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什么都完了。老李头的儿子是什么来路,有这么大威力,象个黑老大似
的。
半天,他才站起来,定定神,向卧室走去。
开了门,那姑娘问:“都走了吧。”说着,向外边探头。
大丑也不答话,颓然的坐床上喘着粗气。
姑娘去门口猫眼张望,确定没事了,她欢呼了一声,一阵风的跑进卧室,叫
道:“我终于逃出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她在地上高兴地转了好几圈,突然一头扑进大丑怀里,大丑猝不及防,叫她
给扑倒了。
姑娘很激动,在他的脸上乱亲不止,一会儿,才停下来。她意识到自己失态
了,立刻下床,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脸红得象晚霞,低头不出声,两手玩着自己
的裙摆。
大丑让她给亲得好舒服,每一下都象暖流流遍全身。她的双唇有点热,呼吸
更热。正享福呢,对方突然打住,令他很失望。他坐起来,望着她,见她一副羞
答答的样子,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刚才她太激动了,以致有点失态。
大丑见她长发如云,面部轮廓很好,便问她:“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今
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姑娘抬起头,正要说话,一瞅大丑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动听。
大丑不明白,姑娘说:“对不起大哥了,把你的脸能得净是口红印。”
大丑一听,便到卫生间洗脸,之后回来,重新坐好。听那姑娘说事。
姑娘说:“我叫关锦绣,是河北人。”
大丑这才注意到,她的普通话里带着方言味呢。因为与她对视,他也发现,
这姑娘确实很好看,她有一双乌黑清澈的大眼睛,光洁的鹅蛋脸上,洋溢着青春
气息。
大丑轻声问:“你怎么会到这里的?”
姑娘面色凝重起来,说道:“我初中毕业后,在家里种地。农闲时,到城里
打工。这次我和村里的几个朋友到城里,正赶上招工。说是到哈尔滨来当宾馆服
务员,月工资很高,因为现在的坏人太多,又是要出门的,我有点犹豫。可我几
个朋友都报名了,我在她们的影响下,也报了名。别人都挺高兴的,可我心里总
有点打鼓,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几个朋友都说我疑神疑鬼的。等我们上了车,就
被监视住了,一路上,电话都不让打一个,彻底与外界断了,一点自由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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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个姑娘到了哈尔滨,被人贩子卖到不同的地方,我们八个人给卖到丽珠
歌舞厅当小姐。“
大丑心里暗叫,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叫人给糟蹋了。
姑娘说:“在那里专门有人看守我们,有个姐妹想逃跑,没跑多远,让他们
给抓回来了。先是当我们这些姑娘的面,把她给轮j了,结果用皮带打得她死去
活来的。又给关起来,几天不给吃的。”
说到这儿,姑娘眼里有了泪花。
大丑骂道:“这帮家伙不是人,真没有人性。好象他们没有姐妹似的。”又
问:“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姑娘说:“我也一直在找机会逃,可一直没有机会。眼看着正式当小姐那天
快到了,我快急死了。再逃不掉,这辈子都毁了,我宁可去死,也不能当什么小
姐。”
大丑关心地问:“你没有当小姐吗?”
姑娘脸一红,低声说:“还没有当呢。我们这八个人,凡不是chu女的,到那
儿便开始接客。如果是chu女,先不能接客,先要找个有钱的破身,才能出来做。
眼看着别人一个个的,都被破身,都当了小姐。我越来越怕。我是最后一个
要被破身的。“
大丑不解地问:“为什么你是最后一个?”
