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红楼梦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大话红楼梦-第2部分(2/2)
拉,一面柳眉倒竖瞪着他,希望他知难而退。

    宝玉微微一笑,左手反倒自后方穿插过去,搂住了凤姐的腰,只觉得着手处温软一片,心神荡漾。凑到又羞又怒的凤姐耳边,以一种非常暧昧的方式轻笑道:

    “姐姐你也太过偏心,贾蓉碰得,偏生我就碰不得?不知我哪点及不上他?”

    凤姐闻言心中一凛,此时才知道这弟弟方才看似养神,实则将贾蓉先前的一番做作全落入眼底。而她这么一怔间,宝玉的手已滑入她的衣内,肆意游走,更埋首在她胸前,贪婪的呼吸着这少妇的体香。

    而凤姐之所对贾蓉假以词色,一方面是因为其夫贾琏四处沾花惹草,欲求不满,心下生酸,一方面也是爱贾蔷年少俊俏,风流体贴——但若单说年少俊俏,风流潇洒,不要说贾府,就是整个金陵,也寻不出一个能与身上这个弟弟相比肩的人物来。因此凤姐念头转过来后,先是假意挣挫了几下,心下也就八分肯了。

    炽热的情欲如潮水一般涌荡过来,本来就是世所不容的畸恋,又身处与这样一个动荡的环境中,那种别样的刺激感觉便是分外明显。宝玉埋首在满面通红无力也无心抗拒的凤姐的发间,深深的呼吸着,这已为人妇的女人的味道,偏偏是那般诱人眷恋,令人有一种强力占据的冲动。车缓缓晃晃的行着,他的手却急促而大力的在这成熟的肉体上攻城掠地,两人之间的束缚,被一层层的解去。这过程因为心中的焦灼与惶急,只听得纽子被强力拉落的崩崩崩的轻声。

    风姐丰满而白皙的身体,哪怕在车浓黑的空间中也有一种眩目的艳丽。落在宝玉的眼里更是刻画出一种成熟女人所独有而仅有的媚力来。他的身体里因为急切而燃起了一种烧灼一般的热烈,这感觉令他觉得自己成了一团火,而眼前的少妇则是一汪清潭。

    他迫切的需要水来灭自己的火。

    欲火。

    一股沛莫能御的快意雷击一般的穿透了凤姐的全身。她全身泛起了情欲的淡红,蛇一般的扭动起来,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一块衣物,以免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而宝玉紧紧的抱住了身下这具本属于表兄的肉体。那种被热毛巾紧紧包裹的感觉令他几乎把持不住便一泻千里。他把脸埋在她的胸前吸吮着,而怀中的躯体因为自己强烈的阵阵撞击而不住痉挛。他的整个腰都在使劲,就象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他要在这个嫂子的身体的最深处寻求那令人神魂颠倒的迷人的极乐感觉!

    凤姐好似发现了他的意图,一边无力的惊慌推拒着一边低声哀泣着。石平的回应是更用力的抱紧了她,更用力的冲撞着她。

    蓦然间,她绝望的低声尖叫起来。宝玉旋即用口扼杀了那声尖叫,他的颀长的健壮躯体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凤姐的那一双被高高抬起的雪白丰满的长腿也开始颤抖,宝玉紧紧的抱住她的丰盈的臀,将男性独有的灼热注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yuedu_text_c();

    一切都平静下来。

    宝玉满足的扣着纽扣,挑衅的看着凤姐红晕密布的脸,后者则回避着他灼灼逼人的目光。努力的整理着,使自己被撕破的衣衫看上去不那么碍眼。好在灯光昏暗,贾琏此时多半还在外喝花酒,一时间倒也无被发现之虞。

    车到了。

    凤姐撩起裙子下车之时,人显然还未从方才那强烈的刺激中恢复过来,摇晃了数下方才立稳,少不得狠狠剜了肇事者宝玉一眼。

    从车夫连声的讨饶声中才知道,原来车在半路上坏了近半个时辰——宝玉心道侥幸,若不是这一耽搁,想来也难如此从容的与凤姐成其好事。当下微微一笑,顺手赏了那人半两银子。便去王夫人那里请安。

    行入屋中便一怔,原来黛玉也在此陪同王夫人一同闲话。当下换了身衣服出来重新见礼。宝玉自病愈后一直便不喜烦琐,唤袭人晴雯与他做了几身紧便利索的衣物平日里穿——家中人只当他呆气发作,也无人讶异——当下便换了这身衣服出来。

