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少的纯情宝贝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邪少的纯情宝贝-第50部分
    够笑的出来?孟良娴亲昵的牵起王妈的手,换了一种很体贴的语气:“王妈,你看,你在我家这么多年,工钱那么低,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我给你一笔钱,算是酬劳,从此就回乡下养老吧,照顾好你的三个小孩……”王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刚刚还是恐吓的语气,吓得她魂不附体,现在怎么还要给她一笔钱养老?孟良娴从镶了蛇鳞一样的挎包里掏出厚厚一叠百元大钞,塞进王妈的怀里,唇角挑起意味深长的笑。“太太,太太,这钱,我不敢收……我不敢收……”王妈连忙推脱,慌乱闪躲。“不收?”孟良娴狞笑着,用那叠钱放肆的在王妈的脸颊上拍打两下:“不收的话,你就等着坐牢!两条路,你选哪一条?”王妈瞬间明白了,孟良娴这是要赶走她,而她一旦被赶走了,这阴险毒辣的太太,会对昏迷不醒的二###做什么?不敢想象。她身为佣人,无法左右主子的思想,无法左右主子的任何行为,她却不敢昧着良心,收下那叠厚厚的百元大钞。“太太,太太,这钱我不敢收,您不想我碍眼,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永远都不回来……”王妈连连后退,脚下沾了血迹,差一点跌倒。孟良娴一声冷笑,轻蔑的:“在我面前,用不着自命清高……这钱,你不收也得收!不然的话,我立刻送你去警局,你就等着坐牢吧!”说完,手一抖,将扎好的百元大钞狠狠朝王妈脸上丢过去。王妈脸颊生疼,被钞票的边缘划出伤痕,鲜红的血渗出来,她下意识的捂住脸,不敢正视孟良娴凶狠的目光。那叠钞票,重重的跌落在血泊,溅起四散的血花,底层的几张,慢慢被鲜血浸透。王妈更加的胆怯,这可是沾染了鲜血的钞票,如果从本心出发,不管这叠钞票有多厚,她都不敢去捡起来。那血,可是主人戴正德留下的鲜血,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怎么敢用沾染了他鲜血的钞票,她不敢,真的不敢。孟良娴咄咄逼人的盯着她,脊背发凉,一边是死了的老爷,一边是昏迷不醒的二###,另一边,是盛气凌人图谋不轨的太太。“还磨蹭什么?拿起那些钱,快滚!”孟良娴收起伪善的脸,凶狠的命令。王妈颤抖着手,胆怯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死在老板椅上的戴正德,又瞟了一眼吉凶难卜人事不省的二###,费力的将那叠厚厚的钞票从血泊捡拾起来。孟良娴悠闲的双手交叉,狞笑着,面部表情却激动的扭曲,看着王妈拿着钱离去的背影,得意洋洋。她在丈夫戴正德身边踱了几步,丝毫不伤悲,反而恨恨的说:“戴正德,你一辈子都是为了那个jianren而活,还为那个jianren自杀,那么,我就让你和那jianren生养的女儿,万劫不复!”戴霜霖木木的 ,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妈妈,爸爸真的是为了沈梦琴而死?他真的抛下我们母女两个,为那个jianren自杀?”“是!他凭什么这样待我们母女俩!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你才是他的宝贝女儿!这个小jianhuo,是私生子!私生子!”孟良娴忿然的在戴雨潇身上狠狠踢上几脚,即便如此,也难以消除内心的愤怒。依旧昏迷的戴雨潇,身体被她踢的移了位置,却感觉不到疼痛。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同寻常的子弹!

