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向楚北摔上车门,回身大步走过来,一脚就踹上宋子爵的小腹,真以为他向楚北没脾气了?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说秦晴不爱他,没错这是事实,但也由不得别人时刻挂在嘴边。
宋子爵没想到向楚北不是动拳头而是动脚,被他踹得一个趔趄,靠上了背后的车子,他佞笑着站直身子。向楚北立马上来,拧着他的领子,狠狠的看着他,咬牙切齿。
“宋子爵你以为你秦晴会为了你和我离婚?!”向楚北佞笑。
“她不爱你!”
向楚北咬牙,重重的一拳打在宋子爵的肚子上。宋子爵不是软柿子,七年前 他不反抗是因为他觉得对不起向楚北,现在却不是那么一个情况,挥手一拳就打在向楚北脸上。
向楚北触不及防,双手扔开他,却还是没能及时躲开宋子爵的攻击,实实在在的吃了这一拳。他是不在意脸蛋,但被这个死酸儒揍,他窝火得很,重新扑过去。
那边楚玉箫已经输了不少钱,心情却十分美妙,看着坐在对面的徐珽,他总觉得看到了七年前宋子爵被揍成猪头的脸,开心得哼起了歌。
“唱支山歌给党听……”
“别嚎了,别嚎了,真难听!”鲁云不耐。
“嘿嘿,徐医生,你和宋子爵长得有几分相似。”楚玉箫笑。
“秦晴可没这么说过。”徐珽惹事。
楚玉箫开心得鼓掌:“那说明秦晴已经忘记宋子爵长什么样。”
萧天景笑:“打起来了没?”
“打起来了,必须,肯定,绝对!”楚玉箫笃定的说:“宋子爵就是个贱骨头,特招揍,真的真的,不知道你们看出来没,有时候我怀疑他是不是喜欢楚少,楚少不揍他,他浑身不自在!”
“楚玉箫,你一张嘴巴真臭!”徐珽蹙眉。
“真的?”楚玉箫哈了一口气,然后放在鼻子上闻,贱笑:“徐医生你偷吻过我?”
“不重口味会死?”
“会!”
正文 神秘电话
神秘电话
楚玉箫当晚的确接到一个电话,但不是来自向楚北,而是来说韩国首尔。前一秒还在牌桌上揶揄徐珽的楚玉箫,看到来电之后立马变了脸色。
他放弃一手清一色的牌拉开椅子,然后拿着手机出去了。
“喂。”楚玉箫的声音变得低沉。
“玉箫,我打不通他电话。”对面传来的是一个温婉的女声,带着一丝哀怨。
楚玉箫蹙眉,从他们回国,这是对方第一次打电话,他竟然有些忘了这件事。
“你知道的,我们的规定……”
“我知道,我知道。”女孩打断他,急急忙忙的说:“所以我不敢轻易找他,只是马上要手术,我想和他说说话,却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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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失落,让楚玉箫揪心。
楚玉箫拿懂事的女孩没办法:“手术要开始了吗?”
“嗯,最后一次了,玉箫,我想和他分享,你可以……”
“对不起,他在出任务,手术完了你给我电话,我来安排好吗?”
虽然略有失望,但对方也妥协了:“那好吧,你知道,我其实并不想打扰他的生活,当初我是自愿的,我不是想让他有,有心理负担。”
“我明白。”楚玉箫想了想,在对方说‘再见’之前说:“他结婚了。”
“啊!”女孩惊呼一声,沉默了半响,才缓缓的说:“原来是这样,他娶了她吗?”
“对。”
“他可真幸福,真好,真好!”说着‘真好’,却是一声凄似一声。
楚玉箫心中烦闷,却又苦于不能发火,他能对任何人发火,却不能对这位发。
“你别多想……”
“是,我知道,是我多想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明知道!”楚玉箫的语气有些不耐了,他讨厌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的女人。
对方轻笑了一声,似乎楚玉箫的太对对她没任何影响。
“玉箫,是我妄想了,我以为他得不到她,最终会……”
楚玉箫嗤笑,似乎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话。
“他对她,向来势在必得。”
对方发生一声低低的笑声,似是嘲讽,似是凄凉,楚玉箫听得心里发毛。
“对,你比我清楚,玉箫,咱们都一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玉箫踹了一脚墙角,异常郁闷。
“没什么,以后钱包不要乱发,楚北看见可不好!”
