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丑不放手,嘴上说:“这些日子,我经常想你,更想上回咱俩那事。那滋
味真好,你的身子让人留恋。颖丽呀,让我再干一次吧。”
班花一听,急道:“不行,不行。上回我已经对不起老公了,我不能一错再
错。”
大丑说:“做一次也是做,做十次也是做。反正都是错了。”
班花说:“求你放过我吧。除了干那事,我什么都答应你。”
大丑长叹道:“我不逼你,那咱们不干那事。干点别的吧?”
班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她问:“还干什么?”
大丑拉着她的手,神秘地一笑,说道:“你说的,别的事都答应,可不许反
悔。”
实际上,班花那话一出口,已经悔了。但覆水难收,也没法子了。
大丑坐在沙发上,分开腿,拿她的玉手,在rou棒上摸着,嘴上说:“它都上
火了,你安慰一下它吧。既然不能插下边,那就用上边来吧。”
班花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大羞起来。她平时连老公的rou棒都不舔的,老公求
过她多少回,她就是不答应,她嫌脏。
今天让她干这事,她坚决反对,收回自己的手,说道:“不行、不行……我
不干。”
大丑问:“是谁说的,除那事什么都答应。”
班花无言以对。
大丑不再客气,站起来,拉她入怀里,把嘴压在她唇上,两手隔衣狠揉着她
的ru房。班花今天穿的是薄裙子,天蓝色的,短到膝盖。
大丑的热吻,令班花晕眩,自从上回尝过大rou棒的滋味,她 也经常怀念着。
可她的思想很保守,想到背叛丈夫,心里总有负担,而她的身体,是时时刻
刻渴望得到再次的洗礼的。
大丑很容易地,把她香舌啯自己嘴里,很有技巧地吮吸着。一手伸进裙子,
摸她的屁股,在腚沟里挖掘,扫荡……
小bi受刺激,很快就湿了,班花想挣开,哪有力气,她的鼻子不听话的哼了
起来。
大丑放开她,又坐到沙发上,掏出rou棒,趁她没反应过来呢,便插进她的红
唇里,嘴上说:“宝贝呀,快舔舔吧,它上火了。”
班花没办法,只好用嘴套弄着,大丑指点着她,手也不闲着,伸进裙子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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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奶头。
在大丑的指点下,班花跪在地毯上,两手握棒,用香舌笨拙地舔着gui头,在
rou棒上上上下下爱抚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技术越来越好,舌尖在马眼上一扫,一种又痛又痒的
感觉,爽得大丑唔唔地叫着。
他夸道:“好,舔得好。你舔鸡芭,大有潜力。”
班花被他在奶子上捏,屁股上抓,小|岤上磨,快感连连,她呼吸已经急促起
来。那只腥马蚤的rou棒,这时也可爱起来,被她舔得水淋淋,亮光光的,象一个讨
人喜欢的玩具。
大丑看平时那么正经的美女,正跪着为自己舔鸡芭,大为自豪。
他收回手,抱住她的头,象操bi一样,操着她的小嘴儿,享受着与操bi不一
样的销魂滋味。
他感到自己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跳动。
正这时,门响了,钥匙开门声,两人也没注意。
门一开,一个声音叫道:“你们在干什么?”
