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丑身强力壮,越跑越快。没过多久,那家伙累得停下来喘气,见大丑上来
了,拼命又跑。大丑喝道:“小子,别把你累死。”
那家伙实在跑不动了,开口求道:“哥们,你放我一马吧。我把里边的东西
分你一半还不行吗?”
大丑一乐,说道:“我不要一半,我要全部。”
那家伙大怒,突然抽出把匕首来。向大丑冲过来。大丑猛地一躲,在他屁股
踢了一脚,那家伙收势不住,来个狗吃屎,实实在在的趴在地上,抢来的包握不
住了,飞了出去。
大丑上前,一脚踏在他背上,将刀夺过,嘴里大笑道:“小子,这下不蹦达
了吧。一会儿送你见警察叔叔。”正说着,有俩警察已经跑过来。大丑将罪犯与
刀都交给警察。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向警察讲述着案情。
大丑拾起地上的包,好一会儿,那姑娘才过来。这时她已穿好鞋子,地上太
热了,脚丫受不了,那是一双凉拖鞋,奔跑当然不合适,她追人时只好脱掉。她
来到近前,大丑才注意到,这姑娘他见过,正是昨天自己在服装城报名时,负责
登记的那位靓妹。
大丑笑着将包还给她,她满面感激之情,欢呼道:“牛大丑,牛大哥,谢谢
你帮了我。”
大丑问道:“你记得我?”
靓妹道:“当然了。我的大脑如电脑,见你一次就记住了。”
大丑很高兴有这样的靓妹记得他。
大丑又问她的芳名,今天这是怎么回事。靓妹说:“我叫杨小君,家在呼兰
住。很久没回家了,今天想回去看看。坐车到这片,想进商店买点东西。哪知刚
下车,那个该死的不知从哪里跑出来,抢了我的包就跑。我追不上,只好大喊。
结果你出现了。你象成龙周润发一样棒。我好欣赏你。“说着,伸过红唇在
大丑汗津津的脸上亲一口。
周围顿时掌声如雷,喝采如潮,大丑感到很是不好意思。杨小君高傲地仰着
头,一双明媚的大眼直在大丑脸上打转。
大丑很自然地在她胸上扫一眼。今天她没有穿小背心,而是件红色的纱衣,
见不到|孚仭焦盗恕q钚【谒叩陀锏溃骸拔抑滥阍谙胧裁础5任掖蛹一乩矗br />
让你看个够。”
想不到这女孩这么大胆,大丑说道:“你误会了。”小君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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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上来称赞大丑见义勇为,不畏强犦,是个有前途的好青年。警察要求两
人去局里做个笔录。
小君忽然一看手机,说道:“不行了,我得赶火车。”
警察看过她身份证证,记下她的电话号码,才放她走。小君临走还笑着向大
丑挤挤眼睛,说道:“牛哥哥,等我回来,我会报答你的,拜。”
周围有人起哄道:“怎么报答,要以身相许吗?”
小君哼了一声,说道:“我就是给他当小老婆,你管得着吗。”此言一出,
好多人张大了嘴。大丑已初步了解到此女的脾气,不以为然。
去公安局做完笔录,有干警把他送出来,还想用警车送他回去。大丑婉言谢
绝了,这还是免了吧,别叫人看见误会,以为我怎么着了。
找个地方吃了几块雪糕,稍稍休息,打算回厂,手机音乐响了起来,这是短
信息的动静。打开一看,上边只有“cb”。大丑当然明白什么意思。打上四个
字回复:“今晚有班。”对方返回一句:“不要骗我,我早查清楚了。你不来,
我上你屋找你。”
大丑没法,只好打上“cb”,再发回去,心说:我真不想干这种事,可我
身不由己,我实在放不下她,谁知道哪天叫人发现了,他老公还不吃了我?