    黛玉见他这身装扮,很是惊奇,自从她归来之后,宝玉便一直有意无意的避着她。两人之间甚是生分了起来。他两人先前虽然时有摩擦,但往往后来宝玉知道自悔言语冒撞,便自会去俯就,不似现在对她甚是冷淡。

    而眼前在王夫人面前,宝玉的态度依然是那般淡淡的,黛玉秉性本就高傲,心中自是不悦,于是便托词不适,意欲早归。王夫人见夜也迟了,遂令宝玉也回了,顺带送送黛玉。

    两人一路行来,均沉默无语。看看将要行过怡红院,黛玉冷冷道:

    “多蒙宝二爷相送,黛玉感激不尽,请回把。”

    宝玉一听,便知这女子心中动了气。他知道黛玉心思灵动,又与昔日的那名宝玉甚是相得,故不愿与之多加接触,以免露出破绽。当下听她这般说,早有对策,停住脚步长叹一声,也不说话。

    随行人见他站住脚步,也均立住。黛玉见他这般长叹,数日来所受的委屈一齐涌上心头,她的情性本是这般,也顾不得苍苔露冷,花径风寒,忍不住也悲悲戚戚呜咽起来。

    宝玉见这纤弱娉婷的女子在自己身前哀哀哭泣,清丽的容颜哪怕是在这昏迷黄黯的灯色下也是遮掩不住,她长长的睫毛温驯而悲伤的颤抖着,一任泪珠掠夺着面颊。分外有一种柔不胜衣,弱不禁风的纤美。

    看了她的哭泣,让人忽然无由的认为嫣然一笑原来是一种奢侈。而有雨的风景才是最为美丽的。

    宝玉在心底微微的叹息了一声,眼前的这丽人毕竟是为自己而哭的。他行到黛玉的身旁,沉默了半晌道:

    “你一定觉得我变了很多把?”

    没有回答,事实上宝玉也没有指望她会回答自己。他接着说了下去。

    “是的,我是变了很多。但是在我病的那段时日里,我却明白了很多事理。”

    他轻轻的将黛玉的肩头搬了过来,让她面向着自己。深深的望入了她的眼睛:

    “你可知道,我先前换下的那一身衣服,就值三十两银子,而三十两银子,寻常人家足足要辛劳一年?”

    黛玉偏过头,赌气也似的不看他的眼睛,这少女的心中一片羞涩茫然,精神只是聚集在两人之间肌肤相接之处,哪里有心思多想宝玉的话意?。

    “父亲一旦老下来,我就要对这整个庞大的贾府负起责任!这样大的家业,如何支撑下去?眼前虽然大姐入了宫,家中上有淑房之宠,下有亲戚撑持。但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俗语说的好:看他起高楼,看他立朱阁,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阁垮宾客散!眼前我们贾府,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我们倒霉的一天!”

    宝玉说到此处,面上也不禁因为激动而泛出微微的红色。他此时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的将黛玉的一双柔荑紧紧的握在了手里,而后者欲挣无力。满面通红,几乎羞得哭了出来。

    这时候他才恍然大悟的将黛玉的双手放开,看了看她并无生气之象。接着温言道:

    “所以,妹妹你不要怨我冷落了你,我实在有很多事要想,很多事要做,你我自小长大,情分与他们不同,有什么冒犯得罪的地方,还望妹妹你多加宽容。”

    他这番话说得情理兼具,黛玉还在心中思筹如何回答,却听背后有声音喜道:

    “说的好,这才像是我的宝玉儿该当讲的话。”

    听这声音,不是方才别过的王夫人是谁?原来王夫人自唤儿子去后,忽然想起有一件紧要的事情未对他说,忙急急赶过来,不想恰巧听到他这番高谈阔论,句句说入了自己忧心之处,心下自是喜不自胜。

    王夫人欢喜了一会方才对宝玉说起,原来今日下午间他随凤姐去了宁府,错过了迎接他薛姨妈 一家人。因为薛姨妈之女宝钗因为路上劳顿,略有不适,而薛姨妈与王夫人甚是相得,又是姐妹之亲,因此王夫人要他明日早起去请安。

    宝玉也未料到自己对黛玉的一番话会被王夫人听见——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与昔日宝玉大相径庭,正在忧心如何不露痕迹的让众人接受自己的改变——王夫人这一听,不知道省了多少无谓唇舌。

    yuedu_text_c();

