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嘴巴说说而已,电话还不如小楚打得多,不知道的,还以为小楚是我们的孩子呢。”
“胡说,我们可生不了这么出息的孩子。”秦爸爸笑着说。
秦晴瘪嘴:“他怎么了,我还是博士呢。”
“好了,好了,小楚,快带你朋友回屋子里去。”苏清秋推着几人,说:“今天为了等你们,我和你爸爸连生意都没做。”
“早跟你说别做了,我每月汇钱给你们用就行。”秦晴也嗔了母亲一眼。
秦天回头:“自食其力,我和你妈妈才不会觉得我们是社会的负担。”
“爸,别那样说。”向楚北突然回头,举起手里的酒瓶:“我带了你喜欢的好东西。”
“就知道你会带,好小子。”
秦晴悄悄拉住向楚北的衣角,小声问:“你叫我爸叫什么?”
“有什么问题,难道叫丈人?”向楚北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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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他们了?”
“没有,爸说,迟早的事!”向楚北得意:“爸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爸!”
“伍宇轩,你想死!”向楚北听见伍宇轩捣乱,怒吼一声。
伍美人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我只是试试,看你叫得那么开心,也没觉得多开心啊,我从来没这样叫过我的父亲大人。”
“他们父子关系不好。”向楚北解释。
秦天笑着回了厨房,向楚北很狗腿的跑去帮忙,秦晴放下东西后帮母亲大人洗菜,伍宇轩大少爷好奇的观察着周围破旧的一切,颇感兴趣。
“秦老师,你手里那是啥?”伍宇轩蹲在秦晴身边。
“蕨菜,没见过?”
伍美人非常纯真的摇头,拿起一根来看,然后裂开嘴露出一排大白牙笑。
“小晴,这是你学生?”苏清秋问。
“不是的,我可教不了这样的学生,是阿楚的朋友,因为他的帮忙,我们才能这样快回来的。”
“小楚的朋友啊,那算了。”
“什么事啊,阿姨,您说。”伍美人找着个小板凳坐下。
苏清秋浅笑着摇摇头,然后把洗好的蕨菜用篮子端去了厨房。
“你妈妈怎么那样神秘?”伍美人凑近秦晴问。
秦晴耸耸肩:“估计看你长得不错,想介绍给我表哥来着,我说你是阿楚的朋友,她估摸着你条件好,成不了。”
“我去,阿姨这么腐?”
秦晴笑的j诈:“伍美人,如果不是在飞机上见着你平坦的胸膛,我也会以为你是女人,话说,你的喉结去哪了,声音也这么柔美,你是从泰国回来的?”
“欺负人!”伍美人不乐意了,昂着脖子:“喉结小不代表没有喉结,不信你摸,你摸,你摸摸看!”
秦晴果真就伸手去摸,然后……
“啊!”伍美人突然尖叫一声,捂着头蹲下。
秦晴看见地上的锅铲,嘴角抽搐,而向楚北正在厨房的窗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这边。秦晴打了个寒颤,赶忙弃美人而改投向楚北怀抱。
午饭时,向楚北和伍宇轩陪秦天小酌几杯,几人聊起来越来越有气氛,秦晴看着心里也舒坦。
“爸,下个月爷爷生日,这是请帖。”向楚北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请柬。
秦天和苏清秋立马对视一眼,然后脸色尴尬的看着向楚北,秦晴也是诧异得很,她从来不知道向楚北会这样正式的派发请柬给父母。
“小楚,你知道……”
“爸,你听我说,这是爷爷的意思,没别的意思,你是晴晴的父亲,永远都是。”向楚北打断了秦天推辞的话。
秦天蹙眉,放下筷子,有些为难。
“小楚,我和你爸离开时就已经下了决心不回去。”苏清秋浅笑着说,拉着秦晴的手交给向楚北:“小楚,你们向家不嫌弃小晴有这样的父母,我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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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这是什么话。”向楚北轻声说,握住秦晴的手:“我和晴晴从小一起长大,爸和妈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还不知道。”
秦天猛然抬头,目光熠熠的看着向楚北,这些年他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那笔钱是他被查的前一周有人给的。他自然知道是有人要陷害他,可是秦家老爷子去世了,他没了势力,能反抗么?
