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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说过信我的!”向少将撒娇功力一般。
秦晴瘪嘴:“你也该拿出一点诚意,空口无凭,我怎么信你?”
“那你告诉我,你气什么?”
“我气什么?!”秦晴气势很盛,可一下子就又焉气了,问自己:“对啊,我气什么?”
向楚北深知秦晴的性格,闹一闹,自己都会忘记事情原委,他暗自扬起嘴角。
“向楚北,我气什么来着?”秦晴眨眼问。
她想了想,气向楚北给朴丽娜擦药,可向楚北分明拿她当男人,况且她对向楚北的人格还是很有信心的。那她到底气什么,她忘记了!
“老婆,你是不是气不知道我在刚果那五年的事?”向楚北微眯着眸子,将秦晴往岔路上领。
秦晴想了想,应该是的,于是狠狠的点头,表情愤怒:“对,凭什么我不知道那五年的事啊,你知道我所有事!”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不好?”向楚北握起秦晴的手,放进衣兜里:“第一年去刚果我和楚玉箫都吓坏了,尽管在国内我们实战过无数次,可到那里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混乱,枪战每天有,死亡每天有;第二年我们就习惯了,然后就慢慢熟悉了……”
“没有了?”秦晴等下文。
“没有了,就是忙和累,精神紧绷,时刻准备作战!”向楚北说得轻松,手在衣兜里把玩着秦晴的手:“晴晴,我不告诉你是因为那已经过去了,你知道了反而心里会难受,你现在心里难受吧?”
秦晴点头,的确挺难受的,向楚北受了太多苦。
“看吧,你都快哭了,我就是不想惹你流泪才不告诉你的。”向少将这张苦情牌一打,大获全胜!
秦晴靠在向楚北怀里,轻声说:“阿楚,我错了,你肚子还疼吗?”
向楚北再打一张苦情牌:“我什么苦没吃过。”
果然秦晴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吻一记,然后紧靠着他的怀抱。
“阿楚,我觉得……”秦晴欲言又止。
“嗯?”
“我觉得,秋千快……啊……”话音未落,两个人落到地上,向楚北连忙护住秦晴,秦晴基本坐在他身上,她说:“坏了……”
“哈……”向楚北心情大好,揉揉秦晴的头顶,亲吻她的额头。
“啊啊啊啊啊……我美好的回忆!”楚玉箫大叫着跑过来,将手里的塑料袋扔在地上,跑过去抱住坏掉的秋千:“你们两口子毁坏公物,赔我的回忆!”
“娘炮!”向楚北拉着秦晴起来,白楚玉箫一眼。
楚玉箫瘪嘴:“我好心好意去买了花生和啤酒,你居然这样骂我,受伤了!”
“我还没跟你算账,楚玉箫,你藏匿我老婆!”
“哇,我无辜的!”楚玉箫大叫。
秦晴立马倒戈,抱住她家老公:“阿楚,楚玉箫和宋子妤有j情,我去他那的时候,他身上只有一条浴巾,宋子妤光溜溜的从浴室出来!”
“喂,信口胡说也要有个限度好不,节操呢?”楚玉箫顿感无力。
“节操带下限私奔了……”
正文 楚玉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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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箫疯了
秦晴是一杯倒,所以喝了几口之后,她就靠着向楚北睡觉了。向楚北和楚玉箫开始就各类问题剖心置腹,平日他们是上下级,加上楚玉箫始终认为自己比向楚北低一等,所以只有喝了酒之后,他们才能是普通的朋友。
“朴丽娜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始终还是会发现的。”楚玉箫指着熟睡的秦晴。
向楚北看过去,看着双颊绯红的秦晴,他笑得温柔:“你知道她的性格,我不想她因为我向朴丽娜低头。”
“我们的晴晴从来就是个公主,她的确不该向任何人低头。”
向楚北微眯着眸子看着楚玉箫,向老师抓住了作弊的学生一般,阴冷的勾起了嘴角。楚玉箫轻咳一声,低下头将啤酒放在唇边,然后仰头猛灌一口。
“她要是再问,你还能这样敷衍了事吗?”
向楚北蹙眉:“放心!”
