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半响才说:“咱们说点别的吧。”
大丑问:“那帮新来的保安呢?”
小君答:“都在隔壁等孙经理来呢。”
大丑突然说:“对了,昨天我答应请你搓一顿的。”
小君一听,眉开眼笑地说:“是呀是呀,可不是吗,差点给忘了。咱们什么
时间去?”
大丑说:“晚上你下班的。”
小君说:“一言为定。可不准反悔。”
大丑说:“咱们拉勾。说着伸指出来。”
两人相视一笑,友好地拉着。大丑观察她的手,比小雅的大,不如倩辉白。
但手形标准,十指尖尖。指甲上还抹了红油。
小君见他瞅着自己的手发呆,问道:“我的手长得不好看是吧?”
大丑笑道:“谁说的。好看得很。你没看我都看傻了吗?”
小君很高兴,笑意更浓了,喜道:“我喜欢你这样说。我的手还很滑呢。不
信,你摸摸看。”大方地伸过来。
大丑也不客气,一只手拉着,另一只手细细地抚摸着,前前后后,认真感受
着。果然又嫩又滑。
大丑由这手,不由地想到别处去。下边呼地硬了起来。
小君说道:“不骗你吧。别人要这样摸,我会生气的。对你,我不生气。你
是个好人。”
大丑意识到有点失礼,依依不舍地放下那手。看小君,脸带红晕,尽是妩媚
之态。大丑听见自己的心怦怦的一下下的跳着。
又是体检,又是发衣服,又是领导讲话,一头午过去了。明天正式上班。大
丑在自己的“家”里舒服地睡一觉。四点才爬起来。简单收拾一下,下楼去找饭
店。他选好一家中档的,要个单间,他可没点菜。
四点半一到,他给小君打电话,娇媚的声音传来:“我马上来。”
大约二十分钟吧,小君来了。跟一个男的来的。
大丑心说,这是他男朋友吗?长得跟瘦猴一样,脸倒白,两腮无肉,戴一副
大眼镜。镜片跟啤酒瓶底一样厚。此兄的风采,跟我大丑实是半斤八两。
小君也不介绍,问大丑:“等急了吧?我等他来着。”也不看那男子,自己
先坐下了。那男子好象习惯了,仍旧很平静,冲大丑点点头,才坐在小君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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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丑望望小君,问道:“这位兄弟贵姓,你也不介绍一下。”
小君没法,只得站起来说:“他叫孙子都。这位是牛大丑,我的新同事。”
大丑伸手,两人紧紧握着。
子都自我介绍说:“我是小君的男朋友。以后,在服装城请牛大哥多多照顾
她。”
小君显然对“男朋友”这个称呼有点不满,嘴一撇笑道:“有你老爸关照,
谁敢欺侮我呀。除非那人不想混了。”
大丑不解,问子都道:“你的父亲是?”
“他叫孙满堂。”
这不是我们服装城的老总吗?刹那间,他明白了好多事。他笑道:“原来你
是我们老总的的公子。失礼了。”子都脸上露出几分得意来。
大家点好菜,要好酒。闲谈一阵,开始畅饮起来。子都酒量不大,两瓶酒下
肚,脸也红了,眼前也晃了。小君表现相当突出,大丑喝三瓶,她也跟三瓶,啥
事没有。让大丑刮目相看。
小君只是脸有点红,心里很不痛快。事先跟他说过,不要乱说话。他还是说
了。真够气人的,回头得整整他。她一边喝酒,一边瞪着他。子都也看出来了,
冲她笑笑,心里有点慌。
差不多时,小君冲子都使个眼色,子都愣愣地瞅她,不明白。
小君提醒他:“来前我跟说什么了,好好想想。”说着,用手敲敲他的头,
把眼镜都给敲斜了。他终于想起让自己算帐的事。赶紧站起来,往外走。虽然脚
步有点飘,总算不倒。
大丑不解,问道:“他这是?”