姑娘忸怩地说:“老板说,我长得最漂亮,初夜一定要卖个好价钱。可不能
白瞎材料了。这样,我才能保住身子。有钱的很多,很快,那个嫖客找到了,破
身的日子定在今天晚上。我心说,这下完了。今天晚上,对我来说,是最关健的
了,我好歹都要拼一下,不能等死。”
“那嫖客是个秃顶,四十来岁,和我呆一个单间里。他一见面,就要脱我衣
服,我躲开他,说他一点不懂风情,他才老实一点,向我一个劲儿说甜言蜜语。
我也笑着应付他,我说:“我拿几瓶酒去,好助助兴。‘他说他去。结果,
他去拿几瓶啤酒来,又拿俩杯子,他来倒酒。倒完后递给我一杯。我怕他下药,
说啥不喝,硬要跟他换杯子,他说啥不肯,我猜那里肯定有门道。一扬手,把那
杯酒泼在地上。又叫人换了杯子,才开始喝酒。
我打算灌醉他,再趁机逃跑。哪知他酒量很好,我喝了半瓶,他喝了三瓶,
他脸色一点都没变。我这下急了。看来灌酒这路行不通了。他好象也看出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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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了,得意地瞅着我,又叫人上了四瓶酒。我一瞧,脑袋都大了,可不能跟他再
喝了,再喝得被他算计了,得拼一拼了。
我瞅一眼窗户,装作害怕地叫道:“那是什么,长着三只眼睛呢。‘他说:
’别逗我玩了,今天老子一定玩死你。‘而我望着窗外直发抖,他也好奇地转过
身,我一看机会到了,操起一个酒瓶,照他脑袋砸下去,他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这时候,我已经顾不上他的死活了,放下瓶子,开门跑到楼下,对老板大喊
:“老板,老板,不好了,他晕过去了,是不是心脏病犯了。‘老板一听,领着
一帮人上去了。
这时候,没人注意我,我推开大门往外跑,把门的问我干什么去?我说客人
犯病了,我去给买药。说着,向西边快跑,没跑多远,后边就有人追来。我赶紧
拦一辆车上去,他们也上了车,紧追不放。
当车到这个路口时,我让司机北拐,走不远就下了车,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正好看到这个院,我往院里跑,他们下车猛追。我钻进一个楼洞,上了楼见门就
敲,没人给开门。我又往上跑,上一层,敲一个门。直到你家,总算你给我开门
了。
要是抓回去,我就惨了。刚才那帮人跟你说话,把我吓坏了。我都准备跳楼
了。还好,他们没进来。“
大丑听她说完,感慨道:“你真是勇敢的姑娘。要是换了我,在那种环境,
恐怕只好认命了。”
锦绣说:“你也很勇敢呀,一点都不怕那帮家伙。”
大丑苦笑道:“别提了,我的腿肚子都转筋了。”
锦绣微笑道:“大哥真会逗我笑。大哥,你的大名是?”
大丑一笑,不好意思地说:“我叫牛大丑。”
锦绣听了,对他左看右看,然后说:“这名字不好,我怎么看不出你哪儿丑
呀。”
大丑心里一暖,暗道:这姑娘可真会说话。
大丑说道:“今晚你好好睡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一定帮忙帮到底
的。”
锦绣说:“牛哥救了我,真不知怎么谢你。”
大丑爽朗地一笑,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不用客气,把我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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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锦绣说:“你这人真好。”眼中露出赞美之色。
大丑领锦绣进了小屋,说:“今晚你睡这里吧。安心地睡一觉,有什么事喊
我一声。”
临出门时,大丑转过头,嘱咐道:“锦绣妹妹,睡觉时插门呀。你长得这么
漂亮,我可不是正人君子呀。”
锦绣一听,脸一红,随即说道:“我才不怕你呢。”
大丑冲她笑笑,说声晚安,锦绣也向他挥手。
大丑回到自己屋,钻进被窝里,想到那屋有个美貌姑娘,又不能碰,不由地
暗暗叹气,心说:如果那是倩辉、小雅、小菊或者班花就好了。
