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背脊一凛,他竟不知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阿楚……”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背部,轻声问:“我从来不知道,你会觉得委屈吗?”
向楚北低笑一声,缓缓转身, 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柔和的灯光下,他笑得颠倒众生。秦晴终于明白莫晓晓的话了,向楚北真的是个很迷人的人。
“男人委屈什么!”他的话霸道有理,他问:“你委屈吗,不明不白的就嫁给我了?”
秦晴摇头,将自己的头靠近他怀里,鼻息里充斥着他强烈的男性气息,秦晴觉得很安稳极了,将自己的头埋得更深。
“阿楚,我们都没去蜜月旅行。”她的手揪住向楚北背后的衣服。
向楚北拍了拍她的后背,对白天的事绝口不提,他知道她想从这些事里跳出来,什么都不管。他能说什么,他从小就宠她,对她的一切话惟命是从。
“想去哪里?”
秦晴想了想,自顾自的说着:“第二阶段的仪器还没到,我应该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咱们走得远一点。”
向楚北低笑,尽管他知道,仪器会在明天到达,可是这个时候他不想打破她的梦。
“好,再也不回来了。”
“阿楚,你真好。”
“我当然好!”他得意。
秦晴轻笑,看,这就是她的阿楚,自信骄傲。
突然一股酥香飘了出来,秦晴放开向楚北,看着锅里的排骨蹙眉:“阿楚,是不是糊了?”
“不是,这叫向氏糖醋排骨。”向楚北拿起锅铲翻面。
秦晴笑,凑近闻了闻:“真香,阿楚,你没告诉过我,你会做饭。”
“以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
“这些年我怎么过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得什么都会点吗?”向楚北笑着揉她的头。
这个时候,他真不想提及宋子爵,他知道秦晴一直在隐忍。他会做饭是因为她曾经的一句话,她说:阿楚,周末我和子爵去野餐,他会做饭,好厉害,他说一辈子做饭给我吃呢。
所以他去学做饭,他想一辈子做饭给她吃的不会是宋子爵!
秦晴听见这句话,顿时就生了心疼。莫晓晓说,向楚北在刚果受的伤远不止她看见的那些,甚至还遭受过爆炸。
秦晴接过锅铲:“阿楚,以后我来照顾你。”
“你确定?”向楚北戏谑的看着她笑。
“当然,你都能学会,这有什么难的,再难能难过量子物理去。”秦晴举着锅铲示威。
向楚北点头,深信不疑:“我老婆的确聪明,但……”
“不许但!”
“遵命,老婆大人。”
正文 好老公,不打架
蜜月旅行终究还是因为秦晴的项目被搁置了,尽管秦晴对向楚北歉意颇深,但是向楚北还是宠溺的摸着她的脑袋,叫她用其他方式补偿他。秦晴倒是上道了许多,很是明白其他方式是晚上进行的某项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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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楚北本来想着元旦节带秦晴回秦家所在的小镇散散心,看样子,秦晴的假期又要加班了。
下午向楚北接秦晴下班,还未走到实验室门口,他便看见宋子爵穿着黑色风衣在路上抽烟。他在等自己老婆,向楚北很清楚这点!
臭不要脸,等别人老婆等得心急火燎的!
向楚北啐了一口,然后走上去:“宋酸儒,你皮痒!”
距离上一次他们交流过去三天,宋酸儒宣战之后变得像个牛皮糖,使劲想黏住秦晴。向楚北觉得他的拳头在痒,相当想揍人。
“楚北……”宋酸儒笑得十分明朗,一扫方才脸上的不确定的阴郁:“想在这里切磋一下拳脚?”
向楚北咬牙,宋酸儒就那么自信秦晴出来看见会帮他?!
“我是温柔的男人,好老公,老婆交代不许我打架。”向楚北笑的凑近宋子爵,贱笑:“老婆心疼我受伤,我和你这样的孤家寡人不一样。”
“你不用说这些话来刺激我。”宋酸儒不上当,反而扬唇一笑:“那天你看见了,我对她的影响……”
向楚北点头,退了一步:“我真该揍你,我小心的呵护她的 情绪,你竟敢轻易的让她伤心!”
