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那么美。”
校花说道:“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呀,他还算诚实的。”说着,一指大
丑。
班花便把询问的目光对准大丑,自从两人有了关系后,班花每回望大丑时,
目光中总含着点羞涩与柔情。这是她无法改掉的,也是大丑清楚地意识到的,他
喜欢她这种目光,使他觉得自己象一个有力量有本事有骄傲感的男人。
面对班花的写满询问的脸,大丑不知怎么回答才好,说真话吧,怕对她有所
打击;说假话吧,以后拆穿了,她会不满的,想了想才说:“她长得是漂亮,至
于是不是能称得上‘仙子’,等她回来时,我会介绍你认识的。”
班花点点头,问道:“她干什么去了?没在你哪儿吗?”
大丑心里一酸,喝一口酒,懒懒地答道:“她回家了,有事要办。”
yuedu_text_c();
班花用敏感的目光盯住他,又问:“你俩是什么关系?”
校花也喝一口酒,补充问道:“你喜欢她吗?她喜欢你吗?”
大丑看看班花,又望望校花,笑了笑,长出一口气,平静地回答:“她是我
的同事,也是我的房客,没别的关系。只要是男人,很少有不喜欢她的。她当然
不会喜欢我,我什么优点都没有,她能喜欢我什么呢。”说罢,凄然一笑,又喝
一大口酒,喝得急了点,呛得直咳嗽。
班花轻叫:“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校花笑了几声,道:“你都有女朋友了,还是用情专一吧,别胡思乱想的,
想那些不着边的事,你怎么会开心呢。我听说,追她的人多了,没有一个能追上
的。这姑娘眼睛长在额头上,视男人如粪土,你能让她做你的房客,已经了不起
了。就凭这一点,你已经让那些男人妒嫉得要死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呢。如果
你真对她有什么野心的话,我可以指点你一条明路。”
大丑定定地看着校花,他想问她有什么高招,只是班花在旁,自己怎么也不
好意思说那种话,只盼着校花能自己讲出来。
校花瞅瞅班花,说道:“我这招嘛,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否则颖丽妹子又
要骂我了。来,你把耳朵拿过来。”
大丑犹豫一下,站起来,把耳朵靠近她。
班花伸过嘴来,一字一字的低语道:“强jian她。”
大丑一听,气不打不处来,但他可没向校花发脾气,他只是哼了一声,道:
“果然是高招,只是我没法做到。你知不知道,她会武的。”
校花一愣,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会武功又怎么样
呢?女人始终是女人,女人的本质是弱的,只要你想做什么,没有办不到的。她
会武功,你不必跟她动武,你可以智取的。男人做事,讲究狠,快,坚决。你看
过三国没有?你只要想想曹操,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班花这时也大致明白什么内容,她拍拍校花的肩膀,说道:“如莲,你是不
是喝多了。牛大丑是个好人,你可别教他学坏,教唆他犯罪呀。出了事,你可脱
不了干系。”
校花听了,娇媚地笑起来,端起酒杯,说道:“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咱们喝
酒吃菜吧。”
大丑跟她碰了碰杯,望望她娇好的面孔,心说:春涵可比你美多了,更重要
yuedu_text_c();
的是,她不象你那么贱。可惜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了。
想想自己,似乎已经没资格谴责人家了,自己现在也不算好人了,不也到处
插窟窿吗?
这么想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校花喝采,叫道:“这才是男子汉。”
说着,给他夹口菜过去。
班花望着他,觉得他今天晚上忽然心事重起来,当着校花,她也不知说什么
话来安慰的好。
这一顿饭吃到九点钟才算完,大丑有点醉意,班花还能站直,校花却摇晃起
来。临离开时,她还不忘,用餐巾纸反复地擦自己的红红的湿湿的,油光光的嘴
儿。
大丑不由地想,你这么爱干净呀,不知这么好看的嘴唇,舔过多少男人的鸡
巴,那些男人都很爽吧?