大丑一紧张,一分神,大股的jing液,全射入班花的嘴里。
正文 25 通吃
大丑一抬头,原来是水华,她的脸上透着玫瑰般的红,还带着惊讶之色,整
个人呆立在那里,一对美目正望着大丑的家伙。
大丑连忙收起家伙,而班花也是羞愧满脸,含着大丑的jing液,怔了怔后,向
卫生间跑去,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服了。
很快,水华又恢复平时的爽朗,对大丑笑道:“牛兄弟,想不到你也这么风
流呀。眼光不错,我这吴妹子可是良家妇女。我认识她多年,从没见她与别的男
人不清不楚的,能和你这般亲热,真是想不到。想必兄弟有过人的本事。”
大丑站起来,不知说什么好,他说:“对不起,嫂子,吓到你了。”
水 华大方的坐他身边,翘起二郎腿,睁大一双妙目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大丑,
好象以前不认识他似的。她想瞅瞅这家伙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吸引班花这样正经的
美人。
大丑也在看她,她的两条腿真白,真长;肥美,圆润,结实,闪着迷人的光
泽;那旗袍开口真高,快开到屁股了,外边的美丽,令人向往看不到的地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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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是李铁城的儿媳,大丑暗暗地叹口气,这是天上的星星,只能看不能碰的。
大丑想到这事儿让她发现,自己倒不怕什么,传出去,最多臭名远扬,可班
花是女人,是人凄,恐怕她会受不了,她要出去见人的。想到这儿,大丑恳切地
说:“大嫂,求你一件事,请你一定要答应。”
水华咧唇笑说:“就是你和颖丽的事吧?”
大丑点点头,期待地望着水华。
水华为难地皱皱眉,说道:“我这人不保准。有时嘴一快,什么都泄漏了,
不过,一旦答应人家什么事,我一定会做到。”
“那你答应了吗?”大丑一急,向她靠了靠。
水华媚声说:“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是有条件的。”
大丑说:“只要小弟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如果是杀人放火,或者出一笔巨
款,小弟恐怕做不到。”心里却说:如果太为难了,我不会答应你的,大不了卷
铺盖走人,反正我是老哥一个,到哪儿都能活下去。
水华格格笑了,她拉住大丑的手,安慰他:“哪有那么严重,我的条件很简
单。”
大丑问:“是什么?请说吧。”
水华用异样的眼神,瞅一眼大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脸上尽显忸怩之
态,然后低下头。
在大丑再三追问之下,水华才说:“我好寂寞,你陪我一次吧。”
声音很小,如梦如幻,每一个字清楚地传入大丑的耳朵。大丑几乎不敢相信
自己的耳朵,他再傻也明白,这个“陪”字的含意。他想不到会这样,想到能一
亲芳泽,他当然欣喜若狂,可想到给李家驹带帽子,他心里很不舒服。那可是老
李头的儿子,自己可不能没有良心,想到李家驹有可能与黑社会有关系,心里更
是紧张得要命。
水华抬起头,羞涩地望着大丑,见他脸上阴晴不定,有点不高兴,冷声说:
“怎么了,嫌我长得丑,对我没兴趣吗?”
大丑连连摆手,郑重地说:“嫂子比明星还漂亮,哪有男人不喜欢的。我一
看嫂子脸,就会冲动,只是我觉得对不起李大哥。”
水华一听,转怒为喜,柔声说道:“这个你放心,他很宠我的,从来不干涉
我。我在婚前失了身,婚后也有过一个情人,他从来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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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丑奇道:“还有男人不在乎这事儿吗?”