楚玉箫心中一沉,咬牙,好像被人偷看了秘密的青春期少年一般,恼羞成怒的攥紧电话。
“我和你,不一样!”
对方沉默半响,终究还是避开了这个问题,缓缓的说:“请你转告他,我不会成为他的负担,医生进来的了,玉箫,我要准备手术了,手术结束后我再打给你。”
楚玉箫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狠狠的摔到墙角,手机质量颇好竟没摔坏。楚玉箫烦躁的走上前去,穿着军靴的脚踏在电话上,使劲儿踩了下去,直到听见手机破碎的声音,他才满意的笑了。
有恃无恐的女人,他真觉得特恶心!
正文 撒娇求安慰
撒娇求安慰
向楚北回家的时候秦晴正在做项目架构,她心无旁骛,听见英姐喊了一声‘少爷’,然后感觉到身上陷下去一块。向楚北黑着一脸上,委屈之极,看着老婆的侧脸,求安慰。
秦晴并没有因为他的注视而看他,继续忙活着。英姐送汤来给向楚北,看见向楚北一张俊脸满是伤痕,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向楚北对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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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姐绝对是演技派,手一松,装汤的碗‘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英姐抬手掩嘴:“哎呀,天啊,少爷你的脸怎么了,谁这么混账,巴拉巴拉……”
向楚北轻咳一声,示意她差不多了,英姐才住口,忙跑去拿药箱。
秦晴这才回头看向楚北,也是吃惊得很:“阿楚,你怎么了? ”
“没事!”向楚北冷冷的说,低下头,不愿提及的样子。
“什么没事,都这样了!”秦晴放下 手里的活,半跪在沙发上,捧起向楚北的脸:“谁干的?”
“没谁!”向少将蹙眉,侧过头去。
秦晴似乎明白了什么,向楚北之前说过,是鲁云说聚聚,所以都谁会去她大概能猜到。向楚北能这样绝口不提,肯定与宋子爵有关,向楚北好强,其他人也不敢动他。
“少奶奶,药箱。”英姐将药箱递过来,然后不好意思的说:“少奶奶我家里有点事,可以先走么?”
秦晴笑着点头:“英姐你辛苦了。”
英姐识趣的走了,向楚北开始撒娇了,昂着头,扬着一张受伤的脸等着秦晴上药。秦晴很上道,捧着他的脸先是吹了吹,然后用药棉花蘸了碘酒轻轻的洗涤着伤口。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秦晴嗔怪。
“他惹我!”
“你就不能忍忍,阿楚,你不能这么鲁莽了,你都二十七岁,你以为还七岁啊。”秦晴见他还敢顶嘴,手下用力。
“啊,老婆,疼。”向楚北大叫。
“对不起啊。”向夫人丝毫没道歉的意思。
“知道了。”
从来都是发号施令的少将大人,多听老婆的话,讨好卖乖的指着脸上,指使着夫人上药。
“这里,唔,这里,这里还有点疼,啊,疼死了,下手真重!”
“身上还有吗?”秦晴问。
向楚北邪魅的一笑:“老婆想检查我的身体么?”
“少废话,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给你看,给你看。”向楚北很听话的将衣服一件一件脱掉,露出结实的上半身,问:“下面要脱吗?”
“他揍你下面了?”
“他敢!”
秦晴翻了个白眼,真不明白,向楚北的身手怎么会被宋子爵占了上风。其实,她错了,宋子爵伤得更厉害,这一点徐珽最清楚,啧啧摇头。
“不愧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根本看不到伤。”徐珽耸耸肩。
向楚北真狠,打得宋子爵浑身酸痛,位置却拿捏得刚好,看不到一点受伤的痕迹。
“他也好不到哪去!”宋子爵嘴硬,想着向楚北猪头一样的脸,他圆满了。
徐珽苦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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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继续求安慰
继续求安慰
楚玉箫第二天在向楚北办公室看见他双腿交错叠放在办公桌上,靠着椅子哼歌,实在理解无能。最讨厌别人揍脸的向少将被人打成猪头,居然还乐得跟傻子一样。
“楚少,你确实没把你揍傻?”
