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向楚北的烟瘾可没这么大,看来在刚果的日子,他的确很压抑。向楚北以前抽烟很少,只有烦心事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支,如今竟然烟不离手。
见秦晴蹙眉,他以为她不喜欢烟味,他熄了打火机,将那支烟捏在手心,碎掉,然后讨好的笑着看秦晴:“好在忙完 了,对了,晚上得回老宅子,向晚回来了。”
向晚,向楚北的姐姐,比向楚北大三岁,十八岁的时候一百八十斤的体重是让人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十八岁出国,十二年了,第一次回国。
“晚姐这么多年真没回来过?”秦晴很八卦的问。
她仍记得向晚离开那年,好像是喜欢上一个男生,被那个男生以体型太庞大为借口拒绝了,然后她撂下一句狠话就出国了。
她说:我要是瘦不下来就绝不回国。
向楚北耸耸肩,同样想到那些幼稚的陈年往事,可眼里却多了一丝心疼。
于是他笑道:“向晚这些年虽然没回来,但是一直和我妈有通视频,她去英国一年就瘦下来了。”
向楚北说,向晚也算是对自己真狠,她一个人去英国留学,家里给的钱她愣是一分没动,靠着自己在餐馆洗盘子,送早报供养自己。所以秦晴常说,向家人骨子里都有一股狠劲儿,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别人。
正文 正夫纲
正夫纲
向楚北忽然想到一件事,他问:“晴晴,我不在这几年,你没少看毛、片吧?”
秦晴没和别人发生过关系,就算那晚她不是疼得骂人他也知道。这些年他虽然不在,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国内的情况,秦晴只要有什么情况,他必定是第一时间知道。
诚如他所说,秦晴是他的,所以别人根本 没机会染指。
“没有!”秦晴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也想到第一晚的情形。
向楚北凑近,逗她:“是吗?那你挺熟练的嘛。”
“我就看过一次!”秦晴老实交代。
向楚北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怒视秦晴,哟呵,还敢真给他看这种东西,活腻了。
秦晴见他脸色不对,赶紧坦白:“高一的时候,有一天我去找你,奶奶说不知道你关着门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我以为你有什么秘密,就趴到窗户那里,拉开窗帘……”
这次换向楚北脸红了,如果他没记错,他应该是在观摩那啥来着。只是,这小妮子,这么多年,她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她想对谁做那种事呢?!
“咳,是么,我忘记了。”向楚北伸手在裤兜里找烟。
秦晴见他窘迫,再接再厉:“可是,阿楚,这么多年没见小小楚,好像不太一样了。”
“咳,咳……”向楚北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这大白天的,她竟然说这样的荤话,欠治!
“当然,当然会不一样。”向大少将连舌头都捋不直的时候,真难得。
秦晴见他那不自然的模样,瞬间就大笑了起来,果然向楚北不是她的对手。向楚北被她笑得浑身不自在,伸手就将她抓起来,拧到自己腿上坐下。
“你找治!”向楚北怒吼,死死的箍着秦晴的腰,将她固定在他腿上。
秦晴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向楚北什么时候臂力这么好了,她竟然这么轻巧的就被他抓过来了。但是,现在她明显感觉到屁股下一个硬物,经历过情事的她当然明白那是怎么回事,这厮大白天就fa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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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楚北,我日你大爷!”秦晴怒骂,伸手去推他。
向楚北乐了,一只手就钳住秦晴的双手,邪魅的笑着命令:“去掉最后那俩字!”
“我,日……”秦晴惊觉没对,立马闭嘴,改口:“我为什么要?”
“听话,不然在这里办了你!”向楚北威胁到,他总不能每次都让小妮子占了上风,他要,正夫纲!
“你敢!”秦晴怒瞪,她还不信向楚北敢明目张胆的在这里把她怎么样。
向楚北一手钳住她的手,一手探入她的运动衫,冷哼:“你看我敢不敢!”