“那就揍我!”
宋子爵诚心找揍,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揍,他惹秦晴伤心了。
“想得美!”向楚北鄙夷的看他一眼:“老子的拳头金贵得很,揍你,你也配?”
“阿楚……”秦晴从实验室出来,对宋子爵视而不见,冲向楚北笑:“这么冷,怎么不在车里等?”
“我怕路上有流氓!”向楚北瞥了一眼宋子爵。
宋子爵明显对秦晴的忽视感到很受伤,眉间堆积成一座小山,摁掉烟蒂。
向楚北得意:傻了吧,自取灭亡,二货!
向楚北看着秦晴微微发白的双唇,大步走过去,用军大衣将她裹在怀里。室内外温差太大,秦晴被突如其来的冷风吹得一颤。
“宋董亲临,是有事么?”秦晴礼貌的看向宋子爵,像看一个陌生人。
宋子爵抬手扶额:“小晴……”
“其实……”秦晴歪着头,靠着向楚北坚实的胸膛:“你可以叫我一声秦博士。”
向楚北差点笑出声来,他老婆秒杀了宋子爵,那滋味不是一般的爽!
“回家吧。”向楚北柔声说,拥着秦晴转身。
“小晴,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再一次对我残忍!”宋子爵上前一步。
向楚北转过身正欲上前,却被秦晴拉住,她笑:“宋董,项目 上的事,请找我老板谈,我只是个技术员。”
她不想和宋子爵有任何私人交集,也不想让他波动她情绪。宋子爵当初背叛了他们的爱情却以受伤的姿态出现,让她感到恶心!
正文 楚玉箫的秘密
向晚还因为这件事找宋子妤喝酒,破天下之大荒!
同样是风华绝代的两个女人,用军大衣把自己裹成狗熊,然后去了路边摊。对此,宋子妤颇有微词,前半个月她还是一身白衣的仙子,现在居然成这副鬼样子。
向晚看着精致得像洋娃 娃的宋子妤被她裹成狗熊,颇有成就感,叫你丫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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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微服私访!”
宋子妤很无语,这样更突出好不?!
宋子妤很上道,学着向晚的样子,剥了花生米扔嘴里,跟个爷们儿似的。她不知道的是,向晚因为结婚的事多次和徐珽吵架,被徐珽关在家几日,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被徐珽抓回去,又是一顿折磨。
“开战了!”宋子妤轻叹。
“是啊,你哥真不是东西,凭什么破坏我弟的家庭幸福!”
“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觉得秦晴配不上我哥!”
“只有我弟配得上秦晴!”向晚坚决的说,回驳了宋子妤。
她弟比宋子爵可金贵多了,尽管有时候她也不喜欢秦晴霸道的占有小楚的温柔却不给予任何回报,但现在她的立场必须站在弟媳这边。
“你奶真不是东西!”宋子妤唾弃。
向晚冷笑:“对,我奶真不是东西,你妈倒是个东西,可惜不是个好东西!”
“对,我妈真让我觉得恶心。”宋子妤将花生壳狠狠的扔在地上:“她怎么可以那样对我哥,我是说,就算没你奶,我妈照样会分开我哥和秦晴。”
向晚酸酸的说:“那是啊,你们宋家多高贵啊,你妈怎么会容许秦晴那种身份的人嫁进你们家给你们家抹黑。”
宋子妤叹息:“如果秦老爷子不那么早去世,秦家还看不起我们家呢。”
“哪有如果,如果就是个屁,放了就没了!”向晚霸气的拿起酒瓶灌了一口:“对了,楚玉箫怎么样了?”
看着向晚八卦的笑容,宋子妤瘪嘴:“在我床上呢!”
“你这么牛?”
“我把他绑起来了,灌了春、药,然后走了。”宋子妤状似无意,却叹气:“楚玉箫不爱我,我想让他恨我,疯了!”
“天下男人何其多,算了,妹纸!”向晚很没诚意的劝着。
宋子妤唯恐天下不乱,佞笑:“你知道他喜欢谁么?”
“我?!”向晚拍案而起,怒吼:“楚玉箫敢觊觎老娘,他不想活了!”
