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紧紧抿着,气氛僵持。既然逃脱不了,该如何面对庄语岑?想躲避开,却已经不可能,桎梏着她身体的这个男人,把她的计划毫不客气的打乱了,不给她任何脱逃的机会。此刻,只能换一种方式,一种缓和的方式,让庄语岑死心,却对他的伤害没那么大。她多么希望,这时候能有个男人站在身边,大大方方的配合她演一场戏,演一场只有他们心知肚明的戏。当庄语岑出现的时候,手捧着玫瑰向她走来,她身边的男人准时跪地,真诚的牵着她的手,轻声询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新娘;而她,满脸幸福的答应,答应那个男人的请求,并接受他为她准备的戒指。多么温馨浪漫的画面,恰巧让庄语岑见到,让他知难而退。既然他知道自己答应了别人的求婚,一定会悄悄离开的吧?这种方式,让另一个男人配合她演戏的方式,总比直接僵硬的拒绝庄语岑 的好。可是,去哪里找这样一个男人?去哪里找这样一个心甘情愿陪同她演戏的男人?戴雨潇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慕冷睿,心泛起异样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里,居然有那么一丝渴望,渴望这个倨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单膝跪地,拿着一枚戒指向她求婚,这是压抑在心底的想法。可是这个男人,霸道专横的男人,不容许任何男人接近她的男人,偏偏是有未婚妻的,这是多么滑稽可笑的事情,多么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心乱如麻,心乱如麻,心乱如麻……没有合适的演戏对象,庄语岑来了,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戴雨潇轻咬着下唇,大脑陷入空白,怔怔的看着玻璃厅门,不知所以。空气很静,很静,静的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呼吸,静的让人心悸,静的让人恐慌,没有人可以体会的到她内心的感受。两个人都看着门口,默然不语,一个目光怔然,一个神色凛然,各怀心事。“小姐,小姐,我从窗户里看到,庄少爷进宅门了,还来了好多记者……扛着好多摄影器材呢……”王妈急匆匆的从楼梯里跑下来。戴雨潇没有应声,现如今,她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什么都不由得她掌控。“去,把记者拦在门外!“慕冷睿冷冷的命令,眼睛看着外面,不容抗拒。王妈脸上的笑容僵持住,虽然不情愿,却不敢忤逆这位慕大少爷的意思,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我马上去,马上去……”戴雨潇狐疑的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这是为自己考虑吗,尽量降低不良影响吗?慕冷睿脸上的表情,依然像刚才那样,冷漠,还透着一股阴侫,让戴雨潇看一眼都觉得心悸,她猜不透这个男人的想法。远远的,远远的,戴雨潇看到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俊秀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那个男人的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戴雨潇秀眉紧蹙,紧张的想站起来,她还是想赶紧避开,不想直接面对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庄语岑。可是慕冷睿似乎洞察先机,似乎早就看破她的心思一般,大手箍的更紧,让她动弹不得。“难道,你真的想让我这么难堪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戴雨潇忿然指责,黑瞳分明有泪光在闪动。慕冷睿凉薄的唇,肆意的勾起,像是对她明知故问的话,十分嘲笑。戴雨潇颓然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难道他真的想,眼睁睁的看着昔日恋人庄语岑,单膝跪地向她求婚?