“向楚北,有本事公平对决,你,你这是胜之不武。”秦晴吼,挣扎了一下,屁股下越发烙人,她便也不敢动了。
“嘿,兵法云,攻其不备。”向楚北得意的说,看着秦晴通红的脸蛋,他笑得特贼。
正文 神秘男人
神秘男人
向楚北和秦晴回到老宅子时,老宅子里一片欢乐,老远就听见老太太爽朗的笑声。向楚北走到门口就低头对秦晴耳语:“老太太今儿肯定得喝不少酒,你别跟着疯,她那年龄经不起折腾,她喜欢你,你劝着点。”
秦晴点点头,向楚北见她耳旁有了碎发,便抬手将那碎发捋至耳后,然后拉着她进屋子。秦晴和向楚北从学校出来就直接回了老宅子,也没来得及回去换件衣服,所以两人进屋后倒是屋子里众人眼前一亮。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如大树般挺拔伟岸;一个着运动装,如蝴蝶般灵动活泼,两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幅春景图。
“哟呵,谁回来了?”一个靓丽的女子眼眸轻转,清亮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响。
古旧的客厅里,老爷子坐正上位,手里握着拐带,嘴角还有笑意。老太太和历瑞敏坐左下方,均是笑意吟吟的模样,看起来都很高兴。
那年轻女子和一个成熟男子坐在右下方,很显然,这个女子便是向晚,可又绝不是秦晴印象里的向晚。女子着一条白色吊带裙,玲珑有致的身材和精致五官和十几年前相去甚远。
而那个男人,自秦晴和向楚北进屋之后,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秦晴身上,意味深长的笑着。
“哼,谁说了谁该说的话?”
向楚北反问,白了他姐一眼,然后拉着秦晴走到历瑞敏身边坐下。十几年不见的姐弟,似乎一点不亲昵,相看两生厌的模样简直是亲姐弟。
“晚姐,你回来了。”
秦晴先和老太太和历瑞敏打了招呼,然后笑着向晚说。这样的向晚让她有些陌生,毕竟分别太久,回来后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啊,秦晴,若不是听我妈说你和小楚结婚了,我才懒得回来呢,我既然回来了,你们快点生个外甥给我玩。”向晚笑着打趣,见向楚北的手一直握着秦晴的手,她挑眉一笑,小子,搞定了?
“有毛病才生个孩子给你玩!”向楚北瞪了向晚一眼,不满她的言辞。
老太太不乐意了,隔着历瑞敏就打了一拳向楚北,吼:“臭小子,你再说不生试试!”
“奶,我是捡的吗?”向楚北委屈了,看着秦晴委屈道:“老婆,帮我!”
秦晴瞪他一眼,这种时候干嘛把这球踢给她啊,她要怎么接话,难道说:生,明天就生!还是说:当然,我们不生!想死也不看日子?
“尽瞎胡闹!”最终解救向楚北的,还是老爷子,他站起身面色严肃的说:“咳,你们好好说说话,叶秋容,你给老子进来。”
老爷子瞪了一眼老太太,这女人,居然敢打他的宝贝孙子,找治!老太太见有外人在,也不好让老爷子下不来台,虽然心有不甘,还是乖乖听话,跟着去了书房,关上门再分胜负。
正文 他不敢搞破坏
他不敢搞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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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不知道你弟弟当年发生了什么,这些年我可有事情瞒着你?”
历瑞敏的语气很严厉,这是向晚没见过的,印象里的母亲虽然很厉害,对她却是宠爱有加。
向晚抿唇,拉着历瑞敏讨好:“妈,我 知道,可如果不是徐珽,我早就死在英国了,难道你还想看着你的女儿也客死异乡……”
这一句话一说,她又后悔了,嘴上没按把门儿的,她今天老是说错话。父亲客死异乡,母亲难过了一辈子,她竟然还来招她伤心,真是该死!
“妈,我不是,我是说,哎呀,您放心,我看着呢,他翻不出什么风浪的,宋家还得忌着咱们几分呢,徐珽他分得清轻重的。”向晚见历瑞敏的脸色稍微缓和了点,她举手保证:“我向党和国家保证,徐珽要是敢在小楚和秦晴之间搞破坏,我亲手毙了他!”
