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男友说好了。在婚前,再不亲热,
让他先忍着吧。等结婚了,我才一心一意当他的人。我当你现在是我的老公,不
想给你扣绿帽子。”
大丑听得十分感激,深情地说:“谢谢你,小君宝贝儿。其实,是我对不起
你,也对不起你的男友。是我破坏了你俩的关系。”
小君洒脱地一笑,说:“说这个干嘛,这都什么时代了。没有谁对不起谁的
问题。一切都是我愿意的。况且,我以后结婚了,就要当个好老婆,不会与任何
男人再有关系。那时,我再不能对不起他了。”
大丑胡乱地点着头,“连说:这样很好,这样很好。”而他的心里,则一团
疑惑。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怎么了解她,以前只知道她是一个时尚,新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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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奔放的女孩子,从没想到原来她也有保守的一面。在他想象中,她应该早不
是chu女了,事实证明,她在自己之前,仍然是的。
原以为她这样的人,一定与好多男人有关系,事实则不。现在只知道有两人
与她好。原以为,她这样的人,婚后一定把红杏出墙当成家常便饭。
现在虽然还不知道,但大丑凭感觉认为,小君一定会说到做到的。真是女人
心,海底针呢。相比之下,还是金玉娇,杨水华比较开放的。
休息一阵后,大丑对小君说:“小君妹子,咱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小君歪头瞥着他,挑衅地笑着,说:“你还行吗?”
大丑嘴一撇,傲然道:“太行(hang)不叫太行(hang),叫太行
(xing)。你别忘了,我姓什么。”
小君说:“你姓牛不错,但你还能牛的起来吗?我来试试。”手到他胯下一
摸,嘲笑道:“还是软的呢,怎么做呀。”
大丑说:“你来帮忙,它才硬呀。”
小君说:“我不知道怎么帮呢。”
大丑哈哈笑道:“它好比气球,现在没气了。你吹一吹,它又会鼓起来。”
小君横了他一眼,气道:“你这人好坏,又变着法让人舔人你的鸡芭。我才
不上当呢。”
大丑象一块粘糕,缠住她不放,嘴里的甜言蜜语,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宝贝心肝一类的词,叫得人骨头发软。
小君笑骂道:“别叫了,象驴子一样的难听。我就再吃一下亏好了。”
说着,她跪在大丑的腿间,伸出香舌舔起gui头来,舌尖在马眼上一蹭,大丑
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忍不住叫了一声。
果然,大丑的家伙,经小君一吹,没几下就大了起来。由一条软蛇,变成杀
气腾腾的巨蟒。
小君惊叫道:“这么快就硬了,好大呀,真吓人。”
大丑坐起来,爱怜地摸着小君的奶子,屁股,以及脸蛋,看自己的rou棒在小
美人的嘴里进进出出,他感到无比的自豪与满足。那种钻心的麻痒,令他简直要
疯狂。他不再忍受了,他要发泄,他要操bi,他要操小君的美bi。
他把小君推倒,然后上马出枪,狂风暴雨般攻击着,小君本能地发出迷人的
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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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大丑发挥正常,没再出差。在他剧烈的动作下,高超的技术下,一百多
下,便把小君操得yin水长流,象八爪鱼一般,缠住大丑不放,尽享zuo爱的美味。
当小君第二次高嘲后,大丑才射出自己的子弹。
今晚是一个难忘的春夜,必定会在大丑的记忆上,刻下深刻的一笔。
正文 28
大丑又到休息日了,他打算出去,逛逛好玩的地方。来省城这么久,他从没
有尽情地彻底地玩一玩。早上吃完饭,他靠在沙发上,闭目沉思。他在想要去哪
里才好。正这时,电话响了。是好久不见的小雅。
没等大丑倾述相思之苦,小雅先给他发了个通知,告诉他今天要老实呆在家
里,小聪今天要搬过来了。大丑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的,这事早就说定了的。他只
是啊啊的答应着。
等小雅说完,大丑才有机会贡献甜言蜜语。小雅只是开心地笑着,不表态。
大丑急了,他问:“这么久不见,你没有想我呀?”