如果这真的是他想看到的,那么,好吧,就如他所愿。庄语岑正在推门,一手将硕大的玫瑰花束捧在胸前,一手轻轻的推门,动作优雅,远远的看到,他的神色庄重,带着几分虔诚。慕冷睿猛然站起身来,面朝厅门,一把抱起小女人,将她桎梏在胸前,背对厅门。更离谱的是,他的大手,一只紧紧箍住小女人的腰际,另一只,却极快的撩起小女人身前的长裙,直达腰际。戴雨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懵了,紧紧护住腰间,却因为猝不及防,还是被男人的大手抢占了先机。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暴虐的极致
庄语岑已经走进来了,脚步声很轻,在戴雨潇听来,却很重。他每踏出一步,都重重的踏在她的心坎上。“混蛋!放我下来!”戴雨潇虽然不知道慕冷睿抱起她的用意是什么,而她被他这样暧昧的抱着,十分不雅。她是想庄语岑知难而退,却只是想以一种柔和高雅的方式,比如,慕冷睿,这个正在紧紧箍住她腰际的男人,可以单膝跪地向她求婚,不管几分真几分假,只要能让庄语岑知难而退,她都乐意接受。而他直接将她抱起来,这是要做什么?让庄语岑看到他们关系如此亲密,让他心理上受刺激而默默离开吗?她可不想这么做。毕竟,那是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她,还想在他面前保持相对完美的形象,哪怕仅仅是存活在记忆的也好。“混蛋!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戴雨潇在他怀挣扎着,小手捶打着他坚实的胸膛。慕冷睿不顾小女人的捶打,一只大手箍住她柔软的腰际,另一只大手,硬生生将她向下垂着的双腿抬起来,分开,迫使小女人白皙修长的双腿环住他的腰际。为了不让小女人动弹,大手紧紧扣住富有弹性的翘臀,迫使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戴雨潇突然意识到什么,慌乱的挣扎着:“混蛋,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慕冷睿一脸倨傲的阴鸷,这个柔弱的小女人,怎么可能忤逆的了他的意志,大手加快动作,刻不容缓。他也看到,身穿白色西装的庄语岑走进厅门,捧着鲜艳的玫瑰花束向这边走过来。好……很好……非常好……慕冷睿唇角勾起邪魅的笑,笑的不可一世。他就盼着这个男人越走越近,这样,他才好进行下一步动作,彻底摧毁这个风度翩翩的情敌的意志,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打怀小女人的主意。不顾小女人的挣扎,果断的拉开长裤的拉链,将内裤向下一扯,火热的坚硬便抵在小女人的腰间。“混蛋,放我下来,你要做什么!”庄语岑越走越近,戴雨潇却不敢大声呼喊,不想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她愤怒的低声呜咽,隔着衣物,她已经感觉到男人部位的灼热,将她的肌肤烙的生疼。这个男人,这个疯狂的男人,这个倨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究竟要做什么?她不敢想象,全身的神经极度绷紧,面部表情僵硬。慕冷睿看庄语岑走到可以清晰看到他们动作的范围之内,邪魅一笑,笑的倾国倾城,魅惑众生。他的大手摸索着,不用看,便知道小女人已经穿了纯色的平角内裤,那样绵软的质地,触感很好,正好配上她完美的肌肤。一根手指探入平坦的小腹,拽住内裤的前襟,轻轻向下一扯,戴雨潇慌乱的伸手护住,却已经来不及,内裤轻轻一声嘶鸣,便被无情的扯裂。慕冷睿扣住小女人弹性的翘臀,将她柔软的身体轻轻上举,火热的坚硬抵住她腿心的柔软,狠狠刺入。“啊!”戴雨潇一声惨烈的呼叫,那根粗壮的火热已经几乎将她的身体贯穿。没有任何温存,没有任何前戏,毫无预兆的,狠狠的,刺入她的身体。疼痛,疼痛, 干涩的疼痛,渗血的疼痛,腿心突然被刺入的异物感,这些强烈的不适感,让她头脑一片混沌,几近窒息。“混蛋,恶魔!”戴雨潇无力的诅咒着,却无法抵挡男人猛烈的动作。慕冷睿旁若无人的,大手扶着小女人的翘臀,猛烈的###,退出,再###,退出。“宝贝,你不是想接受庄语岑的求婚吗?如果他看到你被别的男人占有,还肯当场向你求婚的话,我心甘情愿的退出……”慕冷睿阴冷的在小女人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际,却带着刺骨的寒冷。