    “妈妈……她昏迷了,我们要不要送她去医院?还有爸爸……他是不是真的死了?”戴霜霖看着地上的戴雨潇,心有些不忍。她很想走过去探探父亲的鼻息,看他还有没有呼吸,却不敢迈动脚步。“送!当然要送,不过要等一会……”孟良娴脸上露出邪恶的微笑,脚尖###戴雨潇瘫软在地上柔弱无骨的小手,狠狠踩碾下去,面目狰狞。“妈妈,刚才,你干嘛给那个老妈子一笔钱,我们还不够钱用……”戴霜霖对母亲将那枚多的百元大钞给一个下人,很不理解。“那是给她的封口费!她在场的话,我们多不方便?”孟良娴嘿嘿的冷笑,睥睨的眼神,落在昏迷不醒的戴雨潇身上。“妈妈,封口费?为什么封口?”戴霜霖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她是戴正德的女儿,父亲是自杀的,不是她和母亲造成的,为什么要封口?“乖女儿,庄语岑一直喜欢这个小jianhuo,你恨不恨她?”孟良娴俯###,拍打了一下戴雨潇苍白的脸颊。“恨!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戴霜霖经母亲这么一提,恨意的火焰从心骤然上窜。“现在,可是你泄愤的时候,别错过这大好机会哦……”孟良娴冲女儿抛个得意的眼色。戴霜霖绕着昏迷不醒的戴雨潇转了一圈,这个女人,真够可恶,躺在那里,浑身的血迹还那么妩媚,像是暗夜里绽放的罂粟花,处处透着蛊惑的美。难怪,庄语岑为她如痴如醉,东方靖一还娶她为妻,慕冷睿这位情场浪子,众多名媛争相竞逐的豪门公子哥,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现在,没人护着她,没人给她撑腰,自己想把她怎么样,就把她怎么样,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毫无顾忌……“哈哈哈哈哈哈——”戴霜霖从胸腔由内至外迸发出一阵狂妄的笑,笑的花枝乱颤,她肆无忌惮的伸出手,狠狠抓了一把昏迷女人高耸的胸。好棒的手感,柔软与###融为一体的手感,让她这个女人都欲罢不能,咦,这个女人,怎么都没有穿###?外表纯情,居然fengsao到###都不穿一件!就凭这个勾引男人?!戴霜霖更加chiluo裸的嫉妒,这样的胸,没有任何依托,反而如此傲然耸立,她的胸与这傲然耸立的胸相比,不知道要逊色多少。妒火上升,手下的力度更盛,恨不得将尖锐的十指,都全数嵌入那皮肤内,将这完美的胸型贯穿,全然破坏!让她再也没有机会,勾引别的男人。庄语岑,不是那样深爱着她吗,如果知道她的胸被毁掉了,还会不会对她那么上心,对她那么痴迷!看那个惩罚了她无数次的慕大少爷,还会不会那样对这个小jianren神魂颠倒,会不会圣人一样对着被毁坏的胸型欣赏有加!毁掉她做女人的资本,毁掉,毁掉,不遗余力的毁掉!决不能手软!戴霜霖的双眼,闪出阴森恐怖的光,骤然集在那完美的胸型上,整张还算娇美的脸,由于强烈的妒忌变得狰狞可憎。“好了,好了,乖女儿……不能下手这么狠,不然我们的计划就落空了,撒撒气就好 了……”孟良娴赶忙制止女儿的疯狂举动。她看到女儿的手指,八爪鱼一样紧紧抓握住戴雨潇的胸,一个女人抓住另一个女人的胸,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同性相斥产生的嫉妒,一种是同性吸引而生的喜欢。她的女儿,性取向正常,不会对一个女人产生兴趣,尤其这个女人还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妹,她当然属于第一种,因同性相斥产生的强烈嫉妒。她本来想着,戴霜霖给这个贱女人一点凌厉的惩罚就好,比如狠狠的在她身上踢上几脚,或者在她脸上狠狠打上几个耳光,泄泻心的火气便好。哪里想到,女儿对这个小jianren的仇恨,不亚于当年她对沈梦琴的仇恨,若不制止的话,那个女人的胸恐怕是保不住了。“妈妈,你别管我,让我教训教训她, 把她毁掉,看她以后凭什么勾引男人!庄语岑选她不选我,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戴霜霖手下的力度,丝毫不放松。“乖女儿,乖女儿,你听话,听话,赶紧放手,我们还有别的计划……”孟良娴去拉女儿的手,却怎么都拉不开。她大力的去拉女儿的手臂,还是不肯放松,紧紧抓着戴雨潇的胸,在拉力作用下,她拉着她的手臂,由于她的手还钩子一样抓住戴雨潇的胸,将戴雨潇的整个上半身就拽拉起来。