“阿箫,如果你对宋子妤无意就不要拖着她。”向楚北第一次说起好兄弟的感情。
楚玉箫瞬间觉得头痛,抬手扶额:“这件事我没告诉任何,只有你知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告诉全世界,宋子妤还是个处、女?”
“呵……这就是你活该!”向楚北幸灾乐祸。
楚玉箫当年被宋子妤拖进房间,宋子妤也确实将两个人脱光对楚玉箫做了点什么,只是年少懵懂的宋子妤并没有成功。
十九岁的楚玉箫当时被宋子妤彪悍的行为吓愣了,直到宋子妤以为那什么了,他才反应过来。事后宋子妤对外宣称他们发生了关系,他并没有反驳,年少气盛 的楚玉箫知道,如果他说他们根本没成的话,他会被圈子的人按上‘无能’的帽子。
为了面子,楚玉箫只把这件事告诉了好朋友向楚北,却想不到,宋子妤会在他回国后旧事重提。
为了面子的结果就是,他现在必须顾及宋子妤的面子而不能说出真相,不然二十四的大姑娘会被人笑话死。宋子妤自尊心很强,他不能冒这个险,把她逼上绝路。
“哎,我的命真苦……”楚玉箫往后倒躺,嘴里哈着气叹息。
向楚北起身将秦晴抱起,踹一脚楚玉箫:“阿箫,走了!”
楚玉箫挥挥手,示意让他们先走,他再一次叹息。
“别着凉!”向楚北生硬的关怀了一句,然后抱着秦晴了离开。
楚玉箫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子,在门口看见了还没走的宋子妤,她蹲在门口,抱着自己的膝盖。
看见楚玉箫回来,宋子妤扬起笑脸:“你回来了啊,没想到吧,你以为我走了吧?”
“宋子妤……”
“你不用说,箫哥哥,我不小了,也涉猎过各种书籍和影像作品,我知道你在维护我的面子,这么多年,谢谢你了。”宋子妤笑着说:“秦晴已经结婚了,你别想了,别和我哥一样傻,不过我想你应该比我哥睿智一些的,总之,那个什么,我走了,不会让你为难的。”
楚玉箫不记得那天宋子妤走的时候到底是不是哭了,但是他想,宋子妤那样的金刚芭比应该是不会哭的。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几天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啊?!
楚玉箫烦闷的推开文件,倒头趴在桌面上,他怎么觉得自己像个白痴啊!
“走开,我心情不好,不想处理事务,一会儿再来。”楚玉箫听见敲门进来,想来自己的下属。
“楚玉箫,你看你带的什么兵?!”
楚玉箫听见向楚北的咆哮,赶忙站起来敬礼:“向少将!”
“你还知道是上班?”向楚北气炸了,楚玉箫最近不在状态,连他带的兵都有气无力的:“给老子去练兵,不然就脱下这身衣服!”
楚玉箫赶忙小跑着出去,想想也是,他该练兵,这样才会心无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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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箫刚跑出去,向楚北拿出电话给他老婆通知:“老婆,楚玉箫发qing了,魂不守舍!”
“向楚北,你脑子有毛病啊,我在实验室!”秦晴骂完就挂断电话。
向楚北被骂了还高兴的笑,自言自语:“我老婆又回来了,真好。”
“报告少将!”有士兵推门进来。
“出去敲门再进来,老子平时是这么教你的吗!”
向楚北怒吼,心里想着有没有被下属看到自己白目的一面,这可是他老婆的专属。
那位士兵果然敬个军礼后出去,然后敲门,在听到向楚北的声音准许进来后,他才推门进来。
“报告少将,楚少校擅离职守了,开着车离开了!”士兵挺直了腰背。
向楚北正在翻看楚玉箫桌上的文件,不经意的问:“去哪里了?”
“他说……”士兵犹豫了。
“说!”向楚北表情严肃的样子,让人害怕。
“楚少校说,他受不了要疯了,去散心!”
“滚出去。”
向楚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翘着二郎腿吹着口哨,翻翻文件,等着看好戏。他知道楚玉箫不是耐不住性子的人,而他性本善良,估计那小子担心宋子妤想不开。
笑话,宋子妤会想不开,楚玉箫那个白痴!
