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大丑的胸膛上,道:“好过瘾呢。可以玩那么多男人,这才是女
人的活法。凭什么我们女人只能跟一个男人,而你们男人却到处拈花惹草的。”
接着,校花问:“你怎么样?没乐死吧。这么多美女让你操。”
大丑说:“这真是个让人留恋的好地方。真是‘世外桃源’,你说得真对,
真是玩一回,一辈子都不想回家。”
校花说:“我忘了告诉你,来这里玩,要交费的。”
“要多少钱?你说说看。”
“一个月三千,你玩得起吧?”
大丑暗叫:这么贵呀,我要吃不上饭了,嘴上却说:“这个月不成问题…”
校花说:“下回来时,你可得带来,不用我给垫上吧?”
大丑说:“暂时是不用的。我问你,你来多少回了?”
校花说:“这里成立不久,我才来三回,算这回。”
大丑在她耳边笑道:“如莲,你老实告诉我,你被多少个男人操过?”
大丑以为她一定不肯回答的,哪知校花笑了,说道:“十多个吧,不多。”
语气中不带一点羞意,反而充满骄傲之情。
大丑心说:真是进步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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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忽然说:“牛大丑,既然你说这是个好地方,那么以后,把你女朋友也
带到这里来,让大家过过瘾,也好培训一下她的床上功夫,你看怎么样。”
大丑心道:那是不可能的,我才不会把女友带来让大家糟蹋呢,嘴上却说:
“她的思想太保守了,打死她,她也不会来的。”
校花强调说:“这世上没有一层不变的东西,人是可以变的。对了,我还没
有问,你长这么大,操过多少女人?”
大丑叹气道:“我长得这么丑,哪有女人会喜欢我呀。要不是你带我来到这
里,我这辈子只能跟女友玩了。”
校花一翻身,在大丑胸上咬一口,痛得大丑啊的一声,叫道:“轻点,怪疼
的。”
校花打他一拳,说道:“你少骗我了,光我知道的,你就和颖丽和我干过,
还装什么可怜。”接着,校花又说:“以后你来这里,艳福无边。今晚的人还没
来全呢。这里总共有十五对伴侣呢。好多人都想加入呢,大家都想找点刺激。”
不知怎么的,大丑总觉得心里不安,这里虽是个好方,但大丑是个思想落伍
的人,总担心哪天会出事,那样的话,自己可真要臭名远扬了。那些爱自己的女
人怕要恨自己一生吧?春涵一定再也不会理我了,想到春涵,大丑的额头上冒出
冷汗,好象春涵已经知道他到这里堕落似的。
半个小时后,大家重回会场,彼此见面,都露出亲切的笑容来。那些女人,
对大丑不再冷淡,她们已经切肤感受到大丑家伙的硕大与功夫的出色。她们都对
他大有好感,她们在自己男人面前毫不掩饰地向大丑暗送秋波,眼中表达着再次
被操的渴望。
这是最后的节目了,众人象一群白条鸡,都上了舞台。女性们躺下,摆出个
圆圈形。她们的头靠近,恰似圆心;她们的娇躯便是半径。男人们望去,大饱眼
福,灯光下,六位女性象白天鹅。
男人们趴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亲热,都把rou棒插入bi内,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感
情,只听滛声浪语此起彼伏,人人心中大呼过瘾。插了不久,刚哥下令,换一下
伴侣。刚哥顺时针向下挪一个位置,别人也依次挪动。这样,一会儿一挪,所有
的男人都有机会插众女,同样,女人们也有机会用女人的小洞体会不同的rou棒。
遗憾的是,有四个男人没等玩到头时,先败下阵来,自然受到大家的嘲笑。
四人不好意思,下台充当观众,看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的胯下呻吟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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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中已经没有平常的那种酸味了,只剩下兴奋与欣喜了。