小雅说 :“想,怎么不想,想得很。想得没心思上学。”
大丑这才有了笑脸,又问:“那你什么时候来,咱俩聚聚。”
小雅咯咯地笑,说道:“我都不敢去。一去就要吃亏。”
大丑笑道:“咱们两口子,谁跟谁呀,说不上什么吃不吃亏的。”
小雅哼一声,说:“指不定和谁是两口子呢。”
大丑郑重表示:“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 。我对你忠贞不二,忠心耿耿,你不
嫁我,我终生不娶了。”
小雅说:“好了,我信就是了。”
大丑再次强调:“你什么时候来呀?”
小雅说:“等着吧,我很快会去的。”
大丑叹气道:“到底啥时候?”
小雅笑呵呵地说:“等你听到门响时,我就来了。好了,我先挂了。”
大丑放下电话,面露苦笑。心说:我这门经常响,可进来的都不是你。为什
么别的大学生好象挺轻松的,而你偏那么忙呢?
当然,大丑只是随便想想罢了,他不会怀疑小雅这个人。他了解她。她是一
块纯洁的玉,社会上的坏风气,不会污染到她的。自己能找到这样可靠自爱的女
孩子,是莫大的福气,是多少人梦想着的好事。自己可别有什么不知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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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了小雅的通知,大丑只好呆在家里。他坐着坐着,发现自己忘了一件
事,忘了问她,小聪搬家的具体时间。光说今天,今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呢。如果
她天黑前搬来,难道自己还要在家等一天吗?自己光顾着与她说情话了,真是粗
心。
大丑在屋里坐不住了,满屋子乱窜,好象心长草似的。一会儿打开电视,一
会儿又关上,不知干什么好了。小雅的通知很有用,大丑愣是不敢走。他倒不是
怕她,而是对她的尊重。如果自己走了,那个唐小聪进不来屋,若小雅知道,她
会觉得很没面子的。
大丑在渺茫中等待着,其实等待也是一种难耐的痛苦。他今天一直想走。除
非有美女来陪他,他也许会改主意。这时候如果小雅来,或者小君来,要是铁仙
子来,那更好了。别说一天,即使象坐牢一样在屋里呆一个月,他也能呆住。
大概九点半吧,传来敲门声,大丑的痛苦宣告结束。门一开,小聪的倩影出
现在门口。她面带微笑,温柔地说:“牛大哥,对不起,打扰你了。”声音宛转
动听,听得大丑什么烦恼都没了,脸上立刻充满笑容。
他见小聪拎着两个皮包,赶紧接过来,嘴上热情地说:“别见外,以后,这
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事吱声。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会帮你。”
小聪说:“谢谢你。”转头向后边看。大丑进屋把东西放于小屋,也出来顺
着小聪的眼光看。小聪又站在楼梯口,沿着楼梯缝往下看,嘴里说:“怎么还没
上来?”
大丑问:“是谁呀?”
小聪回答:“赵宝贵,我的老乡。他帮我扛行李呢。”
大丑说:“我下去接接他吧。可能他累了。”
刚想动地方,只听到一个声音叫道:“我来了。”这声音真够高的,象打雷
一般。随着声音,一个身影出现在下层楼的台阶上,正往上来呢。
因为扛着东西,大丑没看到他的脸,只看到他的粗腿,他的裸露的汗毛很重
的黑胳膊。大丑赶紧下去接,那人说:“不用了,不用了,别说这么高点,就是
十八层,我也能扛上去。”
小聪嗔道:“赵大哥,别乱说。什么十八层,怪难听的。也不怕牛大哥听了
会多心。”
大丑笑笑说:“我不会多心的。反正我也不住在十八层。那里也不是咱这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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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住的。”
在这功夫,那人仰着脸,上了这排台阶。小聪过去,掏出手绢,给他擦汗。
大丑这才看清,这是个傻大黑粗的青年。高鼻阔口,大眼粗眉的。穿着个背
心,小臂的肌肉鼓鼓的。这模样令大丑想起评书里的李逵和张飞。
到门口时,小聪先进去给拿拖鞋。大丑说:“别换了,怪麻烦的。反正每天
都得擦。”
那人一听,真要穿胶鞋进去。小聪说:“快换鞋。”
那人说:“真麻烦,我才不换呢。”说归说,他还是乖乖的换了鞋进屋,把
行李一直扛到小屋。
三人回到客厅坐下。大丑打开冰箱,拿饮料给他们喝。赵宝贵也不客气,抓
起一瓶,一仰头,一口气全进去。小聪则斯文得多,喝一口停半天。
大丑望着小聪问:“小聪呀,咱们不是早说好了吗,你过来住。怎么今天才
搬过来?”