想到今晚又有一场“好戏”,一场大战,一番销魂,下边兴奋得直顶裤子,
若不是布料结实,大rou棒恐怕会出来放风。
正文 8 敲门
晚上来见倩辉。
打开门,大丑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只见倩辉雪白的娇躯上,仅着内衣,内衣
很小,只是布片,属于半透明的。奶头的红,荫毛的黑,隐隐可见。内衣上大概
喷了香水,混着倩辉的肉香,对大丑的嗅觉造成毁灭性的诱惑。加上倩辉微荡的
眼神,春意浓浓的俏脸,翘起的嘴角,大丑的家伙立刻举枪致敬。
倩辉关上门,见他失魂落魄,抛给他一个媚眼,笑骂道:“大滛贼,看什么
看,不认识吗?”说着,在他不安分的东西上抓了一把。
大丑夸张地叫道:“你轻点。抓坏了,你赔得起吗?抓坏了,得有多少女人
找你拼命!”
倩辉扑哧一笑道:“什么时候学会吹牛了?抓坏了不更好。那些女人都得感
谢我。省得你老是用这坏东西欺侮人。”嘴里这么说,动作很温柔,她像一个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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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的妻子,在给亲爱的丈夫脱衣。
大丑不老实,两手乖机揩油。倩辉再三警告无效,给他闹得不是“啊”的一
声,就是“嗯”的哼着。因此,耽误脱衣进度,好半天,才把一分钟便能完成的
工作做完。
大丑穿条宽松的内裤,坐在沙发上。倩辉从冰箱中端出了解暑之物,让他品
尝。大丑一概不动,向倩辉招招手,说道:“吃什么都不解渴,不如吃你。”
倩辉浅浅笑道:“我才不去呢。我又不是你老婆。不能听你的。”
大丑霍地站起 来,做个金刚嗔目的表情,笑道:“我数一二三,你要不主动
投降,抓住你,要严厉惩罚。”
倩辉眨眨眼,缩着膀子,嗲声道:“小女子愿意投降,请大人开恩,惩罚得
轻一点才好。”她这个姿势,使双|孚仭娇拷舨⑼怀觯笥衅埔露鲋疲蟛糠秩br />
球暴露在外。
大丑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向倩辉再次招手,倩辉不再逗他,像条鲤鱼般
滑入他的怀中。两人窝在沙发里,缠在一块儿。一会儿大丑把她压底下,一会儿
她又骑上大丑。四只手都很活跃,在对方身上抓着,蹭着;两张嘴最是缠绵,吻
成个吕字。两条舌头蛇似的粘在一块。“唧唧”声不绝于耳,显得香艳而滛靡。
还有喘息声,娇哼声,欢呼声……后来沙发太小,两人便在地毯上滚动如球。
倩辉把rou棒搓得硬如钢铁,大丑也不错,抠得倩辉春水外流。大丑本想立刻
开火,在地上给她插进去。但倩辉在关键时刻打了退堂鼓。她忽地推开大丑,站
起来,坐到沙发上,歪着头,不理大丑,脸上带着怒气。
大丑不明白。爬起来,弯腰上前,想知道原因。大丑凑上去,扳过她的脸,
见美人泪光闪烁,心中一疼,无限爱怜地搂入怀中。柔声问:“宝贝儿,你怎么
了,谁欺侮你了?有什么话快点说出来,免得我着急。”
倩辉一听,眼泪掉下来。好一会儿才哽咽道:“你不要我了。我知道,你不
用再瞒我了。”
大丑一边给她擦泪,一边问:“我怎么会不要你了?你听谁说的?”
倩辉道:“我听你的同事说,你要到服装城当保安。那不是要抛弃我吗?”
大丑心说,真他妈的纠缠不清。我原想睡人家老婆实在不道德,自己心里不
好过。给别的男的戴绿帽子,岂是大丈夫所为?既然错了,应及时回头。不能一
错再错。本打算,借出厂之际脱身,此后与她断了,再不见面。自己堂堂正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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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再不偷鸡摸狗。哪知道,自己才有这个念头,便被她给揭破了。看来,要当
好人真难呢!