小君笑道:“甭管他。咱们喝酒。”
大丑见小君满脸红霞,眼波欲流。比起倩辉与小雅,另有一种韵味,不禁一
呆。
小君说:“来咱俩喝个交杯酒吧,怎么样?”
大丑当然乐意。两人靠近,伸长胳膊,以臂弯相挎,又曲回小臂,痛快地干
了一杯。
大丑意气风发,逗她说:“喝完交杯酒了,是该入洞房了吧?”
小君指着单间门,呵呵笑道:“他同意,咱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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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子都从外边进来,声音含糊地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小君说:“牛大哥说了,你请客,他过意不去。下回他要请你。”
子都嘿嘿笑道:“那到时,我一定来的。我可当真了。”
大丑这才知道,他是算帐去了。这个小君还真能逗人。一看小君,一脸的得
意。小君望着他微笑,心说,不让他算帐我今天带他来干什么呀。碍手碍脚的。
三人出门来。见子都有点晃,大丑扶着他。小君过意不去,只好自己上前扶
着。
大丑说:“我送你们回去吧。”
小君说: “我自己行的。我送他回去好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拦辆出租车,她子都扶上去。关上车门。借着夜色她在大丑脸上亲一口后,
才上车挥别。眼里射出温柔的光彩。
大丑木然地摆着手,见车远去。他摸着小君亲过之处,觉得有一股暖流流过
心田。暖流散开来,遍及全身,每一个毛孔无一舒畅。
正文 13 新家
大丑有了新家,多日流浪的心终于有了着落。躺在自己的床上,身边再没有
叫嚷、嘈杂、震动。
他可以舒服得象一只懒猫,脱光了无所忌地睡觉。他可以打开自己的窗子,
呼吸城市的空气,望望被楼群任意切割的越发狭小与残缺的天空。低下头,可以
俯视芸芸众生,看人们来来去去,为了生活脚步不停。每个人都按着上天定好的
轨道前进着。
在上帝眼里,我们不过是一粒小小的棋子,可以随意摆放。他的一个动作,
便决定我们的一生。我们的地位何等的卑微,我们的力量是何等的弱小。世上的
人,有多少可以摆布自己的命运?大丑想想自己,自己也不是强者,他的命运也
不是自身说了算的。
这屋子是舒坦,比起老家那砖房来,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这话是实情,也
是感受。难怪那多人都愿意住楼呢,不愿睡在地面,通通地爬到空中来睡。跟家
巧处在同一个生活的高度。
但大丑没那么迷恋这物质生活,以前的坎坷岁月已在他的心上扎根,他永远
记得自己低人一等的时候。他常对自己说,即使我有了几百万现金,我还是一个
普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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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路今后怎么走,他心里也没个谱。目前先当保安吧,看看一个平民百
姓能不能白手起家。他也想象那些大人物一样,纵横沙场,叱咤风云。可又缺乏
自信。他打定主意,看情况再说。只有给他一双翅膀,他也能腾空而起。
在这里最大的缺憾是孤独。以前他也是孤独的,早习惯了。现在他受不了,
自从自己的x欲之门打开,大rou棒经过几个肉洞的浸泡,使他知道人生还有这种
极乐。他的x欲经常象鸟儿张开翅膀,无法自控。见到性感美女,他也会胡思乱
想。大rou棒会不由自主的举枪致敬,急欲钻到美女的温泉里洗澡。
这几天,他没有见到倩辉与小雅,只通通电话。倩辉老公这几天有时间,陪
妻子享 受天伦,大丑只好干瞪眼了。小雅学校管得紧,属于封闭式教学。只有星
期天自由些,平时是不准在外留宿的。大丑可不能让小雅冒险,万一传出去,小
雅一个大姑娘可没脸出去见人。
大丑的rou棒消停几天,时时蠢蠢欲动。它渴望着多汁的小洞的抚慰。大丑不
想找什么小姐,他觉得太脏了,想到无数男人都曾经在那洞里进出,他如同吃了
一个苍蝇似的的恶心。对自己以前泡鸡的事,时常后悔。他发誓,再不找鸡了。
他上班已经好几天了。工作很轻巧,他负责三楼的保安。穿上黑色保安装的
大丑,虽然面部有点不足,但添了几分阳刚与威严,更象个男子汉了。笑他丑的
人没有他想象得多。他每天在三楼这站站,那瞅瞅的,倒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层楼两个保安,还有一个流动保安,就是专门上上下下巡逻的。大家都叫
他老王。他跟大丑的这个三楼保安小周,都是这里的老人儿了,两人关系相当不
错。一见面,经常谈笑风生的。大丑注意到他们的话题最多的是谈论美女。服装
城的姑娘不少,他们主要谈论的是那个铁秘书,偶尔也谈谈小君。
小周问:“老王,铁仙女有日子没来了吧?”