而楚玉箫开着车子一直到了宋子妤所在学校,将车子停在门口然后用手摩挲着下巴,盯着门口看。这个点是学校刚好第二堂课下课,宋子妤应该是要回家的。
楚玉箫告诉自己,他只要确认宋子妤安好无恙,他就能心安理得的过自己的日子了。
那天宋子妤说清楚了,她知道当年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既然宋子妤放开了,他楚玉箫当然可过自己的生活。这样想着,楚玉箫脸上有了笑容,终于可以放松了。
楚玉箫坐了一会儿,然后看着一辆拉风的红色敞篷车从学校里开出来,而车子里坐着的正是宋子妤,她带着墨镜穿着皮草,活像个张扬的明星。
“嘁……”楚玉箫暗自骂自己,人家活得好好的,他担心个屁。
宋子妤的车子从他身边开过去的时候,楚玉箫将头埋下,躲开了。直到听到她的车子远去,楚玉箫才抬起头,然后重新发动车子回军营去。
正文 记录本
记录本
秦晴觉得向楚北简直无聊,居然特意打电话给她说楚玉箫的事,她已经忙得天昏地暗了,哪有时间关心别人。
“李明明,钳子拿过来。”秦晴叫着。
“他去洗手间了。”欧阳墨轩递了工具给秦晴,然后站在她身边听她差遣。
秦晴没有和他搭话,认真的做着实验,直到天渐渐黑了,实验才算完成,秦晴在记录本上写好记录,然后交给身后。
“李明明,把这个收好。”
欧阳墨轩没有纠正她,接过记录本,然后走开了,秦晴才呼了口气,然后抱着肚子跑去洗手间。
秦晴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走了,只剩她一个人,她也赶忙拉好包包离开。从那次吵架之后,向楚北坚持每天必须接送她,如果她提前下班就提前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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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少将发令了,如果她不打电话,他真打她屁股。
“阿楚,我出来了。”秦晴打电话。
“老婆,冷吗?”向楚北突然从秦晴身后出来,用大衣将她裹住。
“你怎么不在车里等?”秦晴笑着靠进他怀里。
向楚北和秦晴回家吃过晚饭后,秦晴就回了书房,整理包包时,她发现那个记录本居然在自己的包里。
“李明明这个白痴!”秦晴暗骂一声,然后翻开看了看,蹙眉:“李明明到底在做什么?!”
骂完之后,她听见向楚北在叫她,于是扔下记录本就下去了。向楚北心血来潮,煮了酒粮汤圆作宵夜,可她可以说不吃吗,她刚刚才吃过晚饭!
“我吃一个。”汤圆的香味的确诱人。
“过来,我喂你!”
“向楚北,你白痴啊,你以为我三岁!”秦晴怒骂,脚步却走到了向楚北身边,然后坐下,张开嘴。
向楚北想享受这难得的二人世界,秦晴亦是如此,英姐走了,朴丽娜还没回来。
“老婆,我也想吃!”向楚北坏笑。
秦晴不在意:“你吃啊,傻啊!”
向楚北得到应允,对准秦晴正享受美食的嘴就咬上去,然后秦晴触不及防的被偷袭了。向楚北显然野心勃勃,吃掉汤圆后,还想吃掉吃汤圆的人。
于是向楚北的舌尖探进了秦晴的嘴里,舌尖如灵蛇般扫过秦晴的牙龈,秦晴忍不住笑了出来,推开向楚北,向楚北手里的碗不稳便落在秦晴腿上。
“啊,向楚北,你这个白痴!”秦晴站起来,往浴室走。
“老婆,我错了,我弥补!”向楚北j 笑着跟上,然后拉着秦晴快速的进了浴室。
向楚北居心叵测,他试过了车里,卧室,还没试过客厅和浴室。因为家里有客人,客厅的计划延后,但是浴室还是可以实现的。
于是,秦晴在向楚北的‘弥补’后,气呼呼靠在向楚北怀里,任由他帮她洗澡。
“向楚北,你二不二啊!”秦晴翻了个白眼,确实没力气。
“唔,你说什么?”向楚北装耳聋,手在秦晴敏感处捏了一下。
秦晴娇嗔一声,闭嘴了,让他帮她洗完澡后,帮她擦干然后抱她回房间。秦晴躺在床上,向楚北正用毛巾给她擦头发,秦晴看着向楚北的面容,偷笑。
“阿楚,我们的孩子肯定好看,男孩像我就好了,不,比他妈还美,女儿像你,嗯,比她爹还爷们儿,哈哈,阿楚,你说我们一直没做防护,怎么还没怀上孩子呢,阿楚,你不会是有问题吧?”