倩辉见他不语,推开他的胳膊,哼了一声,道:“被我说中了吧!你们男人
都是无情无义的。枉我对你一片真心。我图你什么?相貌,金钱,权势,学问,
才气,我能图上哪一样?我李倩辉是贱,喜欢被你骑。可我最在乎的,是你的人
好。善良,厚道,有正义感。体贴人。现在找你这样的人不容易呀!是不是你玩
够我了,想找个年轻的小姑娘?我李倩辉本是残花败柳,配不上你牛大爷!”说
着又哭起来。
大丑再次抱住她,安慰道:“别哭,别哭,我的小宝贝儿。你全误会了。我
根本没想过要抛弃你。我离厂另找工作,在和你好之前就决定了。不是为了躲你
才想走的。
当保安的事,也没什么戏,人家要求长相端正,我恐怕是不行的。即使我离
厂,即使我当了保安,或在别的地方工作,只要我活着,只要我还在省城里,我
都会想你,惦记你,天天都要和你见面的。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在这个世界
上,对我好的女人没几个。
要说配不配的问题,也只有我配不上你。单就你本人来说,只要你一句话,
想和你好的男人有成千上万。得把你家的楼梯都踩塌。可惜,你都看不上人家。
虽然表面看来,你很风流,其实正经得很。
要不是那天,我用半强迫的手段对你,你也不会跟我好的。你实在是一个好
女人。我不但喜欢你的肉体,也喜欢你的为人。
我来省城这些天,省城好东西多了,可没有什么吸引我的。高楼也好,轿车
也好,别墅也好,我都不多看。最令我快乐的事是和你在一块儿。和你说话,和
你抱在一起,觉得活着可真好。“
这一番话说得倩辉转怒为喜,破啼而笑。她抬起头,挥舞粉拳,在大丑胸上
敲鼓,骂道:“大坏蛋,你要是骗我,瞧我不找人阉了你;你要是敢踹了我,瞧
我不杀了你。你还要记住,这么好听的话,不准对别的女人说。”
大丑见她开心,陪笑道:“俺不怕杀头,俺怕当太监。”
倩辉抓住他的棒子,笑道:“要割掉这么个大家伙,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东
西,跟楚留香那样的人物一样,百年才能出一个吧。”
大丑打趣道:“既然李小姐喜欢,尽管拿去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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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辉突地打一下他的棒子,怒道:“不准叫小姐,我又不是卖的。”
大丑心说,跟女人说话,真是麻烦。表面上还得陪笑道:“好好好,不是小
姐,是小妹妹。”
倩辉说:“这还差不多。”
大丑轻声道:“我的小心肝,你快安慰安慰它吧。它想你的红嘴唇了。”
倩辉横他一眼,撅嘴道:“你这个坏蛋,每次都让人家舔,你当你那东西是
香蕉吗?味道很好吗?”
说归说,她还是温驯地脱他的内裤。大rou棒解放出来,兴奋地一翘一翘的。
上边青筋突起,大gui头红红的,胀得老大,马眼已“流泪”了。倩辉用手握
住,欢呼道:“它好大好硬好热呀。好像才从炉子里出来。”
大丑道:“闲言少叙,书归正传。”
倩辉瞪了他一眼,伸舌头在自己的唇外先舔了几圈,这才低下头,将gui头含
在嘴里,一套一套的,扑扑有声。偶尔用宜喜宜嗔的目光望望大丑。大丑舒服极
了,gui头上的酥痒像波浪一样,一阵阵地冲击着他的神经,倩辉灵巧的舌头也来
助阵,舔得大丑喘着粗气,两手摸着她的秀发,像插|岤般的,抽动rou棒;rou棒在
美人的嘴里进出,比插|岤另有一番味道。相同的是,都叫人销魂。
倩辉跪在地上,两手握着rou棒,乖巧地服务着。她把全部的爱心与激|情通通
地献给这东西,片刻间rou棒硬得无以复加。阵阵的马蚤痒,使大丑快忍不住了。他
涨红了脸,像要断气似地说:“宝贝,快起来,让我操你吧!”
倩辉听话的放下rou棒,自己脱掉内裤,用水汪汪的小|岤,向他的rou棒套去。
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腻声道:“亲爱的,还是我操你。”
大丑握住rou棒,眼见自己的家伙消失在两片红唇之中。gui头顶在一个湿滑滑
暖洋洋的肉窝里,一种压迫的快感登时传来。他本能的挺动,双手搂住美人的肥
屁股。
倩辉忘情地叫道:“亲爱的…好舒服……你操得我…好爽……使劲操……”
大丑问道:“宝贝,操bi好不好?”