正文 20 小君
次日早晨,大丑跟锦绣说:“你这事非同小可,得报案才行。让公安把这伙
坏人抓起来,把那些姐妹救出来。”
锦绣经过一夜的足睡,精神姿态极好,她有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一双美目象星星一样亮,她听大丑这么说,也接话道:“我也这么想的,不把那
帮家伙抓起来,不知又有多少姐妹要掉进火炕呢。咱们快去吧。”
大丑说声好,两人出去吃口饭,便往公安局去。沿路经过早市,大丑给她买
一套牛仔服,她原来的穿着太薄太露了。
锦绣也意识到了,那衣服是舞厅给买的,穿那身上街她有点不自然,自己手
里没钱,想让大丑给买,又不好张嘴。幸好大丑注意到了,主动张罗给买衣服,
那样子象对女朋友一样的关心体贴,锦绣在他乡异地,遇到这样的好心人,觉得
心里暖洋洋的。
到公安局后,那里的同志很热情,也很重视这事。大丑做完了笔录,去上班
了,锦绣要在这里跟公安合作。
大丑临走时,锦绣跟上来,在他的耳边说:“等事情一了,我去看你。”
大丑也低语说:“到时我一定请你吃好吃的。”
两人相视一笑,挥手而别。出了公安局大门,大丑长出一口气,好象重担已
卸下肩头,心说:自己总算对得起她,也对得自己的良心了。
今天上班,他来得可不算早。到达三楼自己的位置上,见小周正靠窗站着,
一脸的疑云,象有满腹心事,大丑跟他打招呼,他只哼了一声,继续保持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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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
这时,一个帅哥上来,手持鲜花,长相很斯文,他转身又往楼上走。小周见
了,一脸的怒气,咬了咬牙,那样子真象要拼命似的。
他来到楼梯口,向上张望,稳住心神,想看看那家伙狼狈下来的样子。等了
一会儿,帅哥果然下来了,手舞足蹈,眉开眼笑的,比中了大奖还高兴。手里的
花不见了,显然花已送出去了。小周顿时大怒,当师哥经过时,他把拳头举起来
了,然后又缓缓放下。
他狠狠瞪一眼那帅哥下楼的背影。他一扬头,也上楼去了。好半天才下来,
一脸的忧郁,凝重,愁苦,仿佛泰山压顶一般。别人和他打招呼,他也爱理不理
的。
大丑知道这什么原因,想到铁仙子接受这花了,那帅哥得意忘形的姿态,他
自己也觉得心烦。
下午下班,别人都在下楼,大丑没走。小君这时下来,对大丑笑道:“晚上
小周请我吃饭,你也一块去吧。”
大丑摇头说:“他又没请我。”
小君神秘地问:“你知道他请我什么事吗?”
大丑说:“我又不是神仙,上哪儿知道去。”
小君的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笑一声,才说:“改天我再告诉你,保证你
也会觉得好玩的。”
冲大丑挥挥手,下楼了。这时,铁仙子下来,见到大丑,问:“牛大哥,怎
么还没走?”
大丑心说:我在等你呢。嘴上说:“正要走呢。”说着,跟在铁仙子后边下
去。
他刚才认真瞅一眼她的脸,还是那么美,那么冷。看来,并没有恋爱的热劲
儿。这么想着,大丑心里豁然开朗,满天的乌云都散了。
晚上,大丑挺老实,哪儿都没去,在家看电视剧<鹿鼎记>,他很佩服韦小
宝。看人家,大字不识一个,愣是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那些大英雄做不成的
事,他都能做成。尤其对付女人,更是本事出众。如果自己同时面对七个女人,
那七个女人不得打翻天了?要不,那七个也会把自己打成猪头,而小宝却让她们
和睦相处,真是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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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手机响了,是杨小君打来的,“牛大丑,我要到你家坐坐。”
“哪天?”
“当然是现在了,不欢迎吗?”
大丑一看表,都十点了,便说:“现在晚了,改天你来吧。”
“我离你家不远了,你快出来接我。”
大丑一听,一下子坐起来,这个小姑娘,怎么这时候来,大丑问:“你从哪
里来呀?”