“妈妈,我不管,不管!我要杀了她!”戴霜霖积聚了太久的怒火,今天抓住机会全然爆发出来,她要不遗余力的惩罚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放手!杀死她算什么本事,我们要让她生不如死!”孟良娴重重一拳,击打在女儿的手臂上,她不能让这个宝贝女儿一时气盛破坏了她的计划。戴霜霖的手臂,上次由于慕冷睿刺进去的钢针动过手术,刀口还隐隐的疼,尤其在阴雨天,更是揪心的疼痛。被母亲这么一打,隐痛被激发出来,整条手臂都酸胀的疼,让她不由得松开手。“妈妈,你怎么帮着这个jianren!还打我受伤的手臂?”戴霜霖用另一只手端举着受伤动过手术的手臂,高声尖嚷。“乖女儿,你别太激动,妈妈会帮你报仇的,我们要让这个小jianren,生不如死!”孟良娴俯下头,轻轻吹拂一下女儿手臂上的刀口。“真的吗,妈妈,你有什么好的计划?”戴霜霖一听生不如死这个词,目透精光。让戴雨潇生不如死,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她多么的迫不及待,渴望看到她痛苦挣扎生不如死的惨样,她一定会拍着手掌放声狂笑。“你站起来,相信妈妈,妈妈准保你满意……”孟良娴眼,透出罪恶的光来。可怜戴雨潇,在楼梯间跌落的一身伤痕,昏迷不醒的遭受同父异母的姐姐毒辣欺凌,却浑然不觉。恐怕戴正德也没有想到,他选在这个时候自杀,临死前最牵挂的小女儿戴雨潇,在他刚刚闭眼后,还遭受到结发妻子和另一个女儿的如此nvedai。刚刚装修好的焕然一新的房间内,满地血迹,死去的人身体僵冷,昏迷的人毫无知觉,活着的两个人得意的安排着罪恶的计划。孟良娴看女儿已经稳定住情绪,嘴角牵扯出一丝微笑,她这次的计划,志在必得。上次暗算沈梦琴,借助沈梦源的手,事情的结果差强人意,到头来还被沈梦源出卖,这股怒火一直压抑在心里。今天,上苍给了她报复的机会,她对戴正德不公平待遇的忿恨,对已故沈梦琴的嫉妒,都化为仇恨的力量,倾注到昏迷的戴雨潇身上。她从挎包取出纸巾,将自己的手重重包裹起来,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慢慢接近戴正德僵坐的老板椅,俯###,手还是不小心触到了他垂下来的已然僵冷的手臂,倏地缩回手,难免一阵恐慌。那种僵冷,透过厚厚的纸巾,传递到每一寸肌肤,这是死人的温度……由于她的拂动,手臂还僵硬的颤动下,在她视野里晃了几晃,瞬间灵魂附体一般,让她惊悸的一动都不敢动。戴正德头上的枪口赫然醒目,已经没有血可以流,显得更加可怖。孟良娴纵然万分毒辣,对死去的戴正德,还是心存畏惧,俯###很久,确定戴正德悄无声息的死了,才将裹了纸巾的手,缓缓靠近那把地上的****。轻轻捡拾起来,****着地的一面,已经沾染了很多血迹,在她捡拾的时候,猩红的血也渗透厚厚的纸巾,洁白松软的纸巾变得猩红黏湿,很不舒服。“妈妈,你拿那把****做什么?那是爸爸自杀的****,带着邪气的,你不能碰!”戴霜霖惊恐的看着那只****,黑洞洞的枪口,还沾染着父亲的血迹。孟良娴是壮着胆子掂起那只****,被女儿一说,心也很惊恐,却不得不拿起那只****,因为这是她计划的必需品。戴霜霖紧张的看看那只黑洞洞的枪,又紧张的看看侧着脸的已经僵冷的父亲,心跳骤然加快,屏住气息,氛围空前冷寂。她看着母亲小心翼翼的拿着那只****,直起身来,离开她父亲的位置。蓦然,她看到父亲侧着的头明显的动了一下,似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被她们唤醒,要扭过脸来看看她们母女俩。“啊!爸爸!”戴霜霖惊恐的尖叫,瞪大双眼。孟良娴听她这么一尖叫,心慌神,却佯装镇定,责怪道:“霜霖,你别疑神疑鬼大声小叫的,吓我一跳……”“不,妈妈,我看到爸爸的头动了……他好像想扭过脸来看清楚我们……”戴霜霖用手掩住口鼻,眼溢满恐惧。“别瞎说,你看流了那么多血,不可能活过来的,血都流干了……”孟良娴责怪着,却还是忍不住狐疑的扭转头,眼神瞟向老板椅上的戴正德。一阵冷风透过窗帘吹拂进来,她看到丈夫的头,真的动了一下,阴冷的感觉瞬间涌遍全身,血液僵滞。裹着厚厚纸巾的手,蓦然一松,黑洞洞的****从手跌落。“啊!妈妈!”戴霜霖失声尖叫,因为她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一直###她。