水华紧握着他的手说:“这你就不懂了,原因很多。其中一个是,他在外边
也很花的,哪有资格管我。还有就是,他最重视的是事业,我对他的事业可是很
帮助的,他也不能伤害我的。”
大丑不解的望着她,水华说:“我倒没什么了不起的,除了脸蛋,没什么本
事。但我有一个好爸爸,他是银行行长。”
大丑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心里没有顾虑了,自然情绪好了。他这时才感觉
她的手好嫩很滑,不由的摸起来。
李家驹今年都四十多了,水华才三十出头,这个年纪,正是女人最成熟,最
美艳,最有魅力的时期。好比花,到了最旺盛的季节,再不采摘,就要衰败了。
李家驹是个名人,也是个忙人,每天事情太多,没多少时间陪她,晚上常是
半夜回来。有时干脆几天见不到人影,虽然水华很美貌,但外边的群花更娇嫩,
更青春。
“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多年夫妻已经不新鲜了,即使他在家,二人也不
大zuo爱,好象那事已经淡忘了。
即使做,李家驹也没有什么激|情与力量了,他的激|情与力量都用在别的女人
身上了。他已经不是十八、九岁的毛头小伙子了,本事与功力远不如当年。
于是,这朵娇花只好干枯着,水华正是x欲如火的阶段,忍无可忍下,找个
大学生情人。那是个健壮的帅哥,有一支又长,又粗的大鸡芭,每回插进去,都
叫水华舒服得欲死欲仙。
她在他身上也没少花钱,但好景不长,帅哥今年毕业了,回家乡工作去了,
水华又成了孤家寡人。她一直留心下一个目标,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在x欲的驱
使下,她只好打手枪,一边摸着,一边想象着男人的家伙在自己|岤里进出的香艳
情景,但那有什么意思,自摸毕竟赶不上一支真正的男人的家伙插进去过瘾。
今天真巧,从诊所回来,居然一进门,发现一向端庄的吴颖丽,正给男人舔
鸡芭呢,原来她也是个风流女呀,关系这么好,竟然不知道。
这牛大丑还真有两下子,看起来倒是健壮,脸虽不中看,倒挺有男子汉气慨
的。尤其那根家伙,很大的样子,比自己那位大学生情人的还大,于是,水华有
了以|岤验棒的念头。
大丑见她一脸的春意,两眼发光。她身上香气一阵阵扑来,闻起来,令人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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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然。
大丑心一荡,把她拉过来,在她的脸上亲着。一手抱腰,一手摸她的大腿,
大腿很光滑,很温暖,手感极佳,越摸越想摸。
大丑的嘴吻住她的红唇,她的唇很热,也很嫩。大丑品尝一下唇瓣后,把大
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水华是有经验的,立刻含住,当宝贝儿似的啯起来,爽得大
丑想大叫万岁。
他的手慢慢地上升,滑入平时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象找东西一般在里边搜索
着,他摸到一条小裤衩,仅兜住小|岤。有的荫毛干脆跑到裤衩外透风。大丑在阴
毛上理了几下,手指便在肉洞外点击起来。
搞得水华呼吸粗起来,啯舌头更起劲,双臂更是热情的搂住大丑的脖子。这
样的美妇,令大丑火冒三丈,刚射不久的鸡芭又充满生命力。
大丑的手,把水华摸得水流不止,小裤衩象尿了一样。那手指不满于现状,
从上端进去,直接插入水华的bi里活动,捅,摩,挑,搅,揉,捏,把水华马蚤得
不象样,全身以扭动回应着,下身向前一挺一挺的。
在她实在受不了时,她用力推开大丑,叫道:“来吧……插进去………”说
完,她站起来,把大丑的rou棒放出来。
rou棒去掉束缚,象一条大蟒蛇,乱跳乱动着。
水华向大丑抛个媚眼,浪笑道:“看它这个得斯样儿,就知道想操bi了。”
大丑笑道:“嫂子,我想先操你的嘴儿。”
水华在他鸡芭捏一把,笑骂道:“怪脏的,我才不让你操呢。”
大丑傻笑着,解开她的上边扣,把胸罩拿下,一对大奶子便弹簧般跳出来,
在大丑眼前展现一道亮丽的风景。奶子之白,之大,之尖,都堪称一绝,跟倩辉
可一较长短。
大丑贪婪的抓着,玩着,奶子真好,和大白兔一样可爱,大丑嘴里央求道:
“好嫂子,快点舔一舔吧。你舔得好,一会儿操bi时,它表现得更好。”
水华笑问:“真的吗?”