“臭不要脸,想想楚玉箫情窦初开的时候你什么样子?”宋子妤鄙视向晚,那个时候向晚是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妞。
向晚坐下,疑惑的问:“秦晴?”
“bingo!”宋子妤打了个响指:“他可隐藏得真好,你们向家的人都不是东西,施恩惠,困住人。”
楚玉箫如是,秦晴亦如是!
“楚玉箫真喜欢秦晴?”
“他钱包最隐秘的夹层里,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因为你爸,因为向楚北,他从来没表现出来,傻瓜!”宋子妤有些心疼,然后不解:“秦晴哪好了?”
“你回去问问你哥?”
正文 只有你能让她幸福
爱一个人哪里说得出她哪里好,不过是在最美好的年华遇上了,爱了,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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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受过特殊训练的楚玉箫自然没有真的被宋子妤绑起来灌药,他不过是想让宋子妤泄愤罢了。他不知道怎么样能让宋子妤好受点,只能任由她折磨。
可是最终他还是敏捷的解开了手上的绳索,因为一个电话,他不得不结束这场赎罪的游戏。
楚玉箫是在向楚北家门口和他见面的,他倚在车上抽烟,表情十分惆怅。
“楚玉箫,没急事就等着挨揍!”向楚北很火大,他正抱着老婆睡得香。
“楚少,首尔来电话了,她想见你。”楚玉箫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头也不抬。
向楚北蹙眉,他轻按眉心:“我这个时候不能走。”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向楚北烦闷的吼,一脚踹上楚玉箫的车子:“又tm不得不走!”
“我替你守着。”
“楚玉箫,你守着?”向楚北咬牙,眸子里迸射出危险。
楚玉箫苦笑,不置可否。他知道向楚北在秦晴 这个问题上很敏感,且不算太理智,冲动鲁莽如少年。
向楚北看了看自己家的窗户,那扇窗户里睡着他爱了二十几年的人,他却一点都不能安心。
“楚玉箫,宋酸儒算个屁,我担心秦晴!”
“我知道!”楚玉箫笑得越发凄然,抬眸瞄了一眼向楚北:“如果可以,我倒是想替你去首尔。”
向楚北笑得狰狞:“你或许更愿意为我挡炸弹!”
“对!”
向楚北深知楚玉箫办事的效率,问:“什么时候的飞机?”
“后天晚上!”楚玉箫给了向楚北充足的时间,他笑着看向楚北:“你可以利用这两天时间给宋酸儒制造一些麻烦,让他 抽不出身。”
“你以为老子不想?”向楚北烦闷的扯着头顶的短发:“可这样能彻底解决问题吗?”
楚玉箫再放一颗烟在嘴边:“尽快回来。”
“烦!”向楚北再踹一脚车子:“当初死了一了不了!”他看着楚玉箫抽烟的样子十分欠抽,一把抢了他的烟扔掉:“不抽会死?”
楚玉箫笑他的孩子气:“会,楚少,听说你戒了?”
“戒了,不抽也不会死!”
向楚北的脸色变得柔和了一些,他看得见,每次他不断抽烟的时候,秦晴眉间总带着忧伤。
楚玉箫摇摇头,面色又变得不正经起来,笑道:“人家可舍不得你死!”
“滚!”向楚北一脚踹上楚玉箫小腿:“少给老子添堵。”
“嘶……”楚玉箫痛呼,抱住小腿:“你就不能怜惜人家一点。”
“你tm撒娇找鲁云去!”
向楚北啐了一口,转身回屋,抱媳妇儿睡觉去。想到两天后要离开,他心里烦闷得紧,有些事终究是要面对的。
“楚少……”楚玉箫叫住向楚北,看着他挺直的后背说:“阿楚,这个世上只有你能给秦晴幸福,我一直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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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楚北笑:“我也是,深信不疑!”
正文 永远不会放手
向楚北回到屋子脱掉军大衣,摸到自己身上隐有凉气,于是打开柜子抱了一床被子往身上裹。
秦晴 自床上坐起来,疑惑的看着他:“阿楚,你干嘛?”