“你懂个屁!”向楚北翻他一白眼。
正说笑着,向楚北电话响了,他接起来,表情变得十分委屈。
“晴晴,下课了?”他问,声音温柔得楚玉箫打了个寒颤,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阿楚,不是叫你别去上班了吗?”
“你回家了?”向楚北将腿放下来。
“对啊,脸上的伤不要紧吗?”秦晴问,看着英姐递给她的饭盒。
向楚北立马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般可怜:“唔,还是疼……”
楚玉箫腹诽:疼你妹夫啊,有辱你少将的头衔,恶心,真恶心!
“哎,真是,我给你送饭过来啊,你别乱跑,待在办公室别去训练场,有什么事叫楚玉箫去做。”
楚玉箫嘴角一抽,老子欠你们两口子的?!
“知道,老婆,要亲亲。”
“呃……”楚玉箫作呕吐状,扶着向楚北的办公桌,表示实在看不下去了。
“行了,别闹!”秦晴快速的挂断电话。
向楚北得意的看着楚玉箫笑:“楚玉箫,你个老处、男,看到没,这才是恋爱!”
“你不嫌恶心!”
“楚玉箫……”向楚北脸色一变,勾起嘴角:“去训练场跑十圈。”
“凭什么?”
“你想挨处分?!”
“日!”楚玉箫咬牙,气愤的跑了出去,他就不该来看笑话。
徐珽绝对是故意的,他特意给他楚玉箫打了个电话,说明向楚北的脸部受伤了,要他多加照顾。他只顾看好戏,却忘记了,何时轮到徐珽来关心向楚北了,绝对是要陷害他!
他深知向楚北最恨打人打脸的人,自然不信向楚北会把脸拿给宋子爵揍,所以得到消息后立马屁颠屁颠的跑来证实。
“我是来看悲剧的,怎么自己成了悲剧!”楚玉箫咆哮,眼光瞄见一个人正朝这边走来,他跑过去拦住:“萧天景,军营重地,闲杂人等,切勿靠近。”
萧天景笑着展示药箱:“我是来给向楚北看伤的。”
“哪有那么严重,哈!”楚玉箫笑,觉得大题小做。
萧天景眸子微眯,勾起嘴角:“一会儿秦晴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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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怎么了?”
“没什 么。”
“到底怎么了?”
“我不和情商为零的人讨论这个问题,楚少校,麻烦,让让!”萧天景挤开楚玉箫。
楚玉箫咬牙:“一群阴阳怪气的怪胎,还是我们家鲁云好。”
“楚玉箫,你磨蹭什么,给老子跑步!”向楚北在楼上吼,眼光看向门口,他家秦晴怎么还不来?
“都有病,都有病!”楚玉箫小跑着往训练场去,一边小声嘀咕:“楚少真的脑子没被揍坏,萧天景是秦晴的初恋,让两人碰面情况不就复杂了么,他要闹哪样?”
“世界玄幻了!”楚玉箫摇头,看着训练场想到十圈,叹息。
正文 老婆,安可
宋子爵若是知道自己的原计划 正被向楚北运用得淋漓尽致,估计吐血的心都是有的。
秦晴提着饭盒推开向楚北办公室的门时,正看见萧天景为向楚北处理完伤口,收拾药箱。她连忙大步上前,仔细看了看向楚北的伤。
“很严重吗?”秦晴问萧天景。
萧天浅笑:“秦晴,好几不见。”
收拾完药箱,萧天景不回答秦晴的问题,直接往门口走去。于是秦晴诧异的看着萧天景,目光一直追随着他到了门口。
然后……
然后向楚北大人怒了,一个烟灰缸就扔过去,砸中萧天景的后脑勺。萧天景痛呼一声,突然很后悔来帮向楚北了,他眼睛危险的一眯,笑。
“不严重,比起宋子爵,算不上什么。”说完,他拔腿就跑。
向楚北咬牙,死崽子,好好回答他媳妇儿的问题就好了,装什么深沉,害他媳妇儿眼睛一直跟着那死崽子走。他不砸萧天景砸谁,那该死的居然还敢提宋子爵!