老王说:“可不是吗,都五天了。可把我想坏了。上班都没精神。我女朋友
说我丢魂了。问我是咋回事,我说我女友太迷人了,我女友一边笑,一边骂我有
病。”
小周说:“我也是全身不舒服,昨晚还梦见她呢。认识这么久了,我连她的
小手都没摸过呢。”
老王笑道:“你还想摸她的手?咱们那个史主任,借着工作机会,摸一把她
的大腿,她不动声色,端起一盆水就扣到史主任的头上。以后史主任见了她,如
同耗子见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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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说:“这事我也听说过,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那阵儿你探亲回家
了。那天公司组织喝酒,酒后到的吧去玩。有一个家伙喝多了,盯着咱铁仙女的
酥胸笑。跳跳舞,靠近铁仙女,突然去摸铁仙女的胸脯。”
老王骂道:“这个畜生,敢欺侮咱铁仙女,肯定没好果子吃。咱们铁仙女他
老爸可是散打高手。这畜生肯定挨修理了。”
小周说:“可不是吗,铁仙女非常机灵,一看手伸来了,向旁边一闪,飞起
一脚,把那个色狼踢出多远。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咱们这些男同事知道怎么回
事后,都非常生气,有几个冲上去,对那小子,又是一顿胖揍。要不是咱经理和
铁仙女说话,还不打死他。”
老王道:“便宜这个色狼了,应掉砍掉他的狗爪子才是。那我怎么一点动静
都不知道呢?”
小周说:“经理说过,这种事不要声张,对公司不好。”
老王恍然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怎么能听不到呢。”
小周自言自语道:“也不知哪天她能来,我要知道她在哪里,就是坐飞机我
也要去看她。”
老王说:“你别急呀,听小君说,她快来了。”
小王喜道:“那就太好了。终于看到曙光了。”说着,紧紧抓住老王的手。
这些话是大丑无意中听到的,他可没有窃听别人谈话的的习惯。他原想听几
句便走,结果一听,兴趣上来了,一直听到两人住嘴这才走开。心里挥不去的,
是那个铁秘书的影子。
他用自己笨拙的想象力,勾勒着铁仙女的形象。既然是仙女,看两眼也是好
的。倒没有想过要摸人家手,或者胸脯。
这天,大丑起得早,闲着没事,穿上运动服,想出去跑跑步。他出了楼区大
院,走向大街。突然发现道旁的电线杆上新贴了通辑令,隔不远便能看到一张。
他上前一看,大意是抢劫犯张某,某年某月伙同韩某,吴某在牡丹江做案,
分赃后各自逃走。目前其他二犯,已在南方落网,已押回本省。而张某尚潜逃在
外,据可靠消息,张某隐藏在省城。请市民们配合公安部门,将罪犯张某缉拿归
案。
上边还有张某的照片,简历等等。大丑看后摇摇头,心说,什么不好做,偏
去犯罪,真是活腻了。他听人说过,被囚的滋味生不如死,那种地方可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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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丑的公司在西边,他往东边跑。沿着人行路,自在的迈步。路上不时有人
跑过,男女老少,什么人都有。跑过一站地,他便出了很多汗。好久不跑,腿都
硬了。人不锻练,跟机器不转动一样,时间久了会上锈的。
他坐在丽珠歌舞厅门口的马路牙子上喘了一会儿气。稍后往回走,阳光从后
边照在背上,比躺在家乡的热炕头上还舒服。阳光斜撒着,把大街、树木、楼群
染上一片金色。城市的一角,金灿灿的展现在大丑面前,虽然很壮观,大丑也没