向楚北像个被抓包的孩子一样愣在原地,他只是怕自己身上的冷气冻着她,所以想捂暖和了再上去。他不知道的是,从他起身秦晴就不习惯后背一空,醒来了,她也听见他在电话里火爆的对楚玉箫发脾气。
“我怕把冷气过给你。”向楚北羞红了脸。
真难得,一米八好几的硬汉少将,在自己老婆面前红了脸。
秦晴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床:“快上来,也不怕冻着你自己。”
向楚北得令,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拥着老婆重新睡觉。
“阿楚,有急事?”
“不太急。”
“嗯。”
有了向楚北的怀抱,秦晴踏实多了,很快就阖上了眼皮,缓缓进入梦乡。
向楚北送秦晴上班,途中宋子爵依旧在寒风中坚挺,秦晴像经过路人一般经过他,只是握住向楚北手掌的那只手紧了紧。向楚北就像她的坚实后盾,有他在,她可以无比坚强,而到现在她在宋子爵面前失态一次,够了!
向楚北将秦晴送到办公室门口,折回来时,宋子爵还在路边像个雕像一般神情淡漠。
“我明天晚上走。”向楚北站在宋子爵身边,淡淡的说:“死酸儒,别一副老子胜之不武的表情。”
宋子爵抬起眼皮瞄了向楚北一眼,嘲讽的笑着。他难道还不是胜之不武,强制性婚姻,他还想怎么样?
“宋酸儒,你知道你那副表情多欠揍吗?”
“楚北……”
“宋子爵,机会只有一次!”向楚北打断他,抬手轻抚眉心:“她说,是你提出分手的!”
“你说什么?”宋子爵像被打了鸡血,急急的拧着向楚北的大衣领子。
向楚北挥开他的手,没谁可以拧他向楚北的领子,宋子爵吃了豹子胆!
“三天,三天后我回来,如果你能查清真相追回她,我向楚北……”
他咬牙,后面的话哽在喉咙处,很痒,很想说出来,说了又会痛。我向楚北就输得心服口服,我放手?
宋子爵像捡到金子一般开心的笑:“楚北,真的?”
向楚北瞪他一眼,欠揍的玩意儿,非要他把那种话说出口吗?
宋子爵退了一步,抬手取下眼镜,嘴角露 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小晴,小晴……”
“你最好考虑清楚,有得,必有失!”向楚北攥紧拳头,快速离去。
在秦晴这个问题上,他向楚北从来不伟大,他甚至很卑鄙。没错,所有人都知道宋子爵和秦晴分手的真相,除了两位当事人,他就是要看到宋子爵问不出答案干着急的怂样。
他要宋子爵疯,像他当年一样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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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看看宋子爵的爱到底有多深,知道真相他会如何选择,女人,亲人?
方才后面那半句话他不是不想说,而是永远不会说,对秦晴,他永远不会放手!
正文 宋子爵疯了
向楚北坐在办公室里,噙着笑把玩着金色钢笔,然后楚玉箫风中凌乱的声音就飘 进来了。
“宋子爵疯啦!疯啦!啦!”楚玉箫是跑着进来的,或者说逃进来的。
看着向楚北悠闲的挑着眉,楚玉箫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问:“坏蛋,你干坏事了?”
“滚!”
“唔,果然是你!”楚玉箫正义的瞪向楚北:“你要疯!”
“早疯过了!”向楚北将钢笔放下,玩得特没意思。
如向楚北所料,宋子爵先是从身边的人旁敲侧击,可惜谁也不敢说出这个公开的秘密。宋子爵觉得自己疯了,当然如果问秦晴他会更快得到答案,但是他不可以,这是他的骄傲。
宋子爵给徐珽打电话的时候,徐珽正在给向晚修指甲,他挑眉看了一眼向晚,然后叹息,并且提醒宋子爵不要掉进向楚北的陷阱当中。
徐珽挂断电话后,向晚乐呵呵的笑:“我弟出手真狠。”
这是他们和好后第一次谈及向楚北和宋子爵之间的事,似乎约定俗成,这段时间他们有意避开这些事情。
“呵……”
徐珽不否认,向楚北这招的确狠,但是他忘了告诉向晚把宋子爵逼急了的后果。
“喂,徐珽,宋子妤问我秦晴到底哪里好,我现在想问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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