再说了,如果不是他一时起了贪念,他也不会……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小楚,快别说这样的话,多少年了没见着你了,咱不说这些,喝酒,小晴我就交给你了,你好好照顾她,你也知道她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着点。”秦天有些哽咽。
“爸爸……”
“唔,我觉得吧……”伍美人想说话,被向楚北瞪了一眼,他继续:“好像在婚礼的话哦,好感人……”他抬手捂住眼睛。
“哈哈,小楚这个朋友是个真性情的。”
被伍美人一闹,气氛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没了方才的悲伤,反而大家开了起了玩笑。秦爸爸喝得有些高了,还说了不少秦晴和向楚北小时候的糗事。
“小楚,你这个小子,我老早就看出来你对我们家小晴那么点意思了。”
“这老不休的,说什么疯话呢!”苏清秋轻拍了一下秦天,嗔一眼。
秦天挥挥手,继续说:“小晴这一辈子,也只有跟了小楚才会幸福,我看着呢,你处处让着她,什么事都为她想,我们家这傻丫头,身在福中不知福。”
正文 老婆飞了
“啊,我想起来了,你小子十二岁的时候是不是偷看我们家丫头洗澡来着?”秦爸爸已经醉得迷糊了。
秦晴拍案而起:“向楚北!”
“岳父大人,爸,您放过我吧!”向楚北告饶。
“还有啊,十五岁的时候,是不是你小子把那些小男生给我们家丫头写的情书拦截下来,集体毁尸灭迹了?”
秦晴怒瞪向楚北,这厮居然干了这么多无聊的事!
“不对啊,父亲大人,似乎我是你的女儿,你知道这些为何不制止他?”秦晴看着自己的父亲,质问。
秦父笑着挥着手指指着向楚北:“我从一片沙子里发现一颗珍珠,你说我能不捡起来放进自己口袋么。”
“谢岳父大人!”
“哈哈,好女婿……”
苏清秋摇头:“这唱的是哪出啊?”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伍美人哼哼两句,趴在桌上继续大呼。
苏清秋差点笑出来,但看着丈夫面色酡红,他已经很久没有笑得这样开心了,一直以来他都抱着对妻女的愧疚活着,尽管他不说,她也能知道。
秦晴和向楚北帮苏清秋把秦天弄回房间,然后把伍美人扶进客房休息,然后出去散步。
“阿楚,刚到这里的时候,我是嫌弃的,现在看着,这样的小镇淳朴得很可爱。”秦晴拉着向楚北走在小镇河流的桥上,看着河水缓缓流淌。
“傻丫头,这样的环境养人。”
“我知道。”秦晴将头靠上向楚北的肩头。
“嗯?向楚北,你十二岁偷看我洗澡是真的吗?”秦晴突然想起来旧时恩怨,怒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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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楚北十分委屈:“冤枉啊,老婆,那个时候咱们从部队回来,你背上受伤了,犟着不给我看,我不放心,只好趁你洗澡的时候看一下。”
“那原谅你了。”秦晴咬牙:“情书怎么回事?”
“我赔给你,行不?”
“怎么赔?”
“回去后每天写一封。”
“你说的哦。”秦晴得意。
话说,那个时候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受喜欢,在漂亮女孩子每天都能收情书的时代,她居然一封都没收到,原来是被这厮销毁了。
“阿楚,阿楚,我去那个车车里面,你把我推上那个坡,然后让车车自己滑下来好不好,我想试好久了,一直没人推我。”
秦晴着不远处一个两轮的车子,是一个建筑现场装沙子的车子,左右两个轮子,还有两个扶手。
“很危险的。”向楚北蹙眉。
“阿楚,求你了,我从十七岁就想试来着。”
“晴晴!”
“阿楚……”秦晴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向楚北:“你跟着呗,只要有危险,你就及时拉住,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吧。”
向楚北看着秦晴那么眼巴巴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让她失落,只好答应她,然后他去跟人借车车。
当他推着车车过来的时候,秦晴看他的眼里简直就冒出了心心,她抱着他的脖子就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向楚北得意的扬眉。
“阿楚,你怎么借来的?”