    正文 第一部 金陵风云 第四章 相见

    第一部金陵风云第四章相见

    当下回到怡红院中,心中甚是喜悦,也不愿意便睡,唤厨房整治了一道香酥鸭舌,一料三江鱼等小菜,取了一壶绍兴女儿红小酌一番。

    袭人这数日来身体不适,早就歇下了,却是宝玉特意吩咐不要惊动她。身旁陪着的便是晴雯——这女子若论相貌却是贾府丫鬟中生得最好的一个,与林妹妹颇有几分相似,虽然嘴上尖利了些,性子颇急,对宝玉倒也是一心无二。

    此时夜已中宵,晴雯也是自床上起来的,来不及装扮,只见钗横鬓乱,衫垂带褪,胸口出露了好大一抹雪白出来,她的腰身极细,斟酒上菜时柳腰款摆,有一种别样的风致。

    此时宝玉心中大事已去,安下心来灯下把盏赏美人,又联想起前一十八年那艰辛的历程,心下快意至极,纵身长笑,忽然回忆起了少时学过的一首词,却是一首<望海潮>,豪情勃发,以手击几,略加改动后大声唱了出来:

    东南形胜,六朝都会,秦淮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淘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掮簿购郎?

    重江叠郦清嘉,有三秋桂子,百里烟花。羌管弄晴,渔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涌高衙。乘醉听萧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此词为柳永所作,在此借用,略加改动。)

    斯时静夜已深,宝玉清朗的声音长长的响得极远。听到的人对这位“混世魔王”已习已为常。也不加理会。

    晴雯见他已有几分酒意,忙去铺床叠被,要他前去安歇。谁知宝玉见这美貌女子行拢身旁,心下顿时一热,借着酒意便将她拉入怀中。

    绕是晴雯素日里性情泼辣,干净利落,遇到这等事情也自手足无措

    ——若是对他无意倒也罢了,偏偏心中却也是早许了他的。

    ——一时间鼻中强烈的男子气息混合浓重的酒味传入鼻中,自己的身体里仿佛都充斥了眼前这个俊逸非常的公子的味道。

    她畏怯惶恐的的推拒着,但是这反抗却让她自己都觉得无力。宝玉喘息着用唇在她雪白娇嫩的颈上用力吮吸着,双手也加意的不住游走,掠夺。

    正在这欲罢不能的时刻,外间忽然有人敲门,声音急促且重。宝玉一怔,晴雯顿时清醒过来,羞得满面通红,若一只受惊的小猫一般径直躲入黑影中整理凌乱的衣服。宝玉微微一笑,见自己衣衫凌乱,长笑一声,索性再往身上泼了些酒,径直前去开门。

    敲门的人显然已不耐烦了,嘴里已有些不干不净。不提防正大力敲的门忽然开了,手甩了个空,人顿时向前跌了个趔趄,顿时狼狈不堪,心下大是恼火,正待张口便骂,却忽然瞧见了宝玉的一双眼睛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他也没料到这深更半夜竟会是宝玉亲自来开门,忙将到口的脏话生生咽了下去。

    宝玉眉头微皱,他已认出此人乃是贾政身边的书童,也不立刻说话,冷冷的看了他半晌,直看得这小厮畏怯后退,惶恐不安的时候,这才淡淡道:

    “老爷现在找我?我马上过去。”

    说着也不换衣,向里面交代了两声,径直向着贾政的书房行去。那小厮此刻看着宝玉修长秀颀的身影从容消失在小路尽头之后,这才如梦初醒的自掌了一个嘴巴:

    “该死,宝二爷怎么知道老爷找?这位主子的眼神好厉害,我今儿也是见了鬼。发什么鸟呆?”

    举步至贾政书房门口,宝玉还是整理了一下衣衫,早有小厮通传了入去。

    书房中灯火通明,还未行入,便听到一个豪迈而陌生的笑声。宝玉略微一怔,他只道贾政唤自己来,是为了吟词的事而责罚自己。谁知书房中尚有外人,当非自己所想那般。这也是略一迟疑间事,遂举步进入。

    贾政见这个向来不肖之子浑身酒味,身上着的是一身雪白的奇特样式的长衫,心下先自不喜。严厉道:

    “你这畜生,半夜里饮酒作乐且不说,偏生又大呼小叫,惊动了二位世伯,好生无礼,还不陪罪?”