向楚北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听着她一个人叽叽喳喳半天,嗤笑。
“你现在要做项目,怀了孩子你能找过他吗?”向楚北扶起秦晴,让她靠着他,然后拿起床边的吹风开始吹头。
他在网上查过,只要错过女性的排卵期,就不会怀孕。他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在等,等秦晴真的想要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而现在,秦晴想要了,可是秦晴的项目正进入关键时刻,他不想让秦晴太劳累。向楚北可以等,等秦晴完成这个项目,他再告诉她真相,再完整他们的家庭。
秦晴点头,表示赞同:“也是,可这个项目我也说不好需要多久,要是进度慢或者实验遇到阻碍的话,可能需要几年,要是顺利的话,一年就行。”
“嗯。”
“我会尽快完成的,阿楚,听说莫晓晓的预产期快到了。”秦晴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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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楚北一脸幸福的笑意,面部线条柔和许多,秦晴不自觉的抬手抚上他的脸。
“老婆,提前博士毕业吧。”向楚北握住她的手,观点吹风。
秦晴愣了一下,宋子爵也说过类似的话,因为导师的原因吗?她想导师是遇到困难了,他对她一直很照顾,她难道真的要弃之不顾。
宋子爵因为秦晴的关系,第二阶段的资金已经投入,可他也说过,他不是无限额的提款机,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宋子爵是亲自把这句话说给导师听的,可赌博原本就是一个沼泽,越陷越深。
“阿楚,你知道我老板的事?”
“嗯,你不要搅进去,这件事不简单。”向楚北拉了拉她身上的被子,然后自己躺进去。
“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他?”秦晴躲进向楚北的臂弯,感到安稳。
向楚北拥着秦晴,闭上眼睛:“你想无限度给他提供钱吗?”
秦晴一滞,她不知道导师那样谨慎的人怎么会在晚年犯这样的错,她总感觉事有蹊跷。可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向楚北的意思是,让她不要管,可是……
“阿楚……”
“睡吧,老婆!”
秦晴没有办法,她只是一个平头百姓,会点技术的技术员,她只能尽量劝解导师。
“向楚北,你看见我的记录本了吗?”第二天一早,秦晴慌张的从书房出来,在楼梯上跑。
向楚北赶忙迎上去:“你别在楼梯上跑,摔了怎么办。”
“阿楚,我的记录本找不着了!”秦晴焦急的拉着向楚北。
向楚北蹙眉,轻声指责:“ 是实验室的数据资料吗?
秦晴点头。
向楚北声音冷淡:“我跟你说过别带回来,你怎么不听,秦晴,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责任感!”
正文 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
秦晴愣了下,随即反口:“我又不是故意带回来的,向楚北你那么凶干嘛!”
秦晴本来就因为记录本失踪心情不好,加上向楚北语气不好,她说完之后,早餐也不用就往门口走。
“你去哪?”向楚北拉住她。
秦晴甩开他的手:“不用你管!”
“秦晴,你讲讲道理,我不管你谁管你!”向楚北对那句‘不用你管’ 十分敏感,语气重了些。
“我去上班!”
“早餐……”
“不吃!”
“秦晴……”
‘砰……’回应向楚北的是摔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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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晴从家里出来,觉得委屈极了,向楚北怎么好像突然变得苛刻了,那是她的工作,他 就算是她的老公,也管不了那么款。
‘嘀嘀……’
秦晴侧过头去,看见向楚北讨好的将脸从车窗处伸出来,她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前面走。别墅区就是这点不好,打车坐车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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