“我跟老伯说,我老婆瘸了……”
“呸!”秦晴不乐意了:“你会不会说人话?”
“那我还回去?”
“你敢!”秦晴赶紧拉住向楚北,然后快速的跨进小车,蹲在车里看着向楚北:“阿楚,推我上去,然后放手,你记得要跟上啊,不然我会摔得很惨的。”
向楚北多听老婆的话呀,赶忙使劲儿把老婆推上那个小斜坡上。向夫人展开双手,一副要飞了的感觉,嘴角都笑得快挂到耳朵上了。
“阿楚,放手吧!”
“老婆,要不我拉着你慢慢下去?”
“少废话,给我放……啊……”秦晴突然被放开,大叫一声:“向楚北,我日你大爷的,你也给打个招呼啊!”
“晴晴,老婆……”
向楚北赶忙追上去,奈何那小车的支架很快就着地,秦晴从车上被甩了下去,翻了几个滚,然后撞上了路边的大树。
“晴晴……”向楚北急忙跑过去,扶起秦晴。
秦晴感觉到额头肿痛,怒火冲天:“向楚北!”
“我错了!”
“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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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晴抬手去摸额头,手被向楚北抓住。秦晴漂亮的额头 上被撞破了皮,还肿起了一块小包,向楚北心疼死了。
“老婆,手上有细菌。”
说罢,向楚北抱起秦晴就往家里走,心里暗骂自己太鲁莽,不够细心。
“阿楚,你放我下来,人都看呢!”
“怕什么,你是瘸子嘛!”
“放你娘的屁,老子好手好……唔!”秦晴的嘴巴被向楚北捂住。
“老婆,我刚刚借车的时候跟人这么说的。”向楚北放开她的嘴巴,被秦晴瞪得一阵发寒,他讪笑:“回去后帮你呼呼。”
“呼你妹啊,你以为我像你啊,三岁还是五岁,快点走!”秦晴大声吼他。
向楚北自知理亏,只好加快步伐,很快就回了家里。
苏清秋不知道两人之间怎么了,才出去一小会儿,回来就一个受伤,脸色难看。看到秦晴额头上的伤,她赶忙回房间去找碘酒和药棉花。
苏清秋拿着药出来,站在向楚北身边:“小楚啊,你伤着哪里了?”
“妈,好像受伤的是我!”秦晴翻了个白眼。
向楚北轻笑,从苏清秋手里接过东西:“妈,你休息吧,我来。”
“呃,好!”苏清秋害怕向家的金孙来这里一趟就伤着了。
向楚北帮秦晴上好药之后,给她喂了消炎的药就送她回房间休息。苏清秋见向楚北关门出来,赶忙拉着他到一旁说话。
“小楚,我们家秦晴从小被我跟她爸惯坏了你也知道,你多管着她点 ,别由着她的性子来,她老爱闯祸。”
“我就知道妈妈你会这样说!”秦晴抱着双臂,倚在门口,冷笑着看自己的母亲大人:“母亲,你是否变节太快了?”
“唔,我去午休一下下呢。”秦妈妈扶着腰,一副很累的样子,进了房间就关上门。
秦晴冷笑着看向楚北:“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给我爸妈灌了什么迷魂汤,也给我灌一碗呗!”
“要真有那种东西,我早就给你灌了!”