    贾政的斥责于他来说已是家常便饭,只作耳旁风轻轻扫去了。一面作揖赔礼,一面偷眼打量室中另外两人。

    其中一人高大魁梧,满面杂髯,声若洪钟,甚是豪迈,一望便知乃是一名武将。另外一人面白体胖,言行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种颐使富贵之气,此人见了宝玉笑道:

    “贤侄人中龙凤,有孤高不合群之气象,这乃是好事,贾兄就不必苛责了。”

    当下一一见礼,听完贾政的介绍后,宝玉却是唬了一跳,这两人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那名中年人乃是当今大皇子弘历之舅,陈世倌陈阁老!一年前因两江总督贪污狼籍,不堪重用,上特旨令他代摄两江总督,兼辖金陵。

    yuedu_text_c();

    而他这个舅舅,当得也很有些尴尬,据说当年圣上还为王爷之时,膝下无子,为了争夺皇位增添筹码手段无所不用。恰巧陈阁老之妻与王妃同日临产,王府本来生的是一名千金而陈夫人养了一名小子。两家本是通家之好,竟暗地里偷换过了。

    传闻在弘历登基之后,先后赐给海宁陈家两张匾额,一名为爱日堂,一为春晖堂。

    “爱日”一词,是从汉辞赋家杨雄《孝至》一文“孝子爱日”中来的,后世把儿子奉侍父母之日叫爱日。“春晖”二字是从唐代孟郊《游子吟》“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的诗句中化出。后人常以春晖来比喻母爱。这两方匾额的题词内容都有儿子尊敬和孝顺父母的意思。其中深含之意自是不言而喻。

    这还罢了,那名神情威猛的武将之名更令宝玉瞠目结舌。赫然竟叫作徐达!宝玉起初以为仅是同名巧合,但是听到连表字天德都一模一样之时,这才真的相信历史出现了混乱。

    他昔年生长于那个世界之时,虽然外界纷乱流离,但是他外公柳永在世的时候,凭一人一剑之力,威慑四方,倒也令他度过了一个安静平和的童年,在母亲“不忘本来”的要求下,,也幸亏他天资异常聪颖,对此又甚有兴趣。因此石柳几乎将绵延数百年历史的柳家的藏书悉数阅尽,后来论中国历史,连其外公也颇有不如之处。

    宝玉注视着徐达,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典籍上对这位将军的记述:

    “徐达(1332—1385),字天德,濠州(今安徽凤阳)人。农家出身。元至正十三年(1353),参加朱元璋起义军,与常遇春同称才勇。十五年,随朱元璋渡长江,克采石,下集庆(今南京)。十七年,率兵东进,屡败吴王张士诚军。二十三年秋,在鄱阳湖大败陈友谅。二十七年九月,攻陷平江(今苏州)灭吴,俘张士诚及其将士二十五万,还师后封信国公。同年十月,以征虏大将军率军北伐元军,先取山东,旋挥师河南,乘胜攻克元大都(今北京),改名北平。迫元顺帝北走大漠,元亡。”

    要知道,在当时元朝的铁骑几乎是全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俄国人,中亚地区,乃至于欧洲人都用土地和血肉充分的体会到了这一点。而面前这名威猛的将军,却是大元铁骑的掘墓人!

    拥有了这样辉煌的武勋,说徐达为一代名将毫不为过。

    闻得两人大名,宝玉忙重新见礼,这一次却是恭恭敬敬,拜得心服口服。陈世倌看着宝玉抚髯微笑,状甚欣悦,和蔼道:

    “贤侄方才所作之词,老朽真是愧不敢当了。”

    宝玉微微一怔,便明白方才自己所吟的那首词乃是咏赞金陵的繁华,陈世倌奉旨兼辖金陵事务,这首词却正是在夸赞他的政绩。

    宝玉口中谦虚,心下却大讶,他方才吟哦的这首望海潮,却是自己从藏书中一名与外公同名的著名词人柳永的词中借来,略作改动而已,在座的均是满腹经纶,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把?

    一念及此,宝玉便在言语中略加试探。果然若自己料想那般,在那个世界中大多数名垂千古的诗词名家,竟在如今的这个时空中从未出现过。

    于是便放开胆子,又剽窃了数首脑海中的前人遗作,果获赞赏,更令贾政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