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秦晴冲着他的背影问,她从来没有觉得萧天景的形象如此高大。
“当局者迷!”
秦晴不明白萧天景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但她明白,她应该要去找向楚北,因为她似乎从来没有好好珍惜过他,反而一次又一次的理所当然的惹他生气。
秦晴拨通了向楚北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好像他正在等她电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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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
“我很忙!”向楚北很傲娇。
“阿楚……”
“有话快说!”故作冷漠。
“阿楚……”
“怎么了,晴晴?”向楚北一下子不淡定了,秦晴会这样一直叫他,一定是心情不好。
秦晴冲着飘雪的天空的笑:“下雪了,阿楚……”
【抱歉,遇到状况】
正文 阿楚值得去爱
秦晴看着飘雪的天空,突然觉得自己被白色的情绪包围着,很美。她想,如果这个时候向楚北在她身边,一定把她裹进他大衣里。
“晴晴, 你没事吧。”向楚北担忧的问。
他以为他老婆疯了,怎么会突然一直叫他的名字,然后莫名其妙的说‘下雪了’,难道被绑架了,这是什么暗号?
“阿楚,对不起,我爸妈的事你别生气了,好吗?”
“嗯?”
向楚北更茫然了,他老婆是不是生病了,在说什么胡话呢?
“阿楚,我知道他们不该不告而别,只是……”
“晴晴,说什么傻话呢,我哪有……等等,我接个电话。”向楚北接起另一个电话,一番简短的应答,然后对秦晴说:“老婆,我要出任务,云南!”
“阿楚……”
“晴晴,我得马上走。”
“阿楚,小心点。”
“知道,我爱你,老婆。”向楚北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对,对准电话就吧唧一口。
秦晴被吓得一愣,脸红心跳的,她捂着电话说:“我,我……”
“老婆,挂了,照顾好自己。”
“阿楚,我想你!”秦晴急忙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听见对面轻笑一声,她柔声说:“阿楚,我等你回来。”
“嗯,我也想你。 ”
向楚北说完,很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秦晴心头既担心又失落。她坐在花坛上,将脸埋进手掌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看,原来他们看起来好像在一起了二十几年,可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冷战还占去了一大半。
看,他们之间关系紧张的时候,还得要别人来帮忙调和,真悲剧!
“不,是我真悲剧!”秦晴叹气,甩甩脑袋。
“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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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晴听见温润的声音在叫她,却犹如听见魔音,她猛然抬起头睁开眼,看着宋子爵儒雅的俊脸带着笑容。他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伸向她,整个人在雪花里,像一幅华美而虚幻的画。
“怎么坐在这里,会着凉的?”宋子爵庆幸自己折回来一趟,他只是预感秦晴会在而已。
秦晴恍惚,宋子爵的温柔就像一道甜蜜的伤口,可这伤口已经结痂了,她不想去触碰。就好像萧天景说的,她有向楚北霸道的温柔,那就够了。
秦晴对他微笑,自己从花坛上起来:“子爵,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看莫晓晓,你呢?”宋子爵收回自己的手,放进衣兜。
秦晴已经学会考虑向楚北的感受,他早就领教过了,他不断告诉自己,不难受,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她是个善良的女人,应该考虑别人的感受!
可是,对方为什么是向楚北,是和她相互了解,认识了二十几年的向楚北?
所以,他的心就好像被人狠狠的剜掉一块,血淋淋的。
“我也来看莫晓晓。”
“下雪了,我送你回去。”宋子爵尽量让自己保持微笑。
秦晴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不用了,我想走走,逛逛,看有什么需要买的。”
宋子爵苦笑,他怎么不知道,她连最基本的生活都不会打理,况且她家里有保姆,她需要买什么?