三人出门,大丑开始送她们回家,心里还惦记着那不着边际的艳福,如果能
通吃,那可爽极了。
正文 47
先送校花回家。大丑与班花一边一个,扶着校花上了的士。校花上车,嘴里
还嚷着:“我没醉,我没醉,不用送我的。”那声音明显有几分含糊。大丑与班
花对视一下,都笑了笑,没说话。
十几分钟,来到了校花家楼下,三人下车,大丑望望星光下的高楼,说道:
“如果不是太晚了,真想到你家参观一下,看你家有多么漂亮。是不是跟你一样
漂亮。”
校花微微摇晃,对大丑一笑,说道:“到家门口了,你不上来,就太不给面
子了。上去,都上去。”
大丑嘻嘻一笑,瞅一下班花,再对校花说:“这么晚了你老公会见怪的。”
校花说:“你行得端,走得正,你怕什么?再说他又没在家。他就是在家,
你们来了,他也不敢说个不字。”
大丑立刻夸道:“老同学,我早该想到,你在家是领导,是老大。你老公在
你跟前,大气都不敢喘。”
校花“格格”笑了,说道:“你越来越会说话了。好像也学坏了。咱们上去
吧。”说着,她向前一迈步,身子一斜,要摔倒的样子,大丑与班花马上扶住。
yuedu_text_c();
两人一边一个,小心地上楼。因为挨得近,二女身上的香味,不断地扑来,
令大丑无比受用。香味明显含有雌性的味道,撩拨着大丑的情欲。那rou棒又一挺
一挺地抬头。因为走动,上高,裤子压迫得rou棒很不舒服。
总算进了门,灯一开,眼前一亮,三人坐在客厅里。校花家里果然漂亮,珠
光宝气,白壁生辉。墙上还挂一幅人体油画。大丑以前见过,名叫“自由领导着
人民”。一个女郎单手举旗,身后跟着不少人,都拿刀握枪,气势汹汹的,要冲
锋陷阵的样子。
大丑记得这是有关革命的内容。不过此时,大丑感兴趣的是那女郎坦露的一
对大奶子。圆圆的,鼓鼓的,很健美,很动人。只是奶头部分不够清晰。大丑瞅
一会儿,掉头看班花胸脯。班花横他一眼。
再看校花胸脯,校花正瞅他呢,笑吟吟的。大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找个话
题:“你这屋子挺漂亮的,花了不少钱吧?”
校花笑了笑,脸还很红呢,她的头靠在沙发上,说道:“我这个家,比起有
些人来,还差得远呢。都怪老公没本事呀!”
班花说:“你老公还没有本事呀?比我老公强多了。”
校花笑道:“你觉得他好,我还觉得你老公好呢。要不,咱们换老公吧。”
班花瞪她一眼,骂道:“去你的。我才不干呢。”校花见她那窘态,呵呵地
笑了。酒后的她,一脸的红晕,笑时,眼睛眯成缝。大胸脯随笑声颤个不止,形
成诱惑的波浪。令大丑口干舌燥的。
三人闲聊一会儿,大丑一看表,快十点了。站起来告辞。
班花也跟着站起来。
校花摇手道:“别走了,天晚了,都在这里住吧。我家住得下。”
大丑瞅一眼班花,说道:“不太好吧。我一个男人留下不好。万一让你老公
知道,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校花笑起来,说道:“你如果心里没鬼,你就住这吧。除非你不怀好意。”
大丑赶忙表白:“老同学,我向来是尊重女性的。虽不算绝对的君子,也差
不多。”
校花说:“我信,我信,你这样的好人跟大熊猫一样的稀少,珍贵。那就留
下吧。”
大丑再看班花,只见她正对自己冷笑,显然对自己的表白持有异议。大丑想
yuedu_text_c();
到自己对她并不算尊重。那有什么办法呢?如果总对女人尊重,自己哪来的艳福
呀。
校花对班花说:“你也留下吧。我家住着很舒服呢。你给你老公打个电话,
告诉他一声。他知道你在我家,准保放心。”
班花说:“我怕你家不安全。”说着,瞅瞅大丑。
校花说:“你怕什么,有我呢?咱们睡一屋吧?”
