而入。庄语岑单手端着一碗羹汤,他冷睨戴霜霖片刻,手蓦然一落,整只碗掉落在地上,摔个粉碎,羹汤洒了一地,四处飞溅。“啪”的一声,戴霜霖手一抖,手机滑落到地板上,里面还传出来孟良娴的疑问声:“怎么,真的吗,乖女儿,你真的根本就没怀孕?”戴霜霖瞥了一眼地上的手机,很想捡起来按掉,担心里面传出更多让她难堪的话来,而是看着庄语岑面无表情的脸,却不敢去捡。母亲孟良娴偏偏在电话那端不停的问:“乖女儿,你没怀孕怎么都不告诉妈妈一声?担心死妈妈了,妈妈整夜都睡不着,以为你是真的流产……”她听戴霜霖这边半天没反应,感觉不对劲:“乖女儿,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不说话?”庄语岑冷睨戴霜霖很久,室内温度遽然剧降,直逼零下几度,他凛冽的目光让戴霜霖忍不 住感觉到阴寒刺骨,让她全身的神经细胞都骤然紧缩。戴霜霖实在受不了这种冷睨的眼神,首先开腔说话:“语岑,我……我……”她很想再找借口解释或者掩饰一番,却发现什么借口都找不到了,张着嘴巴支吾着,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庄语岑挑着眉毛,不屑的撇着嘴角:“你还想找借口骗我麽?继续……我看你还能找出什么借口……你不是要跟我说,刚才跟你妈妈说的话是开玩笑吧……”戴霜霖白皙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嗫嚅着:“语岑,语岑,你别生气……”庄语岑不屑一顾的:“生气?我为什么生气?我还要感谢你,让我知道真相,不然我还误以为害死了我的骨肉,并为此内疚一辈子!”“语岑,你不是说,没有那个小孩,你也会善待我的吗?”戴霜霖怯怯的。“我是说过,可是,得到后又失去,和压根就没存在过,那是两回事!”庄语岑缓缓走过来,带着一股杀气,气势逼人。戴霜霖恐慌起来,步步后退:“语岑,你要做什么?你别乱来……”庄语岑轻蔑的盯着她慌乱的眼眸,目光凛冽:“就你这样一个女人,值得我乱来?”“那你要打算怎么样……你别过来……”戴霜霖担心他一怒之下动用武力惩罚自己,她也知道庄语岑也练过拳击的,那拳头如果落在她身上,那么多么严重的后果。“怎么样?很简单,把你请出我的房间!”话音刚落,庄语岑已经走到近前,伸手扯住她的手臂,大力的往门外拖。戴霜霖拼命挣扎,慌乱跌倒,嗤啦一声,紧裹着曼妙躯体的裙摆被扯开,一直扯到接近腰际,整条白皙修长的腿暴露出来。她顾不上遮羞,另一只手摸索着,抓住落地窗前老板转椅的底座,死死抓住不肯松手。庄语岑看她的衣服扯破了,大手稍微放松一下,可见她根本就没有羞涩的反应,只顾得抗拒着抓牢底座,不由得用更大的力度拉扯她。他对这个女人完全失去希望,几天前才下定决心好好善待她,从内心里慢慢接纳她,甚至还打算尽快跟她结婚,生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宝宝。刚才他亲手煮了羹汤,端到房间来给她补身体,就连戴雨潇,都没尝过他亲手煮的羹汤。刚刚走到门前,听到戴霜霖正在打电话,几天以来她都没跟外界的人联系过,他只是出于好奇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就听到戴霜霖得意洋洋的与她母亲的对话。听到那样的对话,庄语岑有种将心血抽空的感觉,眼前蓦然发虚,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起来,连手端着的汤碗都变得虚无起来。他的眼睛分明看到汤碗在掌心,看到上面腾起的热气,却感觉不到它的温度。慕冷睿那种邪魅的眼神,带着嘲弄,带着讽刺,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原来,慕冷睿所说的话,居然是真的,当时他还不肯相信。连他都不能原谅自己的是,居然因为戴霜霖的谎话,为了那个莫须有的小孩,将心爱的女人戴雨潇挟持,仅仅为了戴霜霖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他回想起种种细节,慕家豪宅里戴霜霖破绽百出,他犹疑过还是选择相信她。在医院里,她居然还想办法制造一出流产的闹剧。如果戴霜霖果真有身孕,像她这样一个珍爱自身胜过一切的女人,怎么会不顾后果不看那份协议?除非,她根本就没有身孕。难怪小护士要带她去做检查,她死活都不肯去,他还以为是因为她伤心过度,原来只是为了逃避,不想被人发现并未流产的假象。看着这个女人装作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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