“小晴……”
“少奶奶,楚少爷让我来接你。”英姐将车子靠边停下,笑着下车。
秦晴如蒙大赦,赶紧跟宋子爵道别:“子爵,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咱们改天再聊。”
宋子爵眼看着秦晴马上就要上车,连忙伸出手去抓她。他的手还没触及到秦晴的手臂,就被英姐一个擒拿手擒住,然后将他扔到一边。
宋子爵诧异的看着英姐,这样的保姆,向楚北真是大手笔。秦晴坐在车里看着宋子爵被英姐轻松扔出去,惊讶的捂住了嘴,她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子爵?”
“少奶奶,天冷,关上窗吧。”英姐提醒。
秦晴对英姐本来就有崇敬心理,于是被英姐温和的一说,她还真就关上了窗。但是坐着听着引擎的声音,她还是担忧,只好重新推开车门。
“英姐,等一下。”秦晴下车,看着仍然趴在雪地里的宋子爵,跑过去:“你怎么了?”
“好像,骨折了!”宋子爵眉头紧蹙,抬起头看着她。
秦晴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他叫她别走,带着哀求的眼神让人心疼。
“我扶你去医院。”秦晴扶起宋子爵。
“少奶奶,还要回老宅子。”英姐提醒。
“英姐,帮帮我,我不能把他扔在这里,他是,我的朋友。”秦晴扶着宋子爵,略显吃力。
英姐无奈,只好走过来,宋子爵却后退着躲开,他可不想被向楚北的人打残!
“子爵,让英姐帮你吧。”
“不!”
“那,好吧,我扶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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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晴大概猜到是英姐折了他的手,只好对英姐投了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扶着宋子爵慢慢移向医院。
宋子爵以为这条路会很漫长,秦晴心疼他,他能感觉到,秦晴对他狠不下心,他很开心,开心得想不顾身上的疼痛大笑起来。
秦晴将宋子爵送去诊室的路上,刚好遇见徐珽,她急忙将宋子爵交给徐珽。
“徐医生,看见你就好了,他骨折了,你……”
“我马上要准备手术。”徐珽看见宋子爵对他眨眼,很无奈的说。
秦晴纵然再笨,也看得出来,徐珽这种专家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一副很闲的模样不像要手术,况且宋子爵那个小眼神也太明显了。
“啊……”
秦晴将宋子爵往旁边的塑料椅子一扔,翻了个白眼:“宋子爵,很好玩是吧?”
“小晴,我不是!”
“你不是个屁,宋子爵,我在尽量远离你,我希望你专家心里也个道德的天秤,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为了你让阿楚伤心难过的。”秦晴说得绝对。
“还有你!”她指着徐珽的鼻子:“我终于知道晚姐为什么宁愿单身都不愿和你结婚了!”
“为什么?”徐珽很想知道。
“因为,你让她觉得恶心,就是这么简单!”
秦晴转身离开,两步之后突然停下来,背对着宋子爵说:“宋子爵,如果你还爱我,请你像过去那样尊重于我。”
“你爱上向楚北了吗?”
“只是时间问题,阿楚,他值得我去爱。”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要出去,如果今天没更够,下周一定多多更新】
正文 楚玉箫这个祸害
向楚北已经走了三天,秦晴跟个游魂似的,飘来荡去,连办公室里的同事都看不惯了。
张老师调侃:“秦老师,你最近不对劲啊。”
“哪里不对劲了?”
“嗯,你家那个帅帅的老公没出现,不对啊,可每天还是会有鲜花送到,吵架了?”张老师十分八卦:“让我想想,向先生很忙,没空陪秦老师,所以……”
“张老师,我很忙的!”
说到这里,秦晴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向楚北什么意思,人分明不在,可鲜花和情书就是没断过,他闹哪样?
等等,他其实没走?
为什么?他故意气她?!
好像没必要,向楚北应该没那么无聊,不会干这种事,况且那天通电话时也挺好的,难道这些东西不是向楚北送的?
等等……
秦晴的思维有一瞬间的清晰,方羽,向楚北的警卫员,肯定是他在代向楚北做这些事。哼,亏她还为这些东西感动得不得了,原来不过是别人代劳!