台上的英雄是刚哥与大丑,别看刚哥身体有点瘦弱,实力可不容忽视。两位
好汉轮流在众女的|岤里操着,乐不思蜀,台下不时有掌声,喝采声助阵。
他们已经不在乎被干得女人中,有自己老婆,纷纷叫道:“操,操死她。加
把劲儿,象个大男人。”
众女一见二位了得,都刮目相看,在小陶的英明指挥下,分作两队。一队是
小陶与赵妻、钱妻,对付大丑。另一队是校花与孙妻、李妻,对付刚哥。分而攻
之,果然有效。
先是刚哥被二妻又亲胸,又舔背的,这么一痒,笑了起来,把jing液射进校花
|岤里。接着,二位人凄跑过来帮忙,五女一起努力,轮流kou交,最终,大丑把精
华献给小陶。小陶向大丑一抛媚眼,把精华咕噜噜全吞进肚里。
全场观众为大丑叫好,又为小陶欢呼,大声称赞,巾帼不让须眉,乃女中豪
杰。
之后,大家回房安歇,养精蓄锐。经过长时间大战,大丑的骨头都酥了,想
搂校花都没力气,还是校花主动搂住他,两人在被窝里享受风雨后的宁静。
大丑心说:这种玩法真爽!能使男人见识不少的小|岤,满足多搞女人的虚荣
心,只是自己的女人也要被搞,有点受不了。如果校花真是自己老婆,自己还能
象现在这么若无其事吗?
他活这么大,第一次这么长见识。他才知道,男女之间可以这么玩的,以前
还以为这种事只有录像中才有呢,原来现实中也有,并且更为先进,更为多彩。
这事可不能让春涵她们知道,这种地方最好少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的?操bi固然重要,而前途更为重要,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
正文 51
大丑心惊胆颤又兴奋异常地玩过一次群交,在校花的鼓动下,他参加了第二
次,这回人更多,有十多对伴侣上场呢。这次,大丑又拿出最好的本领征伐所有
的女性,把rou棒在众女的肉洞里泡个遍,过足享受群芳的瘾。同时,看校花在多
条rou棒的攻击下,滛声浪语,尽展媚态,也非常刺激和爽快。
大丑没有再去第三回,他一直有种隐忧,总怕出事,经过前思后想,反复斟
酌,他还是决定不再参加这种时尚的活动了。还是安全第一,前程要紧,虽然再
也得不到那种极乐了,毕竟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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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把自己的决定告诉校花时,校花很不满意,试着要改变他的思想,而大
丑主意已定,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校花没法子,警告大丑说:“退出是可以的,不过你要记着,那里的一切,
千万不可吐露一字,否则你的小命都不保。”
大丑严肃地发誓,道:“如果我牛大丑泄露半句俱乐部的秘密,叫我不得好
死。”
校花长叹一口气,放下电话。
大丑凭直觉,自己与她的缘分从此断了,以后,她再不会与自己接触了,心
里不禁怅然。
“道不同,不相为谋”,那种活法实在不适合我,我只是一个传统而平凡的
人,我无法过那种太脱离正轨的生活。他默默祝福校花这样前卫的女人,一切顺
心,永远x福。
从激|情中平静下来,他很想念与自己相好的女性。他多么盼望其中的一个来
陪伴自己,让自己得到家庭的温暖。于是,他给众女去电话,打探一下消息。首
先是倩辉,这位大美女听到他的声音笑了起来,她说,她也想念他呢,这两天打
算来找他。大丑很高兴,让他注意身体,好生个大胖小子。
他给春涵打电话,春涵的清脆而有力的声音传来,令大丑精神一振。这美人
告诉他,她很快就回来,让大丑把屋子打扫干净,并叮嘱,不许外人进她房间,
动她的东西,大丑笑呵呵地答应了。
他想给小雅打,犹豫老半天,还是没打,而是拨通小聪的号码。令大丑想不
到的是,小聪跟他说,要留到乡下当老师,不再回来了,听得大丑心里发酸,差
点没哭出来。在他心里,一直当她是标准的贤妻良母,现在她要离开他了,想到