“混蛋,恶魔……”戴雨潇低声呜咽的诅咒着,她终于知道这个男人的最终动机是什么。这个男人,要以最惨烈的方式,让庄语岑死心,让她死心,彻底断了两个人重归于好的念头。他说的对,如果庄语岑,真的看到她与慕冷睿正在上演爱情动作片,还能够单膝跪地向她求婚的话,他就会退出,再也不会干扰两个人。可是,不管是庄语岑,还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如何能够接受心爱的女人就在面前chiluo裸的与其他男人巫山** ?况且,还是选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选在这个庄语岑大张旗鼓,轰动全城的洒满一路玫瑰,专程跑来求婚的日子。“慕冷睿,你好恶毒……”戴雨潇低声呜咽着,却无力改变目前的状况,只能深深的将头埋在男人的胸前,两只柔弱的手臂,无力的环住男人的脖颈,任凭他肆意妄为。“我恶毒?多谢你夸奖……”慕冷睿阴冷的笑着,一低头,猛然噙住小女人娇嫩的唇瓣,将她后面所有的咒骂全部吞噬殆尽。戴雨潇虚弱无力的闭上眼,浓密的眼睫毛,早已经被渗出的泪水打湿,她面对这个疯狂的男人,还能做什么,只能无声的哭泣。也只有他,只有这个霸道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做得出这种事情,毫不在乎她的感受,也不在意任何影响,在她青梅竹马的旧情人面前,肆无忌惮的将她占有。这个暴虐的男人,将她的全部计划都打破,摧毁性的打破,所有温情于他而言都是多余的,他需要的,只是占有,占有,占有!他要做的,只是通过这种极端暴虐的方式,向庄语岑宣战,彻底摧毁他的自尊和意志。慕冷睿火热的坚硬,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小女人腿心的幽深里进进出出,这种疯狂,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粗重的喘息着,胸腔有一股炽烈的火焰,急需喷发,他要将怀的小女人随着他一起舞动,一起燃烧,哪怕灰飞烟灭。小女人微卷的长发,随着男人猛烈的动作飞舞飘扬,舞出狂乱跳跃的音符。她的曳地长裙,长长的遮住弹性的翘臀,而随着男人猛烈的动作,臀部不可避免的将长裙撑起一个弧度,跌宕起伏。长裙从上至下,一直到裙摆,都随着男人的剧烈动作而律动起来,泛起一阵阵涟漪。庄语岑,今天格外精神抖擞,英气逼人。如果白色西装穿在别人身上显得矫情的话,而他,却像是专门的model,不是这身西装装点了他,而是他这个英俊的男人,装点了这身西装。今天这个创意,是他花尽心思想出来的,他一定要尽全力感动戴雨潇,将她的心,深切的唤回到他身边。至于过往,不管是不堪的记忆,还是无法澄清的误会,那些,统统都不重要了,统统都作为云烟,随风消散。他只想,青梅竹马的恋人戴雨潇,能够再次接纳他,给他机会,让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给她一个全新的未来。她不是一直怪他唯唯诺诺,怪他一直不能给她一个名分吗?那么,今天,他将这个名分之举演绎到极致,他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正在如此热切的追求着戴雨潇。为了今天这个疯狂而又浪漫的举动,他几夜未眠,将附近城市的玫瑰花园全部聚拢来,这一路铺陈而来的玫瑰花,整整来自五个不同城市。而他手上捧着的玫瑰花束,是他亲手制作的,他要用心,用全部的力量,用全部的热忱,将小女人戴雨潇唤回到他身边。他的疯狂举动,出其意料的得到父母的认可和大力支持,父亲甚至动用警力,帮他调查各地的玫瑰花园信息,而母亲陈妙言,悉心的教他如何制作花束。仍旧四野一片漆黑的凌晨时分,几夜未眠的他,丝毫没有感觉到困倦,反而精神焕发。换好衣服,捧着玫瑰花束出门的时候,母亲给他一个响亮的吻,大声鼓励他:“儿子,勇敢的去追吧,把那个小妮子给我追回来!她应该是我们庄家的儿媳妇!”这次,他有足够的信心打动戴雨潇,他甚至想象到了这个小女人羞怯的接受他求婚的样子,伸出纤细的手指,让他戴上那枚求婚戒指。装在西装口袋内的戒指,名字叫做“cherish”,出自丹麦一个名师之手,取名“cherish”,就是提醒男女双方互相珍惜之意。他与戴雨潇经历那么多,还有什么理由不彼此珍惜?这枚颇具深意的戒指,对于他们而言,再也合适不过。他要将这枚熠熠闪光的戒指,亲手给小女人戴上,他要宠爱她一辈子,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庄语岑怀揣着美丽的憧憬与梦想,走进大厅的时候,唇角勾起飞扬的笑意。