班花摆摆手,反对道:“不,不,不,还是我自己一屋的好。清静。”
校花笑了,笑得很邪气。一会儿才说:“你还怕我强jian你 不成。”
班花骂道:“当着别人面,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校花开始分房。大屋给大丑。隔壁给班花。剩下的那小屋自己住。大家各自
起身,要归屋。校花嘱咐班花:“有什么动静,你喊一声。就算是一只耗子,我
也要阉了它。”说着,向大丑一笑。大丑装作没看见。
班花说声:“耗子也进不来。”对大丑示威似地撇了撇嘴,呯地一声,关上
门。又传出细微的门上的声音,很明显,把门在里边锁了。
大丑暗骂,装什么正经。你再不和我干事了,你就清白了吗?把我逼急了,
我破门而入,把你强jian死。这么想着,只是瞎想。事实上,他自己知道,自己绝
不会做出那么勇敢的事来。
大丑扶校花进屋躺下,然后道声晚安。
校花说:“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
大丑就势笑道:“什么需要都行吗?真的?”
校花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很正经地说道:“你要不介意地话,咱们在一
屋吧。”说毕,一双火辣辣地眼睛对大丑微笑。
大丑可没那胆子,说了声:“谢谢了。我怕享受不了那个艳福。”
话音未落,便逃命般地溜了。心里乱跳个不停。
在进自己屋之前,大丑试探着推推班花那门,确定真的打不开,才垂头丧气
地回到自己屋。脱掉衣服,关灯上床,眼睛闭得生疼也睡不着。心说:自己本想
一箭双雕,艳福无边,想不到运气这么差,不但新的没捞着,连班花这旧的都碰
不到。难道这回聚会就白来了吗?真没劲儿。
在黑暗中,他望着隔开自己与班花的那堵墙,心说:要有特异功能就好了,
yuedu_text_c();
可以穿墙而入,将班花绳之于法。想起班花把门锁上,真恨得牙根都痒痒。找机
会非把她狂操一把,让她三天下不了床,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实在睡不着,还好,这屋里有台电视。一开电视,正好一对少男少女在公园
的树荫下亲嘴儿。镜头拉近,大屏幕上只剩两张嘴在拱着,蹭着。接着,舌头同
时伸出来,两条红蛇般地缠在了一起。那股火暴劲儿,令大丑心跳加快,下边发
硬。
当他期待着二人再进一步发展时,镜头一转,变成蓝天白云,高楼大厦了,
大丑暗骂:“真他妈的扫兴。”
他又换了好多台,再没有什么能引人注意的。大丑失望地把电视关了,电视
虽关,那股子欲火却无法熄灭。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不知二花此时在干什么
呢。班花一定是睡着了,校花呢?备不住在床上回忆男人的rou棒的可爱之处呢?