“阿楚,怎么了?”秦晴不解向楚北为什么突然生气砸萧天景。
“庸医!”
秦晴笑,知道萧天景故意气自己,如果向楚北的伤不严重,怎么可能找了他这个国际医生来。要知道萧天景现在是红人,也是忙人,轻易请不动他的。
“你跟他又生什么气,吃饭!”秦晴安抚他,将饭菜摆出来。
“过来。”向楚北指着自己的腿,示意她坐上去。
秦晴轻咳,瞪他一眼:“白痴,这是你办公室!”
“我不吃了!”向楚北推开饭菜,活像个发脾气的小孩子。
“向楚北,别让我武力解决你!”秦晴吼,怎么能因为生气不吃饭。
向楚北得瑟得很,他深信秦晴看着他那张脸舍不得下手,于是撅起嘴巴,侧过脸去。
“向楚北!”
“向楚北!”
秦晴怒吼了两声,见向楚北一脸委屈,又担心饭菜凉了,只好妥协,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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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喂你吃不?”秦晴的声音是从牙缝里出来的。
向楚北高兴的大叫:“安可,老婆,安可(encore)!”
秦晴小脸一红,她刚坐下来的时候,的确碰到不该碰的东西了,想不到这厮居然不要脸的要安可。
“安你妹个头,吃饭!”秦晴要起身,被向楚北按住。
再一次撞上某位已经苏醒的兄弟,向楚北坏笑:“老婆你真好,真安可了。”
见秦晴要怒了,他赶紧夹了一块排骨送到她嘴边。秦晴喜欢吃糖醋排骨,一时也懒得跟向楚北计较那么多,含住那块排骨,开 始享受美食。
向楚北笑坏了,宋酸儒这招的确好用,不过那傻子居然没看出来,自己故意把脸给他揍。要不是他向楚北自愿,谁也碰不到他这张帅气得人神共愤的脸。
看着眼前的秦晴,向楚北觉得,生活真是美好,宋子爵真是可爱。
“阿楚……”
秦晴想问,宋子爵是不是真的伤挺重,可话到了口边,还是忍住了。
正文 老婆的爱是良药
“代表你老公去看看他?”向楚北给自己找了后路。
他又不傻,与其让秦晴心里念着,不如说开,他了解秦晴,他越是这样大方,秦晴心里的负疚感就越深,越是不会去看宋子爵。
宋子爵,跟 小爷斗,你还欠火候,你比小爷少了对秦晴十几年的了解。
秦晴摇摇头,看着光光的饭盒,问:“吃饱了么?”
“没有。”向楚北坏笑:“老婆,我饿。”
“向楚北,你是少将!”
“你是少将夫人!”
“这是办公室!”
“我们可以去宿舍!”
“我下午有课!”
“我送你去。”向楚北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他势在必得。
“阿楚……”秦晴抬手搂住向楚北的脖子,凑近他的嘴唇。
向楚北一愣,他家老婆什么时候这么上道了, 不对,有诈!果然,秦晴对准向楚北的嘴巴,打了个饱嗝,然后大笑着跑开。
“向楚北,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嫌弃我,嗯?”秦晴恶人先告状。
“不嫌弃,过来。”
“谁理你,走了!”秦晴收拾饭盒。
向楚北从背后抱住她,亲吻她的耳垂:“老婆,多陪我会儿,脸疼得厉害。”
“少来,别以为我没看见萧天景给你上的什么药,那药可是只有莫晓晓的老子才能拿到。”
向楚北就不放开她,将头放在她肩头:“那怎么能一样,老婆的爱才是治伤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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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秦晴推开他。
向楚北也不多留她,只好跟着她出去:“我送你。”
“你休息吧,阿楚。”秦晴看着向楚北的脸,的确心疼。
“我送你。”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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