他心,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如果,戴雨潇真的拒绝他怎么办?虽然他有足够的信心打动她,万一呢,她真的不接受呢?握着玫瑰花束的手心,也沁出冷汗来,可见他心情是多么的紧张。他心暗暗做决定,如果真的惨遭拒绝,他一定会长跪不起,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不在乎各路记者的吹捧,直到戴雨潇答应为止。刚刚驶入戴家宅门的时候,佣人王妈冲出来,果断的拦阻着记者,是戴雨潇害羞了吗?她一向不喜欢张扬,她的心,为之所动了吗?不想太多人见证她的羞涩吗?如果说,戴雨潇真的拒绝他,只能说明他做的不够好,他一定会再接再厉,他欠她的,实在太多了,如果他以前能够果断的站在她身边,给她强有力的庇护,她也不至于遭受那么多的伤害。所以,就算她拒绝他,也是他应有的惩罚,他甘愿受罚,却绝不会因此而退缩。庄语岑唇角带着微笑,低头轻嗅花香,好醉人的花香,正如小女人娇怯的体香,让他向往,让他不由得迷醉。“啊”的一声,小女人的尖叫,打断了他所有的憧憬和向往,他抬起头,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茫然失措。手的玫瑰花,怦然落地,玫瑰花瓣猝然跌落,片片飞散。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炽烈的快意
庄语岑怔然呆立原地,眼前发生的情景,让他此生都无法忘记。男人微眯着眼眸,却掩不住的冷酷阴侫,大手紧紧扣住小女人的翘臀,前后运动,剧烈起伏,骨节分明突出。距离这么远,他都能听得到男人粗重却又炽烈的喘息。在他怀的小女人,美丽的脖颈向后仰着,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男人的头低下去,狠狠的吻嗜着她的脸。这个小女人,还能是谁,就是他心爱的女人,戴雨潇。就在他面前,与另一个人男人,他的情敌,慕冷睿,欢好。不是在卧室,不是在什么隐秘的地方,而是在这样随时都有可能出现记者的大厅,欢好。随着玫瑰花束落地的那一刻,他的心,也怦然坠地,四散飞落,溅起星星点点的血花。心,在绞痛,有一把刺刀,深深的###去,用力的搅动,不搅成碎片不肯罢休。浪漫风情的波西米亚长裙,向后垂着,小女人的臀部跌宕起伏,每起伏,他的心就狠狠绞痛一次,他还能看到小女人白皙修长的腿。梦魇,梦魇,梦魇……他几夜未眠,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一幕,只是梦魇。男人猛烈的动作,女人压抑的###,无不刺激着他的神经,迫使他清醒的认识到,着一切都是真实的。怔然片刻,庄语岑转身离去,离去的脚步卷挟起片片花瓣,却不能带走落地的花魂。他走出大厅门口,迎面赶来突破王妈阻拦的记者。“庄先生,戴雨潇小姐在不在里面,您求婚成功了吗?”“庄先生,戴雨潇看到您以后,有什么反应,是不是很开心呢?”“庄先生,戴雨潇小姐怎么没跟您一起出来,是怕羞吗?这是多么荣光的事情,她该很欣喜才对……”“庄先生……您怎么不说话……庄先生……庄先生!”庄语岑一边往外走,记者们一边簇拥着提问,一边追赶,不管他的表情多难堪,一直在喋喋不休的问,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默默无语的朝左边迈出一步, 记者便阻挡在左边,朝右边迈出一步,记者又纷纷跑到右边挡住他的去路。不管他怎么东奔西突,都无法摆脱记者的包围圈,缠的他不厌其烦,本来刚刚遭受致命打击的他,更加心浮气躁。“滚开!”一向隐忍的庄语岑,终于从胸腔内迸发出一声怒吼,将现场的记者吼的一愣。“不说就不说嘛……看来是碰钉子了呢,被戴雨潇拒绝了,也不至于发那么大的火气……”一位记者惺惺的说。“就是嘛,就是嘛!摆什么架子嘛,只不过是求婚嘛……”另一个记者跟着帮腔。“算了,不问他了,我们直接去问戴雨潇……”一个染了栗色头发的女记者首先向大厅的方向走去。其他记者听了她的话,颇受启发,纷纷尾随着簇拥而去,直奔大厅。心情沮丧的庄语岑,看到这状态慌神了,戴雨潇,正在与慕冷睿在大厅内热火朝天的巫山**,这怎么可以让记者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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