与她的那段情缘,大丑的眼睛湿润了。
“你再考虑一下,别轻易的作决定,我一直想着你,希望你能永远和我在一
起。”大丑强作平静。
“我已经决定了,牛大哥,你是个好人,我永远记得你。我不想跟我的好朋
友抢男人,你以后要好好待她,她比我命好。”她的声音有点哭腔。
当大丑还想说什么时,小聪说句:“你多保重吧。”便放下电话。
大丑知道她可能已经哭了,她是爱哭的姑娘,她的决定也没什么错呀。即使
她回到自己身边,能有什么结果呢?自己能放弃小雅,而娶她为妻吗?自己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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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个狠心,小雅没犯什么大错,怎可轻易“辞退”呢?大丑真希望自己能变
得狠一点。
大丑记得,老师曾经说过,现代有一位文学大师,对女人够损的,发妻不要
了,娶日本太太,回国后又娶新妇。此前,新妇的姐姐与他也有恋情,因情郎要
她打胎,她伤心自尽。此外,他还有几位情人,多数都逃不过被弃的命运。
此人在文坛光彩夺目,而在个人品质上,为人所不耻,当得上鲁迅的一句名
言:才子加流氓。
让大丑象这位大师一样,抛弃女人,如扔衣服,大丑无论如何做不到的。他
宁可被女人踹了,也从不想伤害她们中的任何一位。他总是希望,她们能过得幸
福。那位文学大师,在他眼里,只是人渣,男人中的败类。大丑在上学时,从不
读他写的书。
上班之余,闲来无事,大丑还是往江边溜达,他与这里的老头们已经很熟儿
了。他们也挺喜欢他的。
这天吃完饭,天气不太好,满天阴云,没有一点风,象要下雨一般。大丑在
家坐不住,仍然往江边而去,到了平常下棋的地方,静悄悄的,一个人没有,长
长的江岸上,一片凄迷,江边的群柳微微起伏。大丑坐在石凳上,双臂拄桌,眼
望江心。
一派大水非常广阔,混浊,把陆地分成几部分,水流很慢,你几乎感觉不到
它在流动。不象长江的某处,惊涛拍岸,声势骇人。这里始终是这样的,那么平
静,温和,除了涨水。
坐看一会儿,大丑站起来,眺望本省的这条母亲河。这河也经过自己家乡,
自己常在那里游泳呢。来这里这么久,还没下江玩过水呢,此时,要不是阴天,
他真想下水游几圈。
望着望着,大丑本能地觉得身后有人,他刚想转头看,“砰”地一声,后脑
被打,他晃了两晃,便倒地了。在他昏迷之前,只听到这几句话:“臭小子,都
是因为你,彪哥才倒楣的,今天,老子打死你。”
大丑昏迷了,那人举起带血的大木棒,还要再打一下,打算结果掉大丑的性
命,再推到江里。在这关键时刻,他又有点犹豫:“打死人可是要偿命的,我有
必要打死他吗?再说,这么一下也够他呛了,也许已要了他的命……”
此时,他忽然看见远处有人走来,他立刻将棒子扔进江里,照大丑身上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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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骂道:“小子,今天便宜你了。”之后,以最快速度逃之夭夭。
来人拎个包,正是老周头,因为眼花,离跟前不远了,他才发现有个人躺在
地上,他急忙上前,一看是大丑,见他脑袋淌血,吓了一跳。他喊了几声,大丑
始终没反应,老头一急,把包往地上一扔,往来路就跑,一边跑,一边叫:“救
命呀,救命呀。”
跑出几百米,终于发现两个过路的。三人一块儿,把大丑抬走,又找来车,
送医院急救。
到医院,检查过后,医生说,挺严重的。因头部受击,导致血流不畅,要马
上手术,不过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医生又强调,病人家属要签字,还
有,把手术费先交了。
老周头心急火燎的,不知怎么办才好,自己只知道他的姓名,哪里认识他的
家属呀?还有手术费,想必不少钱,自己也拿不起,可事情紧急,不能多考虑。
他忽然想起了大丑的手机,那里肯定有他家里的电话,至少能找到他的朋友