“向楚北,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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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师,秦老师你怎么了,你班还没点名就翘班呢?”
张老师看着秦晴愤怒的拿着包就出去了,他还来不及拉她,她就已经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了。
“张老师,跟我学生说,自习!”
秦晴冲到向楚北的办公室,一路上畅通无阻,还有人给她敬礼叫少夫人,更有甚者,直接告诉她向楚北不在。
“我不找他!”秦晴怒。
“找别人?那不太好吧!”
“滚!”
“是!”士兵很听话,却笑着说完最后一句:“楚少是个好男人!”
此话一出,训练场上所有士兵都停下来,笑着大声喊:“楚少是个好男人,好男人!”
“搞什么,这也是训练的项目吗,向楚北这个变态!”秦晴嘀咕。
当秦晴踹开向楚北办公室的门时,方羽正在整理一叠文件似的东西。秦晴瘪嘴,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少夫人来了?”方羽一着急,赶忙将手里的东西扔进抽屉。
“你干嘛,那是阿楚的机密文件?”秦晴起身。
“不是,没什么!”方羽用身体挡住抽屉。
秦晴双手抱臂,微眯着眸子:“让开,方羽,不然向楚北回来我就说你非礼我,你不想死吧?”
“少,少夫人,我哪敢非礼……”
“滚开。”秦晴一脚踹开方羽,拉开那个抽屉。
当秦晴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编好日期的信纸时,她诧异了,向楚北写了一抽屉的情书,虽然简单白目,却足够一年的量了。
“这,这是什么?”秦晴小心翼翼的抓起一把,问方羽。
方羽为难,但秦晴眼眶红了,他只好据实以告。
“少夫人,这次的任务很危险,楚少他……”
“说!”
“你还是去问少校吧,他在隔壁。”
“你的意思是楚玉箫没去?”秦晴更加诧异。
方羽点头:“这次是派少校去的,可楚少非要代替他……”
“向楚北是头猪吗,他难道从来不会为我考虑……我们,我们甚至还没有孩子。”秦晴的声音突然低沉了,眼泪落了下来。
“楚少把少校打昏了,少夫人,这一次楚少要面对的是他二十岁时交过手的对手天狼,那人对他一直怀恨在心,还有……”
“说!”
“还有从泰国过来的毒爷……”
秦晴震惊,她终于知道向楚北为什么要代替楚玉箫去了,因为毒爷,是二十八年前开枪打死向永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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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晴一个趔趄就坐在椅子上,阿楚,要报仇……
“怎么办,方羽,怎么办?”秦晴抬起头看着方羽。
方羽为难了,他挠挠脑袋:“少夫人,这可是机密,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楚少不让人知道的,这违反纪律!”
“纪律个屁,我问你怎么办,阿楚他一旦鲁莽就很危险,我怕他冲动,我得和他联系,他不能这样,你想办法联系他!”秦晴冲方羽吼。
方羽无奈的摇头:“这次,这次我们只是打配合……”
“天!”秦晴捂住嘴巴,不敢想象。
向楚北是什么意思,他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的吗,不然为什么要给她写那么多情书?如果他人都不在了,这些废纸拿来干什么?!
秦晴将一把信纸撒了出去,她不要这些东西,她要向楚北平安归来!
“啊……”秦晴踹开椅子,跑出门去,踹开隔壁的门:“楚玉箫,你这个祸害!”
楚玉箫被绑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一脸憔悴,他的手腕已经有了干涸的血迹,那明显是挣扎过的痕迹,他整个人连同椅子倒在地上,墙角处。
“晴姐,帮我!”
“你怎么了?”
“向楚北那个龟儿子,他把老子绑死了!”楚玉箫大吼,声音嘶哑,带着痛楚:“晴姐,我要过去保护他,二十七年了,我的出生一直是为了守护了,可是二十七年来,我一直是他的负担,一直是他在保护我,我他妈真没用!”
“少废话,哭什么,像个男人!”