怎么在意。
他还是喜欢家乡,那个宁静,淳朴的小镇。这里太闹了,往哪儿去都不太方
便,出门就要坐车。一塞车,就象被人卡住喉咙一般的难受。那真是“打的的没
有走道快。”
大丑走过两道街,发现北边街上有一家小吃部。他喜欢小吃部,既便宜又实
惠,是工薪层的最爱。他走进去,找位置坐下。大声叫道:“服务员,来碗粥,
四个包子。”服务员答应一声。
他一转头,看到收银台。那儿正站着一个女人,当他瞅着对方的脸时,心里
一震,差点没从椅子上栽倒。他第二个反应,便是想站起来走人,离开这个人。
没等他站起来,对方也看到他了,也是身子一颤,变了脸色,随即就有了喜
色,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过来了。大丑真想把脸藏起来,不让她看到才好。可对方
已经过来了,并且在他对面坐下。
女人望着大丑说道:“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儿?”
大丑鼓足勇气看她一眼,又把目光移开。半响才说:“你怎么会来这里?什
么时候来的。”
女人轻声答:“我一年前来的,你呢。”
大丑说:“我才来三个月。”
女人道:“目前在干什么?混得好不好?”
大丑说:“目前在打工,对付口饭吃。”
这时服务员端东西过来,问道:“老板,你怎么也坐这儿了,给你来点什么
呢?”
女人微笑道:“小梦呀,给我也来碗粥吧。”
小梦笑道:“用不用也来四个包子?”
女人笑骂道:“小丫头,散一边去。做你的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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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丑问:“这是你开的店?”
女人说:“是的,小本生意,挣不了大钱。有空多来捧场。”
大丑说:“常来你还不烦了,把我撵出去。”
女人微笑道:“你来送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天天来才好呢。要多一些这
样的人,我可发财了。”
大丑本想说:那我长在这儿好了。但他想到过去的伤痛,这话便没有出口。
两人慢慢吃着东西,一时无语。
一会儿,女人叹口气,幽幽地说:“你还在恨我吧。”
大丑说:“过去的事,提他干什么?强扭的瓜不甜。我尊重你的选择,现在
我一点都不怪你了,你的选择是对的。跟了我,你没有好日子过的。”
女人低声说道:“对与不对,那也很难说。我一想到过去,觉得欠你的太多
了。”
大丑说:“你什么都不欠我,我什么都忘了。咱俩是无缘,强求也没有用。
你现在过得不挺好吗?你老公一定比我强。“
女人说:“那也不见得。要从哪方面说了。”
大丑吃完东西,要掏钱。
女人阻止道:“老朋友见面,钱免了。”说啥也不肯要。
没办法,大丑说:“先记着,以后一块算。”
大丑往外走,女人送出门外,嘱咐道:“大丑哥,你以后要常来呀。我在这
里没什么朋友,难得碰上你这么个熟人。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记得来呀。”
大丑说:“我会来的,我还欠你饭钱呢。小菊,快回屋吧,让人看见了可不
好。”
原来这人是大丑从前的对象小菊。
小菊说:“怕什么,谁敢嚼舌头,我打得他满地找牙。”
大丑一听,脸上有了笑容,大有深意地说:“如果当初你象现在这么勇敢不
就好了吗?咱俩的历史可能都得改写。我也不用背井离乡跑这地方当孙子了。”
说完,转头走了,没有回头。
小菊听得直发呆,明白他的意思。想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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