吧。这么想着,他找来大丑的手机,幸好,这手机没受损坏。
老周头不大会摆弄这先进玩意,在护士的帮忙下,他拨通了第一个手机上的
存号。这第一个号是倩辉的,老周头拙嘴笨腮地把情况说明。
倩辉惊叫一声,问明地址,说道:“我马上就来。”
接着,老头以同样的话,依次打电话给小君,春涵,水华,班花,玉娇。对
方的反应不是大叫,便问怎么样,最后都说我就来。老头再笨也明白,这是极度
关心的表现,这老头不禁犯嘀咕:我是挨排按号码打的,怎么都是女的?她们和
他什么关系,都是他的朋友吗?看名字都不象她的姐妹。
很快,一个护士跑来,说院长有令,马上给牛大丑动手术。这次手术由最好
的医生张医生主刀。说完,几个护士动手,把大丑推进手术室。这边门才关上,
那边又匆匆赶来两个医生,其中一个挺有派头的,想必就是什么张医生吧。
这一切把老周头造愣了,心说: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没交钱呢,更没有人签
字。院长亲自下令?难道说这个牛大丑有什么亲戚吗?听说这家医院的医风并不
是很好,没钱是别想治病的,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正当老头在走廊的凳子上胡思乱想呢,一个人快步走来,她来到手术室外停
下了。老头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少妇,长得特别漂亮,穿着长及小腿的风衣,气
度不凡,象个有身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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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的慌张与忧郁,瞅瞅手术室紧闭的门,又瞅瞅老周头,那双大眼睛好
黑好亮好美。老头活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他睁大老花眼,望着她。
“你是周大爷吧?牛大丑做手术了吗?”少妇轻声问。
“你是牛大丑的?”老头问。
“我叫李倩辉,是牛大丑的以前的同事。”少妇答,眼睛扫着手术室的门,
又是一脸的忧色。
“牛大丑已经进手术室了,现在医生在忙呢。刚才又让签字,又让交钱的,
把我愁坏了。不知怎么的,发善心了,最好的医生都来了,什么手续都没了。”
倩辉长出一口气,脸色稍好,她坐在凳子上,好一会儿才说:“这家院长跟
我老公不错,我刚才给他电话,他答应帮忙。”
正这时,一个男人小跑而来,大肚子,胖脸,一脸的官气,见了倩辉客气得
不得了,非要倩辉去他的办公室休息,倩辉婉言谢绝。他请倩辉与老周头到旁边
的护士室就坐,再三保证一定要让病人脱险。
老周头在旁察颜观色,见这个院长对这少妇恭敬无比,很是奇怪,不明白这
少妇是什么来头,怎么那么神通广大。一个电话便把所有的麻烦事给处理了,想
来不是寻常之辈。
他可不知道,倩辉的来头大着呢,她的老公在省政府就职,老公公更是了不
得,是省里的实权派之一,是那种跺一跺脚,整个城市颤一颤的人物,她这样的
女人,有几个敢惹呢?
在倩辉的劝说下,院长又说了不少好话,才去忙自己的事。
老周头说:“姑娘呀,天晚了,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先回去了。有
你在这里,我就放心了。明天,我再来看这小子,老天爷保佑他平安没事。以后
我还要跟他下棋呢。”
倩辉忙问:“周大爷,你住哪里?告诉我一声。”
老周头一笑,说:“这小子认识我,想找我,他能找到。”
倩辉真诚地说:“谢谢你救了他,没有你,他恐怕真的没命了。真不知是哪
个混蛋干的,查出来,我一定饶不了他。”
老周头叹气道:“我老远的,只见到一个人往西边跑了,没看到脸。”
倩辉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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