一双美目好奇地打量着矗立的大鸡芭。gui头很干净,很红,充满了男人的魅
力,象根火腿肠,等着美女的品尝。
大丑不由分说,把鸡芭向她红唇挺去。水华也动情了,嘴一张,含进去,认
真地套弄着,把rou棒套得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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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棒在水华的嘴里被玩弄着,嘴里的温热,湿润,以及舌头的灵活纠缠,爽
得大丑口喘粗气,连连叫好。
水华受到称赞,更加卖力,一条香舌在gui头上留恋着,扫动着。技术之佳,
令大丑服气,他实在忍不住了,叫道:“快来。让我操你吧。”
大丑站起来,脱光衣服,水华推他坐回沙发,自己将旗袍一脱,往茶几上一
放,又将内衣一褪,扶着大丑的双肩,分开腿,向大丑那气势汹汹的rou棒上坐下
来。
大丑很配合她,把住rou棒,小|岤套住gui头,慢慢下吞。由于水华的肉洞比一
般人大,再加上浪水的帮忙,rou棒很容易便全根而入。
当rou棒顶到底时,水华欢呼道:“好大……好舒服呀……”她觉得rou棒顶到
别的rou棒没有顶到的深处,把肉洞都塞满了,那种胀满感,被刺感,使她兴奋。
她很自然的挺动下身,小|岤一吸一吸,好象要把rou棒降伏。
大丑也感到她的|岤水很多,泡得爽快。他得意的笑着,两手抱住水华的大屁
股,又抓又拍的,rou棒随着水华的节奏,向前顶着。每一下都很有力,插得小|岤
呱唧呱唧直响,yin水不时地向外流着。
水华眯着美目,放浪地叫道:“啊………真好……你的大鸡芭真好……兄弟
……你真牛……”
大丑骄傲地笑着,望着一双跳舞的大奶子,问道:“喜欢我的鸡芭吗?”
“喜欢,喜欢极了……要是能天天插在里边就好了……”
“嫂子……你喜欢男人操你bi吗?”
“喜欢……最喜欢大鸡芭 操我的bi了……”
大丑狠狠顶着,一只手在她的屁眼上搔着,痒得水华直笑。大丑又把奶头叨
住,轻柔地舔着。这三路进攻,令水华无法忍受,她的叫声越发的响亮。大丑真
担心会让邻居听见。
这时候,班花已从卫生间出来,她把jing液吐出去,又是嗽口,又是洗脸,又
是梳头的,忙活半天,心里十分不安。虽然她和水华是好友,关系很好,但对方
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自己的美好形象必然大打折扣。
当然,这还是次要的,万一她的嘴不稳,哪天一高兴给说了出去,自己还怎
么做人?最怕老公知道了,他会受不了的,一定会和自己离婚的。自己的家庭可
都毁了。千不该,万不该,都怪自己,不该和牛大丑有了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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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卫生间呆了好久,心里一团糟,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该怎么出来见水
华。她当然知道,水华是风流女人。想到自己,现在和她一样了,不由得连连叹
息。
当她听到外边的呻吟声,浪叫声,她又一惊,不知怎么回事。她听得出来,
这是水华的声音,怎么转眼间,她也叫起来了。
她轻轻推开卫生间的门,只见水华光着身子坐在大丑的腿上,一个大屁股正
没命地摇摆着。浪叫声充满整个屋子,表现着她的快意与舒畅,此情此景,班花
面红耳热,这种气氛感染了她,她不知怎么办,是去是留呢。
大丑见到班花在当观众。笑道:“一块玩吧。你又多了个伴儿。”
班花大羞,想转身走,水华停止动作转头叫她:“颖丽,站住。”
班花说:“我得走了。”
水华笑道:“咱们有福同享。来,你也来玩。”说着,从大丑身上下来,光
溜溜过来,拉班花进卧室,大丑自然也跟上去。
水华冲大丑媚笑道:“今天,你要伺候我俩个。不准偷懒呀。”说罢,给班
花脱衣服。
班花自然不肯,水华说道:“吴颖丽,你不想你老公跟你离婚吧?”
班花顿时老实了,水华说:“自己脱吧。”
班花没法子,把自己脱个光光的。
按照水华的安排,大丑躺在床上,那根水淋淋的rou棒象大炮般的直指棚顶。
班花跪着,倒伏着骑在大丑身上,跟大丑玩69式kou交。水华从正面跪下,
与班花一块儿享受rou棒。
只见班花一脸的羞红,两手握棒,舔着gui头。水华则把住根部,用嘴儿玩着
他的卵蛋,整个rou棒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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