一般物体下落的过程,一定会发生翻滚,调转,这一系列的变化,尤其对于体积小的东西来说。可这****,怎么如同了魔力一般,一直都是一个朝向,那就是她的身体。从胸口,腹部,到大腿,一路向下,即便是任何一个部位,哪怕是脚踝弹,也够她受的,那可不是一枚针,那可是一颗圆滚滚的子弹。子弹啊,子弹,那是子弹!她可看到了父亲头上黑洞洞的缺口,一颗小小的子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缺口?除非,这颗不仅仅是射进去,还会轰然爆炸,父亲头上的伤口边缘,不是那么整齐圆滑,留下了爆炸的痕迹。这就说明,子弹,不是一般的子弹,不仅仅具备射穿的能力,还会炸开,在**内炸开!****啊,****,那里面装着不同寻常的子弹!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渴望被贯穿

    “啊……妈妈……救我!”戴霜霖惊声尖叫着,明明想闪躲开,身体却了魔咒一般,动弹不得,难以名状的恐惧。没有被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孟良娴倒是没那么紧张,一把****而已,一把正在跌落的****而已,用不着那么敏感。她也看到了枪口直直的对着女儿的身体,却没有紧张的意识。没有人,也没有那种能力,隔着空气扣动扳机,被枪口对着又如何?就算被这枪口对着一万年,没有谁扣动扳机,也是有惊无险。那,还不如把心稳稳的放回肚子里,将它轻视,将这个没有生命的物件轻视。孟良娴就这样将它轻视着,漠然的轻视着,甚至忘记刚才看到已故丈夫的头突然动了一下的恐慌。****,在戴霜霖的惊恐,在孟良娴漠然的轻视,跌落到地板上,黑洞洞的枪口瞄了一下戴霜霖的脚踝,瞬间倾斜,枪体就要平躺在地上。孟良娴漠然的轻笑,戴霜霖如释重负,那****已然落地了,真的落地了。被黑洞洞枪口###的危险,解除了,真的解除了!戴霜霖迈动脚步,在****在地上倾倒身体的一瞬间,向母亲奔跑过来,想投入母亲的怀抱,本能的举动,为了寻得一点安慰。在她们精神都松懈的瞬间,半倾斜的枪体,居然没有完全躺倒,非常神奇的从地上弹跳起来,像是有生命一般。正在奔跑的戴霜霖没有看到这一幕,她只顾得向母亲的方向奔跑。原本漠然的孟良娴却看的清清楚楚,再也无法淡定,惊呼着:“女儿……小心……”戴霜霖的身形因奔跑移动了,****从地上弹跳起来,枪口的方向,也移动了,却还是对着奔跑的戴霜霖的身体。戴霜霖没有意识到危险,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欣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欣喜,保持着奔跑的姿态。孟良娴,眼睁睁的看着****再次跌落,再次弹起的一霎那,嘭的一声闷响,子弹斜斜的射出去,她听到子弹呼啸着撕裂空气的声响。“啊!”戴霜霖被****击了,没有击要害,子弹贯穿她的整个手掌,方才狠狠抓握戴雨潇胸部的手掌。她清晰的感觉到子弹潜入掌心,她惊恐的等待着,看着手背,等着那颗子弹穿出来。没有几个人会期望,子弹潜入皮肤,还渴望**被贯穿。戴霜霖,就是为数不多的人之一,惊恐的渴望着,被那颗子弹瞬间贯穿,然后在手掌上,留下一个完美的小圆孔,边缘整齐圆滑。这种思维方式,看似变态,非常变态,让戴霜霖感觉自己是来自日本的忍者。然而,事情不如她期望的那样,子弹在她掌心潜伏片刻,轰然炸开。瞬间,掌心被炸出一个血洞,瞬间,血肉横飞。只是一只较弱的手掌而已,能有多少血肉?戴霜霖白皙的脸,偏偏被这为数不多的血肉,喷溅了一脸。手掌太薄,子弹无处匿藏,沾染了血迹,掉落在地上,叮铃铃滚动几圈,才卧地不起。戴霜霖看着掌心被子弹炸出的,玻璃球大小的血洞,边缘参差不齐,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哭喊,忘记了这就是她的手掌。“霜霖!”孟良娴跳过来,惊异的看着被洞穿的手掌,怎么看,怎么心疼,怎么看,怎么诡异……她猛然回头,看看还在侧着脸僵冷的戴正德,一动未动,若不是白天,她会认为这是一桩离奇的灵异事件,是已故的丈夫对她们母女俩的惩罚。偏偏,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