秦晴怒骂,从包里拿出指甲刀,开始剪绑楚玉箫的绳子。奈何绳子太结实,她的指甲刀根本派不上用处。
秦晴将指甲刀扔开,用手去解那个结。
“没用的,晴姐,那是他专门用来对付我们的。”
“那怎么办,我咬!”
“不行,晴姐,你咬不开的,用枪!”
“在哪?”秦晴在楚玉箫的抽屉里找到一支很精致的****:“楚玉箫,我很多年没碰过这个了,你信我吗?”
“开枪吧,别像个娘们儿一样。”楚玉箫笑,一脸坦然。
‘砰……’
一声闷响,楚玉箫手上那条绳子的结被打碎了,楚玉箫的手得了自由,然后解脚腕上的绳子。
“对不起,少校,楚少说了,不能放您出去。”方羽突然出现。
方羽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决定执行向楚北留下来的命令,守住楚玉箫。
“方羽,你想死?”
“牺牲是一件光荣的事,但是少校,枪可不是拿来对准战友的。”
“我 不是你的战友吧。”秦晴夺过枪,对准方羽:“让开!”
【继续写去,写多少,发多少】
正文 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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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
“爷爷?”
“老爷子?”
秦晴和楚玉箫听见一个低沉威仪的声音,同时看向门口,方羽移开,老爷子拄着拐杖,一身戎装站在门口。
“爷爷,阿楚他……”
老爷子阔步走进来,楚玉箫的父亲跟在身后,赶忙拉开椅子,让老爷子坐下。老爷子不出门很多年了,这一次为了坐镇,把老革命的军装都穿上了。
“老子坐在这里等!”老爷子的拐杖重重的砸在地上:“都给老子等着。”
“爷爷,阿楚会,会很危险的。”秦晴哭着扶着老爷子的手臂蹲下:“您让我去找他,好吗,爷爷?”
“起来!”老爷子发怒:“向家的媳妇就得对自己的男人有信心,他做的事什么时候不危险,小晴……”老爷子的声音转柔和,示意楚林扶秦晴起来:“小晴啊,小楚答应过,要回来给我庆生,我等着,你也得等,没什么大不了的。”
“爷爷,那是天狼和毒爷,我,我也略有耳闻的……”
“就是天王老子犯法,我向家也不会怕!”老爷子气势强大,怒吼一声。
“小晴,你要么回去上课,要么在这里等着!”
“我,等!”
老爷子满意的点头,让她站到他身后,楚玉箫也顺势站到父亲身边,默默的陪着老爷子等待。
方羽将几人安排进了向楚北的宿舍,让伙食团安排了几人的伙食,很明显,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老爷子劝秦晴晚上回家里去住,秦晴不肯,她说:“要是晚上阿楚回来的,我想见到他,爷爷,您不用管我。”
秦晴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在向楚北的房间里的垃圾桶里看见了很多纸团,她一张一张的理开来看,全部向楚北练习的情书草稿。
方羽站在门口,手里抱着被子:“楚少是咱们的榜样,我们都管他叫楚少好男人,他也不气,少夫人,别看楚少抽屉那么多情书,每一封都打过很多次草稿的,前几天为了那一叠情书,我每天扔垃圾都得跑几十趟。”
“他傻啊!”秦晴轻叹。
方羽摇头,走进房间,将被子放下:“楚少不傻,他可是我们的偶像,晴姐,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
秦晴点头,相对于少夫人,她更喜欢听名字,或者‘晴姐’。
“晴姐,楚少这几天像个怀春的小男孩,整天在网上捣鼓,然后自己选定花束然人包了送过去,我跟了他五年多了,一直以为他是个铁血汉子,没想到他还有这样柔情的一面,最开始还不习惯。”方羽挠挠头:“当然,晴姐和楚少的感情,值得他这样对你。”
“不,我不值得!”秦晴笃定的说:“阿楚是个傻子!”
“别那样说,晴姐,说真的,在刚果时,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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