正文 情书
向楚北看着秦晴额头中间的红肿,觉得那样子特别滑稽,于是笑着上前。秦晴以为他要收拾自己,赶忙转身回房,乖乖躺进被子里,只剩一个头在外面,眨着大眼睛,那样子好像一个巨婴。
向楚北走过去,坐在床边,帮她掖好被子:“老婆,你受伤了,好好休息。”
秦晴已经自己穿越了,向楚北还是惯有的笑脸,却是柔情似水,于是,她被蛊惑了一般,乖乖闭上眼睛,渐渐睡去。
向楚北见老婆已经睡着,于是走到老婆的书桌前坐下,随手翻开了老婆大人的私人物品。他翻开了几个笔记本,几乎都是高三时记的笔记,密密麻麻的一片。
向楚北看了一下,觉得无趣,拉开抽屉看见一个精致的小铁盒。他知道,那是高三时,他给她寄的曲奇饼,美国货。
向楚北浅笑着打开那个盒子,里面躺着一叠精致的信封,看见那信封上的字迹,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宋子爵的字有多好看他自然不必说,可过了这么多年,秦晴竟然一直收藏着这些情书。
向楚北拿起那些信,瘪嘴,酸儒就是酸儒,做的事都那么娘娘腔。于是他走到窗边,开一扇窗,将那些信件折成纸飞机。
“哈,好久没玩了!”向楚北弯起嘴角。
然后,他将纸飞机放在嘴边哈气,使劲甩出去,看着纸飞机被冷空气吹得远远的,他心情大好。如果不是考虑到老婆大人正在休息,他会大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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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聪明人是会看风向的,哈,再走一个!”
向楚北就像个大男孩,玩得不亦乐乎,直到铁盒子里的信都飞走了,他瘪嘴翻过盒子。
“没了,小爷还没玩够!”
向楚北转过身,愣住,他老婆正黑着脸坐在床上瞪他。
“阿楚……”秦晴的声音里带着伤痛,愣愣的看着向楚北手里的空盒子。
“我……”
“算了!”
向楚北的心狠狠的痛了,他听出秦晴声音里的哽咽,也看到了她眼里的泪花。尽管她说算了,可她脸上全是落寞,就好像丢了魂一样。
秦晴重新倒下,用被子盖过头。
向楚北三人在秦家待了两天就回去了,那天下午之后,向楚北和秦晴再度冷战,当然闹别扭的是向楚北,他冷漠得让人害怕。
上飞机后,秦晴尽量避开他,谁知道他一把就把秦晴扯到他腿上坐下,然后用安全带绑住,他闭上眼睛将头搭在秦晴的肩头。
秦晴以为他会说点什么,结果他双手环抱着她的腰,然后就开始睡觉。
秦晴以为向楚北是该生气的,他大费周章来到这个小镇,专门为宋请柬,谁知道父母第二天一早留下一张纸条就说出去旅游了,她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想想,似乎又能理解,毕竟那个地方有他们的噩梦。
秦晴抱着手里的红玛瑙象棋,一时无语,这是父母专门留下,说是给老爷子的寿礼,老爷子看到后会明白的。
向楚北突然睁开眼睛,伸手将秦晴手里的象棋抢过来,放在隔壁座位,然后继续闭上眼假寐。
“阿楚……”秦晴黑线,他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睡着了!”向楚北闷声闷气的说着。
“呃……”
一路无言,秦晴最后也靠着向楚北的脑袋睡着了。向楚北睁开眼睛,考上椅背,将秦晴的头按放到他的肩头,手臂收紧。
“不就是几封破信,我也可以写给你。”
回到b市后,向楚 北继续住在部队,秦晴回家,然后她看见了朴丽娜。
朴丽娜正在看杂志,见秦晴回来,她抬了抬眼皮,笑:“又吵架了?”
“没有啊。”
秦晴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因为她答应过向楚北,要好好对朴丽娜,她一定要做到。所以,秦晴还大方的给了她一个微笑。
朴丽娜有些诧异,扬眉一笑,很是欣赏的样子:“看来我又有机会了?”
“嘁……”秦晴懒得理她。
而向楚北此刻,正在办公室发火,地上已经满是纸团了,可他还在埋头写。
“老婆,我爱你……”向楚北一边念一边写,写完后发现字迹很丑,内容很简陋,于是揉了扔掉,怒踹桌角:“靠,那个时候她还不是我老婆,哪里找点酸溜溜的诗词?”
“重来,重来!”向楚北重新拿出一张纸,咬住笔头,思考:“晴晴,请接受我的爱?日,好酸,鸡皮疙瘩一地!”
“少将……”警卫员凑近,献计:“要不我去帮您买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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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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