这么一想,感觉更不舒服。
稍后,他似睡非睡地度过一段时间。因为酒精的作用,他感到口渴。他下了
床,想出去找点水喝。对这里地形不熟儿,行动得小心些。他穿上拖鞋,向门口
走去。刚要拉门,忽然听见外边有门响,他的心一颤,好像这声音来自隔壁。
大丑心说:怎么了,莫非班花熬不住了,要来投怀送抱吗?那样的话,我可
美死了,我可不是君子,没有坐怀不乱的本事。
大丑这屋门没有关严,这时从门缝射进一道灯光,客厅的灯亮了。她要干什
么?难道要上卫生间吗?不会像上回在我家那样吧?这么想着,大丑徐徐拉门,
看她在干什么。目光望出去,只见班花仍穿那条长裙,正按着暖壶头上,在放水
入杯呢。
大丑恍然,原来她也口渴了。我还以为,她要送上门呢。其实用膝盖想都能
知道,像她这种被动型的女人,让她主动投怀,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对付她
这种人,得用武力,正如让毛驴上山,得前边拉着,后边赶着。这样,她才能乖
乖的就范。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良机,自己不能放过她,放过良机,这次聚会,真的是白
来了。想到此,他把门开大,弯着腰,蹑手蹑脚地,靠向她去。班花放好水,刚
想拿杯喝水,冷不丁看见一个人出现眼前。她吓了一跳,刚想叫,大丑已经吻住
她的嘴儿,把她的声音扼杀在“摇篮”里,等她发现是大丑时,恐惧的情绪才一
扫而光。
yuedu_text_c();
大丑伸手托她腿弯,把她抱起来,抱进自己屋里。一放到床上,放开她的嘴
儿。班花说:“我好渴,让我喝水。”
大丑捏一下她的奶子,说道:“在床上乖乖地等着,不准跑呀。”说着,返
回客厅关灯,又把暖壶与杯子全拿进屋子。再把门关上,再把屋灯打开。
灯光下班花脸色羞红,不敢看大丑。大丑把水递过去。班花低头喝水,手有
点抖。当她喝完,见大丑赤身露体的,rou棒把内裤顶出个帐蓬。她芳心忐忑,说
句:“我得回屋了,别让如莲知道。”
到手的肥肉,怎么能让她跑了?大丑像一只小豹子,勇敢地扑上去,把班花
扑倒。今晚,他要干自己最想干的事,他要用自己的实力再度征服她,使她像一
只绵羊,在自己的胯下承欢。
大丑在班花的脸上,脖子上蜻蜓点水般地乱亲着。并用自己的身体在她的身
上乱动着,感受着少妇娇躯的柔软与弹性。她的脸上,身上好热,显然酒精的作
用还未完全消失。
大丑的动作使班花呼吸加快,嘴里微微地发出唔唔声。
大丑在她在耳边笑问:“颖丽呀,想不想让男人的大鸡芭操bi?”
班花摇头,嘴还挺硬:“不嘛,不嘛,快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喊了。”
大丑说:“你喊吧,把校花把招来,咱们仨一块玩。那才过瘾呢。”
这么一说,班花老实多了,她果然没叫。
事实上,她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她内心也想让大丑的rou棒再次挺入自己的
浪bi,让自己再度得到一个女人的极乐。只是,这心思可不能让男人知道。她口
渴是真,但她出来时,有意把门弄得声音大些。
本来,她摸黑也能喝到水,她又不是头一次来校花家了。她非要点灯,生怕
大丑睡个贼死,引不起注意。还好,真把大丑给引蛇出洞了,不然的话,自己也
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回了。
大丑的双手派上用场,在班花的ru房上,屁股上任意地抚摸着,揉搓着。细
细地感受着少妇身体的好处与美感。他有好久没亲近这具美体了。突然,在屁股
上的手一转向,手指插入腚沟,隔着薄布玩弄着班花的迷人的双|岤。上边,大丑
已把班花的舌头含住,得意地啯着,吸着,舌头上能用的动作他全用上,生怕错
过这一亲芳泽的机会。
嘴,ru房,浪bi,三处敏感地方都被大丑占领并挑逗。班花受不了,娇躯像
yuedu_text_c();
触电般地扭动,鼻子发出令人发狂的音乐来。
当大丑揉弄小豆豆,又把一指探入花瓣测试水位时,班花更是忍无可忍。她
用尽力气摆脱大丑的嘴,娇喘着说:“牛大丑,别再逗我了,你快点上来吧,我
要你。”
大丑手上动作不止,说道:“叫点好听的,我一定满足你的需要。让你快乐
似神仙。”
班花这时也放下女人的矜持,双臂缠住大丑的脖子,娇声道:“亲爱的,我
难受死了,快来插我吧。”
大丑听得大为受用,又问道:“你说,让不让我大鸡芭操bi?”
班花羞得闭上眼,嘴里含糊道:“我让,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