历瑞敏这才算放过她,嗔她一眼,然后紧张的拉着她问:“你说你差点死在英国是怎么回事,小晚,还有什么事是妈妈不知道的,你快说!”
“我……”一时嘴快,说漏了嘴,向晚懊恼,见母亲紧紧盯着自己,只好坦白:“我瘦下来有段时间患了厌食症,亏得同样是留学生的徐珽照顾,他本身也是学医的,所以,好得也快。”
向晚说了谎,徐珽虽然学医,可那时候终究还是学生,他几乎是拿向晚做实验,所以折腾了不少时间。
“小晚,你,受苦了……”
历瑞敏眼角有些湿润,她几乎每日与女儿通视频,怎么会想到原来每天对自己笑着,讲她的生活的活泼女儿会得那种病。
“妈,您别这样,你再这样我就该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向晚吸吸鼻子,这些年她不是不想回来,只是不敢,病好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养了几年才算好转。
历瑞敏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小晚啊,你该不会是喜欢那个徐珽吧?”
“妈,你说什么呢,您别我一回来就操心我的事,我可受不了,再走啊。”向晚撒娇。
十几年没在母亲怀里撒娇,母亲的怀抱,还是那样温暖清香呢。
“呵,你不小了,我不操心你的事还能有谁操心,你要是像楚楚一样能自己搞定我倒也不担心,你都三十了……”
“哎呀,哎呀,好困,困死了,妈妈,我要回房睡觉了,你也早些睡,iloveyou!”说完,她愣是抱着历瑞敏,在她脸上啵一口,然后转身飞快的跑了。
而书房里,老太太刚关上门,老爷子便沉声说:“你抽个时间去徐家走一趟,叫那小子少在我们家走动。”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若是个安分也就算了,那眼神就不对,小晚这丫头,诚心的不是……”老太太抱怨到 。
“行了,你别对小晚太苛刻。”老爷子严厉的说着,尽管他也更喜爱孙儿,可对于向晚,他也多是疼惜的。
正文 好媳妇
好媳妇
向楚北拉着秦晴回了房间,脸色一直不好看,阴沉着,做事也闷不出声。秦晴知道向晚的话没轻没重,惹了历瑞敏伤心,向楚北心里窝火着,对向晚也说了重话。
这别扭的一家人,虽然表面上看着老是斗嘴,心里也亲得很。所以尽管向楚北没表现出来,可向晚的回来,他心里也是高兴的,可刚见面他就和她闹了,又拉不下脸去说软话。
“阿楚……”看着向楚北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秦晴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头,她问:“你要不要去看一下你妈妈,陪陪她?”
向楚北心中一动,脸上也有了笑意,手搭上肩头上秦晴的手,转过头说:“你去吧,这种时刻,媳妇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去吧,好好劝劝妈,指不定一个人喝酒呢。”
向楚北眼里透着担忧,让秦晴无从拒绝,尽管她对‘媳妇’这两个字还是很介怀。
于是,好媳妇秦晴就去了历瑞敏的房间,敲门后进去,果然看见历瑞敏一个喝酒。那味闻着就知道是老太太酿的酒,香醇得很。
“小晴来了。”历瑞敏笑着对门口的秦晴招手,说:“怎么不早点休息?”