倩辉答:“好……好极了。”
大丑又问:“几个男人操过你, 谁操得最好?”
倩辉一听,在他的肩头咬一口,才答道:“三个男人…操过我。你操得……
最好。我最爱……被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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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丑在她耳边问:“那你是不是马蚤bi?”
倩辉说:“我……我……是马蚤bi,是你一个人……的马蚤bi。你快点使劲操,
马蚤bi好痒。”
大丑听得热情如火,又无比骄傲,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分开腿,令倩辉玉腿
盘腰,自己双腿打弯,下身用力,犹如打桩机,一下一下强悍而有力捣着她的肉
洞,插得倩辉长发乱摆,浪叫不断,yin水长流。整个客厅里充满那液体的腥味。
倩辉的小|岤会动,一夹一夹的,夹得大丑忍无可忍,不到一百下,一股浓精
喷射而出。
倩辉有点失望,自己还没有高嘲呢?奇怪的是,大丑虽射了,rou棒的硬度只
是稍弱而已,仍能在肉洞里挺动着,仍能给倩辉带去无限的美感。
他的一只手抱她的腰,另只手在她的腚沟里划动着,yin水已濡湿了它;它渐
渐挪到小屁眼上,在紧紧的皱肉上转着,痒得倩辉直笑,在不经意中食指塞入。
倩辉“啊”的一声,不知是乐是苦。
两眼同时被插,同时受着男人的欺侮,双管齐下,令倩辉一边大叫着,一边
扭动着,很快登上性的顶峰。她在大丑脸上乱亲着,一股温热的春水浇在大丑的
gui头上,好不爽快。大丑笑道:“宝贝,我真想操死你!”
休息一阵,两人开始穿衣。刚刚穿好,只听门铃响了。倩辉望了大丑一眼,
大丑心怦怦直跳,心说,坏了,她老公回来了。这下惨了,终于让人给捉j成双
了。我睡人家老婆,他还能轻饶我吗?
倩辉拧一下他的耳朵,笑道:“看你那小样,这么点胆子,以后还怎么玩女
人呀?干都干了,你怕什么?”
门铃还在响着,倩辉坐在沙发上,咬着一块雪糕,高声问:“谁呀?”
门外传来了女子的笑声,还说:“辉姐姐,这么久不开门,是不是有什么问
题?”说罢,又放浪地笑起来。
倩辉笑道:“原来是你这个马蚤狐狸。上哪跑马蚤去了?”
“骂我是马蚤狐狸,一会儿不撕烂你的嘴。叫你没法伺候男人。”
倩辉说:“等一下,等我穿上衣服的。”
门外那人嘻嘻笑道:“没穿衣服好呀,一会儿我要你的好看。”
大丑慌张地说:“这人是谁?”
倩辉把大丑推入卧室对面的房间,说道:“就是我打麻将那家,有来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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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快进去,我不叫你,你别出来。”然后自己到卧室披上睡衣,弄乱头发,对
镜子照了照,见没有什么不妥,这才装作睡眼惺松的样子,前去开门。
大丑在那屋里惊魂未定,别看来人不是她老公,他还是惴惴不安。好像是个
小偷,自己的犯罪的手即将被抓。当他听到门响时,他的心格登一下子,提到嗓
子眼上。
正文 9 双雕
倩辉从猫眼中望一下,确定是那个“马蚤狐狸”,才小心地开门。门一开,进
来一位美艳女子。二十五六岁,长得挺高,身材浮凸有致。一条纱料旗袍,薄薄
的,粉色的|孚仭秸郑】泷茫逦杉br />
那女子弯腰换鞋时,嘴里还问道:“辉姐,这么久不开门,是不是你那位来
了。”
倩辉不答,反而打趣道:“出来怎么不穿衣服?不怕被人强jian哪!”
那女子直起了腰,媚笑道:“我还怕没人强jian我呢。现在的男人,尽是胆小
鬼!”突然伸手过来,在倩辉的高胸上按一把,说道:“辉姐,咋挺得这么高,
是不是让你那位给亲的?”说着脸上露出滛笑来。
倩辉骂道:“你这个小家伙,总是这么马蚤。一天没有男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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