小聪矜持地说:“我刚认识牛大哥,就来打扰,总觉得不好意思,一直在犹
豫呢。还是小雅打电话催我,我才来的。”
大丑开导她说:“小聪呀,别看咱们只见过一回,可我觉得你人很不错。你
是小雅的朋友,咱们就不是外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么大房子,空着也是空
着。”
赵宝贵在喝另一瓶汽水,喝到半瓶,他停下来对大丑道:“你当然是外人,
本来就是外人嘛。难不成还是内人吗?”大丑听这不伦不类的话,嘿嘿的笑了。
也不跟他计较。
可听得小聪直皱眉,直向赵宝贵使眼色。赵宝贵再傻,也懂得她的意思,马
上接着喝汽水,又一瓶见底了。汽水已没有了,大丑正为难呢,赵宝贵眼尖,望
着冰箱说:“那里不是有啤酒吗?”大丑明白他的用意,递给他一瓶冒着丝丝冷
气的啤酒。赵宝贵连瓶启子都不用,用牙便把盖给嗑开了。咕咚来一口,眉开眼
笑地叫道:“好凉爽,好酒。”
大丑心说,他也是大学生吗,怎么看都不大象。不过大学生也一定都是斯斯
文文的,张飞生在当代,也可能是大学生。知识能改变人的思想,未必能改变人
的性格。
大丑不理赵宝贵,瞅着小聪问:“你最近有没有见到小雅?我好久没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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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赵宝贵一听,放下瓶子,刚想吱声,小聪瞪了他一眼,他便老实的继续喝
酒。
小聪对大丑微笑道:“怎么,她没有告诉你她什么时候来吗?”
大丑摇摇头说:“没有呀。总没个准信。看来,明天我得上学校找她去了。
再不去,她可能连我姓什么都没印象了。“
小聪大有深意地一笑,说:“我看牛大哥不用去了。”
大丑急问:“为什么?她不在学校吗?”小聪笑而不答。大丑睁大眼,疑惑
地望着她。
等赵宝贵喝完一瓶酒,擦着嘴巴,又夸好酒时,敲门声又传来了。小聪离得
近,站起来开门。一开门,小聪便说:“你再不来,牛大哥要去学校要人了。”
来人笑道:“瞧你说的,哪有那么严重。”一听这声音,大丑从沙发上跳了
起来。这声音是他一直盼望的声音,能随时影响他的心情。
他连忙上前去,只见小雅笑吟吟地走进来。两手都拎着塑料袋,分别是芹菜
和猪肉。大丑连忙接过东西,嘴里说:“来时怎么不打个电话?我好接你去。”
小雅一边换鞋,一边说:“我长大了,走不丢的。不用接我。有那时间,你
在家多做做家务。”小聪听了,哧哧地笑。小雅斜她一眼,说:“笑什么笑,有
什么好笑的。一会包饺子,你唱主角。”
“饺子,我最爱吃饺子了。”赵宝贵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的兴奋。
小雅说:“对了,还有你,一会更要多干活儿。吃得多,就得干得多。”
赵宝贵拍拍胸脯,大声说:“那不成问题。”
几个人重新坐下来,因为有别人在,大丑不能与小雅卿卿我我。两个女生开
始谈天。小雅问:“听说你们学校想了个好办法,你们今年就能毕业。比我们强
多了,我们要念四年呢。”
一听这话,小聪脸色一暗,说:“有什么好的,要交五千元钱的。”
小雅说:“早毕业,早挣钱。这还不是好事吗?你怎么还犯愁呢?”