“伯……妈,这么晚了,您少喝点酒,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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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晴走进去,在历瑞敏身边坐下,将她手里的酒杯拿过来放下。
历瑞敏笑了笑,眼光又落到了梳妆台上的照片上,她柔声说:“我和小楚的爸爸是在军营里认识的,一次任务下来我受了伤,伤在胸口不好意思让军医给看,那时候条件不好,只有一个男军医,我只好自己上药,谁知道有一次我正换药,小楚的爸爸冲进来撞见了……”
历瑞敏就这样,声音轻柔的讲诉的往事, 一点一滴她都记得很清楚,几十年来,她都靠着一遍一遍的回忆这些往事过活。
她脸上始终有一种柔情,让这位举足轻重的部长那严肃的脸,在柔和灯光下,散发着熠熠光芒。她的声音很清扬,好像飘荡在空中,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微弱,最后一点也没有了,她就那样倒在红木小几上,睡着了。
秦晴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婆婆,真是个坚强的女人,深情的女人。她力气太小,只好回了房间叫向楚北来讲历瑞敏抱到床上,然后为她搭上薄被。
向楚北坐在床边,抬手为母亲捋了捋额前的头发,竟然发现有了几丝白发。他心疼的抚着那几丝白发,一言不发。
秦晴将空间让给这对母子,从历瑞敏的房间退了出去,然后去了向晚的房间。
这些年向楚北如何待她,她心里清楚明白,如今她和向楚北是夫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作为向楚北对她多年呵护的回报,她想为向楚北做些什么。
正文 老公给你撑腰
老公给你撑腰
“秦晴,快来,看你晚姐给你带了什么回来……”向晚看见门口的秦晴,赶忙走过去将她拉进房间,将秦晴推到床上坐下后,她从行李想理拿出一个礼盒,神秘的说:“晚姐给你们的结婚礼物,看看喜不喜欢!”说罢,她将盒子扔到秦晴手里。
向晚还是那个热情如火的向晚,秦晴笑着将盒子打开,然后笑容僵住。盒子里躺着各色计生用品,各种牌子和类型的tt让秦晴眼花缭乱。
“嘿嘿,晚姐懂你吧,就怕老太太逼着你生孩子,给……”向晚得意的笑着,见秦晴满脸通红,她疑惑的问:“你干嘛这样,像个处、女一样,难道你和小楚还没做过?”
说完,她就捂住自己的嘴巴,惊讶的看着秦晴。二十七岁的处、女,该当珍惜物种保护起来才是。
秦晴有一种自取灭亡的感觉,她没事干嘛来招惹向晚啊?!
“晚姐……”
“别说,让我想想……”向晚抬手阻止秦晴说话,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然后说:“按照老太太的风格,就算下药都会让你们上床的,你们应该是做了,难道……”她恍然大悟,有点惊讶:“难道你们没做措施,真想这么早要孩子?”
秦晴想死,向家人是如此的心意相通?!
“晚姐,我……”
她想说什么来着,她好像无话可说!算了,豁出去了!
“向晚,你回来干嘛,靠!”
秦晴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愣神的向晚,三秒后回神怒骂:“嘿,这两口子,我日你大爷!”
秦晴本来已经走出房间,又折了回来,非常严肃的说了一句:“我和阿楚都没大爷,你不是知道么,再说了,就算有,阿楚的大爷也是你大爷!”
“ 我去,不活了!”
向晚被秦晴说得哑口无言,气得厉害,她印象里秦晴只是霸道了些,什么时候嘴巴这么厉害了?
秦晴回到房间的时候,向楚北已经回去了,坐在电脑面前在网上玩象棋。
见秦晴怒冲冲的关门,他起身走过去,揽过她的肩头:“谁给我老婆气受了?”
“阿楚,我好像弄巧成拙了,和晚姐吵了……”
秦晴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本意,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此刻也不在意称呼什么的了。
向楚北心中一动,原来他的秦晴是想去为他和他姐说和,他的秦晴已经在进入角色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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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道:“没事,准是向晚那个死女人招你了,吵就吵呗,咱们夫妻一条心,还怕那个老女人不成,不怕,老公给你撑腰!”
“其实也没怎么招我,就是,她还送我礼物来着……”秦晴不好意思的说,脸都埋进向楚北的怀里了,声音细如蚊蝇。
向楚北疑惑,正要问什么礼物,就看见秦晴手里摊着一个盒子。一看,他就怒了,该死的向晚,改天再找她算账,他多想生个孩子把秦晴拴劳,竟敢送这种东西。
向楚北将秦晴手里的东西拿起扔进垃圾桶,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先办正事!
正文 老太太徐家之行1
老太太徐家之行1
向老太太雷厉风行,第二天就让楚林送她去了徐家。
老太太爱老一套,穿得一身灰色旗袍,黑色小皮鞋,花白的头发绾成髻留在脑后,从黑色的车子上下来,宛若民国时期的富家老妇人一般。在徐家的别墅门口站定,她拉了拉身上的印花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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