小君说:“我从舞厅来。”小君笑笑说:“小周请我喝酒,然后去蹦迪,蹦
到现在。他还要送我回家,我又没喝醉,根本不用送。经过你家道口,想上你家
坐坐。快来接我,我都下车了,快来,我正往你家走呢。”说完,挂了电话。
大丑赶紧下楼,从路口到这楼区院门的这一段,没有路灯,距离也不近。他
实在不放心,他匆忙往路下跑,这个时间,路上人已不多。
他出了院门,往前走一段,远远地看见小君由道口向这边走来,穿了一条长
裙,手里还拎个包。走起路来,左摇右摆,很好看。大丑心说:我先躲起来,这
边黑了点,看她怕不怕。
这么想着,他藏到左侧一棵大树后边。这路的两边长着不少大树,粗的,一
人抱不过来;细的,也比人腰粗。大丑在树后探头出来,望着小君,眼看着她越
走越近,想到能与这小美人单独相处,促膝而谈,也是一件高兴事。
小君今天喝了些酒,脸红得象桃花,一双美目特别水灵;她穿一条白底黑点
的裙子,内衣隐约可见,露着肩膀与半截胸脯。在饭店在舞厅时,不少男人都露
出惊艳的表情,小君非常得意。连小周也瞧得眼睛冒火,他突然发现,小君也是
个魅力不凡的尤物。小君看在眼里,心说:要是男友在就好了,让他看看,自己
的女朋友有多大的本钱。
小君听大丑说过,他家在哪儿,经过这儿时便想来看看。反正大家都很熟,
不必拘束。想到大丑,她觉得这个男人真不错,要是模样能再帅点,要是有钱,
自己……
小君正往前走呢,估计离大丑不到十米时,突然从左侧冲出一个人来,小君
吓得妈呀一声。
那人拿把刀,小声叫道:“别出声,你再叫,我捅了你。”
小君全身哆嗦起来,问道:“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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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上来,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说道:“只要你合作,我不会为难你,把
钱拿出来,痛快点。”
小君颤抖着,把包递过他。那人却不接,他盯着小君的脸,嘿嘿笑着,笑着
小君心里直发毛。原来那人离得近,借着远处的灯光,发现小君很漂亮,竟动了
滛心。
没等小君有什么反应,他掏出条手巾,塞进小君嘴里,又取出根绳子,把小
君胳膊背后,牢牢地绑住手腕,连提包也绑到手上。
他收起刀子,在小君胸上摸了一把,滛笑道:“小妞儿,本来我想拿了钱就
走,但你长得太漂亮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大爷这些天东躲西藏的,连女人的马蚤
味都没闻着,鸡芭憋得铛铛硬。今天碰上你,让我好好的操你一次,操完了,就
放你走,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你一根毛。”
小君嘴里唔唔的,发不出声音,那男人拉着绳子向树后拖。小君双腿不动地
反抗着,可她哪里斗得过男人。男人很轻松地拖着她,往大丑这边来,打算到树
后把小君给干了。
大丑对这一切看在眼里,基本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心里也直打鼓,紧张得要
喘不过气来。眼见小君遇难,自己不能不救,和他搏斗吗?他有刀,没有把握取
胜,万一小君没救出来,再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实在犯不上。得想个主意,既能
救人,又能全身而退。
眼前灵光一闪,想起锦绣用酒瓶砸头的事来。于是,他蹲下身,想找一块石
头。摸来摸去,石头没找着,倒摸到一块整砖来。他提起砖头,咬紧牙关,等待
良机,见歹徒拖着小君奔他这儿来了,他的心提到嗓子眼了。
绕着树身,他挪了挪,歹徒转头对小君笑道:“小妞,等着操bi吧。”
歹徒的后脑勺暴露在大丑的眼前,这是绝好机会,大丑岂能放过。他双手握
砖,照脑袋狠狠一击。“啪”地一声,把砖打成两截,歹徒惨叫一声,摇摇晃晃
的转过身来。
大丑见他没倒,吓得手一松,半截砖掉在地上,他战栗着,慢慢向后退,转
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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