小聪直叹气,不回答。
那个赵宝贵又多话了。他说:“我知道原因。”小聪瞅了他一眼,他便说:
“我不能说。”
小聪这时站起来,脸上带笑,说:“咱们来包饺子吧。我来和面。”大家齐
声响应,各干一摊活。最大的大活儿算剁馅子,当然由赵宝贵来做。他一边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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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唱小曲,心情极好。
大家一起干活儿就是快。吃饺子时,赵宝贵说要喝酒,要与大丑比试酒量。
冰箱里只有三瓶啤酒,这小子出去又拎了八瓶回来,跟大丑比着喝。结果是
二女的饺子没吃饱呢,这啤酒可全干了。别说,这赵宝贵酒量还行,啥事没有。
再看大丑,只是有点脸红而已。二人算是旗鼓相当。
饭后聊一会儿天。赵宝贵告辞,问小雅走不走,要走的话,正好同路。小聪
说:“你回去吧。她今晚在这儿住了。”
大丑也说:“小雅别走了,反正这地方也够大。”
小雅笑了笑,说:“好吧,那我就在这儿住一晚。”
赵宝贵出来时,大丑送出门。赵宝贵悄声说:“我说牛大哥,我可提醒你,
小聪住你这儿,你可要好好对她。要是你有什么花花心眼,我可跟你不客气。”
说着,举起拳头,眼睛睁得牛眼睛般大。
大丑听了,哼一声,说句:“我有女朋友。小聪也不是你老婆。”转身回屋
了。
晚上睡觉时,小雅想和小聪在一屋。小聪不肯,说是习惯一个人睡。小雅只
好住书房。说是书房,倒没多少书,还是李铁城留下的一些书,尽是武侠类的。
屋里有一个写字台,有一个小床。这屋,大丑是不随便给人住的。因为,大
丑的一些重要东西都藏在这屋。
他领小雅进屋后,把门关上。搂过她,亲一个嘴儿。小雅低声叫道:“别动
手动脚的。小聪在外边呢。”大丑不管那事,吻住她的嘴儿,吮一阵她的香舌,
伸手在她的胸上揉了半天,把小雅折腾得呼吸粗浊,面红耳赤,两眼含春,这才
放手。
大丑抱着她的腰,低语道:“一会睡觉时,我来找你。你别插门呢。”
小雅羞涩道:“这床太小了,睡不下。还是我到你那屋去吧。”
大丑听了,满心欢喜,笑道:“我可当真了。别骗我。来,拉勾。”小雅笑
着跟他拉勾。
之后,小雅到小聪那屋去聊天,大丑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眼睛看着电视,
心里却想着今晚的艳福。想到销魂之处,大丑的rou棒涨得直顶裤子,仿佛急不可
待地要出来耍威风。
大丑不时地瞅瞅小聪那屋子。自己心上人正在那里呢。她心里也一定很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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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鱼水之乐、狂欢蜜爱吧。两人有好久没zuo爱了。自己的rou棒都想她的小洞了。
快想疯了。
大丑回屋,愉快地等着小雅。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大丑在床上翻来滚
去,跟皮球相似。一瞅表,都九点半多了,还没有动静。大丑实在忍不住了,打
开门,打算去瞧瞧动静。
一瞅小聪那屋,已经熄灯。门关得很严。再看小雅这屋,从门缝里透出灯光
来。大丑推门进去,只见小雅正坐在床上,一脸羞红。见他进来,头都低下了。
大丑一打量,小雅身上只有粉色胸罩与裤衩,雪白的嫩肉大部分露在外边,
曼妙的身材,象一颗明珠,照亮大丑的双眼。大丑深吸一口气,轻声问:“你怎
么不去?我等得好急。”
小雅身子缩了缩,忸怩地说:“我有点怕。”
大丑嘿嘿一笑,说:“怕什么怕,早不是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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